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心机美人×二婚上位×出轨背德头婚,嫁营长。保命。二婚,嫁他战友。上位。从资本家小姐到高官夫人,沈令仪只用了两步。她从来不抢。她只是让人心甘情愿送上来。——女主非善类,道德标兵勿入。
骡车在山道上颠了整整一天。
沈令仪抱着那只棕色的小皮箱,随着车轮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晃,箱子的铜搭扣硌着她的手腕,硌出一道红印子,她却浑然不觉。
从省城到青石沟,火车转汽车,汽车再转骡车,一路两天三夜。这只箱子从没离开过她的手,里面装着她仅剩的、全部的身家。
她盯着前方逐渐沉下去的日头,天边染开一片沉郁的橘红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冷硬得像石头。
她要……
天擦黑的时候,院门响了。
“庆山!你可算到家了!”孟婶子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激动,上前迎住他。
然后是一个低沉的嗓音,带着一点沙,像被风沙磨过的刀刃:“娘。”
就一个字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,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压着火:“娘,这就是您信上说的腿疼?疼的要下不了炕了?”
孟婶子没接话。
“我请了假,奔波了两天回来,一路上我想,娘……
诸如石榴旧事的故事还有很多,是母亲在最后那两个月里告诉她的。
母亲撑着病体,托了人,打听了孟家的下落,然后把沈令仪叫到床边,从头教起。
“孟家有个小儿子,叫庆山,比你大七岁。他们家一路逃荒过来,你爸爸救济了他们。那个孩子当年虎头虎脑的,很有一股毅力,有一次他从树上跌下来也没哭,你爸爸就把他抱起来,还开了句玩笑,说要生个闺女,就让庆山给咱们家当女婿。”
母亲……
窗外的鸡叫划破黎明,沈令仪猛地被惊醒。
心跳的又快又急,看着头顶陌生的房梁,看着四周的土墙渐渐反应过来。
这里是青石沟,不是省城。
在省城的最后几个月,她总是被惊醒。
深夜里巷子里的脚步声,忽然亮起的电筒光,隔壁院子传来的敲门声,门板被拍得咚咚响,有人压低了嗓子问“是不是这家”。
后来父亲被免职,但家里仍然总是来人,他们让父亲站在院……
孟婶子瞬间红了眼,别过脸用围裙擦泪。孟老爹握着烟袋的手微微发颤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沈令仪低下头,睫毛轻颤,没有哭,内心一片平静。
她做到了。
不是寄人篱下的干女儿,不是被同情的妹妹,而是孟庆山的妻子,名正言顺的营长夫人,堂堂正正的军属。
至此成分问题彻底解决,她安全了。
但这还不够。
她要的不只是安稳,还要这个男人,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