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分手八年后。江照月从军区大院的千金,变成了餐厅端盘子的服务员。傅翊安从穷小子,变成了整个北城都要仰着脖子看的“傅先生”。她在往下走,他却在往上走。所以江照月没想过,重逢会这么猝不及防,又这么狼狈不堪。……1988年夏,北城国宾馆宴会厅。今天是“外资引进签约仪式”,江照月端着托盘穿梭在灯红酒绿之间。“...
分手八年后。
江照月从军区大院的千金,变成了餐厅端盘子的服务员。
傅翊安从穷小子,变成了整个北城都要仰着脖子看的“傅先生”。
她在往下走,他却在往上走。
所以江照月没想过,重逢会这么猝不及防,又这么狼狈不堪。
……
1988年夏,北城国宾馆宴会厅。
今天是“外资引进签约仪式”,江照月端着托盘穿梭在灯红酒绿之间……
当年那个不肯低头的大**,眼底早就没光了。
她轻扯出声音:“人各有命,我靠双手吃饭,不偷不抢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
“不偷不抢?”他嗤笑,逼近一步,阴影笼罩她。
“当年你嫌我穷,嫌我没文化,嫌我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现在看看,风水轮流转。江照月,你也不是什么白天鹅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那片金碧辉煌的名利场。
江照月僵在原地,脚踝……
她以为会被带进办公室。
可傅翊安的总助,直接将她领到了人来人往的公共走廊。
下一秒,傅翊安缓步走来,随手将一叠厚重的文件扔在她怀里。
他神色平淡,语气带着压迫:“十分钟,翻译完。”
江照月愣住了。
这里是集团总部的走廊,所有来往的员工都会看到她。
在这里翻译,无疑是变相的当众审问、当众羞辱。
她不确定地开口:……
可临走前,纪怀柔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递过来。
“下周三我和翊安的婚礼,你一定要来。”
“当年我们可是发过誓,要当彼此的伴娘。”
两人走了,可江照月还站在原地。
烫金请柬躺在掌心,大红的底色像烙铁一样灼人,疼得眼眶发红。
八年前的盛夏画面,不受控制地翻涌而至。
他们三人在葡萄架下乘凉。
傅翊安坐在左边给她扇风……
还来不及细想,床上的念念忽然睁眼。
“妈妈,这个帅气的叔叔是谁呀?”
江照月立刻压下翻涌情绪,转头柔声哄道:“念念醒了,感觉好点了吗?”
念念点了点头。
傅翊安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比刚才缓了几分:“我是你妈妈的朋友。”
“朋友……”念念眨了眨眼,又轻声问,“那你几岁了?”
傅翊安顿了顿,竟真的答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