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赵金兰上辈子是金牌婚介师,帮无数女人避开了渣男,自己的婚姻却一败涂地。这辈子,她穿成八零年代被家暴的农村媳妇,身上没一个子儿,身边没一个人。她不想再做“帮人结婚”的生意了。她想帮那些走投无路的女人——被家暴的、被婆家欺负的、被男人骗光财产的。离了婚,拿了钱,她带着儿子在县城租了个小院,挂起“向阳婚姻顾问所”的招牌。碎嘴老太婆、话剧团台柱子、会轻功的劳改犯、杀猪的屠夫……人一个接一个来了。这不是一个“快”故事。这是一个女人带着一群人,在八零年代慢慢把日子过好的故事。如果你有耐心,她会给你答案。
拳头砸在脸上的时候,赵金兰以为自己会死。
那个男人的脸扭曲着,嘴里骂骂咧咧,她听不清。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骨头裂开的声音,还有隔壁屋里公婆翻身的窸窣声——他们听见了,但他们不会出来。
这是原身赵金兰最后的记忆。
然后,黑暗。
——
再睁开眼,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赵金兰了。
全身都在疼。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角的血干在脸上,绷……
这辈子,这个少年说“你到哪我就到哪”。够了。
周小军回房后,赵金兰站在院子里,阳光晒在满是伤痕的脸上。她眯着眼睛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
离婚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1983年的农村,离婚的女人要承受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更何况她身上没有一个子儿,连这个院门走出去往哪个方向是县城,都得靠原身模糊的记忆。
但她有个优势——上辈子,她是金牌婚介师。
她见过……
周一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赵金兰就起来了。
昨晚她几乎没睡,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计划。
隔壁公婆还在打鼾。
周小军睡在堂屋的木板床上,蜷着身子,被子蹬到一边。
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把被子给他盖好。
这孩子今天就要回学校了。
灶台上的火生起来。
她煮了一锅红薯稀饭,又烙了两张饼。
饼是给儿子……
赵金兰找了个公厕换了衣服。
当晚,赵金兰赶在天黑前回到王家沟。
她从草丛里取出锄头,把装新衣服的袋子放到筐里,上面盖两把猪草,用锄头扛着回了家。
公婆见了没好脸色,催着她去做晚饭。
她一声不吭,去烧锅做饭。
吃了饭,公婆回屋,她刷锅洗碗,回了自己屋。
躺在炕上,她闭着眼睛把今天的行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三百块……
下午两点,婆婆午睡起来问她:“建国今天回来吧?”
“嗯。”赵金兰应了一声。
“那你把鸡杀了,炖个汤。”
“已经杀好了,马上就炖。”
很快,香气飘了满院子。
公公周大山难得露出了满意的表情。
赵金兰做这些事的时候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该切菜切菜,该烧火烧火,跟过去的十五年一模一样。
但她的枕头底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