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昭宁公主府里的桂嬷嬷,平日里最是威风,那一张老脸拉得比驴还长,
指着裴大柱的鼻子骂道:“你这烂了心肺的破落户,能进王府的大门,那是祖坟冒了青烟!
还不快跪下,给公主把这裹脚布洗了?”旁边的丫鬟们一个个掩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
浑然不把这正牌驸马当人看。谁料那裴大柱今日像是被哪路神仙附了体,
竟一脚踢翻了那黄铜水盆,溅了那老虔婆一身的腌臜水。他冷笑一声,
那眼神竟比那衙门里的杀威棒还要骇人。这王府里的人都以为他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
却不知,这皮囊底下的魂灵,早已换成了个混世魔王!1这昭宁王府的后院,
冷得能把人的唾沫星子冻成冰。裴大柱蹲在井边,两只手冻得像红萝卜似的,
正对着一盆子冒着酸气的罗袜发愁。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
总觉得自个儿刚从一个叫“地府”的地方爬回来,那地方的人都穿着奇装异服,
还对着一块发光的砖头自言自语。“裴大柱!你这杀千刀的,又在偷什么懒?
”一声尖利的嗓门,像是一把生锈的剪刀,硬生生剪碎了这院里的清静。说话的是桂嬷嬷,
这老虔婆是昭宁公主的奶娘,在府里那是横着走的螃蟹。她扭着肥硕的腰肢走过来,
那眼神斜着,像是看一堆烂泥。“公主等着用这罗袜去赏雪,你倒好,在这儿发癔症?
我看你是皮痒了,欠了这府里的规矩!”裴大柱抬起头,只觉心头有一股子邪火乱窜。
他寻思着,自个儿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,怎的就落到给娘们儿洗袜子的地步?就在这时,
他眼前忽然晃过一道金光,像是那庙里神像显灵,
一行大字凭空跳了出来:【天书启示:洗净这盆罗袜,可得“龙象之力”一成。
】裴大柱怔住了,这莫非是哪位大仙在点化他?他看着那盆罗袜,心里暗骂:这哪是洗袜子,
这分明是在“涤荡干坤,重整山河”啊!他挽起袖子,在那冰水里使劲一揉,
只觉那水盆里的波浪翻滚,竟有几分“黄河决堤”的气势。“哟,还使上劲了?
”桂嬷嬷冷笑一声,走上前去,作势要踢那水盆,“洗得这么慢,我看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!
”裴大柱眼神一冷,在那水盆被踢到的瞬间,他手腕一抖,那满满一盆的酸臭水,
竟像是长了眼睛一般,直扑桂嬷嬷那张涂满了廉价脂粉的老脸。“哎哟!”桂嬷嬷一声惨叫,
整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。那酸臭味儿直冲脑门,熏得她差点儿魂飞魄散。
“你……你这下作东西,竟敢谋反!”桂嬷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气得浑身战栗,
指着裴大柱的手指头都在打颤。裴大柱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水渍,
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嬷嬷此言差矣。方才我见嬷嬷印堂发黑,似有邪祟入体,
故而借这‘无根之水’为嬷嬷洗礼,此乃‘大慈大悲’之举,嬷嬷怎的不知好歹?”这番话,
直把那桂嬷嬷气得心口疼,连气都喘不匀了。2这院里的动静,
自然瞒不过那金枝玉叶的昭宁公主。没一会儿,
几个粗壮的家丁便簇拥着一位身着红狐大氅的女子走了过来。那女子生得极美,
只是那眉宇间的戾气,生生破坏了这份灵动。这便是昭宁公主,
裴大柱名义上的“天”“裴大柱,你长本事了?”昭宁公主停在三步之外,
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。裴大柱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
这便是那所谓的“天威”吧?【天书启示:面对强权,若能‘据理力争’,
可开启‘金刚不坏之身’。】裴大柱心里有了底,腰杆子也挺直了几分。
他对着公主拱了拱手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晚饭:“公主明鉴,
微臣方才是在为桂嬷嬷‘驱邪’,奈何嬷嬷不领情,反倒在这儿大呼小叫,失了王府的体面。
”“驱邪?”昭宁公主气极反笑,
她身边的丫鬟翠儿更是跳出来指着裴大柱骂道:“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,
也敢在公主面前卖弄口舌?我看你是失了方寸,忘了自个儿是什么身份!
