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把狗处理了吧。”孙倩倩扶着肚子坐在我的马车里,嫌弃地看了岁岁一眼,又轻飘飘补了四个字。“最好杀了。”我当场收了缰绳,抬手指向车门。“下去。”她先是一愣,随即拔高声音:“我可是有身孕的人!”我看着她,半点没让。“你怀孕,是你的事。”“我的狗,还轮不到一个白坐我半年马车的人来做主。”她大概以为,我还会...
“把狗处理了吧。”
孙倩倩扶着肚子坐在我的马车里,嫌弃地看了岁岁一眼,又轻飘飘补了四个字。
“最好杀了。”
我当场收了缰绳,抬手指向车门。
“下去。”
她先是一愣,随即拔高声音:“我可是有身孕的人!”
我看着她,半点没让。
“你怀孕,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的狗,还轮不到一个白坐我半年马车的人来做主。”……
我没立刻开口。
后院的灯笼光透进车厢,把里面照得发白。她坐在前面,一只手搭着肚子,眼睛却一直死盯着后头的岁岁。岁岁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,尾巴还轻轻扫着垫子。
紧接着,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还有,你家里也别养了。”
我握缰绳的手一下停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像没听出我语气里的冷意,仍旧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把它处理了吧。……
我没照旧去商号后院,而是绕到商号附近的车马行,把车先停在那里。
辰时三刻,我坐在车里啃包子。
这时候,门房托人送来了第一张纸条。
是孙倩倩递来的。
我扫了一眼,直接搁下,没理会。没多久,又来第二张,接着第三张、第四张。
她这份缠人的耐性,向来不缺。或者说,她早习惯了我从前一退再退。
以前她催我也是这个路数,一次不应,就催……
我拉开抽屉,把她昨天塞来的那张字条拿出来,平平放在桌上。
她一看到我这个动作,嘴唇就抿紧了。
我没把纸展开,只盯着她问:“要不要我替你再想一遍?”
她脸色当即变了。
后堂一时没人说话。
偏在这时,蔡账房从小议事房走了出来,皱眉看了我们一眼:“这是闹什么?”
孙倩倩反应极快,立刻抬手捂住肚子,声音也跟着软下来。……
孙倩倩立刻顺着这话接了下去。
“我又不是存心拿乔。”
“我也没逼她做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她把狗处理了,别牵连别人。”
这话一落,歇脚处那边安静了几息。
乔麦在我旁边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她是疯了不成。”
我没接话。
孙倩倩还在往下写。
“宠物再值钱,也越不过孩子去吧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