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我把出轨夫君卖给了太监》无广告阅读 温泽宇柳枝枝免费在线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4-25 17:27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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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带外室进门那天,我刚流掉孩子。渣男负心,我拿起茶杯朝他们砸去。

寡妇外室弱柳扶风,躲进夫君怀里说害怕。夫君勃然大怒,命令小厮将我溺死池塘。

我奋力反抗,临死前听到夫君说:“不枉自己忍辱负重三年,

才将苏府独女财富尽数收入囊中。”现在他功成名就美人相伴,而我家族被灭,嫁妆被夺,

含恨死去。可没想到,一睁眼,我回到了新婚一月。眼前权倾朝野九千岁正向我重金求美人。

这一次我满口答应,可他递来茶盏,绕了半天,我才明白。他看上的是我那负心夫君!

夫君和别人在一起,我死不瞑目。但将俊美夫君送入太监帐中,我愿为他们守房门。

——————1九千岁魏七递来一杯茶时,我就知道自己重生了。上一世,新婚三月,

清明祭祖时我被夫君抛下,伤了腿,是九千岁路过,将我送回。“苏**考虑的怎么样?

”九千岁眯着眼打量着我。想起被溺死池塘的窒息、想起家族全灭的绝望,我满口答应。

侍从惊诧地发出声音,九千岁没料到我态度骤转,也满脸新奇地看过来。“大人,

只求您能帮我解决一件事情。”说着我就想宽衣解带。九千岁拿起折扇压住我的手拒绝,

“我要的美人不是夫人,而是夫人身边人。”这话猝不及防,我磕磕巴巴,“我是家中独女,

身边只有一位老父亲还在军营,您……我父亲他、他年过半百,

虎背熊腰……”九千岁怒道:“闭嘴,你的夫君我看上了!”我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,

不是要我爹就好,随即又觉出不对。“我、我夫君?”九千岁点头。我故作犹豫了一瞬,

咬了咬牙:“可以。我会把他送进您帐中,不要重金,但求您先帮我办一件事。

”九千岁挑眉,我凑近他耳旁,低声道出所求。他听罢,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这小娘子,真舍得把那如花似玉美人送人?”一扇子将我推远,“行了,

这本就是我的打算,钱照给,事照办。”我笑着收下九千岁的打赏,

拖着伤腿叫了辆马车回温家。上一世我为这个男人流掉孩子、溺死池塘。这一世,

我要亲眼看着他雌伏于太监身下。—————马车在温府门口停下,我正要下车,

就听见一道尖利的女声。“哟,这不是温家新妇吗?怎么一个人坐马车回来?

”是我那位惯会捧高踩低的伯母,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亲戚。我垂下眼,

做出副委屈模样:“腿伤了,夫君忙,我便自己回来了。”“忙?

”伯母掩唇一笑跟姐妹低语,“怕不是忙着陪那位柳姑娘吧?”我咬着唇一瘸一拐地进了府,

身后隐约传来嗤笑声。没想到原来那个外室这么明目张胆,就我前世一人不知。回到院中,

下人禀报夫君在书房看书。若是以往,我定要冲进去闹个天翻地覆。

如今我只心平气和地回了房,叫小厨房送来好酒好菜。我在房里用膳喝茶,

慢悠悠等到天色暗沉。书房里,温泽宇翻着书页,不经意地问:“夫人是走回府的?

”“回公子,夫人午时三刻坐马车回来的。”下人小心翼翼地答,“小的查过了,

是位公子见夫人腿脚不便,特意送回来的。”“啪——”书被重重砸在桌上。

“那位公子是谁?”房间的门被暴力踢开,我抬眼,正对上温泽宇阴沉的脸色。“苏晚晴,

你是不是背着我扒上别人了!”面目狰狞,嗓音尖厉,硬生生把十分美貌折掉三分。

我漫不经心地想:这副好皮囊配上这副烂心肠,送去给九千岁蹉跎才好。“祭祖当天,

新婚丈夫丢下受伤的妻子不管,你说这事要传出去,温家的脸面还要不要?

”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。”“出去。”我端起茶盏,不紧不慢地说,

“否则我现在就写信给父亲,让他评评温府的家风。”温泽宇脸色青白交替,终究压下怒火,

放软了声调:“晚晴,我是担心你被人骗。那些流言蜚语莫要听信,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夫人。

”我心想:怕不是夫人只有一个,外室一堆吧。不过,我瞧着他这副皮囊倒是真养眼。

叫小厨房端来晚膳,我慢条斯理地用着,

时不时“指点”一二:“夫君这站姿不够挺拔……说话再柔些,

别人才爱听……”他脸色铁青,却不得不照做。我暗暗点头。这副模样,送去讨九千岁欢心,

应当够了。次日一早,丫鬟送来一盒桂花糕。“谁送的?

”“九千岁府上的人说……是给夫人尝鲜的。”我打开盒子,糕点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

上面只有两个字:办妥我内心嗤笑,这哪是让我尝桂花糕鲜,是某人迫不及待想尝人夫鲜。

2中午,温泽宇照例来我院中用午膳。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柔声道:“夫君昨日受委屈了,

是我不懂事。”他微怔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像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放下戒备。

“晚晴能想通就好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掌心温热,语气温柔得恰到好处,

“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我在心里冷笑:是啊,不会亏待?

只会抢我嫁妆溺死我。“晚晴,”温泽宇放下筷子,状似随意地问,

“苏将军在边关可还安好?我听闻他近来立了战功,皇上赏赐了不少……”“父亲的事,

我不太清楚。”我低头喝粥,“夫君若有心,不如写信去问问?

