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是上不了台面的伎俩,可却是他唯一的出路。伤势渐渐好转,陈砚能下床走动了。他跪在鬼手婆婆面前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磕出鲜血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怯懦:“婆婆,请教我本事。我要报仇,我要活下去,我要再也不任人宰割。”鬼手婆婆看着他,眼神锐利如刀:“我教你的,是杀人的术,是见不得光的手段,学了它,你便再也...
暴雨下了整夜,直到天明才停歇。陈砚在山脚下的破庙里躲了一夜,浑身湿透,
伤口被雨水浸泡,发炎红肿,高烧烧得他意识模糊,却硬是凭着一股求生的执念,
撑着没有倒下。他不敢停留,趁着天色微亮,沿着山路,一步步往凡俗地界走去。
青云山脚下,往来的修士身着锦缎道袍,气质不凡,唯独他衣衫破烂,浑身血污,像个乞丐,
路人纷纷侧目,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冷漠,没人愿……
后山密林古木参天,枝叶交错,遮住了大半日光,显得阴森潮湿。
陈砚找了处平坦的空地,放下斧头和柴绳,看着肿成馒头的手背,倒吸一口凉气。他咬着牙,抄起斧头,对准干枯的树2干,用尽全身力气砍了下去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沉闷的斧声在林间回荡,每一斧都震得手背上的伤口裂开,渗出血丝,黏在斧柄上,又疼又涩。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进眼睛里,涩得他睁不开眼,后背的衣衫早已被……
青云山的仙气,是飘给山巅弟子的。
山脚杂役院,只有挥之不去的柴火气、馊饭味,还有永不停歇的打骂与呵斥。
陈砚蜷在柴房最偏的角落,指尖攥着半块硬得硌牙的麦饼,就着碗底一口凉馊的薄粥,小口小口往肚里咽。粥水清得能照见他蜡黄消瘦的脸,麦饼渣刮得喉咙生疼,他却不敢浪费分毫——这是他一天仅有的吃食,少吃一口,就可能熬不过接下来的重活。
他十六岁,无父无母,三年前被青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