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就是新来的育婴师?”客厅里,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,目光像在看一件打折货。“简历上写二十三岁,看着倒像十八。”她把我的简历丢到茶几上。“陆太太,我虽然年轻,但——”“我们家请过七个育婴师了。”她打断我。“最贵的一个,时薪三千。伦敦皇家育儿学院毕业的那种。”她端起茶杯。“撑了三天。”我没说...
“你就是新来的育婴师?”
客厅里,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上下打量我,目光像在看一件打折货。
“简历上写二十三岁,看着倒像十八。”
她把我的简历丢到茶几上。
“陆太太,我虽然年轻,但——”
“我们家请过七个育婴师了。”
她打断我。
“最贵的一个,时薪三千。伦敦皇家育儿学院毕业的那种。”
她端起茶杯。……
“你是谁?”
陆太太立刻说:“靳深,这是新来的育婴师,苏念。”
他走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婴儿。
婴儿对着他咧嘴笑了。
陆靳深的表情松动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了冷淡。
“小团笑了?”
“对,他不哭了。”陆太太的声音有点抖,“她来了不到十分钟,小团就不哭了。”
陆靳深看向我。
目光很冷,像在审视。……
小团正用一只手攥着我的衣领。
“他从来不让别人这么抱。”
“是吗?”
“之前那个伦敦来的育婴师抱他,他能哭四十分钟不停。”
“那是因为那个育婴师身上的香水太浓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
我不可能告诉他,是小团的心声告诉我的。
陆靳深靠在门框上。
“你到底是从哪里学的这些?”……
她翘起腿。
“你觉得呢?”
我没理她,低头哄小团。
“这个女人好凶……不喜欢……”
小团在我怀里往里缩了缩。
林诗雨伸手要抱小团。
“来,让阿姨抱抱——”
小团一碰到她的手就哭了。
“不要——不要——怕——”
哇的一声,响彻整个客厅。
林诗雨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回……
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,院里几十个孩子,我总是能知道哪个小婴儿饿了,哪个尿了,哪个不舒服。
院长觉得我有天赋,鼓励我走育婴师这条路。
但我没有钱读大学。
十八岁出来打工,做过月嫂、做过家政、做过早教机构的助理。
简历上什么都没有,但我的能力——不是任何学校能教出来的。
小团的声音从隔壁传来。
“饿了……”
我放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