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陈屿洲求婚那天,把戒指戴上我手指说:“里面刻了你的名字,一辈子不许摘。”我真的没摘过。洗碗不摘,画画不摘。做手术签字时,我都攥着那只手怕弄丢。上个月戒指松了,我拿去保养。珠宝师傅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,语气迟疑:“小姐,这内壁刻过两次字。底下那层是磨掉重刻的,好像是个‘李’?”我不姓李。我叫沈溪。坐在珠宝店门口,我把戒指对着阳光看了很久。我想起求婚那晚他说“不许摘”的时候,眼神闪了一下。我当时以为是紧张。现在想想,大概是心虚。我把戒指收进兜里。打算离婚那天再给他看。让他知道,
陈屿洲求婚那天,把戒指戴上我手指说:
“里面刻了你的名字,一辈子不许摘。”
我真的没摘过。
洗碗不摘,画画不摘。
做手术签字时,我都攥着那只手怕弄丢。
上个月戒指松了,我拿去保养。
珠宝师傅举着放大镜看了半天,语气迟疑:
“**,这内壁刻过两次字。底下那层是磨掉重刻的,好像是个‘李’?”……
周末中午,婆婆先到。
半小时后,门铃响了。
李沐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瓶冰酒。
“阿姨,我记得您爱喝甜口的。”
婆婆笑得合不拢嘴,拉着她的手往里走:“还是沐晴懂阿姨,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我在厨房切菜。
李沐晴脱了外套,卷起袖子走进厨房。
“嫂子,我来帮你吧。”
没……
那顿饭之后,陈屿洲变得很忙,忙着李沐晴的各种小事。
但他每天早上出门前,依然会亲吻我的额头,说一句“爱你”。
我不再回应。
他也不在意,认为我还在为饭桌上的事赌气。
很快,我的生日到了。
一大早,陈屿洲捧着一束白山茶走进卧室。
“老婆,生日快乐!”
我坐在床沿,看着那束白山茶,觉得刺眼。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我陆续把家里重要的私人物品和画具打包,寄存到了朋友那里。
陈屿洲撞见我搬画板,问了一句。
“画室太挤了,放朋友那边。”我平静地回答。
他没多想。
周六早上。
我做了两份三明治,倒了两杯牛奶。
陈屿洲坐在我对面,刚拿起牛奶,我开口了。
“陈屿洲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