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处事法则特简单:谁让我麻烦,我就解决谁。
18岁,甩了我的伥鬼妈和吸血鬼弟弟,一个人跑到上海。
22岁,被上司亲戚排挤,我就直接嫁给了老板,自己当关系户。
26岁,老公兼老板的白月光回来了——
我就干脆把老公开除了。
……
那女人走进会议室的第一秒,我就认出她是霍予安的白月光。
“谢清,斯坦福高材生,以后就是公司市场总监。”
霍予安在主位介绍的时候,那语气里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。
这话却听得我浑身一僵。
我现在是副总监。
而这次升职的,本该是我。
霍予安一句话,我三年的努力就白费了。
我直直看向他。
他的目光却只落在谢清身上,一秒都没移开。
三年夫妻。
我太清楚那个眼神了——喜欢,满意,挪不开眼。
旁边的同事小声八卦:“羽鹤,霍总什么时候这么隆重介绍过一个员工?感觉把‘谁都不准欺负我女人’写脸上了。”
我没说话,收回视线。
要说在场谁最清楚谢清对霍予安的意义——非我莫属。
三年前,一个天刚蒙蒙亮的清晨。
霍予安坐在露台上抽烟,侧脸落寞,指间明明灭灭。
我走近,看见了他手机屏幕上谢清的脸。
——和我有四五分像的脸。
稍作打听,我就知道了:他有个被他爸拆散的前女友。
那一瞬间,真相大白。
他莫名其妙的求婚,让我有了上海户口、钱、房产。
穷人乍富,我本来就担心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看到谢清照片的那一刻,我彻底安心了。
这场婚姻,明码标价。
我要钱,他要替身。
简单。
会议结束,谢清直接搬进了霍予安旁边的办公室。
整个公司都在议论。
有人跑去套近乎,旁敲侧击问她和霍总什么关系。
谢清不好意思地摆手:“你们真的误会了,我和霍总不是情侣。”
话音刚落。
霍予安就派人大张旗鼓给全公司送了甜点——
“给谢清小姐接风洗尘。”
办公室顿时一屋子心照不宣的起哄声。
我站在角落里,忽然想起我和霍予安领证那天。
随便得就像在街头领传单。
除了带我去他家把他爸气个半死,没有任何官宣。
甚至都没今天请客有排场。
下班后,我自己先回了家。
结婚四年,霍予安从不报备行程。
我往常总会问一嘴。
今天却没问。
说实话,我有点心烦。
——谢清一回来,这场原本清清白白的婚姻,变得麻烦了。
我没胃口吃饭,让阿姨先走了。
结果霍予安很快就回来了。
进门看见冷冷清清的客厅,他愣了一瞬。
我颇为诧异地抬眼: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回来。”
他走过来,勾住我的下巴打量:“没给你总监的位置,生气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