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我成全了夫君和他的白月光小说的书名是什么

发表时间:2026-04-22 11:47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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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夫君顾言之成亲三十载,我为他生下五子五女,熬得油尽灯枯。他却在临死前,

抓着我的手,望着我那不曾生育的庶妹,含泪道:“若有来世,我想娶月眉,

给她一个完整的家,一个孩子。”我笑着应允。再睁眼,回到三十年前,

我与他初遇的抛绣球那天。看着不远处深情对望的两人,我捏着绣球,忽然就笑了。

既然你们那么想要,不如,我帮你们一把?【第一章】“玉华,我对不住你,更对不住月眉。

”病榻上的顾言之,这个与我做了三十年夫妻的男人,此刻气若游丝,

眼睛却死死地望着站在我身后的庶妹,柳月眉。

他那双曾写出无数锦绣文章、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子的手,如今枯槁如柴,

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紧紧抓着我的手腕。力气大得,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“我们成婚三十载,你为我开枝散叶,诞下五子五女,孝顺公婆,操持家务,

是世人眼中的贤妻。”“可我每当夜深人静,看到月眉孤身一人,在窗下哀叹,

看到她望着我们的孩子时,那落寞的眼神,我的心……就如刀割一般。”柳月眉闻言,

眼圈瞬间就红了,泪珠子像断了线的珍珠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她捂着嘴,哭得梨花带雨,

肩膀一抽一抽的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“姐夫,你别说了……都是月眉的命不好,

不该……不该对姐夫动了不该有的心思……”好一幅感天动地的深情画面。我站在床边,

看着他们俩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三十年。我嫁给顾言之三十年。从一个明媚娇俏的少女,

变成一个被庶务和生育掏空了身子的中年妇人。我为他生了十个孩子,

每一次生产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。我为他侍奉缠绵病榻的婆母,端屎端尿,十年如一日。

我为他打理家中产业,让他可以安心读书,追求他的风花雪月。顾家从一个落魄书香门第,

到如今的家财万贯,儿孙满堂。所有人都说我沈玉华有福气,嫁得好,有手段。
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福气背后,是我一寸寸熬干的心血。我以为,我这辈子也算功德圆满。

直到今天,我的丈夫,在我面前,对他爱了一辈子的白月光,许下来世之约。

他说:“月眉体弱,这辈子无缘子嗣,是我最大的遗憾。”“若有来世,玉华,

请你成全我们。让月眉的绣球,砸中我吧。我想给她一个孩子,一个完整的家。

”我的十个孩子,跪在床前,哭声震天。可他们的父亲,

眼里只有那个一滴泪就能让他心碎的女人。原来,我这三十年的付出,

我这十个用命换来的孩子,都抵不过柳月眉的一滴眼泪。原来,我的存在,

只是为了衬托他们“爱而不得”的伟大和凄美。我看着顾言之那双充满乞求的眼睛,

忽然就笑了。心口的剧痛,在那一瞬间,竟奇异地消失了。

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荒唐。我缓缓点头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“好。

”“我成全你们。”得到我的允诺,顾言之脸上露出了此生最后的,也是最满足的笑容。

他松开我的手,转向柳月眉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唤了一声:“月眉……”然后,头一歪,

彻底没了声息。柳月眉哭喊着“姐夫”,扑倒在床边,晕了过去。一场兵荒马乱。

我像个局外人,冷静地安排着后事,分发家产。我的孩子们,个个都有出息,

五个儿子入朝为官,五个女儿嫁入高门。顾家,因我而兴盛。而我,也终于油尽灯枯。

在顾言之死后的第三个月,我闭上了眼睛。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我想的是,这荒唐的一生,

总算结束了。若有来世,我沈玉华,绝不再嫁。【第二章】“**,**,快醒醒!

吉时快到了!”“绣球已经备好了,老爷和夫人在楼下等着呢!

