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校园童话:全校艳羡的顶配婚姻,是裹糖的砒霜2014年的秋天,
风把梧桐叶吹得铺满校园小径,我攥着刚领到的结婚证,站在江辰身边,
接受着路过同学投来的艳羡目光,心里甜得像灌了蜜。那年我和江辰都是大二学生,
他是全校公认的校草,一米八五的身高,肩宽腿直,五官俊朗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男主,
篮球场上的一个转身,就能引得看台女生尖叫连连;但我也不差,净身高一米七,
长相明艳耐看,长发披肩,站在身形挺拔的江辰身边,郎才女貌的组合,
成了校园里最吸睛的风景线。我们的恋爱谈得顺风顺水,江辰追我的时候,
把温柔体贴做到了极致,会记得我生理期的日子,会绕远路给我买爱吃的甜品,
会在晚自习后送我回宿舍,把我宠成了小公主。那时候的我,
被父母当成一个不懂得反抗的乖乖女培养,帮姐姐带孩子、包揽全家家务,
性子温顺却骨子里有主见,一直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,江辰的出现,
恰好填补了我所有的期待。恋爱半年,江辰提出结婚,说不想再等,想早点把我绑在身边,
一辈子护着我。他描绘的未来太美好:毕业就接手家里的小生意,我们住在温馨的小房子里,
生一两个可爱的孩子,他赚钱养家,我负责貌美如花,再也不用受寄人篱下的苦。
我被这份深情冲昏了头脑,不顾父母和辅导员的劝阻,执意办理了休学手续,
和江辰领了结婚证。婚礼办得不算盛大,却也体面,江家亲友齐聚,公婆笑得合不拢嘴,
拉着我的手说会把我当亲女儿疼,江辰站在我身边,眼神宠溺,那一刻我笃定,
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。婚后前三个月,日子确实如蜜里调油。
我们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,江辰每天去家里的批发市场帮忙,回来会给我带小礼物,
公婆偶尔过来送点吃食,对我和颜悦色。我依旧保持着乖巧懂事的性子,
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做好热饭热菜等江辰回家,以为这样的安稳日子能长长久久。
可我忘了,童话终究是童话,一旦沾了现实的烟火气,就会碎得面目全非。
随着江辰正式接手父亲的批发生意,随着我对江家的了解越来越深,
那张裹着糖衣的婚姻面具,终于被狠狠撕碎,露出了底下狰狞的吸血獠牙。
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我嫁的不是白马王子,
是一个被原生家庭绑架的愚孝男;我进的不是温馨小家,
是一个把我当成免费保姆、提款机的无底深渊。而这场全校艳羡的闪婚,
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,等着我一步步踏入,万劫不复。
2炼狱开端:顶梁柱的委屈,是扎向我的刀江辰接手家里的批发生意后,
我才彻底摸清江家的底。所谓的“小本生意有家产”,不过是一间十几平米的批发门店,
存货不多,客源固定,勉强维持生计,而撑起这一切的,只有江辰一个人。
江家是典型的多子女家庭,江辰是老大,底下还有两个游手好闲的弟弟,江浩和江涛。
公婆年纪大了,早就撒手不管生意,每天要么遛弯打牌,要么串门唠嗑,
把所有压力都压在江辰身上。两个小叔子更是指望不上,老二江浩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,
饿了就伸手要钱,渴了就喊江辰跑腿;老三江涛稍微好点,却也眼高手低,嫌批发生意累,
嫌赚钱慢,整天做着一夜暴富的梦,却从不肯踏踏实实干活。更让我心寒的是,
江辰作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,每天起早贪黑、风吹日晒,从凌晨三点去市场拿货,
到晚上十点关门算账,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却偏偏是家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。
公婆偏心小儿子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,江辰累得腰酸背痛回家,换来的不是一句关心,
而是公婆的指责:“赚这么点钱够谁花?你弟弟们还没娶媳妇,
你这个当大哥的一点担当都没有!”;江浩伸手要零花钱,公婆立马让江辰给,
少一点都要骂他小气;江涛说想做生意,公婆第一时间逼着江辰出钱出力,
仿佛江辰的命就是为两个弟弟活的。江辰骨子里的愚孝,成了摧毁我们婚姻的第一颗炸弹。
他从不反驳父母的任何要求,哪怕明知是偏心、是压榨,也只会点头答应,
