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买的战袍,深V,包臀,辣得我斯哈斯哈。对着镜子一通狂拍,发给闺蜜求夸夸。结果,
手滑点进了前男友的对话框。他秒回:“别白费力气了,就算你**了躺我面前,
我也不会回头。”我看着身边给我剥虾的男人,默默回了一句:“哥,你说得对。
但我新交的男朋友不让我脱,他说他叔叔的订婚宴,得穿得端庄点。”【第一章】我,苏念,
二十四岁,平平无奇的设计师,刚刚斥巨资买下了一条足以载入史册的“战袍”。
那是一条黑色的挂脖包臀裙,深V领开到胃,后背挖空到腰窝,
每一寸布料都在嚣张地叫嚣着:“老娘天下最美!”我甚是满意。身材被勾勒得凹凸有致,
对着镜子一顿搔首弄姿,拍了九张精修大片,准备发给我的好闺蜜林溪,
让她隔着屏幕为我的美貌尖叫。我兴冲冲地打开微信,点开那个熟悉的兔子头像,一键发送。
发送成功。我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,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刚涮好的毛肚,
在香油蒜泥里滚了一圈,幸福地眯起了眼。“好吃吗?”对面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,
带着淡淡的笑意。我抬起头,对上一双深邃含笑的眼眸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
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他正慢条斯理地用公筷给我夹菜,眉眼温润,举止优雅。他叫周聿安,我的新任男友,
交往一个月零三天。也是我活了二十四年,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。我用力点头,
嘴里塞满了毛肚,含糊不清地说:“好次!你快次!”周聿安笑了笑,给我倒了杯酸梅汤,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我吨吨吨灌下半杯,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。有钱有颜,
温柔体贴,上得厅堂下得厨房,开着宾利带我来吃路边摊火锅的绝世好男友,
打着灯笼都找不到。想当初,我跟前男友周屿分手时,他还信誓旦旦地断言:“苏念,
离开我,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男人了。”我呸!想到周屿那张自恋又刻薄的脸,
我刚吃下去的毛肚都感觉有点反胃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
我下意识地拿起来一看,是林溪的回复。【林溪】:?我愣了一下,这反应不对啊。
按照我们之间的塑料姐妹情,她不应该是一连串的“**!美女!嘶哈嘶哈!
”外加几个G的彩虹屁吗?一个问号是什么意思?我皱着眉,点开聊天记录,
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。然后,我的瞳孔,发生了八级地震。聊天框顶端的备注,
赫然写着——“傻B前任周屿”。而我刚刚发送的,
那九张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的清凉照片,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。时间,
三分钟前。空气,一瞬间凝固了。我感觉我的头皮“轰”地一下,炸了。血液倒流,
四肢冰凉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完了。我社会性死亡了。
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飞升。“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
”周聿安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我猛地回过神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
一把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,快到出现了残影。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
疯狂摇头:“没、没事!就是……就是刚刚那口毛肚,有点辣,有点辣,哈哈,哈哈哈。
”我一边说,一边拿起杯子,把剩下半杯酸梅汤一口闷了,试图掩饰我快要裂开的表情。
周聿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,但也没多问,只是把一碟切好的西瓜推到我面前,
“那吃点水果解解辣。”“好,好的。”我僵硬地点头,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不会动了。
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。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?撤回!对,撤回!我颤抖着手,
像做贼一样,小心翼翼地把手机翻过来一点点,准备进行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操作。然而,
当我看到屏幕顶端显示的时间时,我的心,彻底凉了。“已超过2分钟,无法撤回。
”我:“……”天要亡我。就在我万念俱灰,
准备当场抠出一座魔仙堡然后连夜逃离地球的时候,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还是周屿。
我手一抖,差点把手机扔进火锅里。我深吸一口气,做足了心理建设,点开了那条消息。
【傻B前任周屿】:呵,苏念,分手三个月了,还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?有意思吗?
