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五年前,我奉旨前往六州赈灾,将十二岁的女儿沈明珠交给她的八个童养夫照顾。临行前,八个少年跪在相府门前,发誓会以性命护她周全。五年后,我修成河堤,斩尽贪官,带着尚方剑重返京城。八个童养夫却簇拥着一名陌生少女,齐齐跪在我的车前。他们说,她就是我的女儿沈明珠。少女戴着明珠的长命锁,知道我们母女间的所有秘密,就连肩后的胎记都一模一样。为首的裴知衡告诉我,明珠三年前患过重病,因此容貌和性情都有了变化。其余七人也替她作证。他们与明珠朝夕相伴,绝不可能认错自己守护了五年的未婚妻。我看着那张陌生的脸,最终笑着将少女扶了起来。“是母亲回来晚了。”八个童养夫同时松了一口气。没人知道,我藏在袖中的手已经握住了尚方剑。我沈惊鸿,从来没有生过女儿。他们口中的沈明珠,真正的名字叫沈砚安。是我的儿子。
五年前,我奉旨前往六州赈灾,将十二岁的女儿沈明珠交给她的八个童养夫照顾。
临行前,八个少年跪在相府门前,发誓会以性命护她周全。
五年后,我修成河堤,斩尽贪官,带着尚方剑重返京城。
八个童养夫却簇拥着一名陌生少女,齐齐跪在我的车前。
他们说,她就是我的女儿沈明珠。
少女戴着明珠的长命锁,知道我们母女间的所有秘密,就连肩……
第二日,我命人封住相府各处门房,将所有管事押到账房。
五年未归,相府早已换了主人。
裴知衡掌管府中护卫,顾言辞接手沈家药铺,秦怀舟握着全部银钱往来。
其余五人,也分别占据沈家的田庄、商路与人脉。
少女坐在他们中间,俨然已是相府真正的主人。
她红着眼向我解释。
“母亲,女儿重病后无法理事,才让知衡哥哥他们代……
我刚下令前往归雁庄,少女便在正厅吐了血。
她软倒在裴知衡怀中,脸色惨白。
“母亲若容不下我,直说便是。”
“何必在汤里下毒?”
顾言辞替她诊过脉,猛地站起身。
“是断肠草。”
裴知衡拔剑挡住我的去路。
其余六人也将少女护在身后。
只有陆景修站在角落,始终不敢看我。
顾言……
三司会审那日,宗正寺外挤满了京城百姓。
少女跪在堂中,哭得梨花带雨。
裴知衡与另外七人守在她身后,仿佛我才是要谋害她的恶人。
裴家主率先呈上沈氏族谱、长命锁与砚安幼年的画像。
“沈明珠三年前患过恶疾,才会容貌大变。”
“可她的信物、胎记和幼年经历,全都与沈家**一致。”
“沈相不能因为五年未见,便不认亲生……
满堂静得落针可闻。
裴知衡脸上的笃定一点点裂开。
他盯着我,像是没有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没有回答,只将密折递给宗正寺卿。
宗正寺卿拆开火漆,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双手猛地一颤。
十七年前,我的丈夫镇北侯沈策死在北境。
他死后第三个月,我诞下一名男婴。
当时镇北军权柄未交,沈氏旁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