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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一个打扮贵气的女人叉着腰走了上来:
“你女儿偷了我的东西,这种手脚不干净的玩意儿打她都算轻的了!”
经过警员解释我才知道。
女儿在酒店做**时,服务的包房有客人丢了戒指。
对方一口咬定是她偷的。
“不可能,我女儿绝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我死死盯着对方,语气坚毅。
胖女人还想说什么,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回头一看。
是赵志远和方慧赶来了。
他满头热汗,连问都没问一句。
上去就狠狠甩了女儿一巴掌。
“赵婉君,家里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,你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!”
一旁的方慧假惺惺拉了拉他的衣袖:
“志远,你别这样。”
“孩子年纪小,可能就是一时糊涂......”
我冲上去想要拦住他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一个踉跄撞在了桌角上。
温热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。
疼的钻心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偷东西!”
见我手上,婉君哭着喊了出来。
可赵志远不分青红皂白,伸手就要扒开她的衣服。
就在这时候,酒店的经理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“实在抱歉陈太太,您的戒指落在洗手台了,被我们值班的服务员收起来了。”
看到对方手里的钻戒,赵志远的脸一下子僵住了。
那个女人也瞬间哑口无言。
我死死瞪了过去,沙哑着声音:
“我说了我女儿冤枉的,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下一秒,赵志远却一把拽住我。
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多大点事,误会解开就行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我没说话,抬手狠狠甩了他一耳光。
“赵志远,你没资格说这种话。”
他捂着脸。
嘴唇动了动,这次破天荒没还嘴。
我扭头拉起女儿的手,头也不会离开了警局。
回到家已经是凌晨。
雨声依旧没停歇,滴答滴答落在盆里。
像走不快的秒针。
安抚完女儿,我看了眼手机。
**补助的安置房已经顺利批下来了。
**在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二十年的沉沦与不堪。
如今,终于能划上句号了。
几天后,安置房的文件下来了。
我满心欢喜正要收拾行李,赵志远突然回来了。
拎着大包小包提着东西,满脸堆笑。
“老婆,结婚纪念周年快乐。”
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自顾自说着:
“周洋入学那边的事都处理完了,方慧过阵子也要陪他一起出国,以后我就有时间常陪着你和婉君了。”
说着,赵志远拿出包里的衣服。
“看,着都是给你和婉君买的,快试试吧。”
还没来得及感动,我立马冷下了脸。
这些衣服,几个小时前我才在方慧的朋友圈里见到过。
她说收拾了一大堆旧衣服去扶贫。
当时我还纳闷她怎么会这么好心。
敢情她不要的东西,才会轮到我和女儿。
我冷冷扫了赵志远一眼。
“这些东西你还是还给方慧吧,我和婉君不需要。”
“况且,我已经说了我要离婚。”
闻言,赵志远收起了笑容。
“这么多天了你气还没消?能不能不要这么矫情?”
“我都解释过了,那天我怕女儿走上歧途,一时心急才动了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更何况老夫老妻这么多年了,你这个时候要离婚,传出去让人家怎么看我?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方慧真有什么呢,你让她面子往哪儿搁?”
我笑了。
搞了半天,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面子,还是方慧的名声。
却从没想过婉君受了多少委屈,没想过我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就在这时,赵志远的手机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