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七十寿宴上,父母以死相逼,让我把好不容易拿到的保送名额让给刚找回来的真千金。
就在这时,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串字符:[这倒霉假千金不会又要妥协,
去电子厂打工供全家挥霍吧?]我心里一咯噔,它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。[不会吧,不会吧,
网友的拳头都硬了啊!算了,我还是赶紧找本真假千金互撕文拯救一下情绪吧。
][话说要是清醒大女主,这会儿早就掀了桌子,顺便曝光这对偏心父母的偷税账本了吧!
]还能这样吗?虽然有些害怕,
但我还是壮着胆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椅子开口:“名额我死也不让,在座的各位,
谁愿意帮我向稽查局实名举报?”全家亲戚都觉得我大逆不道疯了,
却没想到角落里那位冷面金牌律师递上了名片:“你的委托,我免费接了。
”[没想到这倒霉蛋假千金有桌子她真掀,是个听劝的好孩子嘛!大家都先别走啊,
这律师小哥哥也好帅!]1我愣愣地接过名片,上面印着两个字,顾言。
林家父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我爸猛地拍向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筷直响。
“林夏你个白眼狼,吃我们林家的喝我们林家的,现在居然敢反咬一口!
”我妈也立刻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捂着胸口直掉眼泪。“我们养了你十八年,
现在婉婉好不容易找回来,你连个名额都不肯让,你还有没有良心啊!
”林婉适时地缩进我妈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。“爸,妈,你们别怪姐姐,
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回来破坏这个家。”亲戚们立刻开始指指点点,骂我忘恩负义,
骂我冷血无情。我看着这群人丑陋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以前我就是被这套道德绑架吃得死死的,总觉得欠了他们。可现在,我不想忍了。
我把顾言的名片揣进兜里,冷笑出声。“养我十八年?你们摸着良心问问,
这十八年我是怎么过的!”“五岁开始踩着板凳做饭,十岁包揽全家家务,
连高中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捡瓶子发传单赚的!”“你们除了给我一个住的地方,
还在我身上花过一分钱吗!”我爸被我当众揭了短,恼羞成怒地举起手就要打我。
“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小畜生不可!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抓住了我爸的手腕。
顾言挡在我身前,声音极冷。“林先生,当众殴打他人,我可以立刻报警让你拘留。
”我爸被顾言的气场震住,不甘心地甩开手。眼前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。
[啊啊啊顾律师好帅!英雄救美!][林夏快上!把偷税漏税的账本位置爆出来,
吓死这帮吸血鬼!][账本就在主卧床头柜后面的暗格里,密码是林婉的生日!
]我看着弹幕,心跳如雷,直接开了口。“爸,你最好别惹我,
不然我就把你藏在主卧床头柜暗格里的账本交上去。”“对了,密码是林婉的生日对吧?
”我爸的脸瞬间惨白,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。2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。我妈连哭都忘了,
瞪大了眼睛看着我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没理她,转头看向顾言。“顾律师,
我们走吧,我需要拟定一份断绝关系协议。”顾言点了点头,护着我往外走。
林婉突然冲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胳膊。“姐姐,你别走,你把名额给我好不好?
我连高中都没读完,没有这个名额我以后怎么办啊!”我嫌恶地甩开她。
“你没读完高中关我什么事?那是你自己不学无术!”“想要名额,自己去考!
”林婉被我推得倒退两步,一**坐在地上,哭得更大声了。我爸妈心疼得赶紧去扶她,
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。“林夏,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个爸妈!
”我头也没回。“求之不得。”走出酒店,冷风一吹,我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。
顾言替我拉开车门。“上车吧,我带你去律所。”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“谢谢你,顾律师。
”[呜呜呜女鹅终于支棱起来了,妈妈好欣慰!][不过林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,
他们还打算把林夏卖给李总换投资呢!]我刚坐进车里,看到这条弹幕,
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卖给李总?那个快五十岁,秃顶大肚腩,还离过三次婚的暴发户?
难怪前几天我妈突然破天荒地给我买了一条新裙子,还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饭局。
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!我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肉里。顾言察觉到我的异样,
递给我一瓶水。“别怕,有我在,他们动不了你。”他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我接过水,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“顾律师,我想尽快拿到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,还有,
我要实名举报林家公司偷税漏税。”顾言发动车子,语气平静。
“断绝父母关系在法律上不被支持,但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让他们无法干涉你的生活。
”“至于偷税漏税,只要证据确凿,他们跑不掉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有了底。
回到林家去拿行李的时候,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。她看到我,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,
甚至还端出了一盘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“夏夏,你回来了,快来吃饭,妈特意给你做的。
”我看着那盘排骨,心里一阵冷笑。[快跑!排骨里下了安眠药!