”一阵急促的摇晃和聒噪的呼喊,将我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。我猛地睁开眼,

入目是熟悉的雕花床顶,空气中弥漫着我最喜欢的栀子花熏香。贴身丫鬟翠环见我醒了,

长舒一口气,手脚麻利地为我穿上繁复的衣衫。“**,您今天可是主角,可不能迟了。

全京城的青年才俊可都等在下面呢!”我有些发懵,

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白皙纤细、没有一丝皱纹的手。这不是我的手。我那双手,

因为常年操持家务,早已布满厚茧,指节也有些粗大。我踉跄着走到妆台前,

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娇俏的脸。明眸皓齿,肤若凝脂,眼波流转间,

是未经世事的烂漫与天真。这是……十六岁的我。我重生了。而且,

重生在了我命运转折的这一天。抛绣球招亲。前世的今天,

我的绣球“不偏不倚”地砸中了人群中风度翩翩的顾言之。他当时只是个穷秀才,家道中落,

但才名远播,长相俊朗。我对他一见倾心。父亲起初不同意,觉得他家世太差,

但耐不住我的坚持,和柳月眉母女在旁的“劝说”,最终还是点头了。如今想来,

那场“命中注定”的相遇,处处都是算计。我那位好庶妹柳月眉,自小就喜欢跟在我身后,

学我说话,学我穿衣,学我喜欢的诗词。自然,也包括我喜欢的男人。她与顾言之,

恐怕早就暗通款曲。只是她一个庶女,又是我那姨娘所出,身份上不得台面。

顾言之空有才名,却无家底,要想在京城立足,最好的捷径,就是娶我这个沈家嫡女。于是,

他们便演了这么一出。让我“砸”中顾言之,再由柳月眉这个“善解人意”的妹妹身份,

长伴左右。一个得到了泼天的富贵和贤良的名声。一个得到了心上人,

和一生都还不完的“恩情”。而我,得到了一个丈夫,和一个永远插在我心口的“妹妹”。

真是好算计。“姐,准备好了吗?”门外传来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,

柳月眉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裙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她长得楚楚可怜,

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,像受惊的小鹿。“姐姐今天真美。”她走到我身边,

艳羡地看着我身上的华服,“全京城的男子,今日都要为姐姐倾倒了。”前世,

我以为这是妹妹的祝福。现在看来,不过是嫉妒的酸话。我没理她,

只是淡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翠环已经为我梳好了发髻,戴上了最后一只珠钗。镜中的少女,

华贵雍容,气度不凡。“是啊。”我轻笑一声,站起身来,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下去吧。

”柳月眉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今天会如此冷淡。她连忙跟上我的脚步,

在我身后小声说:“姐姐,我……我听说顾公子今日也来了。他才华横溢,人品贵重,

若是姐姐能……”“哦?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,似笑非笑,“妹妹这么关心我的婚事,

还是……更关心顾公子?”柳-月眉的脸“刷”地一下白了。她慌乱地摆手:“姐姐,

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顾公子是良配。”“是吗?”我收回目光,

继续往前走,声音轻飘飘的,“我也觉得,他是个良配。只不过,不是配我。”是配你。

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。我走到绣楼上,凭栏望去。楼下人山人海,

几乎汇集了京中所有未婚的青年才俊。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顾言之。

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,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在一众华服公子中,显得卓尔不凡,

又带着几分落魄书生的清高。此刻,他的目光,正越过人群,与我身旁的柳月眉胶着在一起。

那眼神,缱绻缠绵,情意深重。柳月眉也含羞带怯地回望着他,两人眼中,

仿佛已经上演了一出十八相送的苦情大戏。呵。演得真好。周围的公子哥们开始起哄。

“沈**,看这边!”“沈**,绣球砸我啊!”我爹在楼下清了清嗓子,

高声道:“小女玉华,今日抛绣球招亲,无论砸中何人,贫富贵贱,

沈家都将以十里红妆相嫁!”气氛被推向了高-潮。我拿起丫鬟递过来的大红绣球,

沉甸甸的,承载着一个女子一生的命运。前世,我就是用它,

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三十年的牢笼。这一世……我掂了掂手里的绣球,

目光扫过楼下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。然后,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在最角落的位置,

一个身穿黑色劲装,身材魁梧,面容冷峻的男人,正靠在墙边,冷眼旁观。是他?

镇国大将军,萧决。前世,他后来战功赫赫,权倾朝野,却终身未娶。我与他并无交集,

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几面。他总是沉默寡言,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煞气,

据说是因为早年在战场上杀戮过重。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?我正疑惑间,

身旁的柳月眉又开始作妖了。她“不小心”撞了我一下,娇呼一声:“哎呀,姐姐小心!

”同时,她的手帕“恰好”从袖中滑落,飘飘悠悠地往顾言之的方向落去。

顾言之立刻心领神会,往前迈了一大步,准备上演一出英雄救“帕”的美好戏码。前世,

就是这样。我被她撞得一个踉跄,手中的绣球脱手而出,不偏不倚,

正好砸中了为了接她手帕而“恰好”站到那个位置的顾言之。多么完美的巧合。这一世,

我不会再让这个巧合发生了。就在柳月眉撞过来的一瞬间,我非但没有踉跄,

反而稳稳地站住了。同时,我手腕一转,将那绣球朝着另一个方向,用力抛了出去!不,

不是抛。是砸。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那绣球对准了顾言之的脸,狠狠地砸了过去!“砰!

