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1988年,我给我妈整理遗物时,在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个旧军用挎包。是我十七岁在县里上高中时背的。我以为丢了,原来是我妈一直锁在箱底,藏了十年。拉开拉链,挎包里塞着一沓用红绳捆着的信纸,纸张已经发黄发脆。写信的人只有一个:陆怀远。最后一封信的邮戳,停在十年前的立冬。“夏知晚同志,这是我最后一次,给你...
1988年,我给我妈整理遗物时,在樟木箱子最底下翻出一个旧军用挎包。
是我十七岁在县里上高中时背的。
我以为丢了,原来是我妈一直锁在箱底,藏了十年。
拉开拉链,挎包里塞着一沓用红绳捆着的信纸,纸张已经发黄发脆。
写信的人只有一个:陆怀远。
最后一封信的邮戳,停在十年前的立冬。
“夏知晚同志,这是我最后一次,给你写信了。”……
陆怀远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,转身就要走。
我被他看陌生人的眼光刺了一下,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叫住他。
“陆怀远……”
陆怀远这才转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:“这位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我本想说清楚我和他当年的误会。
可一听到他这样公事公办的陌生语气,我就像被掐住喉咙,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只能摇了摇头:“没事。”
陆怀远……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随行的护士见状,小声劝我:“陆营长一向这么严肃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苦笑地扯了扯唇角,轻轻嗯了一声。
护士忽然叹了口气,满是羡慕地说。
“陆营长铁骨铮铮,仅有的柔情都给了他未婚妻了。你知道吗?他战功赫赫,军区首长都点名要调他去首都,可他不想跟未婚妻两地分居,硬是推了。”
“没想到吧?”
未婚妻……护士……
陆怀远冷笑出声:“倒也不用你特意提醒,你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人。”
我沉默了两秒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。
“你这么想,我就放心了,不然我挺为难的。”
陆怀远垂在身侧的指节捏得咔咔响了两声。
我拉过旁边的凳子,在我爸床边坐下:“刚才也谢谢你提醒,我爸要是再有什么情况,我会摁急救铃的。”
说完,我俯身趴在我爸病床边,闭上眼睛。……
“陆营长,你怎么了……”
没等问完,他脚步虚浮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夏知晚,回答我,你当年为什么要给我写分手信?”
他又重复了一遍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我喉头发紧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陆怀远却忽然往前倾身,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掌心温度高得烫人,指头大力收紧,刚好碰到我手腕上那道凸起的疤痕。
一阵刺痛传来,我浑身一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