我盯着屏幕上的字,愣住了。紧接着,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【傻B前-任周屿】:照片我看到了,P得不错。不过,别白费力气了,
就算你**了躺我面前,我也不会回头。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那轻蔑的语气,
那高高在上的姿态,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。我看着他发来的文字,
上一秒还因为社死而尴尬到脚趾蜷缩的我,下一秒,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一下就蹿了上来。
好家伙。我只是手滑,他居然以为我在勾引他?还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?分个手而已,
他怎么不说他飞升了呢?这个男人,还是和以前一样,那么普通,却又那么自信。
【第二章】我和周屿是大学同学,毕业后在一起两年。他长得人模狗样,
追我的时候也算费尽心思。我以为我们能走到最后,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三个月前,他突然跟我提分手。理由是:“苏念,你太安于现状了。
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在我事业上助我一臂之力,带我进入更高圈层的伴侣,
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画图、领死工资的普通女孩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。”说白了,
就是嫌我穷,嫌我家境普通,断了他攀高枝的路。分手第二天,
他就无缝衔接了他们公司老板的女儿,白薇薇。一个标准的白富美。当时我伤心吗?伤心。
毕竟两年的感情,喂了狗。但我更多的是庆幸,庆幸自己及时看清了一个渣男的真面目。
我删除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拉黑了他的电话号码。唯一漏掉的,就是这个该死的微信。
因为分手后就没再联系过,我甚至都忘了我还留着他。谁能想到,就因为这个疏忽,
造成了今天这个大型社死现场。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
周屿那两句话像苍蝇一样在我眼前嗡嗡作响。“就算你**了躺我面前,我也不会回头。
”我气得发笑。大哥,你想太多了。我现在只想把你**了吊在电风扇上,开五档,
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螺旋升天。我正想回怼他一句“你想屁吃”,
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突然,周屿的第三条消息又来了。【傻B前任周屿】:下周六,
我和薇薇在君悦酒店举办订婚宴。到时候发你张请帖,让你也来见见世面,
看看上流社会是什么样的。免得你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些不切实际的梦。这条消息,
像一桶汽油,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。那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,那炫耀中带着羞辱的嘴脸,
让我隔着屏幕都想给他一拳。让我去他的订婚宴“见世面”?是想让我看他和小三如何恩爱,
然后当众羞辱我这个“被抛弃的前女友”吗?好啊。真是好样的。我苏念活了二十四年,
还没受过这种委屈。我看着对话框,脑子里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“啪”地一声,断了。
解释?为什么要解释?跟这种自恋到骨子里的男人解释,他只会觉得你是心虚,是恼羞成怒。
既然他觉得我在勾引他,在对他欲擒故纵,在对他死缠烂打……那我就如他所愿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我不仅要去,我还要去得风风光光,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,
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“惊喜”。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变态的微笑。
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【苏念】:阿屿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了。我发照片给你,
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……就是太想你了,没忍住。看到你过得这么好,我也就放心了。发完,
我还配上了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包。茶香四溢。我自己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。
对面的周聿安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还好吗?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
像个调色盘。”我抬起头,对上他关切的眼神,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,光顾着跟渣男斗法,
忘了身边还坐着一尊大佛。我这又是发性感照片,又是跟前男友“深情表白”的,
周聿安要是看到了……我不敢想那个后果。我立刻把手机屏幕按灭,
挤出一个笑容:“我没事,真的!就是……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问题,跟同事吐槽一下。
”周聿安挑了挑眉,显然不信。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一下我的手机,
“介意我看看吗?或许我能给你一些建议。”我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不不!不用了!
一点小事,我自己能解决!”开玩笑,这要是被他看到,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我正想把手机揣进兜里,死无对证。结果,怕什么来什么。周屿的消息又来了,
手机屏幕“叮”地一声亮起,一条消息预览弹了出来。【傻B-任周屿】:呵,算你识相。
请帖我会让助理寄给你,记得穿得体面点,别给我丢人。
我:“……”我眼睁睁地看着周聿安的目光落在了那条消息上。他的眼神,从最初的疑惑,
慢慢变成了然,最后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空气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完了。这下真的完了。新男友面前,
和前男友聊骚,还约着去订婚宴。我苏念,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【第三章】我僵在原地,
大脑一片空白,连呼吸都忘了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,周围人声鼎沸,可我什么都听不见,
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我该怎么解释?说我手滑?说我在恶搞前男友?
说我其实是个卧底,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?好像哪个理由听起来都像是在狡辩。
就在我准备破罐子破摔,坦白从宽,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时候,对面的周聿安突然笑了。
他笑得很好看,眼角微微上扬,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。“前男友?”他开口,声音依旧温润,
听不出喜怒。我头皮一麻,艰难地点了点头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“嗯。
”“要去他的订婚宴?”他又问。我再次点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……嗯。
”“还让你穿得体面点,别给他丢人?”“……嗯。”我把头埋得更低了,
已经做好了被他当场分手,然后把我扔进火锅里涮了的准备。然而,
预想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临。周聿安只是拿起我的手机,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,
似乎是在翻看我和周屿的聊天记录。我紧张地攥紧了衣角,大气都不敢出。片刻后,
他把手机放回桌上,看着我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“挺有意思的。”“啊?”我猛地抬起头,
一脸懵逼。有意思?哪里有意思?我脚踏两条船,还被当场抓包,这哪里有意思了?
周聿安看着我呆愣的模样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他身体微微前倾,凑到我耳边,压低了声音,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,痒痒的。“需要帮忙吗?”我更懵了:“帮……帮忙?
”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,“我最擅长做的事,
就是气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子了。”侄子?我感觉我的CPU瞬间烧了。什么侄子?谁是侄子?
我愣愣地看着他,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周聿安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,似乎觉得很有趣,
他耐心地解释道:“周屿,是我大哥的儿子,按辈分,他得叫我一声小叔。
”我:“……”我的嘴巴,缓缓地,缓缓地,张成了一个“O”型。我感觉一道天雷,
从我的天灵盖劈下,把我整个人都劈得外焦里嫩。周……周屿……是周聿安的……侄子?
