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简介上一世,沈清鸢蠢到极致,被渣男未婚夫和白莲花庶妹骗得团团转,
最后落得满门抄斩、自己被毒瞎双眼,活活冻死在大雪纷飞的冷宫里。一朝重生,
她彻底杀疯,收起所有天真,化身狠戾毒医!庶妹装柔弱背刺?当场撕烂她的假面具,
让她身败名裂。渣男想拿捏沈家、利用她铺路?一脚踹开,让他滚出视线,
再狠狠踩碎他的所有算计。全京城人人都怕那位杀人如麻、煞气逼人的战神萧烬渊,
唯独沈清鸢不怕——她攥着独家秘密,他身中无解七绝毒,命不久矣。她直接闯到他面前,
狂傲开口:“将军,你的毒,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。你护我沈家周全,帮我虐渣复仇,
我保你活命,干不干?”本以为只是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,没想到这位铁血冷血的煞神,
直接动了真心,把她宠成无法无天、无人敢惹的小祖宗。“谁惹我夫人不开心,我灭他满门,
诛他九族!”手撕仇人爽到极致,血海深仇一一清算,战神独宠宠到上天,
还儿女双全阖家安康,这一世,她直接活成全京城最拽、最让人不敢招惹的赢家!
2【楔子】大雪封城,寒风像刀子一样,刮过冷宫破败的门窗,灌进每一个角落。
沈清鸢蜷缩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身上的囚衣破烂不堪,双眼被毒汁浇灌,早已瞎了,
脸颊和脖颈布满溃烂的伤痕,每动一下,都牵扯着骨头缝里的疼。她到死都没想明白,
自己掏心掏肺付出十年的未婚夫凌王萧景轩,一向疼宠忍让的庶妹沈若薇,
会联手将她推入无间地狱。前一日,沈家三百七十一口人,上至年迈的祖父母,
下至刚满月的幼弟,全被冠以谋逆罪名,押赴刑场斩首示众。父亲为了护她逃走,
被萧景轩的手下乱箭射穿胸膛,临死前还在喊着让她快跑;母亲不愿受辱,一头撞在石柱上,
鲜血溅了她一身,温热的血液转瞬就被寒风冻冷。而她,被萧景轩剜去双眼,
被沈若薇灌下蚀骨散,像垃圾一样丢进这不见天日的冷宫,任由她自生自灭。“姐姐,
你可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太蠢,挡了我的路。”沈若薇娇柔的声音在冷宫外响起,
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,“凌王妃的位置本该是我的,沈家的家产、荣耀,
也全都是我的!你和你那一家子,早就该死了!”萧景轩站在一旁,
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波澜,甚至带着嫌恶:“沈清鸢,你善妒成性,愚不可及,
本王当初看上你,不过是看中沈家的势力。如今沈家倒了,你连给若薇提鞋都不配,
死了也是活该。”活该?沈清鸢张着嘴,只能发出嗬嗬的血声,恨得牙齿都要咬碎,
血腥味充斥着口腔。她恨自己眼盲心瞎,错把豺狼当良人;她恨自己软弱可欺,
纵容庶妹作恶,最终连累全家覆灭。意识渐渐消散的前一刻,
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名字——萧烬渊。那位权倾朝野、杀伐果断,
被全京城人称作活阎王的镇北将军。上一世,她被萧景轩洗脑,对萧烬渊避如蛇蝎,
从不敢靠近分毫。直到临死前她才知晓,萧烬渊与萧景轩势不两立,若是当初她能求助于他,
沈家或许不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。若有来生,若有来生!她定要擦亮双眼,
不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定要手撕渣男贱女,让他们血债血偿,受尽万般苦楚!
定要护住家人周全,不再让亲人因她惨死!萧景轩、沈若薇,我沈清鸢若有来世,
定要你们不得好死,永世不得超生!带着滔天恨意,沈清鸢彻底失去了意识,
冰冷的泪水混着血水,滑落脸颊,冻成冰珠。3正文【第一章及笄重生,
当场打脸虐庶妹】“**!**您快醒醒啊!别吓奴婢了!
”耳边传来丫鬟青黛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,还伴随着轻轻的摇晃。沈清鸢猛地睁开双眼,
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温暖又明亮,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入目是精致的拔步床,
藕荷色的流苏帐幔轻轻晃动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,
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——这不是阴冷破败的冷宫,这是她在沈府的闺房!她猛地坐起身,
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睛,完好无损,能清晰看清青黛担忧的脸庞;再摸向脸颊,光滑细腻,
没有一丝溃烂的伤痕;抬手一看,双手纤细白皙,没有半点伤痕与污垢。她冲到铜镜前,
看着镜中的少女,眉眼清丽,肤若凝脂,梳着未及笄的双丫髻,正是十五岁的模样,
满脸青涩,却难掩眼底的灵气。她重生了!回到了自己十五岁及笄礼这一天!
