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出身京城第一绿茶世家——相府。除了我娘端庄正直,我爹和三个哥哥,全是靠装柔弱卖惨走天下的顶尖高手。偏偏我嫁了个不解风情的直男将军。我绣了幅并蒂莲送他,他盯了半宿,皱着眉问:“怎么只有一瓣?另一瓣被虫啃了?”我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回他什么。之后整整三日,我一句话都没同他讲。后来他凯旋回京,身后跟着个眼...
我出身京城第一绿茶世家——相府。
除了我娘端庄正直,我爹和三个哥哥,全是靠装柔弱卖惨走天下的顶尖高手。
偏偏我嫁了个不解风情的直男将军。
我绣了幅并蒂莲送他,他盯了半宿,皱着眉问:
“怎么只有一瓣?另一瓣被虫啃了?”
我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回他什么。
之后整整三日,我一句话都没同他讲。
后来他凯旋回京,身后跟着……
可他下马时,目光越过人群,先落在我身上。
我心口一动。
刚抬步,便看见他身后马车帘子动了。
一只手探出来。
白得像没见过太阳。
紧接着,一个女子扶着车壁下来。
月白裙,素银簪,眼眶通红,唇色淡得像刚从棺材里坐起。
她一步一咳。
咳得很规矩。
三步一停,五步一晃。
偏偏每一次……
楚砚舟沉默片刻。
“谢微微不能送走。”
我眼底那点笑没了。
“为何?”
他看了一眼四周,声音压低。
“她手里有北境一桩案子的证据。”
我心头一顿。
楚砚舟盯着我。
“这事不能外传。她住进府里,是为了保命。”
我正要问,东跨院方向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紧接着,丫鬟急喊。……
“没人指使,是奴婢自己……”
这停顿太蠢。
蠢得像把刀柄递给了谢微微。
她立刻闭上眼。
“将军,不必问了。微微明白。”
楚砚舟看向我。
他没有质问。
可那一眼,已经够伤人。
我盯着他。
“你也觉得是我?”
楚砚舟沉默。
屋里温度一下降了。
我笑了笑。……
他披着狐裘,脸色比谢微微还白,手里摇着一把扇子。
“大晚上的,翻墙不冷?”
三哥捂胸,气若游丝。
“听闻小妹府上来了个野茶,哥哥心痛难当。”
我懒得理他。
他凑近,递来一张薄纸。
“查到了。谢微微不姓谢。”
我手一顿。
纸上只有一行字。
北境谢家,se.n三年前已满门战死,无女幸存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