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
我知道这两天大家很不适应。”第三天中午,我把所有教研组长叫到了会议室。
“我今天找大家来,是通知两件事。”“第一件,从下周一开始,
**学后所有老师的课时量翻倍,完不成指标的要调整岗位。”赵组长张了张嘴没说话。
“第二件——”这时候陈老师推门进来,把手机递给我。“沈老师,您看家长群。
”赵浩然爸爸又发了一条长文:“各位家长,**学之后,我儿子每天作业写到十一点,
以前自主学习的时候他八点就写完了。”“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进步还是倒退。但我想说,
当初我支持林晓妈妈,是因为我觉得学校太放纵了,但现在看来,一刀切也不是办法。
”“我建议学校恢复自主学习,但要加一些限制,比如老师每天必须检查作业,
不能完全放手。”我读完这段话,把手机还给陈老师。“他这是想两头占便宜。
”“什么意思?”“当初反对自主学习的是他,现在反对**学的也是他。
他不是真的关心教学方式,他只是在刷存在感。”我站起来走到白板前,
写下一个名字:赵校董。“各位,我跟你们说一件事。赵校董的投资,
决定了我们学校未来三年的发展方向。”“如果这笔投资黄了,
明年一半的教学升级项目都要停。”会议室安静了。“所以,这场舆论危机的本质,
不是林晓妈妈发了条视频,也不是赵浩然爸爸带了几句节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