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三年前镇北王大婚,萧寒峥十里红妆娶沈琉璃,宴上举杯对全城人说“此生唯护王妃一人”。那时他待她是真的好,陪她看遍边关落日,为她亲手栽满王府牡丹,连她随口提的糕点,他都连夜让人跨城寻来。可这一切,都在沈柔娘出现后,碎得干干净净。叛军破城的嘶吼声里,沈琉璃被阿鹂死死护在身下。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,丫鬟最后一...
三年前镇北王大婚,萧寒峥十里红妆娶沈琉璃,宴上举杯对全城人说“此生唯护王妃一人”。
那时他待她是真的好,陪她看遍边关落日,为她亲手栽满王府牡丹,连她随口提的糕点,他都连夜让人跨城寻来。
可这一切,都在沈柔娘出现后,碎得干干净净。
叛军破城的嘶吼声里,沈琉璃被阿鹂死死护在身下。
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,丫鬟最后一声“**快跑”回荡在耳边,她的夫君镇北……
第三天,她听见城下传来锣鼓声,有人高声喊:“柔良人仁慈,为安抚百姓施粥了!”
原来,他将她弃于城墙受辱,却在王府里为沈柔娘请最好的大夫、熬最补的汤药,只因她“被叛军吓坏了,需好生将养”。
第七日黄昏,绳索骤然松动,沈琉璃重重摔在地上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她被拖拽着带回王府正堂,那里灯火通明,暖意融融。
沈柔娘披着华贵狐裘,捧着热茶依偎在萧寒峥身边,看见她进来……
沈琉璃看着他,轻轻点了点头,萧寒峥心里那股堵着的感觉又涌上来。
他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,“今晚本王留下。”
萧寒峥背对着她,自顾自地说:“你这几日受苦了。本王留下陪陪你。”他说着,开始解腰带。
“王爷。”他的手顿住。
沈琉璃站起来,往后退了一步。她低着头,“妾身上有伤,伺候不好王爷。”
萧寒峥转过身,看着她。……
“是。王爷说了,百姓遭了战乱,该当安抚。柔良人身子不好,一个人忙不过来,让您陪着去。”翠儿说完,也不等她应,转身就走了。
城门口,粥棚已经搭起来了。
沈柔娘已经到了,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,披着月白的斗篷,站在粥棚里,正温声细语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。看见沈琉璃过来,她抬起头,笑了一下。
“妹妹来了。”她迎上来,声音软软的,“妹妹身子可好些了?其实我一个人也忙……
萧寒峥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她的辩解,他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沈琉璃摇了摇头,“没有,是妾身的错,妾身领罚。”
萧寒峥愣住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“战事死伤太多,你去城中的普济寺,跪在佛前,为他们手抄佛经,祈福超度。”
沈琉璃撑着地,慢慢站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沈柔娘在她身后轻轻喊了一声,“妹妹,你手腕有伤,抄经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