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寒夜重生,失语的天才我死在二十五岁的寒冬。
作为精通十六国语言、被学界奉为天才的人,我最终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学术阴谋里,
冰冷的湖水裹住我的时候,我脑子里还在闪过不同语种的遗言,只觉得这一生,才华满身,
却从未被人真心善待过。刺骨的寒意骤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土坯墙的霉味,
和身上单薄破旧的粗布衣裳。我猛地睁开眼,入目是掉了皮的屋顶,
耳边是女人尖利的咒骂:“死丫头!还睡?想懒死在家吃白饭?赶紧下地挣工分去!
”头痛欲裂,一段陌生的记忆疯狂涌入我的脑海。这里是1975年,晋北的红旗生产大队,
我现在的身体叫林知夏,十六岁,爹不疼娘不爱,被家里当成赔钱货,昨天被继兄推下河,
一病不起,直接没了气,才让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语言天才,占了这具身体。
而我引以为傲的、刻在骨子里的十六国语言能力,竟然跟着我一起重生了。只是此刻的我,
看着眼前刻薄的继母,看着这个缺衣少食、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落后年代,
只觉得浑身冰冷。我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语言天赋,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七零年代,
有什么用?“聋了?”继母扬手就要打下来。我下意识偏头躲开,眼底的冷静和疏离,
和原本懦弱胆小的林知夏判若两人。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
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连院里吵闹的鸡犬都瞬间噤声。继母的脸色猛地一白,慌忙放下手,
陪着笑迎了上去。我抬眼望去。男人站在院门口,一身洗得干净的旧军装,身姿挺拔如松,
面容冷峻凌厉,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,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。
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军装的随从,一看就身份不凡。他的目光,越过所有人,
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那眼神漆黑深邃,带着偏执的占有欲,和近乎疯狂的笃定,
仿佛我是他找了很久、失而复得的珍宝。我的心跳,莫名漏了一拍。第二章军政大佬,
一眼锁定男人迈步走进院子,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,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,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我后来才知道,他叫陆峥。京城根正苗红的军政世家唯一继承人,
如今手握实权,年纪轻轻就成了整个家族的掌权人,性格阴鸷偏执,手段狠厉强大,
在整个北方地界,没人敢忤逆他半句。这样顶天立地的人物,
竟然会出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生产大队。继母陪着笑,腰弯得几乎成了虾米:“陆、陆首长,
您怎么来了?是不是有什么指示?”陆峥没有看她,目光始终锁在我身上,
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,有偏执,有珍视,还有一丝后怕。他开口,
声音低沉磁性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她,以后我护着。”一句话,轻描淡写,
却让继母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我皱起眉,抱着胳膊,冷冷地看着他。我不认识他,
更不明白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,为什么会盯上我这个无父无母、人人可欺的乡下丫头。
陆峥一步步朝我走来,在我面前站定。他很高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包裹住我,和这院子里的霉味格格不入。他伸出手,想要碰我的脸颊,
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和他周身的戾气完全相悖。我下意识后退一步,
眼神警惕:“你是谁?想干什么?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,却依旧冷静。
陆峥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闪过一丝受伤,随即被更深的偏执覆盖。他收回手,薄唇轻启,
字字铿锵:“林知夏,我是陆峥。从今往后,你只能待在我身边,谁也不能欺负你,
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偏执,霸道,不容拒绝。我看着他,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个男人,不对劲。第三章摆脱泥沼,入住新家陆峥说到做到。
当天下午,他就派人结清了林家对原主的所有亏欠,
用一笔钱和这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彻底划清界限,把我从这个充满打骂和嫌弃的泥沼里,
拉了出来。我没有反抗。在这个举目无亲的七零年代,我空有语言天赋,却手无缚鸡之力,
没有户口,没有口粮,根本活不下去。而陆峥,是我唯一的、也是最强大的靠山。
哪怕他的偏执,让我隐隐不安。他带我去了镇上的独栋小院,青砖瓦房,干净整洁,
有独立的卧室和书房,在这个年代,堪称奢华。
屋里摆满了细粮、棉布、还有我从没见过的罐头和糖果,一应俱全。“以后,
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陆峥帮我把简单的行李放下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,
和在外人面前的冷酷判若两人,“缺什么,想要什么,直接告诉我,天上的星星,
我都能给你摘下来。”我坐在床边,看着他,开门见山:“陆首长,我不明白,
我们素不相识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”我不信什么一见钟情。他这样的人,