”他讪讪一笑:“我只是担心岳父,随口问问。”呵呵,分明是惦记我苏家的军功和赏赐。

上辈子他把我的嫁妆搬空后,连父亲托人送回来的宝刀都没放过。我压下恨意,

抬头打量了他一眼。月白长衫,面如冠玉,温润斯文,正合九千岁的喜好。

“夫君今日这身好看。”我由衷道,“往后多穿浅色。”他狐疑地看我一眼,

似乎不太习惯我主动夸他,但嘴角还是压不住地翘起来。接下来几日,我刻意与温泽宇亲近。

晨起给他更衣,晚间歇灯等他回房,偶尔还会遣人去问他在外头累不累。

整个温府都在传:大公子与大少奶奶和好了。我听了只是笑笑,

毕竟杀猪前总得让他吃顿好的。这日午后,丫鬟小桃快步走进来:“**,

公子身边的小厮阿福每日都去城南柳巷,见一个年轻妇人,叫柳枝枝,是公子养的外室。

”柳枝枝。柳家旁支之女,嫁过人,丈夫死了,便又攀上了温泽宇。温家最重名声,

若知道他想纳寡妇进门,脸都要丢尽。上一世她三年后才出场,那时我的嫁妆已被掏空。

这一世,我故意让人把“夫妻和好”的消息传出去,她果然提前坐不住了。“继续盯着。

”小桃应声退下。—————温泽宇那边还得继续推进。

我的计划很简单就是把温泽宇骗进九千岁府,让他“自愿”进去。我试过一次。趁他休沐,

我说想去九千岁府看奇兽。他立刻拒绝:“那九千岁是阉人,与他走得太近于仕途无益。

”第一次试探失败。我早料到了,他精明,但不该沾的绝不沾。于是我直接去找九千岁。

他正在书房逗鹦鹉,头也不抬:“温夫人,怎么这么久都没进度?”“夫君太谨慎,

特来向九千岁求助。”“呵,我出手那就不是一夜。”“您先尽兴。”“哈哈哈哈好!

”—————九千岁很快安排了人。温泽宇有个至交好友,叫李彦,两人同年中举,

交情甚笃。表面上李彦是个读书人,背地里却好赌,欠了一**债。九千岁替他还了债,

他自然要投桃报李。这日,李彦登门,一脸喜色:“泽宇,我家小子满岁,后日摆酒,

你可一定要来!”温泽宇笑着应下。我在一旁听着,嘴角微扬。酒宴上会安排妥当,

只等温泽宇入局。一切都很完美,唯一没料到的是柳枝枝先坐不住了。那日傍晚,

我在花园散步,假山后闪出一个年轻妇人。鹅黄衣裳,面容清秀,小腹微微隆起。

“大少奶奶安好。”她福身,声音掐得出水,“奴家是公子的远房表妹。

听闻您与公子琴瑟和鸣,心中甚慰。只是奴家腹中……”我笑了:“腹中什么?你倒是说啊。

”她脸色一白。“怎么不说了?”我站直身子,“是怕说出来温泽宇不敢认?

还是怕温家知道你一个寡妇怀了孕,把你打出去?

”她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“我知道的多了。”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
“比如你这肚子里的种,是不是温家的……你自己都说不准吧?”她跌坐在地,面如死灰。

我蹲下身,声音压得极低:“柳枝枝,我不动你,是因为你还有用。但你若再敢作妖,

我就让全京城都知道温家大公子养了个寡妇外室。到时候你看温泽宇是保你,还是保他自己?

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而我拍拍裙子上的灰大步离开。—————后日一早,

我和温泽宇正准备出门,柳枝枝突然冒了出来,红着眼眶道:“公子,我腹中不适,

怕一个人待着出事……”温泽宇面露为难,带外室去宴席于礼不合,但若丢下她,

又怕她闹起来。我大方地说:“既如此,便一同去吧。”温泽宇松了口气,感激地看我一眼。

我心想:去吧,正好让你亲眼看看你的男人是怎么进太监帐中的。宴席设在城东宅子里,

摆了十来桌。席间李彦频频劝酒,温泽宇起初推辞,后来无奈端起酒杯。我坐在女眷那桌,

隔着屏风听着动静。柳枝枝坐我旁边,时不时往屏风那边看,满脸得意觉得温泽宇肯带她来,

是要把她扶正。酒过三巡,温泽宇已有醉意。柳枝枝忽然端着酒杯绕过屏风,

娇声道:“公子,今日高兴,你我共饮一杯嘛……”温泽宇骨头都酥了,

随手举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。我在屏风后面慢慢勾起嘴角。那杯酒是李彦特意准备的,

九千岁府上的秘药,无色无味,掺进烈酒里,半个时辰后便会浑身燥热、神志不清。片刻后,

温泽宇脸色泛红,

扶住桌沿:“这酒不对……好烈……”李彦笑道:“这可是九千岁府上**的好酒,

寻常人喝不到的。”温泽宇脸色一变,猛地抬头看向我。我隔着屏风的薄纱冲他微微一笑,

端起茶盏高举,抿了一口。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就在这时,

门口传来尖细的声音:“九千岁到——”3李家宴席上,觥筹交错,宾客们推杯换盏,

笑声不绝。李彦抱着满岁的儿子穿梭席间,众人争相逗弄那粉雕玉琢的娃娃。

“令郎真是一表人才,将来必成大器!”“瞧瞧这眉眼,像极了李兄!”我坐在女眷席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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