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一只鹦鹉。主人阿措死后,日日给她端药的柳莺,成了沈决要娶的新夫人。她挽着阿措的夫君,来到我的笼前。"将军,你听,这畜生到现在还学不会替阿措认错。"沈决,是阿措从雪里背回来的夫君,也是后来把阿措锁进破院的将军。他连眼皮都没抬。"畜生而已,学不会,就别让它再叫了。"我张开喙,用阿措临死前的嗓音开口。"阿措,错了。"沈决袖中的手猛地攥紧,我歪了歪头。人类的嘴,会骗人。可鹦鹉不会。我只会把听过的话,原封不动还给他们。柳莺让我在大婚那日学一句。"恭祝将军和夫人白头偕老。"可我的喉咙里记住的是另一句。"剂量加重,我要让她咳血,看着像得了肺痨。"
我是一只鹦鹉。
主人阿措死后,日日给她端药的柳莺,成了沈决要娶的新夫人。
她挽着阿措的夫君,来到我的笼前。
"将军,你听,这畜生到现在还学不会替阿措认错。"
沈决,是阿措从雪里背回来的夫君,也是后来把阿措锁进破院的将军。
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"畜生而已,学不会,就别让它再叫了。"
“认了错,也抵……
柳莺退了半步。
"将军......"
丫鬟赶紧扶着柳莺离开。
两个家丁也把老张拖了出去。
门被关上。
屋里剩下沈决和我。
他攥着那只木头鸟儿站了很久。
木屑扎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。
良久,他把木鸟放进贴近胸口的内袋里。
然后转身离开。
门外传来柳莺压着……
我停下来。
这个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我陪着阿措听了整整一个冬天。
阿措身体好的时候,总喜欢拿菜叶逗我。
"笨小圆。你再不说吃饭,今日少半粒瓜子。"
我扑棱翅膀啄她的指尖,她便笑着把瓜子塞给我。
那时沈决刚从军回来,越过满院人,先把一串边关红豆塞进阿措手里。
阿措嘴上埋怨他乱花钱,眼角却全是笑。……
大婚那日,京城下起了雪。
将军府铺满红绸。
我的笼子被抬到前厅中央,笼子上罩着一块黑布。
周围人声鼎沸,丝竹声刺得我头疼。
黑布被掀开。
光线刺进来,我缩了缩脖子。
喜堂前站着沈决。
他穿着大红喜服,腰背挺直,手指按在胸口放木鸟的位置。
柳莺站在他身侧,发髻上插着那支白玉海棠簪。……
"你给她下毒!府里的人呢!全都死了吗!"
满堂宾客看着他。没有人敢出声。
我吐了口浓血,喉咙里挤出阿措被按在雪地里时哭到发哑的声音。
"柳莺,你敢动沈决,我做鬼也会回来找你!"
"我写!我写!"
"求求你,把解药给沈决送去!没有这味药他会死的!"
沈决猛地退了一步。
柳莺挣开他的手,拔下发髻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