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,恋爱脑表妹我不救了免费阅读全文,主角春桃沈婉娘小说完整版

发表时间:2026-07-27 12:04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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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表妹要给人做妾,我劝了三年。她说我嫉妒她,说我看不得她好。

后来她设计了一场“意外”,让我从马背上摔下来,摔断了脊椎。我在床上躺了五年。

她在侯府当了五年如夫人。咽气的那一刻,我发誓:重来一次,我再也不管她了。这辈子,

她给人做妾、被主母打、被赶出府、被卖到烟花巷——我全程看着,一次都没劝。

她说我是冷血动物。我说:上辈子你要我的命,这辈子我只想看你遭报应。

第一章:重生了我是被丫鬟春桃摇醒的。“**!**!表**又来了!”我睁开眼,

看见的是绣着兰花的帐子。阳光从雕花窗棂照进来,落在青砖地面上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
这是我家。我未出阁时的闺房。我猛地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指细长,没有老年斑,

没有伤疤。翻过来,掌心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我记得这颗痣。十五岁那年,我用针挑过它,

没挑掉,后来就不管了。“春桃,现在是什么年份?”“**,您糊涂了?

现在是永安十二年啊。”永安十二年。我十五岁那年。我还没嫁给顾家。

我还没从马背上摔下来。我的腿还能走。“表**已经在花厅等了小半个时辰了,

说是要跟您商量要紧事……”“让她等着。”春桃愣住了。以前每次表妹来,

我都高兴得不行,亲自去二门接她。今天怎么不一样了?我没有解释。我坐在梳妆台前,

看着铜镜里的自己。十五岁,脸还圆着,下巴没那么尖,眼睛里还有光。上辈子,

这双眼睛在病床上看了五年的天花板,最后闭上了,再也没睁开。表妹叫沈婉娘。

我娘妹妹的女儿,比我小一岁。她家道中落,借住在我家。我娘疼她,我也疼她。吃的用的,

我有的她都有。我娘说,你们是姐妹,要互相扶持。我扶持了。扶持到她把我的脊椎摔断。

“**,您真的不去接表**?”春桃小心翼翼地问。“不去。让她等。

”“可是表**说……”“春桃。”我看着铜镜里自己年轻的脸,慢慢说,“从今天起,

沈婉娘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她来,你让她等着。我不在,你就让她回去。她说什么,

你都不用回我。”春桃张了张嘴,没敢再问。我拿起梳子,慢慢梳头。铜镜里,

十五岁的我在笑。上辈子的我,到死都没笑过。永安十二年。一切还来得及。上辈子,

我是怎么死的?摔死的。从马背上。但不是我自己摔的。是沈婉娘设计好的。那一年,

我十八岁,已经定亲,未婚夫是顾家的次子。顾家在京城算中等门户,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

但胜在人口简单,婆母和善。我娘说,这门亲事虽不算顶好,但嫁过去不会受委屈。我满意。

顾家次子我也见过,相貌端正,性子温和,是个能过日子的人。沈婉娘不满意。

她说:“表姐,你就甘心嫁这样的人家?不趁着年轻找个更好的?”我说:“顾家挺好的。

”她说:“好什么呀,我听说靖安侯府在给世子选妾,那才是真正的富贵人家。

”我以为她是替我着想。现在想来,她是在替自己打听。靖安侯府世子选妾,她去了,

选上了。但侯府要的是良家子,不能是商户之女。沈婉娘的父亲是商人,身份不够。

她求我帮她。“表姐,你娘是官家女,你也是官家女。你能不能……以你的名义帮我报名?

”我犹豫了。她说:“就是借你的名字用用,我去参选。选不上就算了,

选上了我记你一辈子的恩。”我劝她:“给人做妾,不是好事。正室要打要骂,

你都不能还手。生的孩子也是庶出,一辈子抬不起头。”她不高兴了:“你怎么跟我娘一样?