”一声闷响。绣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顾言之的鼻子上。他正抬头准备接柳月眉的手帕,

根本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。整个人被砸得向后倒去,鼻血长流,狼狈不堪。全场,瞬间死寂。
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柳月眉也僵住了,那方寄托了无限情思的手帕,

孤零零地落在了地上,沾满了灰尘。我站在楼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鼻血糊了一脸的顾言之。

然后,我提起裙摆,转向父亲,福了福身。“父亲,女儿的绣球,好像砸错人了。”说着,

我指向角落里那个同样一脸懵逼的黑衣男人。“女儿想砸的,是那位将军。”“刚刚手滑,

扔偏了。”【第三章】我的话,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千层巨浪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齐刷刷地从鼻血横流的顾言之,转向了角落里那个浑身散发着“莫挨老子”气息的萧决。

萧决显然也没想到这天降大锅会扣在自己头上。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,

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充满了“你在狗叫什么”的疑惑。我爹沈万三,

京城有名的富商,此刻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他快步走到我身边,压低了声音,

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玉华!你胡闹什么!你知道那是谁吗?那是镇国大将军萧决!

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!”我当然知道。我不仅知道他是谁,我还知道,前世他平定边疆,

战功赫的全,却因为为人太过刚正不阿,得罪了朝中不少权贵,被联合弹劾,

最终被卸了兵权,郁郁而终。这样一个忠臣良将,不该是那样的结局。嫁给他,

总比嫁给顾言之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强一万倍。至少,

他不会在我为他操劳一生后,告诉我他爱的是别人。“父亲,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爹,

“您不是说了吗?无论砸中何人,贫富贵贱,都作数的。”“可你没砸中他啊!

”我爹快要气疯了。“我砸中了。”我指着顾言之,理直气壮,“可是我手滑了呀。

我心里想的是萧将军,绣球扔出去的时候,眼睛看的也是萧将军。这叫心意相通,神魂相系。

至于砸中顾公子,纯属意外。”我这番歪理邪说,把周围的人都说愣了。

顾言之此刻终于被人扶了起来,他捂着流血的鼻子,又惊又怒地看着我,

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他大概想不明白,一向对他温柔顺从、爱慕有加的沈玉华,

怎么会突然当众给他这么大一个难堪。柳月眉也反应了过来,她跑到顾言之身边,

掏出自己的手帕,心疼地为他擦拭血迹,一边擦,一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。“姐姐,

你怎么能这样……就算你不喜欢顾公子,也不该如此羞辱他。他……他也是个读书人,

最重颜面……”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“妹妹的意思是,我应该把绣球给你,让你来砸?

”柳月眉的脸瞬间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精彩纷呈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心疼顾公子……”“既然心疼,那正好。”我拍了拍手,

笑得温婉大方,“父亲,我看顾公子和我这庶妹郎才女貌,情投意合,不如好事成双,

您就将妹妹许配给顾公子吧。”“至于我,”我再次看向萧决,眼神坚定,

“女儿心悦萧将军,非他不嫁。就算他今日不愿,女儿也愿意等。”我这一番操作,

直接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。我爹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我那继母,柳月眉的亲娘,

眼睛里却闪烁着精光。虽然没能让我这个嫡女嫁给顾言之,但如果能让她的女儿嫁过去,

日后顾言之若是高中,她女儿就是官太太了,总比现在这样当个见不得光的庶女强。

顾言之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他没想到,我不仅不嫁他,还要把他和柳月眉凑成一对。

这算什么?施舍吗?他一个清高自许的读书人,如何能忍受这种侮辱?“沈**!

”他捂着鼻子,声音含糊不清,但怒气冲冲,“你休要血口喷人!我与月眉清清白白,

只是兄妹之情!”“哦,兄妹啊。”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那正好,亲上加亲嘛。”“你!

”顾言之气得浑身发抖。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尴尬的僵局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决,

终于开口了。他低沉的嗓音,像上好的古琴,带着金石之气,清晰地传遍全场。“沈**,

”他看着我,眼神深邃,探究,“你确定?”“确定。”我迎上他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。

“哪怕本将军……家徒四壁,身无长物,只有一身煞气?”“将军保家卫国,乃国之栋梁,

一身功勋,岂是黄白之物可以衡量的。”我福了福身,语气诚恳,“玉华不求富贵,

只求良人。”萧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沉默了片刻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,

他却缓缓地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一个字,掷地有声。全场哗然。我笑了。我知道,我赌对了。

