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到晋阳侯府那一年,母亲千叮万嘱,说他爹叫谢淮义,是名震大燕的平西大将军,之外不久便咽了气。那一年她十一岁,她知道母亲说慌了。只是她没想到,在她十四岁那年,那位三年前死于南桑一战的晋阳侯突然回来了,还带回来一位气场肃杀,冷酷危险的世子表哥……
这日一早,晋阳侯府如同被掷入一颗炮仗,炸得整个侯府一阵骚乱。
不为别的,就为死了三年的晋阳侯突然回来了,这个消息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,听闻早已经不问府中之事的太夫人都被请到了和静堂去,那是侯府最大的厅堂,只在有大事的时候才用。
原本咿咿呀呀的后院私学,今日却安静极了,只剩一个鼓着腮帮的姑娘呆愣愣的坐在书案前,仿佛灵魂出了窍,就连一道人影从门外飞一般闪到她面前都没看到……
不知是因为太害怕了,还是躲过大劫的庆幸,谢安好本来麻木的心突然就酸涨得难受,眼眶一红,那股子强撑的坚强像被虫驻了的堤坝,只一下就被汹涌的眼泪冲散。
谢安好年方十四,身子虽说抽条了不少,脸上却还是带着些婴儿肥,白皙似雪的肌肤映衬下,鼻头和眼眶的红就十分惹眼,明明只是没出声的抽噎着,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惹人生怜。
太夫人最是心疼:“瞧瞧,瞧瞧,这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……
静梧苑是侯府最大的院子,里面零零总总有六七间小院。
书房中,萧京寒两腿大敞的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中拄着乌玄铁制的秀春刀,那目光恨不得将谢安好捅个对穿,她只看了眼马上低下头。
她该是在外面站了许久,再加上白日里哭得凶,此刻像个做错的事的孩子低着头不说话。
房中只余地上炭火噼啪作响的声音。
“所以,你想搬回静梧菀?”谢淮义面露为难,虽说静梧苑不小,……
从松柏堂出来,谢安好带小桃往后院的慧明轩去听学,在转角处遇上探头探脑的陆衡。
一见她就抱怨道:“你怎么一早就跑出去了,我去静梧苑找你,侍卫都没让我进去。”
谢安好白了他一眼,继续往前走。
陆衡跟上来,见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:“你这是怎么了,这侯爷才回来,你眼珠子就长到头顶上去了?”
谢安好无语看着他,半晌只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可这在陆……
慧明轩的院子不小,谢安好过去时,其他学子正在扎马步。
从前的武师傅在时,女孩子偷懒也睁一只眼闭一眼,毕竟都是侯府和晋阳大户中的**,不会刻意为难。
可此刻,知县家的**和侯府几个姑娘个个满头大汗,屈着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,三月的天明明还冷些,却个个额头冒汗,脸色通红。
谢安好下意识咽了口口水。
毕竟无论是文课还是武课,她是所有人中最差的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