转头就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和压力,全部发泄在我身上,用最隐晦的方式,
开始了对我的精神PUA。最开始,他只是旁敲侧击:“老婆,我是家里老大,
帮衬弟弟是应该的,你是我老婆,要懂事,别跟我爸妈和弟弟们计较。
”“我爸妈养我不容易,一辈子辛苦,我们多让着点他们,别让我夹在中间为难。
”我念着夫妻情分,也想着家和万事兴,一次次忍让。我放弃了重返校园的念头,
专心在家操持家务,照顾江辰的饮食起居,甚至主动去批发市场帮忙卸货、算账,
累得手脚发软也从不抱怨。我以为我的懂事能换来江辰的心疼,能换来婆家的认可,
可换来的却是他们得寸进尺的压榨,和江辰变本加厉的精神控制。
江辰的大男子主义渐渐暴露无遗,他开始禁止我和朋友联系,禁止我打扮自己,
说“结了婚的女人就该安分守己,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”;他开始管控我的花销,
哪怕是买一瓶护肤品,都要被他骂“败家、不懂省钱”,
可转头他就拿着几千块钱给江涛**鞋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他擅长用温柔的语气,
说最伤人的话,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,把我的委屈当成无理取闹。
每当我对婆家的偏心提出异议,他就会冷着脸指责我:“你怎么这么小心眼?都是一家人,
分那么清干什么?”“要不是我赚钱养你,你能在家这么舒服?你就不能多体谅我一点?
”久而久之,我开始自我怀疑,是不是我真的不够懂事?是不是我真的太计较?
我慢慢收起自己的棱角,压抑自己的情绪,不再反驳,不再抱怨,
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,每天重复着做饭、洗衣、打扫、伺候婆家老小的日子。
曾经那个有主见、朝气蓬勃的女大学生,在日复一日的精神打压下,
变得麻木、沉默、眼神空洞。3偏心无度:老大当牛做马,
老二锦衣玉食如果说精神PUA是钝刀子割肉,那婆家毫无底线的偏心,就是一把利刃,
直接刺穿了我对婚姻的所有幻想。江家的偏心从来都不遮不掩,每一件事都做得明目张胆,
把“厚此薄彼”四个字刻在了骨子里,桩桩件件都在挑战我的底线。最先爆发的是房子问题。
江辰接手生意后,手里攒了点钱,我提议买一套属于我们自己的小房子,哪怕面积小一点,
也是我们的小家。可话刚说出口,就被公婆一口回绝,理由是“老二江涛还没结婚,
必须先给他买婚房,老大是哥哥,理应让着弟弟”。我以为公婆只是说说而已,
没想到他们转头就逼着江辰,拿出这些年所有的积蓄,给江涛全款买了一套三居室的婚房,
地段好、装修豪华,房产证上只写了江涛一个人的名字。而我和江辰,还有后来出生的孩子,
只能挤在一间老旧的出租屋里,墙面斑驳,家具破旧,夏天闷热,冬天漏风。即便如此,
公婆依旧不满意,天天对着我和江辰抱怨:“租的房子这么贵,纯纯浪费钱,
赶紧换个便宜的地下室,能住人就行!”“赚点钱就知道乱花,不知道给弟弟攒着娶媳妇,
不知道自己是老大吗?真是不懂事!”江辰全程沉默,任由公婆辱骂,
甚至还帮着公婆劝我:“老婆,忍忍吧,等弟弟结婚了就好了,我们当大的,吃苦是应该的。
”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,心里冰凉一片,他可以倾尽所有给弟弟买婚房,
却舍不得给自己的妻儿一个安稳的家,这就是他口中的“护我一辈子”?房子的事刚过去,
车子的矛盾又接踵而至。江涛拿到婚房后,又吵着要买车,说出门没面子,
公婆自然是满口答应,再次逼着江辰出钱。江辰二话不说,
贷款给江涛买了一辆顶配的奥迪越野车,江涛开着车四处炫耀,风光无限。而江辰自己,
每天开着一辆快报废的破旧面包车,跑批发、送货,夏天车内温度高达四十度,
空调早就坏了,晒得他浑身是汗;冬天寒风刺骨,车窗漏风,冻得他手脚通红。我心疼他,
提议换一辆稍微好点的车,他却义正言辞地说:“面包车送货方便,实用,弟弟年轻,
需要好车撑场面,我无所谓。”我看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,
再看看江涛开着奥迪呼啸而过的身影,终于明白,在江辰心里,弟弟的面子,
比自己的性命、比妻儿的生活,重要一万倍。更过分的还在后面。江涛嫌打工不自由,
想自己开门店做买卖,公婆立刻召集全家开会,要求江辰全权负责。从找门店、装修、进货,
到前期运营、**,所有的开支全部由江辰承担,小到一颗螺丝钉,大到几万块的货款,
全是我们小家庭的积蓄。我拼死反对,哭着跟江辰吵:“这是我们的血汗钱,
是给孩子攒的奶粉钱,你全投给弟弟,我们以后怎么活?”江辰却不耐烦地推开我,
骂我不懂事、拖他后腿:“都是一家人,弟弟赚钱了难道还能忘了我们?你别这么目光短浅!