她想把你迷晕了直接送到李总床上去!]弹幕的红色大字疯狂闪烁。3我站在餐厅门口,
看着我妈那张写满慈爱的脸,只觉得一阵恶寒。“夏夏,怎么不吃啊?是不是还在生妈的气?
”我妈走过来,想要拉我的手。我后退一步,躲开了她的触碰。“我不饿,
我回来拿几件衣服就走。”我妈的脸色僵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笑容。“拿什么衣服啊,
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还能去哪儿?”“听妈的话,把饭吃了,睡一觉,
明天妈带你去买新衣服。”她越是这样,我越是觉得毛骨悚然。我绕过她,
径直走向我那个只有几平米的储物间改造的卧室。“林夏!”我妈终于装不下去了,
猛地把盘子摔在地上。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今天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!
”她冲过来想要强行把排骨塞进我嘴里。我用力一推,她脚下不稳,摔在了满地的排骨上。
就在这时,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顾言带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。“警察同志,就是这里,
有人涉嫌非法拘禁和**。”我妈吓得脸都白了,结结巴巴地辩解。“警……警察同志,
你们误会了,我是她亲妈,我怎么会害她呢!”警察看了一眼地上的排骨。“是不是误会,
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化验一下就知道了。”我妈彻底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
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进屋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,拿走了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。
走出林家大门的那一刻,我感觉压在身上十八年的枷锁终于卸下了。[干得漂亮!
这波反杀我给满分!][不过别高兴得太早,林婉那个**已经去学校找校长了,
准备拿钱砸下你的保送名额!]我看着弹幕,眉头紧锁。
保送名额是我熬了无数个日夜换来的,绝不能让他们抢走。“顾律师,
麻烦你送我去一趟学校。”顾言没有多问,直接调转车头。到了学校,我直奔校长办公室。
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林婉娇滴滴的声音。“校长伯伯,只要您把姐姐的名额给我,
我爸说给学校捐一栋新的图书馆。”校长笑得合不拢嘴。“好说好说,
林夏同学的成绩虽然好,但品行确实有待考量,这名额嘛,自然是要给更优秀的学生。
”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。“校长,我的品行怎么有待考量了?是考试作弊了,
还是打架斗殴了?”校长和林婉吓了一跳。林婉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。“姐姐,
你怎么能这么跟校长说话呢?”我冷笑一声。“你闭嘴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我看着校长,
毫不退让。“保送名额是按成绩和综合测评定的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,
您要是敢暗箱操作,我就去教育局告您!”校长被我当面顶撞,脸色有些挂不住。“林夏!
你这是什么态度!你以为教育局是你家开的吗!”[笑死,这地中海校长还敢嚣张,
他老婆可是教育局副局长,而且他还在外面养了小三,就在阳光小区302室!
]4我看着这条弹幕,差点笑出声来。真是天助我也。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“校长,教育局确实不是我家开的,但副局长可是您太太啊。”校长的脸色变了变,
强装镇定。“你提我太太做什么?”我慢条斯理地开口。“没什么,
就是听说阳光小区302室的风景不错,不知道您太太有没有去参观过?
”校长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劈叉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”我摊了摊手。“我是不是胡说,您心里清楚,要不我现在给副局长打个电话确认一下?
”校长彻底慌了,赶紧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,连连摆手。“别别别,林夏同学,
有话好好说!”林婉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,急得直跺脚。“校长伯伯,您怕她干什么呀!
我爸可是要捐图书馆的!”校长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图书馆,转头冲着林婉吼道。
“捐什么图书馆!学校缺你那点钱吗!出去!”林婉被吼得眼圈通红,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校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陪着笑脸看向我。“林夏同学,
保送名额的事是学校经过深思熟虑的,绝对公平公正,你的名额谁也抢不走。
”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“那就好,希望校长说到做到。”走出办公室,
顾言正靠在走廊的墙上等我。见我出来,他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林家公司的税务问题我已经查清楚了,确实存在严重的偷税漏税行为,
证据已经提交给了稽查局。”我接过文件,心里一阵痛快。“谢谢你,顾律师。
”顾言推了推金丝眼镜。“不用谢,拿人钱财替人消灾。”我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……你不是说免费接我的委托吗?”顾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林家倒台后,他们名下的财产会被清算,作为你的**律师,
我会从你的合法继承份额中抽取百分之二十作为律师费。”我恍然大悟,
原来他早就盘算好了。不过无所谓,只要能让林家付出代价,别说百分之二十,
就是百分之五十我也愿意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住进了顾言帮我找的公寓里,
安心准备大学的入学手续。林家那边却乱成了一锅粥。稽查局的动作很快,林家公司被查封,
我爸被带走调查。我妈四处求爷爷告奶奶,却没人愿意搭理她。林婉更是成了圈子里的笑话。
就在我以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,网上突然爆出了一段视频。视频里,
我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控诉我这个养女忘恩负义,不仅抢了亲生女儿的保送名额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