做妾怎么了?侯府的门第,多少人想进都进不去。”我劝了三年。从十五岁劝到十八岁。

她说我嫉妒她,说我看不得她好。她说:“你就是怕我嫁得比你好,压你一头。

”我说:“我是怕你吃苦。”她冷笑:“吃苦?我娘嫁给我爹,是正室,吃了半辈子的苦。

我宁可给人做妾,也不要过那种日子。”我没法跟她说了。后来,她求我娘。我娘心软,

帮她报了名。她选上了。侯府世子说她有“福相”,点了她做妾。那天她高兴极了,

抱着我转圈:“表姐!我选上了!我要进侯府了!”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进侯府的前一天,

她约我去城外骑马。说是“最后一回自由身,以后就不能随便出门了”。我去了。

她骑术比我好,跑在前面。到了一个岔路口,她回头喊我:“表姐,走这边!这边风景好!

”我跟过去了。然后,马惊了。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。也许是马鞍上动了手脚,

也许是马嚼子里藏了针。我只知道,马跑了不到半里地,我就被甩了下来。后背着地,

脊椎断了。我在床上躺了五年。沈婉娘来看过我一次。她穿着侯府的绫罗绸缎,

头上戴着金钗,脸上敷着粉。她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表姐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?

”我看着她,说不出话。“你好好养伤,我先回去了。府里事多,走不开。”她转身走了。

从此再也没来过。五年后,我咽了气。我娘哭瞎了眼睛。我爹一夜白头。而沈婉娘,

在侯府当了五年的如夫人。听说世子挺宠她的,赏了她不少好东西。听说。都是听说。

我没有亲眼看见。我躺了五年,天花板什么样,我比谁都清楚。“**?**!

”春桃的声音把我拉回来,“您怎么了?脸色好差。”“没事。”我站起来,“走吧,

去看看她。”第二章:劝过,死了花厅里,沈婉娘已经等了半个时辰。我走进去的时候,

她正端着一盏茶,和春桃说话。看见我,她立刻放下茶杯,笑着迎上来。“表姐!你可来了!

我等了你好久!”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褙子,头上戴着银簪,耳朵上挂着小小的珍珠耳坠。

十五岁,正是最好看的年纪。一双杏眼,笑起来弯弯的,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。上辈子,

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。“表姐,你猜我要跟你说什么事?”她挽住我的胳膊,

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。“说。”“你听说过靖安侯府吗?”来了。上辈子,

就是从这里开始的。“听说过。”“他们家在给世子选妾呢。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

“我听人说,侯府的门第可高了,世子又是未来的侯爷,能进他们家,这辈子就不愁了。

”我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“表姐,你说我去试试怎么样?”上辈子,我在这里说:“你疯了?

给人做妾有什么好的?正室要打要骂,你都不能还手。”这辈子,我说:“你想去就去。

”她愣住了。“你不劝我?”“劝你什么?”“劝我不要去啊。以前我说要嫁有钱人,

你每次都劝我的。”“那是以前。”我端起茶盏,慢慢吹了吹浮沫,“现在我不劝了。

你的人生,你自己做主。”沈婉娘看着我,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大概觉得我变了,

但又说不出来哪里变了。“表姐,你真的觉得我能选上?”“不知道。

”“那你说我该不该去?”“我说了,你自己做主。”她咬了咬嘴唇,有些不高兴:“表姐,

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以前你什么都跟我说的。”以前。以前我什么都跟你说,

你说我嫉妒你。以前我掏心掏肺对你好,你要我的命。“婉娘,你十五岁了。不是五岁。

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。不用问我。”我站起来,准备走。“表姐!”她拉住我的袖子,

“你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出主意?”“因为这是你的事,

不是我的事。”她愣住了。我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。以前她说要做什么,

我都会帮她分析利弊,帮她想办法。她觉得我烦,但离不开我。现在我不说了,她反而慌了。

“表姐,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“婉娘。”我转过身,

看着她的眼睛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“你问。”“如果有一天,你做了错事,你会怪我吗?