”结果呢?江涛的门店顺利开业,生意火爆,赚的盆满钵满,
可每一分钱都进了他自己的腰包,从来没给过分红,甚至连一句感谢都没有。
公婆不仅不觉得偏心,反而逢人就夸江涛有本事,对江辰这个出钱出力的老大,
却依旧横眉冷对,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。那段日子,我每天活在绝望里。
我看着江辰起早贪黑赚钱,全部填进江家的无底洞;看着自己省吃俭用,
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,江涛却挥金如土;看着公婆对江涛百般宠爱,对我们冷眼相待。
我想反抗,想逃离,可江辰的PUA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我牢牢困住,让我动弹不得。
4生育枷锁:连流两女,换来病儿一生痛婚后第二年,我怀上了第一个孩子,
本以为孩子的出生能缓和家里的矛盾,能让婆家对我多一点重视,可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,
也高估了这段婚姻。孕期的我反应很大,吃什么吐什么,浑身无力,可即便如此,
我依旧要包揽所有家务,伺候公婆和小叔子的饮食起居。江辰对我不闻不问,整天忙着赚钱,
公婆更是连一碗热汤都没给我做过,反而天天念叨:“一定要生个大胖小子,
我们江家可不能断了根。”十月怀胎,我生下了第一个女儿,妞妞。看着粉雕玉琢的孩子,
我满心欢喜,可婆家所有人都拉着脸,没有一丝笑意。公婆当场就翻了脸,
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生个丫头片子有什么用?白吃白喝这么久,就是赔钱货一个,
赶紧再生一个,必须生儿子!”江辰看着女儿,眼神里也满是失望,封建迷信的他,
骨子里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,觉得只有儿子才能传宗接代。他没有安慰我一句,
反而跟着公婆一起施压:“老婆,我们再生一个,这次一定是儿子,好不好?
”我看着襁褓中无辜的女儿,心如刀割。妞妞是我的心头肉,可在江家人眼里,
她只是一个没用的丫头。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,也为了维系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,
我咬牙答应了再生孩子的要求。可命运并没有眷顾我,接下来的两年,我又两次怀孕,
两次查出是女儿,公婆和江辰逼着我去流产。看着B超单上小小的孕囊,
我哭着求他们留下孩子,可江辰却冷漠地说:“没有儿子,我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,
你必须流掉,等怀上儿子再说。”两次流产,对我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。我气血亏虚,
脸色蜡黄,浑身是病,每次流产后都没人照顾,还要自己拖着虚弱的身体做家务、带妞妞。
江辰对此毫不在意,依旧一门心思扑在弟弟和生儿子的执念上,公婆更是骂我肚子不争气,
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。在婆家的步步紧逼下,我第三次怀孕,这一次,江辰找了熟人做鉴定,
得知是儿子后,全家上下欢天喜地,对我终于有了一丝好脸色。我以为熬出头了,
以为生下儿子就能摆脱这一切,可我万万没想到,这是另一场悲剧的开始。因为多次流产,
我的身体底子极差,孕期并发症不断,情绪长期压抑,再加上孕期无人照料,营养跟不上,
孩子在肚子里就发育迟缓。足月剖腹产下儿子后,我看着那个瘦弱的孩子,心里隐隐不安。
随着孩子慢慢长大,异常越来越明显。三个月不会抬头,一岁不会坐,两岁不会走路,
三岁了,依旧只能喊出简单的“爸爸、妈妈”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
自主走路摇摇晃晃,经常摔倒,连站稳都费劲。我带着孩子跑遍了各大医院,
检查结果如晴天霹雳——孩子疑似唐氏综合征,伴有智力发育迟缓、运动障碍,
需要长期康复治疗,后续的康复费用是个天文数字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