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重生在订婚宴崩盘夜水晶吊灯的光芒如碎金般倾泻而下,
将整个宴会厅映照得如同梦幻宫殿,却在香槟塔轰然倒塌的脆响里,瞬间碎裂成尖锐的冰碴,
狠狠砸在沈知夏的太阳穴上。耳边是宾客们倒抽冷气的喧哗,是父母难堪的呵斥,
是未婚夫江屿崩溃的质问,还有那个穿着白色礼服、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——苏晚,
她最好的闺蜜,此刻正攥着江屿的衣角,用最无辜的语气,说着最诛心的话:“知夏,
对不起……我和阿屿是真心相爱的,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未婚夫,
只是我们实在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沈知夏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前世临死前的画面轰然炸开,
如同滚烫的岩浆,瞬间将她的意识彻底吞噬。她记得,就是这场订婚宴,
苏晚用一场精心策划了整整三年的“真爱告白”,彻底毁了她的人生。
她当众被冠上“被抛弃的未婚妻”的名头,沈家颜面扫地,父母急火攻心双双病倒,
父亲沈建国当场心梗发作,送进ICU抢救了三天才捡回一条命,母亲终日以泪洗面,
一夜白头。沈家公司股价连续跌停,市值蒸发数十亿,一夜之间濒临破产,
无数合作方连夜撤资,银行催贷,员工离职,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城沈家,差点彻底覆灭。
而她,被这场突如其来的背叛击垮,终日酗酒,浑浑噩噩,把自己关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里,
彻底放弃了自己。最终在一个雨夜,被苏晚设计的“意外”车祸,夺走了年轻的生命。
临死前,她躺在冰冷的雨水中,意识模糊之际,才从苏晚坐在副驾驶上的嘲讽里,
得知了所有被掩盖了十几年的真相:从高中时的国家级奖学金被抢,
到大学时的保研名额被顶替;从实习时的核心项目被偷,
到入职后的晋升机会被夺;甚至父母的重病、公司的危机、她的车祸,全都是苏晚一手策划。
她用“闺蜜”的身份,潜伏在她身边整整十五年,像一条毒蛇,一点点榨干她的价值,
毁掉她的人生,最后夺走她的一切,踩着她的尸骨,嫁给江屿,成为人人羡慕的江太太,
接手沈家的产业,风光无限,活成了她曾经拥有的样子。而江屿,
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年、从青涩校服到婚纱殿堂的男人,从头到尾都知道苏晚的算计,
却为了苏家背后的资本势力,为了江家能在江城商界更进一步,选择了沉默,甚至推波助澜,
亲手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“知夏,你说话啊!”江屿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,
他满脸通红,眼神躲闪,额角青筋暴起,“晚晚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早就知道我们的事,
对不对?”沈知夏缓缓抬眼,冰冷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对狗男女,
眼底翻涌着前世烈火焚身的恨意,却又在极致的冷静中,一点点沉淀成冰封的利刃。
前世的她,在这一刻崩溃大哭,歇斯底里地辩解,抓着江屿的衣角求他回头,
对着苏晚嘶吼怒骂,却只换来所有人的鄙夷和同情,坐实了“被退婚的疯女人”的标签,
让沈家彻底沦为江城上流圈的笑柄。但现在,她重生了。重生在了这场悲剧的起点,
一切都还来得及,所有的罪孽,都还来得及清算。她没有哭,没有闹,反而缓缓勾起唇角,
露出一抹冰冷到极致的笑,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失态,只有历经生死的通透与决绝。
“真心相爱?”沈知夏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全场的喧哗,如同冰珠落玉盘,
字字清晰,字字诛心,“苏晚,你摸着良心说,你和江屿在一起,是为了爱,
还是为了沈家的钱,为了江家的资源,为了我沈知夏手里的一切?”苏晚的哭声一顿,
脸色瞬间白了几分,精致的妆容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却很快被委屈覆盖,
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知夏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,从高中到现在,
十几年的感情,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?”“最好的朋友?”沈知夏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
每一步都踩在苏晚的痛处,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在她的心上,
“最好的朋友,会在我考研前一天,偷偷删掉我电脑里所有的复习资料和历年真题,
让我错失保研名额,只能被迫出国?最好的朋友,会在我入职后,
偷走我熬夜做了三个月、改了十几版的项目方案,抢先一步汇报给老板,
抢走本该属于我的市场部总监晋升机会?最好的朋友,会在我母亲突发心脏病住院时,
故意拖延送医时间,还在外面散播我不孝、只顾工作不顾父母的谣言?最好的朋友,
会在我的订婚宴上,抢我的未婚夫,毁我的人生,把我踩在脚下,让我永世不得翻身?
”每一句话,都带着前世血与泪的控诉,每一个细节,都精准戳中苏晚的伪装。
苏晚的脸色彻底惨白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,眼泪掉得更凶,
却再也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。“知夏,你疯了!你胡说八道什么!这些都是你臆想出来的!