”昭宁公主摆了摆手,示意翠儿退下。她走近一步,那股子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,
却带着杀机。“既然你喜欢驱邪,那本宫便赏你一个‘受封大典’。”昭宁公主红唇微启,
吐出的话语却冷酷至极,“来人,给驸马爷‘净面’!”两个家丁对视一眼,狞笑着走上前。
其中一人抡起巴掌,那风声呼啸,直奔裴大柱的脸颊。
裴大柱只觉那巴掌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爬。他寻思着,这哪是打耳光,
这分明是“五指山从天而降”,要镇压他这尊“齐天大圣”啊!他身子微微一侧,
那家丁的巴掌便落了空。由于用力过猛,那家丁竟是一个趔趄,
一头栽进了那盆还没倒掉的酸臭水里。“噗通!”水花四溅,那家丁在盆里挣扎着,
活像一只溺水的王八。裴大柱长叹一声,满脸悲悯:“哎呀,这位小哥,
你怎的也急着要‘洗礼’?这‘圣水’虽好,也不必如此急切啊。
”昭宁公主的脸色彻底黑了,她只觉这裴大柱今日像是变了个人,那股子贱兮兮的劲儿,
竟让她有种无力招架的感觉。入夜,王府正厅灯火通明。昭宁公主为了羞辱裴大柱,
特意请了几个所谓的“名士”来府里饮酒作诗。这些名士,大抵都是些依附权贵的寄生虫,
平日里最喜欢拿裴大柱这个赘婿开涮。裴大柱被安排在最末席,
面前只有一盘子咸菜和一壶劣质的烧刀子。“诸位,今日咱们这席上,
可是有一位‘大才子’。”昭宁公主坐在主位,端着金杯,笑得意味深长,“裴驸马,
听闻你近日在研习‘驱邪之术’,不如给诸位展示一二?”席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一个姓柳的酸秀才站起身,摇着折扇,一脸鄙夷地看着裴大柱:“裴兄,这驱邪之术,
莫非就是往人脸上泼洗脚水?这等‘高深’学问,柳某实在是闻所未闻啊。
”裴大柱喝了一口烧刀子,只觉那酒辣得嗓子眼儿疼。他寻思着,这哪是喝酒,
这分明是在“吞服三昧真火”,要炼就一副“火眼金睛”啊!他放下酒杯,看着那柳秀才,
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柳兄此言差矣。这世间邪祟,莫过于‘口舌之快’与‘趋炎附势’。
柳兄印堂发青,双目无神,显然是被‘功名利禄’迷了心窍,若不及时‘驱邪’,
恐有‘血光之灾’啊。”柳秀才脸色一变,怒斥道:“你这粗鄙之人,竟敢咒我?
