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早贪黑跑了三年外卖,我终于中了8.8亿。眼睛一闭一睁,钱没了,
我成了千禧年的黑道大佬陈默。为了回家,我必须死。江湖大忌?我全犯一遍!勾义嫂,
泡警花,和死对头拜把子。可我越作死,地位越高。整个江湖都哭着喊我“教父”!
【第1章】烟雾缭rauen的包厢里,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浓痰。我,陈默,
正襟危坐在一张红木圆桌的主位上。穿越过来的第三天,我终于搞清楚了状况。
我成了2000年本市最大社团“义合堂”的堂主,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倒霉蛋。而我,
一个刚中了8.8亿彩票,还没来得及兑奖的倒霉外卖员,莫名其妙地顶替了他。桌子对面,
一个穿着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油亮核桃的老头,正用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
他就是义合堂的元老,龙叔。据我那便宜小弟“疯狗”说,
前任陈默就是被龙叔一手扶上位的,但现在嫌他太年轻,压不住场子,
正琢磨着怎么把他“体面”地处理掉。我的机会来了。回家,必须回家!
我的8.8亿还在等我!怎么回去?唯一的线索就是我穿越前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。所以,
我只需要在这里也死一次,应该就能回去了。求生我可能不在行,但论作死,我可是专业的。
龙叔旁边的位置空着,一个穿着火红色旗袍的女人端着茶壶款款走来。她叫媚姐,
是龙叔的女人,也是我们这条道上公认的大嫂。疯狗再三叮嘱过,江湖第一大忌,
就是动自己的大嫂。动了,就是坏了规矩,三刀六洞都算轻的。完美。媚姐走到龙叔身边,
俯身倒茶。旗袍开叉处,一截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,晃得人眼晕。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,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叔和我身上。他们在等。等我这个新堂主,给老元老敬茶,
说几句场面话,把今天这关过去。龙叔的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我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8.8亿,我来了!
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我站了起来。我没有走向龙叔。我一步一步,走到了媚姐身边。
她的手指很白,很长,搭在紫砂壶上,像一件艺术品。我伸出手,轻轻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“嘶——”包厢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疯狗的脸瞬间惨白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
媚姐的身体僵住了,茶水从壶嘴溢出,烫在龙叔的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他的眼睛,
死死地、死死地,锁定在我放在媚姐手上的那只手上。空气凝固了。杀气,毫不掩饰的杀气,
从龙叔身上弥漫开来。我能感觉到他盘核桃的手停了,只要他一句话,
我身后那几个壮得像牛一样的保镖就会把我撕成碎片。来吧!快点!我已经等不及了!
我看着媚姐惊愕的眼睛,用我毕生最温柔的语气,缓缓开口。“嫂子的手,真滑。
”“就是倒茶可惜了。”“这种手,应该用来打麻将。”“一把清一色,自摸,多有气势。
”我说的是来自二十多年后的网络段子。但在此刻的包厢里,这句话无异于一颗炸雷。“砰!
”龙叔手里的核桃被生生捏碎,碎屑从他指缝间掉落。他身后的保镖“唰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
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。疯狗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头磕得像捣蒜:“龙叔!
默哥喝多了!他不是有意的!您饶他一次!”我心里在呐喊:不!我是有意的!我清醒得很!
快动手!媚姐终于反应过来,猛地抽回手,脸上血色尽褪。我却不依不饶,甚至往前凑了凑,
压低声音,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龙叔,时代变了。
”“现在不流行打打杀杀了,我们应该多关心一下嫂子的精神文化生活。”“你说呢?
”我笑眯眯地看着龙叔,眼神里充满了挑衅。我已经能想象到自己身中数刀,
幸福地闭上眼睛,然后回到2024年,躺在8.8亿现金上的美妙场景了。然而。
龙叔的反应,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。他眼中的滔天杀气,在我说完那句话后,
竟然一点一点地……熄灭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惊疑和审视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
仿佛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一朵花来。包厢里的气氛从一触即发的火爆,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死寂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。龙叔缓缓地,缓缓地,抬起手,示意他身后的保镖坐下。然后,他看着我,
一字一句地问:“陈默,你刚才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我懵了。这剧本不对啊?