见惯了名门闺秀,怎么会对我这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乡下丫头动心。陆峥坐在我对面,
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底的偏执缓缓浮现:“没有为什么。我想护着你,
从见你的第一眼起,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。知夏,别想着离开我,你这辈子,
只能是我的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。我沉默了。我能清晰地感受到,
他说的是真的。如果我敢跑,他一定会用最极端的方式,把我抓回来。也罢。我垂眸,
看着自己纤细的手。前世我孤苦一生,被人利用,这一世,我有了重来的机会,
还有一个偏执到只对我好的靠山。不如,就暂且留下来。至于我的语言天赋,总有一天,
会在这个年代,绽放出属于它的光芒。第四章暗藏锋芒,语言天赋住进小院的日子,
平静又安稳。陆峥很忙,每天早出晚归,处理军政事务,但无论多晚,
他都会回来陪我吃晚饭,看着我吃饭的眼神,温柔又偏执,仿佛要把我刻进骨子里。
他从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,只会默默把一切都安排好,给我足够的尊重和安全感。
我渐渐放下了一部分戒备。只是平日里,我总会忍不住想起前世的一切,
那些流利的外语、专业的学术文献、不同语种的诗词歌赋,时刻在我脑海里盘旋。这天,
陆峥回来的时候,带了一叠厚厚的外文资料,放在桌上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。
他的手下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说:“首长,这些资料都是东欧小国的小语种,
咱们这边的翻译,没人看得懂,耽误了大事……”陆峥的脸色越来越冷,
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,封面的文字我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我前世精通的第十六种语言,偏门的东欧语种,整个国内都没几个人会。我鬼使神差地,
开口用标准到极致的该语种,轻声念出了资料开头的一句话。整个房间,瞬间死寂。
陆峥猛地抬头,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我,充满了震惊、难以置信,还有更深的狂喜和占有欲。
他的小姑娘,竟然真的藏着这样惊世骇俗的天赋。第五章他的偏爱,
无人能及我念完那句话,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。在这个年代,一个十六岁的乡下丫头,
竟然会这种无人知晓的偏门外语,说出去,只会被当成怪物。我立刻闭上嘴,脸色平静,
仿佛刚才开口的人不是我。但陆峥已经彻底愣住了。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握住我的肩膀,
力道很大,却又怕弄疼我,很快放轻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知夏,你刚才说的,
是这上面的文字?你看得懂?”我抬眸,看着他,没有隐瞒,也没有全盘托出:“学过一点,
略懂。”只是略懂?刚才那发音,比他们见过最顶尖的翻译还要标准百倍!陆峥看着我,
眼底的情绪翻涌,最后全都化作了极致的宠溺和偏执。他就知道,他的小姑娘,不是普通人。
她是天上的星星,不小心坠落到了泥里,而他,有幸捡到了这颗独一无二的星星。“好,好,
好。”他连说三个好字,伸手把我轻轻揽进怀里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“知夏,
以后你的天赋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不想做的事,没人能逼你,谁敢打你的主意,
我就让他永远消失。”他没有追问我从哪里学来的,没有质疑我的来历,
只是无条件地护着我,偏爱我。在这个随时可能因为“特殊”而遭遇灾祸的年代,
他给了我最绝对的安全感。**在他的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,心里那道冰冷的墙,
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前世,我的才华是被人利用的工具;这一世,在他这里,我的天赋,
是被珍视的宝藏。第六章偏执占有,不许离开陆峥对我的好,越来越明目张胆,
也越来越偏执。他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,会推掉所有不重要的会议,
只为陪我吃一顿饭,会记住我所有的小喜好,容不得我受半点委屈。但同时,
他的占有欲也强得可怕。他不允许我单独出门,不允许我和陌生男人说话,
甚至不允许我对着除了他以外的人笑太久。这天,我想出门去镇上的书店转转,刚走到门口,
就被赶回来的陆峥拦住了。他脸色阴沉,周身戾气弥漫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拉进怀里,
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谁让你出门的?我说过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离开这个院子半步!
”我被他攥得手腕生疼,也来了脾气,抬眸瞪着他:“陆峥,我是一个人,不是你的囚犯!
我有自己的自由!”这是我第一次,对着他发脾气。陆峥的身体一僵,看着我生气的小脸,
眼底的怒火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后怕。他立刻松开手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,
声音放得极低,带着委屈:“知夏,我不是要关着你,我只是怕。怕我一转身,你就不见了,
怕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他这一生,杀伐果断,权倾天下,什么都不怕,唯独怕失去我。
我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恐惧和偏执,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。我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我不会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