”裴大柱哈哈大笑,站起身来,在那席间踱步,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。“诸位自诩名士,
却在这儿对着一介女流摇尾乞怜,这哪是饮酒作诗,这分明是在‘签订丧权辱国条约’,
出卖文人的风骨啊!”此言一出,全场死寂。昭宁公主猛地拍案而起,那金杯落在地上,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裴大柱!你放肆!”裴大柱却浑然不惧,
他只觉那天书在他脑海里疯狂闪烁:【天书启示:成功激怒全场,获得“舌战群儒”成就,
赏“九阳神功”残卷。】他只觉丹田处升起一股暖流,那股子力气,
仿佛能把这正厅的房梁都给掀了。他看着昭宁公主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:“公主莫急,
这‘受封大典’才刚刚开始呢。”3裴大柱理所当然地被关进了柴房。这地方漏风漏雨,
地上铺着一层发霉的稻草。桂嬷嬷临走前,还特意往里头啐了一口,
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就死在这儿吧,没人会给你收尸!”裴大柱却不在意。
他盘腿坐在稻草上,寻思着,这哪是柴房,这分明是“昆仑山巅的闭关洞府”,
他正在这儿“感悟天理,羽化登仙”呢。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那卷“九阳神功”的残卷。
那残卷上的文字,像是蝌蚪一般游动,最后汇聚成一股股热流,在他四肢百骸里乱窜。
“呼——”裴大柱吐出一口浊气,只觉浑身轻飘飘的,连那寒风吹在身上,
都觉得像是春风拂面。就在这时,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。一个瘦小的身影溜了进来,
手里还提着个食盒。是府里的小丫鬟小翠,这丫头平日里没少受裴大柱的照顾,是个心软的。
“驸马爷,您快吃点吧。”小翠红着眼眶,把两个冷硬的馒头递过来,
“公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说是要关您三天三夜,不给水喝。”裴大柱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
只觉这馒头硬得像石头。他寻思着,这哪是吃馒头,这分明是在“啃食万年灵芝”,
要补足这身体的亏空啊。“小翠,别哭。”裴大柱摸了摸小翠的头,眼神温柔了几分,
“这王府的房梁太矮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等我‘神功大成’,定带你出去见见世面。
”小翠怔怔地看着裴大柱,总觉得这位驸马爷今日说话的神态,
竟比那戏台上的大将军还要威风。“驸马爷,您……您是不是邪气入体了?
”小翠小声嘀咕着。裴大柱哈哈一笑:“傻丫头,我这是‘脱胎换骨’,正所谓‘大难不死,
必有后福’。”第三日,王府门口忽然停下了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。
那马车通体由紫檀木打造,帘子垂着金丝,四周跟着几十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劲装护卫。
昭宁公主亲自迎了出来,那脸上的傲气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讨好的笑。
“不知皇叔驾到,昭宁有失远迎。”马车里走下一位老者,虽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
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人心。这便是当朝的逍遥王,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。
“昭宁啊,听说你这府里,住着一位‘奇人’?”逍遥王开门见山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昭宁公主愣住了,她这府里哪有什么奇人?除了那个只会洗袜子的裴大柱……“皇叔说笑了,
昭宁这儿哪有什么奇人。”逍遥王却不理会她,径直往后院走去。他一边走,
一边抽动着鼻子,仿佛在寻找什么气息。“这气息……纯阳刚猛,隐隐有龙虎之象。
这王府之中,竟有人在修炼‘九阳神功’?”昭宁公主心头一震,九阳神功?
那不是传说中的绝世武学吗?当他们来到柴房门口时,只见那柴房的门早已化成了碎片。
裴大柱正站在院中,拉开架势,打着一趟不知名的拳法。他每一拳挥出,
都带着隐隐的雷鸣之声,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作响。他寻思着,这哪是在练拳,
这分明是在“开天辟地,重塑干坤”啊!逍遥王见状,双目圆睁,竟是不顾身份地快步上前,
对着裴大柱深深一揖。“老朽寻觅多年,竟在此处见到了‘真龙’!敢问小友,师承何处?