青黛连忙上前扶住她,满脸欣喜:“**,您总算醒了!大夫说您只是受了惊吓,
可您睡了整整一天,可把奴婢吓坏了!”沈清鸢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与狂喜,
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:“青黛,告诉我,
今日是何年何月何日?”“**,您睡糊涂啦,今日是永安十五年三月初六,
是您的及笄大礼啊,再过两个时辰,及笄礼就要开始了!”三月初六!
沈清鸢眼底瞬间迸发出刺骨的寒光,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,吓得青黛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她记得清清楚楚,就是这一天,沈若薇精心设计,在她的及笄礼上,
栽赃她偷盗宫中失窃的东珠佩,毁她闺誉,
让她成为全京城的笑柄;也是萧景轩假意出面维护,博取她的信任,
进一步掌控沈家;更是在这一晚,萧烬渊因追查朝廷重案,被迫落脚沈府。上一世,
她惊慌失措,百口莫辩,全靠萧景轩假意解围,才勉强收场,从此对萧景轩更加死心塌地,
对沈若薇毫无防备。这一世,重生归来,带着前世的血海深仇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!
渣男贱女想要算计她?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,当场打脸,让他们自食恶果!“青黛,
替我梳妆,换一身利落的衣裙。”沈清鸢转身坐下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狠劲,
“今日这场及笄礼,谁要是敢给我找不痛快,敢算计我,我就让他付出代价,谁也别想好过!
”青黛虽觉得**今日格外不一样,却还是连忙应声,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妆打扮。
沈清鸢看着镜中渐渐清晰的容颜,指尖紧紧攥起,指甲嵌入掌心,传来阵阵刺痛,
让她更加清醒。沈若薇,萧景轩,你们的噩梦,从现在开始了!两个时辰后,沈府宾客满堂,
京城的权贵世家几乎都到场,沈清鸢的及笄礼盛大举行。沈清鸢端坐于主位,仪态端庄,
神色清冷,全然没有往日的青涩怯懦。礼官手持发簪,正准备为她绾发加笄,完成及笄大礼,
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娇滴滴、柔柔弱弱的声音。“姐姐,今日是你的及笄大礼,
若薇特意为你准备了贺礼,特意来给你道贺!”话音落,沈若薇穿着一身**衣裙,
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,步履款款地走进来,眉眼间满是乖巧懂事,
一副与沈清鸢姐妹情深的模样,瞬间博得在场众人的好感。沈清鸢抬眸,冷冷看着她演戏,
眼底没有一丝温度,心中只有嘲讽。好戏,终于要开场了。沈若薇走到沈清鸢身边,
亲昵地想要挽住她的胳膊,沈清鸢不动声色地避开,让她的手落了空。
沈若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如常,笑着示意身后的嬷嬷:“快,
把我给姐姐准备的贺礼呈上来,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寻来的平安簪,能保姐姐一生平安顺遂。
”身后的嬷嬷上前一步,猛地掀开食盒的盖子。下一秒,全场哗然!
食盒里哪里是什么平安簪,赫然躺着一块沾染着暗红色污渍、看似皇家信物的玉佩碎片!
沈若薇瞬间变了脸色,眼眶一红,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,一副惊恐又痛心的模样,
指着玉佩碎片,声音颤抖着大喊:“这、这不是前几日宫中失窃的东珠佩吗?
怎么会在姐姐的贺礼食盒里?姐姐,你、你怎么敢私藏皇家失窃的信物啊!
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此话一出,全场瞬间炸开了锅,众人议论纷纷,
看向沈清鸢的眼神充满了质疑、鄙夷与幸灾乐祸。“没想到沈府嫡女竟是这等胆大妄为之辈,
连皇家信物都敢偷!”“这下沈家可要倒大霉了,私藏失窃御赐之物,可是要满门抄斩的!
”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平日里看着端庄温婉,没想到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
”沈若薇哭哭啼啼,不断抹着眼泪,看似在为沈清鸢担忧,实则句句都在坐实她的罪名。
就在这时,萧景轩身着华服,快步走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场景,
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看向沈清鸢,语气满是“恨铁不成钢”:“清鸢!
你怎么如此糊涂!这东珠佩乃是皇家重宝,失窃乃是天大的案子,你怎能私藏?
若是被皇上知晓,沈家满门都要为你陪葬!
