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最上面一行是“北京市公安局工作人员登记表”。下面密密麻麻的格子,要填的东西比上辈子入职时多得多。他从挎包里掏出钢笔——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,上辈子用的那支。老郑看了一眼那支笔,眼神有点奇怪:“这钢笔……不赖啊。”李飞心里一紧,面上没动:“别人送的。”他低下头,一笔一画地填。姓名:李飞。年龄:十八。...
三个人跟着刘大妈往她家走。
老太太走得急,一边走一边抹眼泪,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:“我攒了半年啊……五块钱……还有他爹留下的怀表……”
王保国在旁边劝:“大妈您别急,到了地方咱们好好看看,能找着最好,找不着……唉,您也别太难过。”
小周跟在最后头,手里拎着个帆布包,里头装着记录本和铅笔。他今年二十一,去年才分到派出所,是所里最年轻的。小伙子长得精神,浓……
星期一早上,李飞是被院里的公鸡叫醒的。
那是一只芦花大公鸡,傻柱家养的,每天准点打鸣,比任何钟表都准。李飞躺在炕上,听着鸡叫声、远处的车**、还有谁家拉开风箱“呼嗒呼嗒”烧水的动静,愣了几秒才想起来——今天是上班第一天。
他爬起来,就着搪瓷盆里的凉水洗了把脸。水冰得扎手,毛巾冻得硬邦邦的,在手里掰都掰不开。李飞使劲搓了搓脸,对着墙上那块巴掌大的镜子照了照。……
李飞是被冻醒的。
不对。他是被疼醒的——后脑勺像被人用砖头拍过,太阳穴突突地跳,嘴里一股血腥味。
他睁开眼睛,看见的是落满灰尘的房梁、糊着旧报纸的墙、缺了角的八仙桌,以及窗户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这不是宿舍。
公安大学研究生宿舍虽然简陋,但绝不长这样。
李飞想坐起来,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又摔回硬邦邦的炕上。就在这时,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……
小周也凑过来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这这……这是贼挖的?”
李飞没说话,掏出手电往洞里照。洞不深,大概一胳膊长,尽头有个小空间。他伸手进去,摸了一圈。指尖碰到一根线头。捏出来一看——红的,棉线。
“刘大妈,您那怀表底下是不是垫着块红布?”
刘大妈眼睛瞪得老大:“你咋知道?是我老头留下的那块怀表,我怕磕着,底下垫了块红绸子!”
李飞把那根红线头放在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