”裴大柱收起架势,看着眼前这老头,又看了看后面目瞪口呆的昭宁公主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稻草,贱兮兮地一笑:“老头,你眼光不错。我这师承嘛……说出来吓死你,
我乃是‘天书阁’首席大弟子,专门负责给这世间的邪祟‘洗礼’。
”昭宁公主只觉眼前一黑,差点儿晕过去。这裴大柱,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4这王府的后院,
本是那腌臜之辈聚集之所。裴大柱站在那儿,手里还攥着半个冷馒头,
那模样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地蛋。逍遥王爷却浑然不顾那地上的泥水,
一双老手死死抓着裴大柱的胳膊,那眼神热切得能把这数九寒天的冰雪都给化了。“小友,
你方才那一掌,气机流转,隐隐有开天辟地之势,老朽活了这把年纪,
竟从未见过如此纯正的阳刚之气!”逍遥王爷的声音在颤,那胡须也跟着一抖一抖的。
昭宁公主站在后头,只觉这天像是塌了一半。她那皇叔,平日里连当今圣上都要礼让三分,
如今竟对着一个洗袜子的赘婿如此恭敬?“皇叔,您定是看岔了眼。
这裴大柱不过是个破落户,除了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,哪懂什么神功?”昭宁公主咬着牙,
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酸气。裴大柱斜了她一眼,心里暗笑。
他寻思着,这哪是公主在训诫,这分明是“败军之将”在做最后的“垂死挣扎”啊!
他把那半个馒头往怀里一揣,对着逍遥王爷拱了拱手,那姿态傲得像只刚斗赢的公鸡。
“老头,你这眼光倒也凑合。我这‘九阳神功’,乃是感悟天理、格物致知而得,
非大机缘者不可窥见。至于这位公主殿下……”裴大柱顿了顿,
眼神在昭宁公主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双绣花鞋上。“她大抵是‘邪气入体’太深,
双目被那‘富贵荣华’遮了光,看不见这世间的真神。”昭宁公主气得胸口起伏,
那大氅上的红狐毛都跟着乱颤。“你……你这厮竟敢如此无礼!”逍遥王爷却是脸色一沉,
对着昭宁公主呵斥道:“住口!你这丫头懂什么?裴小友乃是‘潜龙在渊’,
你这王府能容下他,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分!”说罢,逍遥王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紫金令牌,
那令牌上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龙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。“小友,这是老朽的随身令牌。
见此牌如见老朽,这京城之内,你大可横着走!”裴大柱接过令牌,只觉沉甸甸的。
他寻思着,这哪是一块牌子,这分明是“尚方宝剑”,是老天爷赏给他的“免死金牌”啊!
他对着昭宁公主晃了晃那令牌,贱兮兮地一笑:“公主殿下,看来往后这洗袜子的差事,
得劳烦您亲自上手了。”5自打得了那紫金令牌,裴大柱在这王府里的地位,
那是“平地起惊雷”,一下子窜到了云端。原本那冷冰冰的柴房,
如今换成了雕梁画栋的“凌霄阁”原本那馊了的剩菜,如今换成了“龙肝凤髓”般的珍馐。
昭宁公主虽说心里恨得牙痒痒,但在逍遥王爷的威压下,也不得不摆下一桌酒席,
说是要给裴大柱“赔罪”这席面摆在王府的沁芳亭,四周挂着轻纱,微风一吹,
那香气直往鼻孔里钻。席间除了昭宁公主,还坐着几个京城里的纨绔子弟,其中一个姓萧的,
生得细皮嫩肉,看裴大柱的眼神里全是刀子。“听闻裴兄得了皇叔的青睐,
想必是有什么惊世才学。不如今日咱们以这‘酒’为题,赋诗一首?”萧公子摇着折扇,
那扇面上画着个美人,笑得极其轻浮。裴大柱喝了一口那陈年的花雕,只觉浑身暖洋洋的。
他寻思着,这哪是赋诗,这分明是“两军对垒”,
这帮孙子是想在“文治”上给他来个“十面埋伏”啊!【天书启示:面对文人挑衅,
若能‘语惊四座’,可得‘文曲星气’一缕。】裴大柱放下酒杯,看着那萧公子,嘴角一撇。
“赋诗?那太俗。我这儿有一段‘天书秘辛’,诸位可愿一听?”众人皆是一愣。
裴大柱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:“这酒,在天为露,在地为泉。饮之可通神,
醉之可入梦。萧公子你这杯中之物,色泽浑浊,气味浮躁,大抵是那‘庸才之泪’汇聚而成,
饮之恐有‘江郎才尽’之虞啊!”萧公子脸色铁青,那折扇都快被他捏断了。
“你……你这纯属胡言乱语!”裴大柱哈哈大笑,站起身来,在那亭子里踱步。“胡言乱语?
