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下得很大,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户,像是要把这破旧的柴房掀翻一样。
我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里,浑身冻得瑟瑟发抖,肚子饿得咕咕直叫,
嘴里还残留着一丝血味——那是被周建国推倒在地时,磕破嘴角留下的。“林晚,
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,还敢哭?我告诉你,今天我就把你休了,翠花说了,
她会给我生大胖小子,比你强一百倍!”周建国的声音,带着刺骨的冰冷,透过门缝传进来,
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我的心里。翠花,张翠花,那个整天对着我笑,
一口一个“嫂子”叫着我的女人,竟然和我的丈夫勾搭在了一起!而我,林晚,
嫁给周建国三年,勤勤恳恳,伺候公婆,操持家务,却因为没能生个孩子,就被他如此嫌弃,
如此抛弃。雪越下越大,柴房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,正在一点点流逝。
我好恨,恨周建国的自私无情,恨张翠花的虚伪狡诈,恨自己的懦弱无能,更恨自己瞎了眼,
嫁给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!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不会再这么懦弱,
我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,付出惨痛的代价!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,活出个人样来,
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脸色!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越来越冷,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,
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,不是冰冷的柴房,
而是我和周建国结婚时的婚房——虽然简陋,却干净整洁,墙上还贴着“囍”字,窗外的雪,
依旧在下,和我临死前的那场雪,一模一样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,没有伤口,
再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暖暖的,没有一丝寒意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纤细、白皙,
没有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老茧和伤痕。这不是梦!我真的重生了!
我重生在了和周建国离婚的这一天!就是今天,周建国带着张翠花,当着公婆的面,
提出要和我离婚,理由就是我不能生育。前世的今天,我哭得撕心裂肺,苦苦哀求,
可他心意已决,最后,我被他和公婆赶出了周家,身无分文,最终冻饿而死在柴房里。
想到这里,我心里的恨意,瞬间涌上心头。但这一次,我没有哭,也没有哀求,
眼神里只剩下冰冷和坚定。周建国,张翠花,这一世,我不会再任你们拿捏,你们欠我的,
我会一点一点,全部讨回来!“林晚,你发什么呆?我跟你说的话,你听到没有?
”周建国的声音,再次响起,带着不耐烦,“我要和你离婚,你赶紧签字,
别耽误我和翠花过日子!”我抬起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眼前的周建国,
穿着一件还算体面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得意和自私,眼神里,
没有丝毫对我的愧疚。而他身边的张翠花,穿着一件碎花褂子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,
眼神里,满是挑衅和得意,紧紧地挽着周建国的胳膊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。
公婆也站在一旁,脸色难看,婆婆双手叉腰,对着我骂道:“林晚,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,
占着茅坑不拉屎,我们周家没有你这样的媳妇,赶紧签字离婚,滚出我们周家!
”看着他们一家人丑恶的嘴脸,我心里冷笑一声,缓缓站起身,语气平静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好,我签字。”我的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他们大概是没想到,
一向懦弱的我,竟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离婚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丝毫哀求。
周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:“算你识相,这样大家都省事。”说着,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书,放在我面前,“赶紧签字,签完字,你就赶紧走,以后,
你和我们周家,再无任何关系。”我拿起笔,没有丝毫犹豫,在离婚协议书上,
签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林晚。三个字,写得铿锵有力,像是要把前世所有的委屈和恨意,
都写在上面。签完字,我放下笔,转身就走,没有回头,也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我不需要他们的怜悯,也不需要他们的施舍,这一世,我要靠自己,闯出一片天地。
走出周家的大门,寒风夹杂着雪花,瞬间扑面而来,冻得我打了一个寒颤。
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袄,手里,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,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,
还有我妈留给我的一只银镯子——那是我唯一的念想。可现实的困境很快就摆在了我的面前,
我无家可归,身无分文,身上只有几块钱和这只银镯子,在这冰天雪地里,我该去哪里?
该怎么活下去?就在我茫然无措,几乎要被冻僵的时候,一个低沉而有力的糙汉声音,
从身后传来:“姑娘,这么冷的天,你一个人在这里,要去哪?”我猛地转头,
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、穿着军绿色棉袄的男人站在不远处,他留着寸头,脸上带着几分刚毅,
眼神里满是疑惑,手里还拿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,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。是赵磊,
退伍回来没多久的糙汉,前世,他也曾偷偷帮过我一次,只是那时候我懦弱,
不敢接受他的帮助,后来,他就外出打工了,再也没有见过。看着他手里的热馒头,
感受着那微弱的热气,再看看他真诚的眼神,我紧绷的心弦,瞬间松动了几分。可我也清楚,
这一世,我不能再依靠任何人,我要靠自己的双手,闯出一片天地。只是眼下,这冰天雪地,
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,赵磊的出现,会不会是我这一世的转机?我咬了咬下唇,
还是摇了摇头,强撑着站起身,对着赵磊拱了拱手:“谢谢你,大哥,我不用你的馒头,
我自己能活下去。”赵磊愣了一下,看着我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单薄的衣服,
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姑娘,这大雪天的,你一个女人家,无依无靠,怎么活下去?
