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打娘胎开始就带着病,身体娇弱,风一吹就能倒。这二十三年来她就跟个精致的瓷器,被全家人小心翼翼地护着,每次发病,大家都如临大敌。那个出了名狠厉的豪门掌权人也一直很在意她,就像她是独一无二的藏品,必须被妥善安置、轻拿轻放。而这些年来,他给她贴上专属的标签,也的确做到了对她事事、处处精心呵护。别说一丝损伤,就连被旁人窥探半分,他都受不住想要发疯。而她,轻易能令他发疯,也能轻易阻止他发疯……他长出了个顶级恋爱脑,她该当首功。
春寒料峭,三月的京城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寒气。
晋棠半倚在锦园主卧的丝绒贵妃榻上,苍白的手指攥着一条绣着缠枝海棠的软帕,另一只手虚虚地抵在唇边,压抑着喉间细细密密的痒。
咳意一阵强过一阵,从肺腑深处往上涌,带着细微的刺痛,她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窗外,几株老西府海棠刚打了苞,粉白的花蕾缀在枝头,怯生生的。
屋里地龙烧得足,热烘烘的空气里浮着清苦的药味,……
药汤带着安神的作用,但她睡得不安稳,意识浮浮沉沉。
半梦半醒间,能感觉到谢执砚一直没走。
他就在旁边,有时是极轻的翻阅纸张的声音,有时是压低嗓音简短地对着手机交代几句,但更多的时候是安静的,她闻着熟悉的气味,一时间陷入了睡眠。
再醒来时,窗外天色已有些暗了,西府海棠的轮廓成了剪影。
屋里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,谢执砚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,膝盖上……
晋棠的喉咙像是被那滚烫的视线扼住了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水?她此刻脑子一片混乱,思考了半晌也没回答出来。
他那声带着气音玩味的反问,像羽毛搔刮过心尖,让她从脊椎骨窜起一阵细密的麻。
她垂下眼,浓密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,试图遮挡住眼底的慌乱。
视线却无处安放,只能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胸膛上,水珠沿着肌理的沟壑蜿蜒而下,没入那截引人遐想的浴巾边缘。……
时间静静流淌
不知过了多久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,然后推开一道缝。
一个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壶新的花茶和一套精致的骨瓷茶杯。
“晋**,谢总吩咐给您换壶热茶。”女人声音甜美,脸上画着精致妆容,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,是标准的秘书处打扮。
只是她看向晋棠的眼神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和……某种隐晦的试探。
晋棠抬起眼,目……
那天苏婉被毫不留情地清出谢氏,在京城圈子里并未激起太大水花,但也吸引了一部分人的关注,尤其是千方百计都想与谢氏合作的客户。
风波过后,日子似乎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常态。
晋棠的身体在精心调养下已经好转,脸上也慢有了些血色。
只是谢执砚看得更紧了,若非必要,几乎不让她离开视线范围。
晋棠对此不置可否。
她习惯了这种被严密保护的生活,甚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