我这叫‘格物致知’!你这萧家,表面上是‘钟鸣鼎食’,实则内里早已‘气机涣散’。
你若再不修身养性,只怕这‘富贵梦’,不出三载便要‘灰飞烟灭’!”昭宁公主坐在一旁,
看着裴大柱那副指点江山的模样,心里竟生出一股子莫名的异样。这男人,虽说说话贱了点,
但那股子气势,竟比她见过的那些王公贵族还要强上几分。“裴大柱,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。
”昭宁公主端起酒杯,那手指纤细如玉,在灯光下透着一股子暧昧的红。“本宫这酒,
可是圣上赏赐的‘御酒’,你倒说说,这酒里有什么玄机?”裴大柱走近一步,
那股子冷香又钻进了他的脑门。他看着昭宁公主那双如水的眸子,压低声音道:“这酒里,
藏着公主的一颗‘寂寞心’。公主虽贵为金枝玉叶,却在这深宫大院里‘郁结难舒’,
这御酒入喉,怕是比那黄连还要苦上几分吧?”昭宁公主的手一抖,
那酒水溅在了她的裙摆上,晕开了一朵凄艳的花。她怔怔地看着裴大柱,只觉这男人的眼睛,
像是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。6夜深了,王府里一片寂静。裴大柱躺在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,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脑子里全是昭宁公主那双失神的眼睛。【天书启示:欲成大事者,
必先‘收服人心’。今夜子时,前往‘凤仪阁’,取那‘灵犀玉佩’,
可开启‘阴阳调和’之境。】裴大柱一骨碌爬起来,心里暗骂:这天书真是个“老不正经”,
大半夜的让他去公主寝宫偷东西?但他转念一想,这哪是偷东西,这分明是“深入敌后”,
去执行一项“关乎国计民生”的秘密任务啊!他换上一身黑衣,
凭着那“九阳神功”带来的轻盈身法,像只大猫似的翻过了几道院墙。凤仪阁内,烛火摇曳。
昭宁公主正坐在镜前,卸去了一身的繁琐。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蝉翼纱衣,
那如雪的肌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,透着一股子让人魂飞魄散的诱惑。裴大柱躲在屏风后面,
只觉口干舌燥。他寻思着,这哪是寝宫,这分明是“瑶池仙境”,
他这是误入了“王母娘娘”的私人禁地啊!昭宁公主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,
那玉佩上刻着两只交颈的仙鹤,正是那“灵犀玉佩”“裴大柱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
”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那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块刚出锅的年糕。裴大柱心头一震,
这娘们儿大半夜的不睡觉,竟在念叨他的名字?就在这时,他脚下一滑,
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青花瓷瓶。“谁?”昭宁公主猛地转过身,那纱衣滑落了一半,
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圆润。裴大柱见躲不过去,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。“公主莫惊,
微臣方才见这凤仪阁上方有‘妖气’盘旋,故而特来‘护驾’。”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
那眼神却不自觉地往那不该看的地方溜。昭宁公主先是一惊,随即俏脸通红,
赶忙拉起纱衣遮住身子。“你……你这登徒子!竟敢夜闯本宫寝宫!”裴大柱嘿嘿一笑,
走上前去,那步子迈得极稳。“公主此言差矣。微臣这是‘忧心如焚’,
生怕公主被那‘梦魇’所困。不信你看,你手里这块玉佩,此刻正散发着‘不祥之光’,
若不交给微臣‘祭炼’一番,只怕公主今夜难安啊。”昭宁公主气得想笑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