”苏晚尖叫着,试图用疯癫掩盖自己的心虚。“我臆想?”沈知夏抬眼,
目光扫过全场的宾客,每一个眼神都冰冷而坚定,声音清晰而有力,“各位长辈,各位朋友,
今天这场订婚宴,我沈知夏,取消了。”全场哗然!原本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,
议论声、惊呼声、倒抽冷气声此起彼伏,无数相机快门声疯狂响起,闪光灯晃得人眼晕。
江屿彻底懵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温柔顺从的沈知夏,竟然会当众取消订婚,
他上前一步,想要抓住沈知夏的手,语气急促:“知夏,你说什么?!你疯了吗?
今天这么多宾客在,你别闹脾气!”“我说,这场婚,我不订了。
”沈知夏侧身避开他的触碰,目光冰冷地落在江屿身上,眼神里没有半分爱意,
只有彻骨的厌恶与决绝,“江屿,从今天起,你我之间,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。你和苏晚,
天生一对,祝你们锁死,永远别出来祸害别人。”说完,她不再看这对狗男女一眼,
转身走到父母身边,扶住他们摇摇欲坠的身体,声音温柔却坚定,
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:“爸,妈,我们走。”父母满脸震惊,却还是下意识地跟着她,
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他们蒙羞的宴会厅。沈建国看着女儿挺直的背影,眼底满是欣慰与心疼,
他知道,他的女儿,再也不是那个被爱情困住的小女孩了。走到门口时,沈知夏停下脚步,
回头,用只有苏晚能听到的声音,冷冷开口,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苏晚,
上辈子你欠我的,这辈子,我会连本带利,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。你等着,
我会亲手撕碎你所有的伪装,让你身败名裂,一无所有,让你尝尝我前世受过的所有痛苦。
”苏晚浑身一震,看着沈知夏决绝的背影,心底第一次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,
那恐惧如同藤蔓,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她第一次发现,
自己好像低估了这个从小被她踩在脚下的闺蜜,低估了她的狠绝,低估了她的力量。
第2章釜底抽薪,断她后路订婚宴的闹剧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,
甚至登上了本地财经版的头条。有人说沈知夏被退婚丢了脸,
是疯了才敢当众取消订婚;有人说苏晚小三上位太**,
挖闺蜜墙角不得好死;也有人说江屿渣男劈腿没担当,为了利益背叛未婚妻。
但沈知夏根本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。她清楚,真正的反击,从来不是口舌之争,
而是釜底抽薪,彻底断了苏晚的所有后路,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,永世不得翻身。
苏晚能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,靠的从来不是自己的能力,而是依附沈知夏,
踩着她的肩膀往上爬。她的学历、工作、人脉,甚至她的家境,
全都是靠着沈知夏的资源堆砌起来的。没有沈知夏,苏晚什么都不是,
不过是一个从偏远小镇出来、一无所有的普通女孩。沈知夏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收回所有给苏晚的便利,从她最在意的工作入手,一刀致命。
苏晚现在任职的“创科集团”市场部经理,
是沈知夏靠着父亲沈建国的多年好友、创科集团董事长张诚的关系,硬生生给她塞进去的。
不仅如此,沈知夏还帮她搞定了入职的所有手续,甚至帮她做了入职的第一个项目方案,
才让她顺利站稳脚跟。沈知夏直接联系了张诚,将苏晚入职以来,
所有抄袭方案、抢功甩锅、私下收受回扣、泄露商业机密的证据,全部提交了上去。
证据链完整清晰,无懈可击:从入职第一个项目,抄袭沈知夏的原创方案,
到后来多次挪用公司公款,给竞品公司泄露商业机密;从私下收受客户回扣,
到恶意打压同事、抢功甩锅,
每一笔流水、每一份聊天记录、每一个监控画面、每一次会议录音,都铁证如山,清清楚楚。
张诚看完证据,震怒不已。他最恨的就是公司里吃里扒外、抄袭抢功的员工,
更何况苏晚还是沈知夏推荐来的,若是处理不好,不仅对不起老友,还会影响公司的声誉。
当天,张诚就召开了全员大会,当场开除苏晚,并且将她的所作所为,
通报给了整个江城行业协会,甚至全国工商联的相关部门。一夜之间,
苏晚成了江城职场的过街老鼠,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她。她的名字,
彻底被钉在了职场耻辱柱上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。苏晚彻底慌了,
这份工作是她在江城立足的根本,是她所有体面的来源,没了工作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
她哭着跑到沈知夏的公司楼下,堵着她的车,跪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:“知夏,我错了!
我真的错了!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这份工作是我的命啊!我不能没有它!
”沈知夏坐在车里,隔着车窗,冷冷地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
只有彻骨的冷漠:“苏晚,你当初抢我项目、毁我人生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给我一次机会?
你现在的下场,都是你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说完,她示意司机开车,车子缓缓启动,
直接碾过苏晚伸过来的手。“啊——!”苏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疼得瘫在地上,
看着沈知夏的车消失在视线里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那怨毒如同毒藤,疯狂滋生,
让她彻底扭曲。解决了工作,沈知夏的第二刀,砍向了苏晚最引以为傲的学历,
彻底撕碎她的“高学历才女”人设。苏晚的名牌大学研究生学历,根本不是她自己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