不应该直接把我拖出去喂狗吗?问我什么意思?我能有什么意思?我就是想死啊大哥!
但我不能这么说。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作死。我瞥了一眼媚姐,然后直视龙叔,
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“龙叔,聪明人之间说话,不用说得太明白。”“我什么意思,
您……应该懂的。”说完,我潇洒地转身,坐回自己的位置,端起茶杯,
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我心里慌得一批,但脸上必须稳如老狗。
只要我表现得越是胸有成竹,他就越会觉得我有什么惊天大阴谋,
就越可能在盛怒之下失去理智,一刀捅死我。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龙叔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,越来越凝重,越来越复杂。突然,他笑了。
那笑容看得我毛骨悚然。“好,好一个陈默。”“我果然没看错你。”“阿媚,
给默堂主倒茶。”我:“???”疯狗:“???”整个包厢的兄弟们:“???
”媚姐也愣住了,但还是依言走过来,拿起我的茶杯,重新给我倒了一杯滚烫的茶。这一次,
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龙叔端起自己的茶杯,遥遥向我一敬。“今天这杯茶,我喝了。
”“你说得对,时代是变了。”“看来,是我老了。”他一口饮尽杯中茶,然后站起身,
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疯狗一眼,带着人转身就走。走到门口,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,
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“城西那块地,对家‘黑虎帮’一直盯着,你去处理一下。”“记住,
别堕了我们义合堂的名头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包厢里,只留下一脸懵逼的我,
和一群劫后余生、面面相觑的小弟。疯狗连滚带爬地过来,抱着我的大腿,
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“默哥!你是我亲哥!刚才吓死我了!
我还以为我们今天都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我没理他。我还在回味龙叔最后那句话。
处理城西那块地?黑虎帮是义合堂的死对头,两边为了地盘火并过不知道多少次,
下手一个比一个黑。这老狐狸,还是不信我。他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我,
就想了这么个借刀杀人的毒计。让我去跟黑虎帮火并,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,
最坏的结果是我被当场砍死。无论哪个结果,他都能坐收渔翁之利。想到这里,
我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。天助我也!去黑虎帮的地盘,
这不就是上门送人头吗?我仿佛已经看到了8.e亿在向我招手!我一脚踹开疯狗,站起来,
意气风发地一挥手。“哭什么哭!一点出息都没有!”“通知兄弟们,抄家伙!”“明天,
跟我去城西,拜会一下黑虎帮的老大!”【第2章】第二天,城西,废弃工厂。
这里是黑虎帮的地盘。我按照约定,独自一人前来。疯狗和几十个兄弟被我留在了三条街外。
我的计划很简单:单刀赴会,进去之后就疯狂嘲讽,把黑虎帮老大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,
只要他动手,我就成功了。为了增加成功率,我还特意换上了一身最骚包的白色西装,
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,力求把“嚣张”两个字写在脸上。
疯狗哭着喊着不让我一个人来。“默哥,黑虎帮那帮人不讲道义的!
他们老大黑虎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你一个人去,不是送死吗?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深沉地说:“你不懂,这叫气势。”他当然不懂,我就是来送死的。工厂大门缓缓打开,
两个手持砍刀的壮汉面无表情地盯着我。我昂首挺胸,走了进去。工厂内部,
上百号黑虎帮的成员站得满满当-当,个个手持武器,眼神不善。最中间的椅子上,
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脖子上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,正是黑虎帮的老大,黑虎。
他看到我一个人进来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。“陈默?义合堂没人了吗?
就派你这么个小白脸过来?”周围响起一片哄笑声。很好,气氛烘托得很到位。
我走到场子中央,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,然后把目光锁定在黑虎身上。我没有说话,
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嘴里的雪茄,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然后把耳屎弹到地上。整个动作,
充满了蔑视和不屑。黑虎的笑声戛然而止,脸色阴沉下来。“小子,你找死?