我看你面熟,是周家的媳妇吧?我听说,周建国跟你离婚了?”被他戳中处境,我心里一酸,
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是,我跟他离婚了,从今往后,我跟周家再无关系。
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,只是我不能白受你的帮助。”前世的我,
就是因为太过高傲又太过懦弱,不肯接受别人的帮助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这一世,
我可以不依赖别人,但眼下,我必须先找个落脚的地方,不然不等报仇,
就先冻死在这雪地里了。赵磊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窘迫,也没有再勉强,
把手里的馒头塞到我手里,语气诚恳:“拿着吧,天这么冷,先垫垫肚子,别冻坏了身子。
我知道你性子硬,不想欠人情,这样,我认识同村的李婶,她家里有一间闲置的小偏房,
没人住,我帮你去说说,你先暂住几天,等天气暖和了,你再做打算,怎么样?
”手里的馒头还冒着热气,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,我看着赵磊真诚的眼神,再也忍不住,
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谢谢你,大哥,这份情,我以后一定还。”“不用客气,
都是同村人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赵磊笑了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看着格外憨厚,
“走吧,我带你去李婶家,雪这么大,再晚了路就不好走了。”他走在我身边,
有意无意地挡在我身前,替我挡住了漫天飞雪,那一刻,我心里紧绷了许久的弦,
终于彻底松动了。李婶是个心善的老人,丈夫走得早,儿女都在镇上工作,家里就她一个人,
听说我的遭遇后,二话不说就答应让我住下,还找了一件厚厚的旧棉袄给我穿上,
又煮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,看着我喝下去。“孩子,委屈你了,”李婶拉着我的手,
眼神心疼,“周建国那小子,真是瞎了眼,放着你这么好的媳妇不要,
偏偏去招惹张翠花那个狐狸精。你放心,在我这里住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喝着温热的姜汤,
身上渐渐暖和起来,我看着李婶慈祥的眼神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,哽咽着说道:“李婶,
谢谢你,谢谢你肯收留我。”“傻孩子,哭什么,”李婶拍了拍我的手,“人这一辈子,
难免会遇到坎儿,挺过去就好了。你这么能干,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。”李婶的话,
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灰暗的前路。我擦了擦眼泪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,
一定要闯出一片天地,不辜负李婶的好意,也不辜负重生一次的自己。当天晚上,
我躺在温暖的土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我手里攥着那只银镯子,反复摩挲着,
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,也是我现在唯一的资产。我该做什么才能赚钱呢?八零年代,
改革开放刚开始,商机遍地都是,可我身无分文,没什么本钱,只能从小生意做起。突然,
我眼前一亮——前世,我最会做馄饨,皮薄馅大,味道鲜美,我妈以前就是开小吃铺的,
手把手教我做的,只是嫁入周家后,我每天忙着伺候公婆,再也没机会做自己喜欢的事。对,
就卖馄饨!馄饨做法简单,本钱少,见效快,而且八零年代,村里和附近的工厂,
都没有像样的小吃摊,我做的馄饨,味道好,分量足,肯定能卖得好。第二天一早,
天刚蒙蒙亮,我就起床了。我把那只银镯子摘下来,小心翼翼地包好,揣在怀里,
打算去镇上的当铺当掉,换点本钱,买面粉、肉馅和碗筷。刚走出李婶家的大门,
就遇到了几个早起的村民,他们看到我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嘲讽,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这不是林晚吗?被周家赶出来了,怎么还没走?”“可不是嘛,一个被抛弃的弃妇,
无家可归,真是可怜。”“可怜什么?我看她就是活该,不下蛋的母鸡,谁会要她?
听说她还想在村里待着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那些话,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,换做前世,
我肯定会低着头,狼狈地跑开,可现在,我只是挺直了腰板,装作没听见,
一步步朝着村口走去。嘴长在别人身上,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总有一天,
我会用实力证明,我林晚,就算被抛弃,也能活得风生水起。刚走到村口,就遇到了王桂香,
她手里挎着菜篮子,看到我,立刻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:“哟,这不是林晚吗?
