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怀悔恨重生,拼死救下前世因我而亡的他。却不曾想他也带着记忆重生了。
曾经命都给我的男人,转身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。当迟来的深情沦为笑话,
我只能跌落泥沼,仰望他大婚登顶。这场无法撤回的死局,作茧自缚的我该如何收场?
1.酒精灼烧胃壁的剧痛还在撕扯神经。我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,冷汗浸透了床单。
没有逼仄得出奇的出租屋,没有散落一地的空酒瓶。
眼前是熟悉的真丝被面和昂贵的法式吊灯。我颤抖着抓起手机,
屏幕赫然显示着一年前的日期。也是他为了给我买绝版项链,出车祸惨死的前一天。
我重生了。狂喜瞬间淹没了死亡的恐惧。活着,他还活着!我疯了一样拨打他的电话,
手指都在哆嗦。“嘟——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被挂断了。我一连打了五个,
全被无情拒接。心底升起一丝异样,他从前绝对不会挂我的电话。哪怕我在无理取闹,
他也会耐心听完。我顾不上换衣服,抓起车钥匙就往他公司赶。一路连闯三个红灯,
我踩着高跟鞋冲进一楼大堂。“顾**,您不能进去!”前台小李竟然横跨一步,
硬生生挡在了我面前。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以前我来这里,
所有人都是低眉顺眼地叫我老板娘。“滚开。”我冷下脸,一把推开她。“沈总说了,
没有预约谁也不见!”小李急忙追上来。我根本不理,径直冲向专属电梯。到达顶层,
我一脚踹开了他办公室的大门。“沈墨尘!”我准备好的眼泪和拥抱,
在看清屋内的画面时戛然而止。他坐在沙发上,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陌生女人。
两人面前各放着一杯咖啡,气氛融洽得刺眼。那女人看了我一眼,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慌乱。
我脑子里的弦“啪”地断了。混世魔王的本能盖过了重生的喜悦。我冲上前,
一把掀翻了茶几上的咖啡杯。深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,也溅在了那女人的白衣上。“沈墨尘,
长本事了?敢不接我电话,还在这私会女人!”我扬起下巴,等着他像往常一样无奈叹气。
等着他拿纸巾给我擦手,温声细语地哄我别生气。然而,空气死一般寂静。他没有看我。
他抽出几张纸巾,自然地递给对面的女人。“抱歉,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他的声音温和。
女人接过纸巾,微微摇头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双曾经盛满对我的纵容和宠溺的眼睛,此刻结着冰。像在看一件令人厌恶的垃圾。
“闹够了吗?”他声音极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我如坠冰窟,血液仿佛瞬间倒流。
他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过话。难道还在生昨天我非要他半夜去邻市买蛋糕的气?
我咽下喉咙里的涩意,强行扯出一个笑。“我错了还不行吗?你别生闷气了。”我伸出手,
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去抓他的胳膊。“跟我回家好不好?我保证以后不作了。
”指尖刚碰到他的西装衣袖。他猛地一挥手,力道极大。我猝不及防,
整个人被甩得踉跄后退,跌倒在碎瓷片旁。手心一阵刺痛,鲜血涌了出来。
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,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。“滚出去。”距离他上一世丧命的时间,
已经不足二十四个小时。他看我的眼神,却像看一个毫无瓜葛的死敌。
明天那场粉身碎骨的车祸,真的还会发生吗?2.被赶出公司后,
我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倒计时,心急如焚。不能让他明天出门,我必须把他绑在身边。
我拨通他的号码,捂着肚子对着听筒痛苦**。“沈墨尘,我胃好痛,
你来看看我好不好……”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直接挂断了。半小时后,
公寓的门锁传来熟悉的响动。他来了。我心里一阵窃喜,立刻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,
冷汗涔涔。他走进来,身后却跟着提着医药箱的陈医生。陈医生上前,
动作利落地按压我的腹部,翻看眼睑。两分钟后,陈医生站起身,语气公式化。
“顾**脉象平稳,各项体征正常,没有急性胃痉挛的迹象。”谎言被当面戳穿,
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沈墨尘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转身就朝门外走。“等等!”我彻底慌了,
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扑下来,死死抱住他的腿。“我错了,我不该骗你,
但你明天绝对不能出门!”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毫无形象可言。以前只要我掉一滴眼泪,
他就会心疼得溃不成军。可现在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眼里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他修长的手指钳住我的手腕,一点点、用力地掰开。“顾**,苦肉计演一次就够了。
”他冷笑一声,猛地抽出自己的腿。“你的死活,以后与我无关。”门被重重关上,
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。我瘫坐在地上,看着被捏红的手腕,心底的寒意蔓延至全身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距离前世的车祸不到十个小时。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。
我抓起车钥匙冲下楼,启动跑车,死死咬住他的迈巴赫。夜色渐深,他的车驶向跨江大桥。
前世,他就是在这条路上出的事。我咬紧牙关,猛地一脚踩下油门。跑车引擎轰鸣,
直直撞向迈巴赫的车尾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安全气囊瞬间弹出,砸得我头晕目眩。
额头撞在方向盘上,温热的鲜血顺着脸颊流进眼睛。我顾不上疼,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。
沈墨尘从前面那辆车里走下来,毫发无损。我流着血,朝他伸出手,期待他能有一丝动容。
哪怕是愤怒地骂我疯子也好。可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两辆报废的车,然后拿出手机。
“交警队吗?跨江大桥发生恶意追尾,对,肇事者全责。
”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我满脸的血污。警笛声呼啸而至,交警将我强行带上警车。
我扒着车窗,绝望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车上电子钟的红色数字冰冷地跳动着。
距离他前世死亡的节点,只剩最后三个小时了。被困在交警队里的我,还能阻止这场死局吗?
