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到妹妹被认回豪门的当天,我以为改写命运的机会来了。可上一世被霸凌至死的妹妹,
却惨白着脸,抓住我的手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姐姐,要不……我们换换?
”我看着她满是惊恐的眼,再想想那对道貌岸然的亲生父母和恶毒的假千金,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所以,当一个原本温良恭顺、次次年级第一的真千金,
在普通家庭过上了咸鱼躺平的安稳日子;而一个原本叛逆嚣张、考试全凭运气的“假”千金,
杀进顶级豪门准备大闹天宫……你猜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?【第一章】我重生了。
意识回笼的瞬间,消毒水的味道就霸道地侵占了我的鼻腔。我猛地睁开眼,
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,以及旁边挂着的、正在滴落的吊瓶。转头,
便对上了妹妹姜月那张同样惨白的小脸。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病号服,
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,看到我醒来,那双兔子眼里的惊恐还没来得及褪去,
就化为了浓浓的担忧。“姐姐,你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我没说话,
只是死死地盯着她,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台拖拉机同时启动,轰隆作响。上一世的画面,
如同被剪碎的电影胶片,疯狂地在我脑海里回放。我的妹妹,姜月,
我们姜家养了十七年的女儿。十七岁那年,顶级豪门林家找上门,说当年医院抱错了,
姜月才是他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。而我,姜然,才是爸妈的亲闺女。
爸妈都是老实本分的工薪阶层,一辈子没见过那种阵仗。
面对着林家开出的、足以让我们一家一辈子衣食无忧的补偿金,他们只是红着眼,
一遍遍抚摸着姜月的头发,嘴里念叨着:“月月,别怕,爸妈在。”可姜月,
我这个善良得有些软弱的妹妹,为了不让我们为难,也为了那份血脉里割舍不掉的亲情,
还是跟着林家人走了。我们都以为,她是去过好日子的。回到豪门的真千金,
本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。可谁也没想到,林家那个被养了十七年的假千金林薇薇,
是个天生的恶种。她嫉妒姜月的身份,嫉妒姜月的成绩,嫉妒所有她拥有而自己没有的东西。
于是,她联合外人,开始了对姜月长达一年的霸凌和折磨。用滚烫的咖啡泼她,
在她的书包里放死老鼠,在全校师生面前造谣她私生活不检点……而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,
林氏夫妇,对此视而不见。在他们眼里,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女儿,举止粗鄙,
上不了台面,远不如他们精心培养了十七年的林薇薇来得贴心。
他们默许了林薇薇的一切行为,甚至在姜月向他们求救时,
冷漠地丢下一句:“薇薇是**妹,她只是在跟你开玩笑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最终,
在一次被林薇薇带着人堵在操场上肆意羞辱后,本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姜月,
在众目睽睽之下,心脏病复发,倒在了冰冷的塑胶跑道上,再也没有起来。而我,
在得知妹妹死讯后,发了疯一样想为她讨回公道。可我一个普通人,
拿什么跟手眼通天的林家斗?最终,我因为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”,
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车祸”。我死后,灵魂飘在半空,看到我那对白发苍苍的父母,
抱着我和妹妹的黑白照片,一夜之间,衰老了二十岁。无尽的悔恨和怨气,
将我的灵魂撕扯得粉碎。如果……如果能重来一次……“姐姐?
”妹妹担忧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里拉了回来。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。
我们都在彼此的眼中,看到了同样的惊惧与后怕。很显然,她也想起来了。我俩,都重生了。
此刻,我们正因为“食物中毒”躺在医院里。而我清楚地记得,今天,
就是林家人上门认亲的日子。上一世,我们就是在这里,
第一次见到了那对衣着光鲜、却满眼挑剔的林氏夫妇。“叮咚。”手机提示音响起。
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,
上面是一条新闻推送的标题:【林氏集团董事长夫妇失散多年爱女终寻回,
今日将赴A市相认。】来了。终究还是来了。我几乎能想象到,几个小时后,
那对夫妇就会带着他们的“好女儿”林薇薇,出现在这间病房里,用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们,
然后带走我的妹妹,将她再次推入那个吃人的地狱。不。我绝不允许!我死死地捏着手机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姐姐……”身旁的姜月忽然拉住了我的手,她的手心冰凉,
带着细微的颤抖。我转过头,看到她惨白着脸,嘴唇翕动,
用一种近乎哀求的、几不可闻的声音,说出了那句彻底改变我们俩命运的话:“姐姐,
要不……我们换换?”【第二章】那一瞬间,我以为我幻听了。我那个软糯得像只小白兔,
被人踩了尾巴都只会红着眼睛掉眼泪的妹妹,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。“你说什么?