所以,我那个**前男友,是我现任男友的……大侄子?这个世界,是不是太小了一点?
我呆呆地看着周聿安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重塑。难怪……难怪他们都姓周。
难怪周屿分手时说他要进入“更高的圈层”。周家,在A市是响当当的豪门。
周氏集团的业务遍布各行各业,是真正的商业帝国。而周聿安,就是这个帝国的现任掌舵人。
只是他为人极其低调,从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,网上连他一张清晰的照片都找不到。
以至于我和他交往一个月了,都只知道他叫周聿安,是一家公司的老板,
却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周氏总裁。而周屿,
不过是周家旁支的一个子孙。他父亲在周氏集团里担任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,
仗着周家的名头在外面作威作福,实际上在真正的核心圈层里,根本排不上号。
我回想起周屿分手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再看看眼前云淡风轻的周聿安。没有对比,
就没有伤害。一个是活在井底,以为自己看到了全世界的青蛙。一个是站在云端,
俯瞰众生的神龙。我之前怎么会眼瞎看上周屿那种货色?“怎么,吓傻了?
”周聿安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我猛地回过神,看着他戏谑的眼神,
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“没、没有……就是有点……意外。”何止是意外,简直是惊吓。
这关系,乱得跟一团毛线似的。周聿安轻笑一声,把话题拉了回来:“所以,订婚宴,
还去吗?”我犹豫了一下。现在知道了这层关系,再去砸场子,会不会不太好?毕竟,
打狗还得看主人呢。虽然周屿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终归是周聿安的侄子。
似乎是看穿了我的顾虑,周聿安淡淡地开口:“我那个大哥,教子无方。我那个侄子,
眼高于顶。是该有人给他点教训,让他知道知道,天高地厚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
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。我看着他,心里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。是啊,我怕什么?
我又不理亏。是周屿自己犯贱,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。我要是不打,
都对不起他这一番“苦心”。更何况,现在我身边还坐着他亲小叔。这简直就是官方授权,
持证上岗。我眼睛一亮,瞬间斗志昂扬。“去!为什么不去!他请帖都准备好了,我不去,
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片心意?”“很好。”周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,
“那我们就好好准备一下,送他一份‘订婚大礼’。”看着他眼里的算计,
我突然有点同情周屿了。惹谁不好,偏偏惹到他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,
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叔。大侄子,你自求多福吧。【第四章】接下来的几天,
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来自总裁的降维打击”。周聿安说要送周屿一份“订婚大礼”,
我以为他最多就是帮我撑撑场面,气气周屿。结果,他的操作骚到我头皮发麻。首先,
他给我请了一个专业的造型团队。从头发丝到脚指甲,全方位无死角地进行改造。
用造型师的话说,就是要让我“美到让前男友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充满悔恨”。接着,
他又带我去了一家高定礼服店。我看着那一排排闪闪发光,标价后面跟着一串零的裙子,
腿肚子都快转筋了。“这……这是不是太夸张了?”我小声问周聿-安。
我指着一条镶满了钻石的鱼尾裙,“穿这个去,别人会不会以为我是去抢亲的?
”周聿安瞥了一眼那条裙子,淡淡地说:“太俗气,配不上你。”然后,
他指了指角落里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剪裁和质感都极其高级的红色长裙,“试试那条。
”我换上那条裙子,站在镜子前,瞬间失语。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,
衬得我肤白如雪。简约的剪裁完美地贴合着我的身形,将我的优点无限放大。既不暴露,
却又处处透着致命的性感。高贵,冷艳,气场全开。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登基了。
“就这条了。”周聿安一锤定音,然后对旁边的店员说:“再配一套相应的珠宝。
”我还没从美貌中回过神来,就看到店员捧出了一个丝绒盒子。打开,
里面是一套鸽血红宝石首饰。项链,耳环,手链,戒指,一应俱全。那耀眼的红光,
差点闪瞎我的眼。我颤抖着问:“这……这也是租的吗?”周聿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,
“我的女人,需要租东西?”我:“……”好的,我闭嘴。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
除了外在的改造,周聿安还对我进行了内在的“培训”。他找来了一位专业的礼仪老师,
教我各种宴会礼仪,从拿酒杯的姿势到与人交谈的技巧。甚至,
他还抽空给我科普了一下周家的家族关系图,以及A市上流圈子里几大家族的爱恨情仇。
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感觉自己不是去参加订婚宴,而是要去参加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“有必要这么复杂吗?”我趴在桌子上,生无可恋。周聿安揉了揉我的头,
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。“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”他温声说,“我不想你在那种场合,
因为不了解情况而感到一丝一毫的局促。”我心里一暖。这个男人,考虑得永远比我周到。
另一边,周屿的“骚扰”也没停过。他大概是觉得我上次的回复让他很有面子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