”我等的就是这句话!我笑了,笑得比他还张狂。“找死?不不不。”我摇了摇手指。
“我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。”黑虎眯起了眼睛:“什么明路?”“我看你这工厂不错,
地方够大,采光也好。”我像个看房的房产中介一样,煞有介事地点评着。
“就是用来当仓库,太浪费了。”“改成奶茶店,肯定火。”奶……奶茶店?
黑虎和他的上百号小弟,集体懵逼了。他们脸上的表情,
就像是看到一只哈士奇在说人话一样。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,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想想,年轻人,逛街累了,都喜欢喝杯奶茶。我们搞个加盟,请几个漂亮妹子当店员,
再搞点什么第二杯半价的活动。”“我跟你说,这玩意儿叫‘新消费’,未来的趋势!
打打杀杀的多没前途,一年到头挣那点钱,还不够医药费的。”“怎么样?
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?我出点子,你出地方,赚了钱三七分,你七我三。
”我一口气把我在2024年听来的商业模式说了个遍。我说得口干舌燥,对面的黑虎,
已经从最初的愤怒,变成了茫然,然后是沉思。他身后的小弟们更是面面相觑,
手里的刀都快握不住了。“大哥,他在说啥?”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……要跟我们合伙开店?
”“开什么店?奶茶?那是啥玩意儿?”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我急了。这不对啊!
他们怎么不砍我?难道是我的嘲讽力度不够?我决定加大剂量。我指着黑虎,
破口大骂:“看你那熊样!脑子里除了肌肉还有什么?一辈子就这点出息了!
”“跟你合作真是拉低我的档次!算了算了,当我没说!”“今天这事儿没得谈,
要么你砍死我,要么我弄死你,选一个吧!”我把雪茄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碎,
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。黑-虎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身边的两个小弟立刻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冰冷的触感传来,我激动得差点叫出声。
来了!终于来了!黑虎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他身材高大,阴影将我完全笼罩。
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,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什么。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,
眼神里充满了“你快动手啊,不动手是孙子”的渴望。他看了足足半分钟。然后,
他突然笑了。他挥了挥手,示意小弟把刀拿开。“陈默兄弟,好胆色。”“龙叔派你来,
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?”我心里一咯噔。怎么又跟龙叔扯上关系了?但我脸上不动声色,
冷哼一声:“你还不配知道。”黑虎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“我懂了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
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拍地上。“这是龙叔在敲打我啊。
”“他嫌我们这些老家伙只知道打打杀杀,不懂得变通,所以才派你这个年轻人来点醒我们。
”“义合堂想转型,又怕我们黑虎帮在后面捅刀子,所以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的态度。
”“高,实在是高!”黑虎一脸恍然大悟,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从看一个傻子,
变成了看一个绝世高人。我:“……”大哥,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点过于清奇了?
我他妈就是想让你砍死我而已啊!“陈默兄弟,”黑虎突然握住我的手,
热情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,“你刚才说的那个……奶茶店,我觉得很有搞头!
”“三七分账不行,这主意是你想的,必须你七我三!”“不!五五分!我们是兄弟,
有钱一起赚!”他拉着我,非要往里走,说要带我参观场地,商量一下店铺装修的细节。
上百号小弟自动让开一条路,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。我被黑虎拉着,
整个人都是懵的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我不是来送死的吗?怎么谈起生意来了?龙叔,
你听我解释,我真不是商业间谍!我就是想死啊!【第3章】当我跟黑虎勾肩搭背,
称兄道弟地从废弃工厂走出来时,等在三条街外的疯狗和几十个兄弟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默……默哥?”疯狗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“你……你跟黑虎……”黑虎哈哈大笑,一巴掌拍在我的背上:“从今天起,
我跟陈默兄弟就是异姓兄弟了!义合堂和黑虎帮,以后就是一家人!”说完,
他还热情地邀请疯狗他们一起去喝酒。疯狗一群人晕晕乎乎地,被黑虎帮的人簇拥着,
浩浩荡荡地开赴酒局。我被黑虎灌得酩酊大醉,最后是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。等我醒来,
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疯狗守在我的床边,看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尊神。“默哥!你太牛逼了!