”她不明白:“我为什么要怪你?”“因为你可能会说,是我没有拦住你。”她张了张嘴,

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我笑了笑:“去吧。你想去侯府,就去。我不拦你。但你记住,

这是你自己选的。以后不管发生什么,都跟我没关系。”我走了。身后,沈婉娘喊了我两声,

我没回头。上辈子,我回头了太多次。这辈子,我不想回头了。春桃跟在我身后,

小声说:“**,表**好像不太高兴。”“怎么了?”“她说您变了,没有以前对她好了。

”我没说话。以前对她好,她把我的脊椎摔断。现在不对她好了,她说我变了。

她永远有话说。第三章:进府沈婉娘还是去了。她没有靠我,靠的是她自己。她长得好看,

嘴又甜,侯府的管事嬷嬷说她“有福相”,把她留了下来。她来跟我报喜的那天,

穿着一件新做的褙子,头上戴着管事嬷嬷赏的绢花。她拉着我的手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
“表姐!我选上了!我选上了!”“恭喜。”“你怎么不高兴?”她看着我的脸,

笑容淡了一些,“表姐,你是不是不想我去?”“没有。你开心就好。”“那你笑一个。

”我笑了。她满意地点点头,又开始说侯府的事。说世子有多俊,说侯府有多大,

说管事嬷嬷有多喜欢她。我听着,像一个旁观者。事实上,我确实是旁观者了。“表姐,

我下个月就要进府了。以后就不能随便出来看你了。”“嗯。”“你会想我吗?”“会的。

”她笑了,眼眶有点红:“表姐,你是我最好的人。以后我发达了,一定不会忘了你。

”我在心里说:上辈子,你也说过这句话。后来我躺了五年,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。她走了。

春桃送她出门,回来对我说:“**,表**走的时候哭了。”“嗯。”“她说您变了,

不像以前那么亲了。”“春桃。”我放下手里的书,“你觉得我对她好吗?

”“**对表**自然是好的。吃的用的,哪样不是先紧着她?”“那她呢?她对我好吗?

”春桃想了想,没说话。“你说。”“表**……有时候是有点自私。但她年纪小,不懂事,

以后会好的。”以后会好的。上辈子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等了三年,等来了脊椎断裂。

等了五年,等来了咽气。“春桃,你记住一句话。”“什么话?”“有些人,你对她再好,

她也不会记你的好。不是因为你做得不够,是因为她心里只有她自己。

”春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沈婉娘进靖安侯府那天,我没有去送。我娘去了。回来的时候,

眼眶红红的,说:“婉娘那孩子,穿得那么单薄,侯府的人也不知道给她加件衣裳。

”我说:“她自己选的。”我娘看了我一眼:“念念,你最近怎么了?以前你跟婉娘最亲的,

现在怎么提都不提她了?”“娘,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。”“什么事?”“有些人,

你对她再好,她也不会领情。”我娘不懂。她不懂,我也不想解释。

总不能告诉她:上辈子你女儿被她害死了。沈婉娘进府后,头几个月,还会托人带信给我。

信里说的都是好事。世子对她好,赏了她一对玉镯。主母也和善,没为难过她。

侯府的饭**致,她比进府前胖了一圈。我回了信,都是四个字:“知道了。保重。”后来,

她的信越来越少。从一个月一封,到三个月一封,到半年一封。再后来,就没有了。

我不打听,也不问。春桃有时候会从别人那里听到一些消息,小心翼翼地告诉我。“**,

听说侯府主母好像不太喜欢表**,说她不安分。”“嗯。”“**,

听说世子又纳了一房妾,是主母的陪嫁丫鬟。表**最近不怎么得宠了。”“嗯。”“**,

听说表**被主母罚跪了,跪了一个时辰。膝盖都肿了。”“嗯。”春桃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
我知道她想问什么。她想问我为什么不着急,为什么不想法子帮表**。我没什么可急的。

路是她自己选的。她选之前我劝过,她不听。她选之后我没法劝,也不会劝。上辈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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