”我愣愣地看着她。姜月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她抓着我的手更紧了,
一字一句,清晰地重复道:“姐姐,我们换过来吧。”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惊恐,
而是多了一丝上一世被活活逼死后才有的决绝。“我不想再回那个家了,
我不想再见到那些人。”她说着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滚滚而下,
“我只想和爸爸妈妈在一起,好好活着。”好好活着。这四个字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
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。是啊,上一世,她连“好好活着”这个最基本的要求,都成了奢望。
我看着她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,上一世她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滔天的恨意和无边的怒火,在我胸中疯狂燃烧。换?怎么换?她回林家,是认祖归宗。
我回林家,算什么?一个假惺惺的冒牌货?可转念一想,我的脑中却轰然一声,
一个无比疯狂、无比大胆的念头,破土而出。对啊,为什么不换?上一世,
姜月是因为太“真”,太善良,太渴望亲情,才会被那群**吃得骨头都不剩。
她想用真心去换真心,可林家那群人,根本没有心!
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工具,而不是一个需要他们付出感情的女儿。
既然如此,那我去。我,姜R,从小打架逃课、考试全凭“三长一短选最短,
三短一长选最长”的学渣,除了那张和姜月有七分相似的脸,我们俩从里到外,
没有一处是像的。他们要一个温良恭顺的女儿?我偏要给他们一个嚣张跋扈的祖宗。
他们想让我当一个上流社会的精致花瓶?我偏要把他们那个虚伪的圈子,搅个天翻地覆!
我不是去认亲的,我是去报仇的。去把上一世,我妹妹受过的所有苦,遭过的所有罪,
百倍千倍地,还给那群**!而我的妹妹,她就该留在爸妈身边,当一辈子的小公主,
被宠着,被爱着,平平安安,喜乐无忧。想到这里,我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,
反而越烧越旺。我看着姜月,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、清澈又脆弱的眼睛,
心中的那个念头,变得无比坚定。我反手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手心的冰凉,缓缓地,
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。“好,我们换。”姜月愣住了。
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。我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,
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月月,你听好了。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姜家的独生女姜月,
你唯一的任务,就是陪着爸妈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,然后考个好大学,找个好工作,
嫁个好男人,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。”“至于林家……”我顿了顿,
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寒光。“我去。”“我去替你,把那个狼窝,闹个底朝天。
”“我去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……请神容易,送神难!
”【第三章】和妹妹达成协议后,我们迅速制定了详细的计划。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,
核心就一个字:演。我演她,她演她自己。爸妈推门进来的时候,姜月正抓着我的手,
红着眼睛给我削苹果。而我,则虚弱地靠在床头,一副“我没事,别担心”的坚强模样。
“然然,月月,感觉怎么样了?医生说你们就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没什么大碍。
”妈妈放下保温桶,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。我冲她笑了笑:“妈,我没事,就是月月,
她好像吓坏了。”说着,我朝姜月使了个眼色。姜月立刻会意,眼圈一红,
把头埋进了妈妈的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活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。“妈,
我害怕……”妈妈最看不得她这样,连忙抱着她轻声安慰。爸爸则在一旁叹气,
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:“然然,都怪爸,不该带你们去吃那家新开的烧烤。
”我摇摇头:“不怪你爸,是我自己嘴馋。”一家人正上演着“父慈女孝”的温馨戏码,
病房的门,却被人不合时宜地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
后面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、神情倨傲的中年男人。最后进来的,
才是一对衣着华丽、气度不凡的中年夫妇。男人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,
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手表,在灯光下闪着低调而奢华的光。
女人则挎着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,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晃得我眼晕。他们就是林氏夫妇,
林建国和张丽。我妹妹的亲生父母。也是上一世,亲手将她推向深渊的刽子手。
他们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了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姜月身上。
张丽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,但很快就被一种刻意营造的激动所取代。
“是……是月月吗?”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因为“激动”而微微颤抖。妈妈被这阵仗搞懵了,
下意识地把姜月护得更紧了。“你们是?”那个拎着公文包的律师上前一步,
推了推金丝眼镜,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:“两位好,我们是林氏集团的人。
这位是我们的董事长林建国先生,和他的夫人张丽女士。十七年前,因为医院的疏忽,
导致林家的千金被抱错,而这位姜月**,就是林董和夫人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。”说着,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。“这是我们之前采集了**的头发,
与林董夫妇做的DNA对比结果,相似度为99.99%。”轰!这个消息,
如同一个晴天霹雳,把我的爸妈当场炸懵了。他们呆呆地看着怀里的姜月,
又看看那对光鲜亮丽的林氏夫妇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而我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
林建国和张丽的脸上,没有半点久别重逢的喜悦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耐。
仿佛认回自己的女儿,对他们来说,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而是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。
尤其是张丽,当她的目光扫过姜月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病号服时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我心底冷笑。演,真会演。不过没关系,从今天起,我陪你们演。就看谁,能演到最后。
在经过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震惊、质疑、确认之后,我爸妈终于被迫接受了这个荒诞的事实。
他们养了十七年的宝贝女儿,竟然是别人家的。妈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
死死地抱着姜月不肯松手。爸爸这个一米八的汉子,也红了眼圈,背过身去,偷偷抹眼泪。
病房里的气氛,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。林建国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他看了一眼手表,
对律师使了个眼色。律师心领神会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姜先生,姜太太,
我们能理解你们的心情。但是,月月**毕竟是林家的血脉,理应认祖归宗。当然,
林家也不会亏待你们。这张卡里有一千万,
算是我们对你们这十七年来照顾月月**的一点心意。另外,我们还可以在A市最好的地段,
为你们购置一套不小于两百平的房产,并且负责这位……姜然**以后所有的教育费用,
直到她大学毕业。”好大的手笔。用钱来买断十七年的养育之恩。这就是豪门的行事风格。
我爸当场就怒了,他霍地转过身,指着林建国的鼻子骂道:“谁稀罕你的臭钱!