”所有人都等着看沈清鸢惊慌失措、跪地求饶的模样,
沈若薇和萧景轩更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以为这一次,依旧能轻松拿捏她。
可沈清鸢只是缓缓站起身,冷冷扫过哭啼的沈若薇,又瞥了一眼假意痛心的萧景轩,
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。“沈若薇,你演够了吗?”沈若薇一愣,哭得更凶:“姐姐,
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,竟然还冤枉我,我只是好心给你送贺礼,
我真的不知道这东珠佩怎么会在这里啊!”“不知道?”沈清鸢迈步走到食盒前,
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看向沈若薇,“这食盒从你房中拿出,一路由你亲手捧着,
中途从未经他人之手,除了你,还有谁能将这玉佩碎片放进去?你口口声声说这是贺礼,
实则就是精心设计,想要栽赃陷害我,毁我闺誉,连累沈家,我说的可对?
”沈若薇脸色一白,连忙摇头:“我没有!姐姐,你冤枉我!”“冤枉你?
”沈清鸢冷笑一声,不再跟她废话,伸出纤细的指尖,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块玉佩碎片。
下一秒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!原本暗红色的玉佩碎片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白、融化,
不过瞬息之间,就化作一滩腥臭刺鼻的黑水,渗入地砖缝隙,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!
全场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,满脸震惊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沈若薇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如纸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直视沈清鸢的目光。
沈清鸢收回手,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指尖,声音清冷,字字铿锵,
传遍整个厅堂:“这不是什么东珠佩,不过是你用化骨散浸泡过的普通玉佩碎片,
故意做成这般模样,就是为了栽赃我。只可惜,你这点不入流的下毒手段,在我面前,
根本不值一提,一碰即碎。”她抬眸,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,
最后落在浑身发抖的沈若薇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沈若薇,蓄意构陷嫡姐,
意图祸害沈家,其心可诛,其行歹毒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沈老爷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,
当即下令:“来人!将这个心肠歹毒的庶女给我拖下去,禁足祠堂,没有我的命令,
永世不得踏出祠堂半步!”侍卫上前,架起哭喊挣扎的沈若薇,直接拖了下去。
萧景轩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想要开口,却被沈清鸢冰冷的眼神怼了回去,
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,眼底满是阴鸷。这一局,沈清鸢完胜!
她没有丝毫手软,当场撕破庶妹的伪装,狠狠打了渣男的脸,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沈清鸢,
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4【第二章上门绑战神,霸气谈交易】及笄礼的闹剧,
以沈若薇被禁足祠堂告终,宾客们也纷纷散去,再不敢小觑沈府这位嫡女。沈清鸢站在廊下,
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指尖轻轻摩挲着,心中清楚,这只是第一步。沈若薇被禁足,
萧景轩颜面尽失,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,后续的算计只会更多。想要彻底护住家人,
虐杀渣男贱女,她必须找到最强大的靠山。而这个靠山,
就是今夜即将到访沈府的——镇北将军,萧烬渊。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
一辆通体玄黑、气势逼人的马车,缓缓停在沈府门口,马车周围跟着数十名暗卫,
周身煞气逼人,吓得沈府下人纷纷避让,大气都不敢喘。萧烬渊一身玄色锦袍,墨发高束,
面容俊美无俦,却周身散发着冷冽的煞气,眉眼间满是阴鸷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
让人不敢直视。全京城都传,萧烬渊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,北境一战,屠敌三万,
杀人不眨眼;更因身中无解七绝毒,性情愈发暴戾乖张,喜怒无常,谁若是惹到他,
必死无疑。沈府上下,包括沈老爷,都吓得小心翼翼,陪着笑脸,恭恭敬敬地将他迎进前厅,
不敢有丝毫怠慢。按照前世的轨迹,沈清鸢本该躲在房中,不敢出门,生怕被这位煞神盯上。
但这一世,她没有丝毫畏惧,整理了一下衣裙,径直推开前厅的大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前厅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致,沈老爷坐在一旁,手心全是汗,连话都不敢说。
萧烬渊端坐于主位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每一声敲击,都像是敲在人心上,让人胆战心惊。
听到脚步声,萧烬渊缓缓抬眸,一双深邃的眼眸,如同寒潭一般,直直看向沈清鸢,
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审视与压迫,仿佛能将人看穿。沈老爷吓得脸色惨白,
连忙起身:“清鸢,不得无礼,快给将军赔罪!”沈清鸢却全然不顾,无视那逼人的压迫感,
一步步走到萧烬渊面前,站定,不卑不亢,没有丝毫怯懦。“将军深夜到访沈府,
想必是为了追查朝廷重案,在此暂作歇息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晰,语气平静,没有一丝慌乱。
萧烬渊挑眉,语气冷冽,带着几分玩味:“沈**倒是胆大,旁人见我,避之不及,
你竟敢主动上前,就不怕本将军一怒之下,取你性命?”“将军并非滥杀无辜之人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