兵不血刃,就收服了黑虎帮!”“现在道上传遍了,都说你陈默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,
是义合堂未来的希望!”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我不想当什么希望,我只想回家。
“龙叔那边怎么说?”我揉着发痛的太阳穴问。“龙叔派人传话了,
”疯狗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“他说……他很‘欣慰’,让你好好干。”我心里冷笑。欣慰?
怕是气得想杀人吧。借刀杀人之计不成,这老狐狸肯定又在琢磨别的阴招了。果然,
没过几天,新的任务就来了。这次不是跟黑帮火并,而是去处理一批“货”。
疯狗跟我说这批货的时候,脸色煞白,压低声音,说这是犯王法要掉脑袋的生意。我一听,
眼睛都亮了。还有这种好事?跟黑帮火并,他们可能还会因为脑补过度不敢杀我。
但要是被警察抓住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,一颗花生米总是跑不掉的吧?死在法律的制裁下,
听起来比被乱刀砍死体面多了。我当即拍板,这活儿,我接了!交易地点在城郊的一个码头,
时间是深夜。我故意只带了疯狗一个人,并且让他离得远远的,万一警察来了,
别把他牵连进去。深夜的码头,海风腥咸。我独自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,等着接头的人。
我的心里充满了期待。再见了,2000年。你好,我的8.8亿。
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缓缓驶来,停在不远处。车上下来几个彪形大汉,
为首的是个刀疤脸,警惕地四处张望。我从阴影里走出来。“货呢?”我学着电影里的样子,
压低声音问。刀疤脸打量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。他打开车门,从里面拎出两个黑色的手提箱。
就在他准备把箱子递给我的时候。“不许动!警察!”刺眼的探照灯瞬间照亮了整个码头!
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们。为首的,
是一个穿着警服,英姿飒爽的女警官。她很年轻,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扎着高马尾,
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我认得她,林晚星,市局重案组的新星,以办案拼命著称。太完美了!
被这种精英警察抓住,我死而无憾!那几个大汉显然没料到有埋伏,吓得魂飞魄散,
扔下箱子就想跑。但他们怎么可能跑得过子弹。几声枪响后,全部被按倒在地。整个过程,
只有我一个人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我甚至张开了双臂,摆出一个拥抱自由的姿势。来吧!
逮捕我吧!林晚星带队冲了过来,她显然也对我淡定的反应感到惊讶。
她的枪口稳稳地指着我的头。“举起手!蹲下!”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。我微笑着,
缓缓举起手,然后听话地蹲下。整个过程,配合度百分之百。林晚星皱了皱眉,
似乎对我的合作感到不解。两个警察上来,用冰冷的手铐铐住了我。我低着头,
嘴角忍不住上扬。成了!这次总该死定了吧!然而,就在这时,
一个警察打开了那两个手提箱。所有人都凑过去看。然后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林晚星也走了过去,当她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,也愣住了。箱子里,没有毒品,没有枪支,
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箱……盗版VCD。封面上印着《还珠格格》和《泰坦尼克号》。
我:“???”林晚星:“???”所有警察:“???”刀疤脸被押过来,
哭丧着脸对林晚星说:“警察同志,我们就是卖点盗版碟,挣点辛苦钱,
犯不着搞这么大阵仗吧?”林晚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她转过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陈默。”“义合堂的?”“是。”“你堂堂一个堂主,
大半夜在这里交易盗版VCD?”她的语气充满了怀疑。我能说什么?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!
龙叔这个老阴逼!他算准了我会亲自来,也算准了警察会收到风声。
他根本就没想让我碰那些掉脑袋的货!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,把我送到警察面前,
让我跟警方扯上关系!这样一来,不管我有没有事,我在道上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。
谁会相信一个跟警察打过交道的堂主?好一招一石二鸟!我心里把龙叔骂了一万遍,
但脸上却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。“警官,我就是看最近《还珠格格》比较火,想进点货,
满足一下兄弟们的精神文化需求,这……也犯法吗?”林晚星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贩卖盗版光碟,当然也犯法,但最多就是罚款拘留,跟他们预想的重大犯罪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这次行动,显然是个乌龙。最后,我因为涉嫌贩卖非法出版物,被带回了警局。在审讯室里,
林晚星亲自审我。她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,眼神锐利。“陈默,别装了。
”“我知道你不是为了卖盗版碟那么简单。”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我叹了口气,一脸忧郁。
“林警官,其实,我是个文艺青年。”“我的梦想是开一家影碟店,每天跟电影艺术为伴。
”“可惜,造化弄人,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”“但我对艺术的追求,从未停止。
”林晚-星:“……”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我这么清新脱俗的黑社会。她深吸一口气,
换了个话题。“是谁向你泄露了我们警方今晚有行动的消息?”“让你提前把货换了?