月月是我的女儿,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!”张丽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
她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眼神看着我爸,尖声道:“这位先生,请你搞清楚,她姓林,不姓姜!
我们才是她的亲生父母!我们现在只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跟你商量!”“你!
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。眼看就要吵起来,我抓准时机,虚弱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……”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。**在床头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
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模样。我看着林氏夫妇,用一种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:“叔叔,阿姨,
你们别吵了。我妹妹……她身体不好,经不起吓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块石头,
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林建D和张丽这才想起来,他们要认的这个女儿,是个病秧子。
张丽的脸色更难看了。我趁热打铁,转头对还处于暴怒中的爸爸说:“爸,你别这样。
叔叔阿姨也不是坏人,他们只是……太想妹妹了。”然后,我又看向林氏夫妇,
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叔叔,阿姨,你们看,我爸妈养了妹妹十七年,
突然要分开,他们一时接受不了,也是人之常情。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时间?
”我的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合情合理。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林建国,
看我的眼神也缓和了些。他大概觉得,这个“假女儿”,比那对“真父母”,要懂事得多。
张丽也收起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施舍般地说道:“好吧,那就再给你们一天的时间。
明天早上九点,我们会派车来接月月。”说完,她又看了一眼缩在妈妈怀里,
一言不发的姜月,眼中闪过一丝不悦,但终究没再说什么,踩着高跟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一场闹剧,暂时告一段落。病房里,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,
和那张被随意丢在桌上的一千万的银行卡。妈妈抱着姜月,哭得泣不成声。爸爸蹲在墙角,
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而我,看着他们,在心里默默地说:“爸,妈,月月,别怕。
”“从明天起,你们的女儿,要去战斗了。”【第四章】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分,
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,准时停在了医院楼下。车牌号是五个八。
高调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钱。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
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我自己的“小玩意”,站在病房门口,
和爸妈、妹妹做最后的告别。妈妈的眼睛还是肿的,她拉着我的手,
一遍遍地叮嘱:“然然啊,到了那边,要好好照顾自己,别跟人吵架,
受了委屈就给家里打电话,爸妈去接你回来。”我鼻子一酸,差点当场破功。
我他妈是去干架的,不是去受委屈的!“妈,你放心吧,我这么大个人了,能照顾好自己。
”我强忍着泪意,拍了拍她的手。爸爸则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:“然然,
这是家里的全部积蓄,你拿着,别委屈了自己。”我看着那张卡,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,
掉了下来。我这个“假女儿”,享受了他们十七年毫无保留的爱。而他们那个“真女儿”,
却要在另一个地方,被当成垃圾一样对待。凭什么?我吸了吸鼻子,把卡推了回去。“爸,
我不要。他们不是给了我一千万吗?够我花了。”我转头看向姜月,她也红着眼圈,
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我走过去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,
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记住我昨天说的话。从现在起,你就是姜月,
我是林悦。照顾好爸妈,等我回来。”林悦,是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。悦者,喜悦也。
我就是要用这个名字,去林家,给他们带去一份大大的“惊喜”。姜月在我怀里,
重重地点了点头。楼下,劳斯莱斯的车喇叭,不耐烦地响了两声。我松开姜月,
最后看了一眼我的家人们,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再见了,姜然。
你好啊,林悦。从今天起,好戏开场。坐在劳斯莱斯柔软的真皮座椅上,
我感觉自己像是坐在一堆移动的人民币上。开车的司机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,
从我上车到现在,一句话都没说。我也不在乎。**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
心中一片平静。半个小时后,车子缓缓驶入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别墅区。这里的每一栋别墅,
都像是一座小型的城堡,奢华得让人咋舌。车子最终在一栋占地面积最大的别墅前停下。
司机下车为我打开车门,恭敬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我下了车,
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、堪比皇宫的建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**有钱。
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女管家,带着两个女佣,早已在门口等候。“您就是大**吧?
我是这里的管家,您可以叫我王妈。”王妈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,
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易察及的轻视。我点点头,算是回应。走进客厅,
我再次被林家的“壕”无人性给震惊了。巨大的水晶吊灯,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,
几乎能闪瞎我的狗眼。地上铺着的是我叫不出名字的、但一看就很贵的手工地毯。
墙上挂着的,也都是些我看不懂的、但一看就很值钱的油画。整个客厅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