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青春当喂狗,我闪婚你哭什么
和秦越谈了七年,我妈终于松口愿意见他。饭桌上,我妈刚举起茶杯,秦越的手机就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,对我妈歉意一笑:"阿姨您稍等,我接个电话。"这一等,就是四十分钟。包厢里的菜凉了一遍又一遍,服务员问了三次要不要撤。他再回来时,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我妈放下筷子,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的失望,比任何指责都重。秦越在我身边坐下,揉揉我的头发,像哄小孩:"抱歉嘛,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状况。阿姨别介意,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。"我妈扯出一个笑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几天后,我领证了,新郎不是他。
一只萧已完结 现代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