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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人进屋,抱着拳与张辅和我见礼。
“本官接到举报,说江家恶意烧毁圣旨,犯下“大逆”之罪!各位可有线索提供啊?”
商婉宁与张辅面面相觑。
她恶人先告状,“扑通”一声,重重跪在李权面前。
“大人!是江雪雁,是她,烧毁了朝廷颁给她的圣旨!”
“大人请看,这就是我和义兄收集来的证据。”
李大人弯腰,捡起一星半点未燃尽的边角。
“江娘子,你可有话要说?”
我不急不慢,为京兆尹大人倒了一杯茶水。
毕竟今日这案子,需得花些时候。
“李大人明鉴,江家世代为医,祖父更是三朝老臣。”
“雪雁年纪小,虽第一次得朝廷恩典,但也知道圣旨是何等荣耀尊贵。”
“雪雁不敢恶意烧毁,也没有理由烧毁自己的圣旨。”
“只恐怕,有心之人嫉妒雪雁出生家世,想要烧毁圣旨泄愤吧?”
我看向他们,话语之间的凶手直指商婉宁。
李大人垂思,视线转向身旁二人。
张辅破口大骂。
“江雪雁,你含血喷人!宁宁何等包容懂事,她嫉妒你什么?”
我狡黠一笑。
“张将军,雪雁可并未明说是谁,你就如此着急替你义妹承认吗?”
张辅吃瘪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大人!民女冤枉啊!今日义兄陪我去品香楼买胭脂水粉,想着给未来嫂子也送一些来。”“没想到进门就瞧见雪雁姐姐在烧圣旨,一边烧,还一边说什么江家不稀罕之类的话。”
“我和义兄拼命阻止,这才保留了一星半点的证据!”
“想是雪雁姐姐敢做不敢当,非要将这罪名安在我身上!求大人替民女做主啊!”
我轻轻冷笑,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巧嘴。
“你可还有人证?”
李大人见两边争执不下,只得另寻方法。
“大人,我义兄就是人证!”
张辅双手抱拳,言辞沉稳。
“李大人,她们一人是我义妹,一人是我家议亲的姑娘,我本应置身事外,可如今王法面前,本将军也顾不得其他。”
我紧紧盯着张辅,心中对他还剩一丝期待。
“今日之事,全如我义妹所说,就是江娘子犯了烧毁圣旨、亵渎王权、株连家族的“大逆”之罪!”
张辅的话铿锵有力,一字一字扎进我的心里。
既然如此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“张将军,你与你义妹关系含糊不清,暧昧非常,谁知道你此刻是不是在袒护新欢?”
“毒妇!休要胡说!你可知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
李大人吹开茶中浮沫。
“江娘子,商婉宁尚且有一人作证,你可有其他有力的证据啊?”
我绞着手,面色煞白。
商婉宁和张辅嘴角冷笑,仿佛这罪名已然定死我身上。
我立直身躯,一字一顿。
“我有。”
“各位,请从内室出来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