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业界都知道,我和对家律所的金牌律师沈越庭是死敌。但没人知道我们是相爱四年的恋人。为了避嫌,我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互动。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来,前台小姑娘跟我八卦:“姐你知道吗,衡远那边来了个实习生。”“从不带人的沈律居然亲自带教,好像说是大学就在谈的女友。”我还没开口,小姑娘就兴奋地给我看孟昭秋的朋友圈。一张深夜加班照,背景是沈越庭的副驾,文案写着:“师父说案子没做完不许回家,严师出高徒。”评论区都在说般配,问什么时候公开。沈越庭点了赞,一句句回复他们:【她刚来,你们别吓着人家。】我反复看了三遍,确认他确实没否认。我发消息问他,他隔了两个小时回:“我只是照顾新人,你至于连这个醋都吃吗?”我说那你澄清。他打过来电话,声音有点不耐烦:“澄清什么?你能不能理性一点?公开我们的关系你自己想想后果。”耳边电话被挂断的嘟声响起。沈越庭,既然你连一句"她只是实习生"都不肯说。那我们之间,也只能是对家。
业界都知道,我和对家律所的金牌律师沈越庭是死敌。
但没人知道我们是相爱四年的恋人。
为了避嫌,我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互动。
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来,前台小姑娘跟我八卦:
“姐你知道吗,衡远那边来了个实习生。”
“从不带人的沈律居然亲自带教,好像说是大学就在谈的女友。”
我还没开口,小姑娘就兴奋地给我看孟昭秋……
第二天下午,卓远案的联合提案会在衡远律所最大的会议室举行。
我坐在己方阵营的次位。
主位上,沈越庭正低头和孟昭秋交代着什么。
客户方的代表已经落座。
提案正式开始,孟昭秋打开了PPT投影。
她穿着一身并不合体的职业套装,踩着高跟鞋走到屏幕前。
“各位下午好,我是衡远律所的孟昭秋。今天由我为大家主讲卓远……
周五傍晚。
我按时到达了沈越庭定好的日料店。
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,我停住了脚步。
榻榻米上,不仅坐着沈越庭,还坐着孟昭秋。
孟昭秋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,正挨着沈越庭看菜单。
听到门响,她抬起头,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。
“简律师来啦,快坐。”
仿佛她才是这场饭局的女主人。
沈越……
在医院的输液大厅里,我整整打了一夜的点滴。
急性荨麻疹并发胃痉挛。
医生严厉地训斥了我半个小时,问我家属去哪了。
我说,我没有家属。
周一的早晨,阳光依旧刺眼。
距离我去北京,还剩下最后四天。
我回到律所,开始清理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。
四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其实不多,但每一样都沾染着沈越庭的影……
“啪嗒。”
包装精美的红玫瑰从沈越庭手里滑落,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花瓣碎了一地。
他猛地盯着纪淮洲,声音因为紧绷而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纪主任,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卓远案的交接清单昨天才结案,她怎么可能走?”
纪淮洲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花,冷笑一声。
“沈律师,卓远案确实结了,所以她走得毫无牵挂。”
纪淮洲指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