”我心里一动。原来他们以为我提前知道了消息,所以才把真货换成了盗版碟?
这个误会……似乎可以利用一下。我看着林晚星,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,缓缓吐出三个字。
“你猜?”【第4章】我在警局待了48小时。除了贩卖盗版光碟这件事,
林晚星什么也问不出来。我把一个误入歧途的文艺青年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,
时而背诵泰戈尔的诗,时而探讨《霸王别姬》的镜头语言。林晚星从最初的犀利审问,
到后来的麻木,最后看我的眼神,已经像在看一个精神病。48小时后,由于证据不足,
加上只是贩卖盗版碟这种小事,我被释放了。疯狗来接我的时候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“默哥!
你又创造了奇迹!居然能从重案组手里全身而退!”我没心情跟他贫。这次作死,又失败了。
不仅没死成,反而让警察也对我产生了“这家伙不简单”的误会。龙叔的目的也达到了一半,
我“进宫”的消息,已经在道上传开了。回到堂口,气氛明显不对。
以前看我毕恭毕敬的兄弟们,现在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躲闪和猜疑。我被警察抓了,
却又安然无恙地放了出来。这在他们看来,只有一种解释:我跟警察有勾结,我是内鬼。
龙叔这一招,够狠。他不动我,却要让我在义合堂待不下去。我坐在堂口的关公像下,
一个人喝着闷酒。我必须想个办法,打破这个僵局。不,我必须想个办法,
让这个僵局变得更糟,最好能引来杀身之祸。内鬼?好啊,那我就把这个内鬼的身份坐实了!
我把疯狗叫来,让他去散布一个消息。就说我陈默,其实是警方的卧底。
疯狗吓得差点尿了裤子。“默哥!使不得啊!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不用龙叔动手,
兄弟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!”“就是要这个效果。”我冷冷地说,“照我说的做。
”疯狗虽然不理解,但还是含着泪去办了。消息很快就传开了。整个义合堂,炸了锅。
“什么?默哥是条子?”“我就说嘛!被抓了还能出来,肯定有问题!”“他妈的,
我们被耍了!”群情激奋。龙叔第一时间召集了所有堂口的头目开会,
地点就在义合-堂的祠堂。这是要开批斗大会,当众处决我了。我整理了一下我的白色西装,
独自一人,走向祠堂。祠堂里,灯火通明。义合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齐了。
龙叔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我一走进去,所有的目光都像利剑一样刺向我。
“陈默!你这个叛徒!”一个脾气火爆的头目直接跳了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骂。
“我们这么信你,你居然是条子的卧底!”我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祠堂中央,看着龙叔。
“龙叔,你信吗?”龙叔冷哼一声:“我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兄弟们信不信。
”“证据呢?”我问。“你从警局安然无恙地走出来,就是最大的证据!
”“哈哈哈……”我放声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。“龙叔,你老了。”我止住笑,
眼神变得锐利。“你以为,我进警局,是你的计谋得逞了吗?”“你错了。
”“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。”龙叔瞳孔一缩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惊疑不定地看着我。
我缓缓走到关公像前,拿起三炷香,点燃,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。然后,我转身,面对众人。
“各位,时代变了。”“打打杀杀,收保护费,还能有几年光景?”“上面的政策越来越紧,
我们再这么下去,迟早都是死路一条。”“我们义合堂,需要转型!
”“跟黑虎帮合作开奶茶店,只是第一步。”“我的目标,是带领大家,洗白上岸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