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谢无尘命格孤克,国师断言他若娶妻,其妻必活不过二十五岁。前世我不信命,以公主之尊逼他这清冷佛子还俗。婚后七年,我耗尽心血,却只换来他七年冷落。二十五岁我病入膏肓,他捻着佛珠漠然道:“强求之果,殿下当自行受着。”再睁眼,我回到了跪求父皇赐婚的那天。御书房内,父皇看着我额头磕出的鲜血,满眼无奈。“昭华,...
谢无尘命格孤克,国师断言他若娶妻,其妻必活不过二十五岁。
前世我不信命,以公主之尊逼他这清冷佛子还俗。
婚后七年,我耗尽心血,却只换来他七年冷落。
二十五岁我病入膏肓,他捻着佛珠漠然道:“强求之果,殿下当自行受着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跪求父皇赐婚的那天。
御书房内,父皇看着我额头磕出的鲜血,满眼无奈。
“昭华,你当真要强……
她怔怔看着我,眼眶一点点红了。
“我不答应,昭华,你不能替我去。”
她越是这样,我越无法让她重走前世的死路。
我只向父皇告退,转身出了御书房。
宫道上正落着细雪。
我走下白玉阶,便看见谢无尘一袭素白僧衣,手持佛珠立在宫墙下。
我这才想起,父皇今日也召了他入宫,原本是要问他是否愿意还俗。
前世每次见他,我都会下……
谢无尘朝我行了一礼,从袖中取出一块陈旧的木牌,放到我面前。
“殿下,我是来还这姻缘牌的。”
我目光落在他掌心的木牌。
上面写着我和他的名字。
及笄那年,我不顾寺中规矩,冒着大雨爬上梵音寺后山的千年菩提树,亲手将刻着我们两人名字的木牌挂在最高处。
那时我满心欢喜,以为挂得越高,神佛便越能听见我的执念。
谢无尘将木牌往我面前……
我劝不住她,只好带她一起上了马车。
刚进寺门,我便看见谢无尘站在廊下。
他已经换下僧衣,身旁放着几只木箱,里面整齐码着经书和用了多年的旧物。
他抬头看见我,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殿下怎么又来了?”
我听出他话里的讥讽,停在阶下:“和亲公主出嫁前入寺祈福,这是大梁旧例。”
谢无尘合上经书,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。……
“你若往后也能这样,不再事事由着自己的性子来,我可以去向陛下请旨。”
我脚步顿住,一时没有听明白:“请什么旨?”
廊外晨雾未散,谢无尘神情依旧清冷。
他看着我,缓缓开口:“我是说,我可以做你的驸马。”
我愣住。
旋即,只觉得荒唐和可笑。
前世成婚七年,直到我死,他都不曾心甘情愿做我的驸马。
如今我不愿勉强他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