简介:阿姐嫁入沈家三年,咳血跪祠堂,丈夫却陪表妹赏雪。妹妹温宁从侯府赶来,当堂揭穿假字据、假婚约,又查出绝子药与安胎药。和离成功,阿姐立女户、开铺子,姐妹自立门户。
阿姐嫁进沈家第三年,入冬咳了血。
她婆母说她装病狐媚,罚她在祠堂跪了三个时辰。
她的夫君沈修言,那会儿正陪着表妹柳青芜赏雪吃酒。
消息传进侯府的时候,我手里的暖炉还是热的。
外祖母扯断了佛珠,要亲自去沈家要人,我没让。
阿姐的委屈,得我亲自去接。
......
永宁侯府的赏雪宴一年比一年热……
马车在沈府门前停下来的时候,门房拦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车帘上挂着永宁侯府的灯笼,那门房的手抖了抖,缩回去了。
我跳下车,斗篷兜帽被风掀开,雪打在脸上,疼。
碧螺在前头带路,脚步又急又乱,鞋底在青石板上打滑。
“姑娘跪在后院祠堂,奴婢出门前......已经跪了快四个时辰了。”
四个时辰。
我……
回到侯府已经过了子时。
外祖母等在正堂里,地龙烧得足足的,廊下站了两排丫鬟仆妇,手里端着姜汤、热帕、干净衣裳。
太医也来了,是太医院那位擅治肺症的方老太医,须发花白,被从热被窝里请出来,一句怨言没有。
——永宁侯府请人,不敢有怨言。
方太医把完脉,收回手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血亏入腑,咳症已沉。”
他……
顺天府大门还没开,人已经围了半条街。
沈家来得比我想的还早。
周氏穿了身素白褙子,头上一根簪子没戴,跪在府门前的青石板上,哭得涕泗横流。
“民妇冤枉——儿媳不孝,卷了嫁妆私逃,三年伺候公婆不见一句好,反倒攀上侯府的高枝来休我儿——”
两个小厮搀着她,搀得很有讲究,不真扶,就托着胳膊肘,让她跪得恰到好处。
围观的百……
外祖父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侯府前后七辆马车,堵在顺天府正门口,车顶的麒麟徽记在日头下亮得晃眼。
外祖母也来了。她本不必来,但她坚持要来。
丫鬟搀着她下车的时候,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道。
最后一辆车里下来的人,我没料到。
霍老太爷。
外祖父的父亲,八十一岁,去年冬天中了一回风,半边身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