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!宏远项目的账对不上了,差了三百万!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!”
刘总的头,一个比一个大。
这些出问题的项目,之前都是许澈在负责。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拿起内线电话。
“把许澈给我叫过来!”
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。
“刘总,许澈……昨天被裁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刘总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谁干的?!”
他立刻冲出办公室,直奔人事部。
“李经理!你把许澈裁了?!”
刘总一脚踹开人事办公室的门,怒气冲冲。
李经理正悠闲地喝着茶,被吓了一跳。
他扶了扶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刘总,注意你的态度。裁员是公司的决定。”
“公司的决定?那个核心供应商的账只有她一个人跟!现在人家要断供了,这个责任你来负?”
刘总气得脸都红了。
李经理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一个普通的小会计而已,谁都能替代。”
“再说了,这份裁员名单,可是秦副总亲自审核签字的。”
他特意在“秦副总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刘总的怒火,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瞬间熄灭了一半。
秦副总,秦昊。
董事长家的亲戚,公司里谁敢惹?
李经理看着刘总的反应,得意地端起了茶杯。
他不知道,他的这番话,正通过刘总忘关的手机听筒,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另一端。
手机那头,秦潇的脸色,已经铁青。
电话那头,李经理得意洋洋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刘总,您也别为难。”
“秦副总说了,一个靠关系进来的花瓶,裁了就裁了。”
“省得以后给公司惹麻烦。”
秦潇握着手机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。
他深黑的眼眸里,风暴正在凝聚。
“花瓶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站在他对面,神色平静地看着他。
看着他从盛怒,到震惊,再到此刻的阴沉。
他挂断了电话。
整个餐厅,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“许澈。”
他叫我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不早点说?”
我拿起餐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“告诉你什么?”
“告诉你,你的好堂弟,秦氏集团的秦副总,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累赘给清除了?”
“还是告诉你,在你公司的员工眼里,我只是一个靠你上位的花瓶?”
我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向他最骄傲的自尊心。
秦潇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。
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的扣子,在餐厅里来回踱步。
“这不是重点!”
“重点是,你是我的妻子!在秦氏集团,谁敢动你?”
“你只要说一句话,提我的名字,谁敢让你签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