前世,萧决之所以终身未娶,坊间传闻是因为他早年心里有过一个姑娘,

但那姑娘最后嫁作他人妇。他便将那份心思藏了起来,再不对任何人动心。

我不知道那个姑娘是谁,但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是个重诺之人。

今日我当着全京城人的面,将自己和他绑在了一起,他若拒绝,便是折了我的颜面。

以他的为人,不会这么做。更何况,我爹是沈万三,京城第一富商。娶了我,对他而言,

百利而无一害。他没有理由拒绝。“既然如此!”我爹见状,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,

但也只能顺水推舟,他一拍大腿,高声道,“那今日便双喜临门!小女玉华,

许配镇国大将军萧决!我的庶女柳月眉,许配才子顾言之!择日完婚,

沈家皆以十里红妆相送!”我爹不愧是做生意的,脑子转得飞快。把庶女嫁出去,

还能博一个不计前嫌、疼爱庶女的好名声,顺便还能跟未来的官老爷搭上线,怎么算都不亏。

柳月眉的娘更是喜上眉梢。只有顾言之和柳月眉,脸色惨白,站在原地,

像两个被人摆布的木偶。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,一场为他们精心设计的“天赐良缘”,

最后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我看着他们俩,心里一阵快意。顾言之,柳月眉。前世,

你们不是情深似海,爱而不得吗?不是觉得没有子嗣是最大的遗憾吗?这辈子,我成全你们。

我把舞台让给你们,让你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。我倒要看看,当风花雪月的爱情,

沾染上柴米油盐的琐碎,当你们的“真爱”要面临无后的压力和世俗的指点时,

还能剩下几分美好。顾言之,你不是心疼她吗?希望你这辈子,能一直心疼下去。

【第四章】抛绣球的风波,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,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
沈家嫡女沈玉华,抛弃京城第一才子顾言之,当众“逼婚”冷面将军萧决。沈家富商沈万三,

为安抚“被抛弃”的才子,将美貌庶女柳月眉许配。一时间,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满天飞。

有说我嫌贫爱富,看中了萧决的将军身份。有说我水性杨花,早已和萧决暗通款曲。

更有人说,我是为了报复顾言之和柳月眉的“私情”,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。对于这些流言,

我一概不理。回到府里,我爹立刻把我叫到了书房。“玉华,你跟爹说实话,

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我爹沈万三愁眉苦脸地看着我,“那顾言之虽然家贫,

但好歹是个读书人,日后前途无量。你怎么就……就选了那个活阎王?”“爹,

”我给他倒了杯茶,平静地说,“女儿觉得,萧将军很好。”“好什么好!”我爹一拍桌子,

“他是个武夫!整日打打杀杀,脾气又臭又硬,在朝中还得罪了不少人!你嫁过去,

能有好日子过?”“爹,顾言之真的有那么好吗?”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他清高,

自负,空有一身才学,却无半点担当。您觉得,他若高中,是会感念我们沈家的恩情,

还是会觉得娶了一个商贾之女,是他一生的污点?”我爹愣住了。他是个商人,

最懂人情世故,趋利避害。我这番话,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。前世,顾言之高中状元后,

对我虽然相敬如宾,但在外人面前,却很少提及我的出身。他的那些同僚好友,

也总是在背后议论,说他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他嘴上不说,心里,未必没有芥蒂。

“那萧决呢?”我爹还是不放心,“他……他能对你好?”“爹,萧将军是英雄。

”我一字一句地说,“他或许不解风情,不懂浪漫,但他保家卫国,护佑一方百姓,

这样的人,心是正的,人是直的。女儿嫁给他,不求他能给我多少荣华富贵,

只求他能给我一份安稳和尊重。”这是我的真心话。经历了一世的虚情假意,我累了。

我只想找个可靠的男人,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。我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,沉默了许久,

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罢了罢了,儿大不由爹。既然你已经决定了,爹也不拦你。

只希望你日后,不要后悔。”另一边,柳月眉和她娘的日子,可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
尤其是顾家那边。顾言之的母亲,顾老夫人,是个极要面子,又极看重子嗣传承的老太太。

前世,她之所以能接受我这个商贾之女,完全是因为我进门第二年就生下了长子,

后来更是一窝一窝地生,让她在亲戚邻里之间,赚足了面子。她常说,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

能生养才是硬道理。”这辈子,儿媳妇换成了柳月眉。一个除了会吟诗作对,弱柳扶风之外,

一无是处的庶女。听说,顾老夫人第一次见到柳月眉,就拉着她的手,

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,最后说了一句:“身子骨这么弱,看着就不像是个好生养的。

”一句话,把柳月眉说得眼圈都红了。顾言之自然是心疼的,当即就跟他娘理论,

说什么“娶妻娶德”,说什么“月眉是天下最好的女子”。顾老夫人冷笑一声:“德?

德能给我生孙子吗?我顾家三代单传,你要是不能给我添个一男半女,你就是有天大的德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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