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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景仰始终没回来,这次我也没打电话催。
迷糊睡到半夜,小腹一阵密密麻麻的痛。
我蜷缩在床脚,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汗水很快浸透了衣服。
我强忍着痛,伸手去抽屉里找药。
翻来覆去里面却是空的。
我颤抖着手拨通宋景仰的手机。
始终没接。
可刚挂断,朋友圈里弹出了他的动态。
又是他和周薇的合照。
我呼吸一顿,痛意顺着经脉逐渐蔓延开来。
浑身开始发抖。
我拼尽全力点开电话,却忽然眼前一黑,彻底没了意识。
醒来是在医院,天已经大亮了。
宋景仰坐在沙发上,正低头打着游戏。
我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,嗓音嘶哑。
“宋景仰,水......”
“宝宝你等等。”
我心头一震,泛起丝丝痒意。
刚想说话,却听见他继续。
“宝宝你先去找马,我杀完人你来接我。”
“别怕。”
我浑身一轻,心彻底凉了下去。
吸了口气,我伸出手去够水杯。
下一秒却‘啪’地掉在地上,弹起的玻璃碴划破了我的手。
传来痛意。
宋景仰终于抬头,眉头紧拧着。
“你要水不会叫我?”
“弄脏了又要收拾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他并没有动的意思。
我咽了咽肿痛的喉咙,浑身就像被银针扎过一般。
我盯着天花板,嘶哑着声音。
“我床头抽屉里的药呢?”
宋景仰连头都没抬,指尖继续操作着,音调散漫。
“周薇前些天说痛经,难受,我拿过去给她了。”
紧接着他手机里就传出周薇的声音。
“是眠眠吗?”
“那个药很有用,谢谢啊。”
“宋景仰也是好心帮我,你别生他气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,我忽然想起之前。
那天周薇说有喜欢的人给她送止痛药,特意拍了照片给我看。
我还傻傻地说这个药很有用,说她一直要幸福下去。
发消息的时候,宋景仰就在我旁边。
他看着聊天记录,淡淡地说她会的。
现在看来,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。
我定在原地没动。
喉咙就像被开水烫过一样,疼的几乎失去知觉。
我挤着嗓子开口。
“那我呢?”
“宋景仰,我没有药,昨天差点被疼死。”
他动作一顿,终于施舍般地抬头,满脸厌烦。
“没听说过痛经会死人的,你怎么这么矫情?”
“再说了,也就只是个药而已。”
他看着我黯淡下去的双眸,伸手给我扯了扯被子。
“大不了我以后给你买十瓶,这样总行了吧?”
我躺在床上,浑身升起一股无力感。
我静静地眨了眨眼。
“宋景仰,我们离婚吧。”
很久,没有人回应。
我偏过头,他又和周薇开了把游戏。
周薇语调上扬。
“怎么样?我厉害吧?”
他淡淡笑着,带着我没见过我温柔和宠溺。
“嗯,厉害,就说我们最般配。”
我扯了扯唇,没说话。
是啊,都说他们才是最般配。
我们三个人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他们干什么都很契合。
一起学理科,一起找工作。
甚至连游戏,他们也是彼此最好的搭子。
我自己都不明白,为什么宋景仰会和我恋爱结婚。
不过好在,
这场荒唐的婚姻要结束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