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

带阿姐休夫立女户渣男跪雪地回头

主角:沈修言霍宁
作者:林一

第5章

更新时间:2026-11-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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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外祖父来了。

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
侯府前后七辆马车,堵在顺天府正门口,车顶的麒麟徽记在日头下亮得晃眼。

外祖母也来了。她本不必来,但她坚持要来。

丫鬟搀着她下车的时候,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道。

最后一辆车里下来的人,我没料到。

霍老太爷。

外祖父的父亲,八十一岁,去年冬天中了一回风,半边身子不太利索,已经两年没出过府门了。

他是被两个家丁抬下来的,坐在一张黄花梨的交椅上。

手里攥着一张纸,上头按了个鲜红的指印。

那是他病榻上口述、大管家代笔的证词:温宁、温姣姐妹,乃亡故嫡长女霍氏之血脉,侯府视如己出,愿以满门为保。

顺天府尹姓李,四十出头,是个谨慎人。

他本来不想亲审这案子,推给典史最省事。

但霍老太爷的交椅往公堂外一摆,他就坐不住了。

——永宁侯府三代人齐至,这面子不接,明天御史的折子就到了。

公堂上,沈修言换了身青衫直裰,拱手行礼,姿态从容。

“府尹大人明鉴。拙荆体弱多病,沈家上下百般照料,如今却被侯府裹挟,闹出和离之说。妯娌失和、婆媳口角,寻常人家哪里没有?何至于闹上公堂。”

他说话条理分明,声音不疾不徐。

要是不知道底细的人听了,怕真会觉得他委屈。

府尹没表态,看向我这边。

“原告举证。”

我站起来。

“传周郎中。”

侧门打开,进来一个干瘦老头,背着药箱,走路有点跛。

周郎中,沈家巷口的坐堂大夫,给阿姐看了三年病的人。

他跪下来,展开一卷黄纸。

“小人行医二十六年。温氏过门五年间,小人先后诊脉十七回。”

他一条一条念。

“第一年秋,滑胎,脉象显寒邪入侵,与久跪受寒相合。”

“第二年冬,再次滑胎,血样中查有红花残余。”

“第三年春,第三次滑胎,腹部有外力撞击之痕。”

他收起黄纸,磕了个头。

“五年三次落胎,血亏入骨。脉案小人都留着底,画押可查。”

公堂下有人倒吸了口凉气。

沈修言的手指动了一下,面上还撑着。

“周郎中与温家有旧,证词偏颇——”

“传碧螺。”我没让他说完。

碧螺从偏门进来的时候,周氏的脸色变了。

碧螺是阿姐的陪嫁丫鬟,在沈家待了五年。五年。

她跪在堂下,声音不大,但稳。

“奴婢碧螺,温氏陪房。沈府正院灶上,常年额外支一味药,叫‘调经散’。”

“方子是表**柳青芜给的。奴婢不识药,但每回大少奶奶喝完那药,必见血。”

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。

“灶房支药的签子,奴婢攒了三年。管灶的陈妈妈,愿意画押作证。”

那一叠签子递上去,府尹翻了几张,嘴角往下沉。

沈修言终于坐不住了。

“碧螺是温家的人,她的话——”

“沈孝廉。”府尹开口了,声音不高,但公堂上安静了。“本府问你,这‘调经散’,是你让灶上熬的?”

沈修言顿了一拍。

“是为拙荆调理身子——”

“那你解释一下这个。”

我把最后一样东西递上去。

一个油纸包,里头是药渣。

碧螺从柳青芜房里偷出来的。

“这是表**柳青芜屋里搜出来的安胎药渣。”

我看着沈修言的眼睛。

“给阿姐吃的是绝子药,给表**吃的是安胎药。”

公堂下有人骂出了声。

我没理会,只盯着他。

“沈修言,你安的什么胎?”

他没答。

满堂寂静,能听见柳青芜在角落里抖得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
府尹把惊堂木一拍。

“沈修言,本府最后问你一次——和离书,签还是不签?”

沈修言站在堂中,额头上全是汗。

他忽然把手伸进袖子里。

掏出一张旧纸来。

纸很旧,发黄卷边,上面有两个名字,两方印。

他扬起那张纸,声音发紧但很响。

“温姣未嫁时,便与沈家定有婚约——白纸黑字,两家画押。此乃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非官府一纸判令可断!”

他把婚约举过头顶。

“这桩婚事,是温家求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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