3.墙上的时钟走向死神降临的节点。不能再等了,我猛地推翻椅子,趁乱冲向调解室大门。
身后传来交警的怒吼,但我耳边只有倒计时的嗡鸣。警局门口停着一辆没拔钥匙的私家车。
我拉开车门钻进去,踩下油门,撞开栏杆疾驰而去。狂风灌进车窗,我将油门踩到底,
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。终于在那个熟悉的十字路口,我看到了他的迈巴赫。信号灯变红,
他的车缓缓停在斑马线前。而侧方,一辆重型大卡车如同脱缰野兽,正疯狂驶来。
那是前世带走他生命的梦魇,时间地点分毫不差。大卡车毫无减速迹象,
笔直撞向他所在的驾驶座。我嘶吼出声,猛打方向盘,将车速提到极限冲了过去。
在卡车撞上他之前,我的车抢先重重撞向他的车头。迈巴赫被巨大的力道撞飞数米,
硬生生偏离了致命轨道。巨响声中玻璃碎裂,我的额头磕在方向盘上,血流如注。
卡车擦着迈巴赫呼啸而过,轰然翻倒在远处的护栏旁。我浑身骨头都在痛,顾不上伤势,
连滚带爬踹开变形的车门。他已经从车里脱困,正站在路灯下,毫发无损。我满脸是血,
哭着扑过去,死死抱住他温热的身体。“太好了,你没死!我终于把你救下来了!
”我以为会等来他劫后余生的拥抱,或是心疼的安慰。可下一秒,
一双冰冷的手按住我的肩膀,毫不留情地将我推开。他站在夜风中,
眼底透着看透生死的沧桑与极致的疲惫。面对死里逃生,他没有惊讶,没有恐惧,
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冷漠。“上一世我已经把命还给你了。”他嗓音沙哑,字字诛心。
“这一世,我们退婚吧。”夜风刺骨,我跌坐在满地玻璃残渣中,大脑一片空白。
面对这场致命的车祸,他竟然没有任何意外。最大的反转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我的心脏。
原来重生的不止我一个,他也带着前世惨死的记忆回来了。
这段纠缠十年的关系被彻底判了死刑。面对一个带着绝望记忆清醒过来的沈墨尘,
我到底该怎么办?4.得知他也有前世记忆,我终于明白了他为何冷漠。他不是在生闷气,
他是真的想彻底甩掉我。为了赎罪,我收起所有作精脾气,试图挽回这一切。
两家父母的晚宴上,他冷着脸将退婚协议推到我面前。沈伯父皱眉问是不是小情侣闹别扭,
我立刻死死攥住协议。“没有退婚,是我前几天说错话惹他生气了。”我压下满心的酸楚,
死皮赖脸地伸手去挽他的胳膊。他猛地抽出手,毫不留情地起身离席,留我面对满堂尴尬。
我没有气馁,开始笨拙地学他曾经照顾我的样子。前世他为了给我做宵夜,
曾被热油严重烫伤过手臂。我买来菜谱,在厨房切得满手是血,终于熬出一锅鸡汤。
我贴满创可贴,满怀期待地把保温盒送到他公司楼下。他走出来,看了一眼我伤痕累累的手,
眼神没有一丝波动。“扔了。”他冷冷地对身旁的助理下令。
我眼睁睁看着那锅我熬了五小时的心血被直接丢进垃圾桶。我不甘心,
连夜赶到他家别墅门外蹲守。夜里突降暴雨,我没带伞,固执地站在雨中等他回来。
凌晨两点,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雨幕驶来。是他的车,我欣喜地迎上去,却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车窗降下,副驾驶上坐着的,正是那天公司里的白衣女人。那个位置,曾经十年如一日,
只属于我一个人。嫉妒瞬间吞噬了理智,我冲过去用力拍打车窗。“你凭什么坐他的车?
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订婚了。”我像个十足的泼妇,企图用正宫的身份逼她下车。
女人推开车门,没有丝毫绿茶的柔弱与做作。她平静地站在雨中看着我:“顾**,
占有欲不是伤害。”“你把他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,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。
”“真正爱一个人是懂得尊重,而不是用毁掉他来证明偏爱。”她的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,
字字珠玑,将我钉在耻辱柱上。我被这番三观极正的降维打击驳得哑口无言。
以为她是趁虚而入的心机女,结果我才是个胡闹的小丑。车门再次打开,
沈墨尘撑着一把黑色大伞走入雨中。他快步走到女人身边,将大半的伞面倾斜过去,护住她。
前世,那把他为我倾斜的伞,曾淋湿过他的半边肩膀。此刻,他看向我的眼神,
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。他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转身走向别墅大门,背影决绝。
临进门前,那女人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大雨中的我。她没有出声,
只是平静地对着我无声地比对了一个口型。看懂那几个字的瞬间,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
她根本不是普通人,这个女人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?
5.我花重金雇了**去查那个白衣女人。我企图找出她接近沈墨尘的肮脏目的和黑料。
然而,送来的资料却狠狠打了我一巴掌。她叫宋清欢,竟然在沈墨尘身边默默守了五年。
她帮他挡过酒,为他拉过投资,却从不越界。在沈墨尘满心只有我时,
她只是安静地做个旁观者。这份干干净净的守护,衬得我的调查龌龊至极。我不甘心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