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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宛宁昏迷的这段时间,混混沌沌,不知为何竟梦见了久远的从前。
那时,刚刚经历荒唐的一夜后,她面对两人背后的仇怨有些退缩。
他们是世仇,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。
陆斯年得知她的顾虑,沉默了好些天,最终选择改掉了自己的姓名。
许斤斤。
在外人面前如此桀骜的少年甘心随她的姓,甚至自欺欺人地告诉她,只要不姓陆他们就不再是世仇。
而斤字,取自斯字的偏旁。
属于她的爱意他要斤斤计较,要全部都得到。
记忆一幕幕回转,最终定格在陆斯年烧陆家祠堂的场景。
十八岁的陆斯年流着泪望向她,一步步往火海倒退。
“比起不爱你,我情愿去死。”
她心下一慌,拼命想要留住他。
“许斤斤!”
惊醒的瞬间,凉意漫过脸颊,许宛宁才惊觉自己满脸都是泪。
听到她的口中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,一种几近本能的妒意涌上心头。
陆斯年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俯身撑在病床边,压低了嗓音。
“许斤斤是谁?”
“心悠说得对,像你这种贱女人,数不清爬过多少人的床。”
许宛宁对上他眼底的厌弃,想到两人情谊甚笃的从前,流着泪冷笑。
“许斤斤,是世上最爱我的人。”
“他会愿意为了我去死,你永远也比不上他。”
她竟敢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,甚至还拿他作比较。
陆斯年被彻底激怒,捏着她的下巴,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丈夫!”
他伸手解开领带,爬上了许宛宁的病床,蛮横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许宛宁捕捉到属于陈心悠的气息,胃里顿时翻江倒海,拼命推搡。
啪。
一记耳光落到陆斯年的脸上,却催动情欲,让他忍不住想索取更多。
许宛宁茫然看着身前动情的男人,说不清是屈辱还是委屈,一时间恍惚落下了泪。
可是下一瞬,护士的尖叫声传进病房。
“陆总,陈**闹着要喝打胎药。”
屋内的暧昧碎了一地,紧随而来的是颈间的窒息,和陆斯年满是敌意的质问。
“你又干了什么脏事?”
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钩子,搅得她心口鲜血淋漓。
她在他的心里,竟如此不堪。
许宛宁记得,陆斯年车祸昏迷的那段时间,她跪在菩萨跟前求了无数次。
只要他平安无事,什么后果她都认了。
可是许宛宁没有想到,代价竟会这样沉重
她失神望着陆斯年远去的身影,捂着心口泣不成声。
吱呀,病房门被推开,许宛宁应声望去,却看见陈心悠慢悠悠闯了进来。
她一手端着堕胎药,一手晃了晃许宛宁的孕检报告,笑得耐人寻味。
“你猜我有没有本事让他亲手打掉这个孩子?”
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,许宛宁心脏一紧,扶着肚子起身想逃。
却在门口撞见了面色阴沉的陆斯年。
下一瞬,陈心悠悲切的哭诉从身后传来。
“许**你也怀了孩子,为什么不能给我的孩子一条生路呢?”
陆斯年听到这个关键的消息,神色复杂看向许宛宁。
“你怀孕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