怎么,被赶出周家,连地方去都没有了?我就说嘛,离开我们周家,你什么都不是,
就算是去讨饭,都没人给你一口吃的!”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跟她废话,转身就走。
王桂香见我不理她,气得跳脚,在我身后大喊:“林晚,你给我站住!你这个小**,
你以为你能翻起什么浪?我告诉你,你这辈子,都别想比我们周家好!”我没有回头,
只是攥紧了怀里的银镯子,心里的恨意更浓了。王桂香,你等着,用不了多久,
我就会让你闭嘴,让你看看,我林晚到底能翻起什么浪!到了镇上的当铺,
我把银镯子拿出来,当铺的老板看了看,说这镯子是纯银的,能当二十块钱。二十块钱,
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足够我买面粉、肉馅和碗筷,足够我摆摊的启动资金了。
我接过二十块钱,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心里满是激动。这是我重生后,
靠自己的东西换来的第一笔钱,也是我逆袭之路的第一步。
我在镇上的供销社买了面粉、肉馅、葱花、香菜,还有几个大碗和筷子,
又买了一个简易的木推车,花了整整十五块钱,手里还剩下五块钱。回到李婶家,
我立刻动手,调馅、擀皮,开始准备馄饨。我按照前世我妈教我的方法,
把肉馅里加入葱花、香菜、香油,还有一点点盐和酱油,搅拌均匀,擀的皮子薄而有韧性,
包出来的馄饨,个个皮薄馅大,小巧玲珑。李婶看着我忙碌的身影,好奇地问道:“晚晚,
你这是在做什么呀?”“李婶,我打算摆摊卖馄饨,”我笑着说道,“我会做馄饨,
味道还不错,打算在村口摆个摊,赚点钱,以后也好养活自己。”李婶眼睛一亮,
点了点头:“好主意!你做的馄饨这么香,肯定能卖得好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
你尽管跟我说。”当天下午,雪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,虽然还有点冷,
但已经比之前暖和多了。我推着木推车,来到村口的路边,摆起了我的馄饨摊。
我在木推车上放了一块木板,上面写着“林晚馄饨,五毛钱一碗”,又把煮馄饨的锅架起来,
烧起了柴火,很快,锅里就冒出了热气,馄饨的香味飘了出来,弥漫在整个村口。刚开始,
没人来买,路过的村民,都只是好奇地看一眼,然后就匆匆走开了,
还有人在旁边小声嘲讽:“一个被抛弃的弃妇,做的馄饨,谁敢吃啊?”我没有气馁,
也没有在意他们的嘲讽,只是守在馄饨摊前,耐心地等着。我相信,只要我的馄饨味道好,
总有一天,大家会认可我的。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,
是赵磊。他手里拿着一个锄头,大概是刚从地里回来,看到我的馄饨摊,眼睛一亮,
走了过来:“晚晚,你真的摆摊卖馄饨了?给我来一碗。”“好嘞,赵大哥,你稍等。
”我心里一暖,立刻动手,把馄饨放进锅里,煮了起来。很快,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就煮好了,
我端到赵磊面前,撒上葱花和香菜,香气扑鼻。赵磊拿起筷子,夹起一个馄饨,放进嘴里,
嚼了一口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连连称赞:“好吃!太好吃了!晚晚,你做的馄饨,
比镇上饭馆里的还好吃!”他吃得狼吞虎咽,一碗馄饨,没一会儿就吃完了,
还意犹未尽地说道:“再来一碗,再来一碗!”我笑着又给他煮了一碗,看着他吃得开心,
我心里也暖暖的。赵磊吃完两碗馄饨,付了一块钱,对着我说道:“晚晚,
你做的馄饨这么好吃,肯定能卖得好,我去帮你宣传宣传,让村里的人都来尝尝。
”不等我说话,他就转身跑开了,一边跑一边喊:“大家快来看啊,林晚做的馄饨,
味道特别好,五毛钱一碗,大家快来尝尝!”没过多久,
就有几个村民被赵磊的喊声吸引了过来,半信半疑地走到我的馄饨摊前,有人问道:“林晚,
你做的馄饨,真有那么好吃吗?”“大叔,阿姨,你们可以先试吃一口,不好吃不要钱。
”我笑着说道,拿起一个煮好的馄饨,递给他们。村民们接过馄饨,放进嘴里,嚼了一口,
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:“好吃!真好吃!皮薄馅大,味道鲜美,比镇上的还好吃!
”“给我来一碗!”“我也来一碗!”很快,我的馄饨摊前就排起了长队,
村里的人、附近工厂下班的工人,都来吃我的馄饨,大家一边吃,一边称赞,还有人说,
以后每天都来吃。我忙得不可开交,脸上却洋溢着久违的笑容。这是我重生后,
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赚钱,那种成就感,是前所未有的。一直忙到傍晚,天快黑了,
我的馄饨才卖完。我收拾好东西,算了算,今天一共卖了整整五十碗馄饨,赚了二十五块钱!
二十五块钱!相当于普通工人五天的工资!我看着手里的钱,激动得手都在发抖。
我终于赚钱了,我终于有能力养活自己了,我终于可以一步步实现我的复仇计划了!
我推着木推车,开开心心地往李婶家走,心里满是憧憬。我仿佛看到,不久的将来,
我开起了自己的饭馆,生意火爆,赚得盆满钵满,而周建国和张翠花,过得穷困潦倒,
后悔莫及。可就在我走到村口的时候,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,不远处的树后面,站着两个人,
正是周建国和张翠花。张翠花挽着周建国的胳膊,眼神阴狠地盯着我,
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,嘴里还嘀咕着什么,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。周建国的眼神里,
满是嫉妒,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钱,像是要把那些钱抢过去一样。我心里一紧,脚步顿住了。
他们肯定是看到我摆摊赚钱了,心里不平衡,想要对我下手。张翠花那个女人,心机深沉,
手段恶毒,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过得好,她一定会想办法毁了我的馄饨摊,
毁了我的一切。我攥紧了手里的钱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张翠花,周建国,你们尽管来,
这一世,我林晚,再也不会任你们拿捏,你们想毁了我的一切,我就偏要活得更好,
我要让你们看看,我到底有多大的本事!只是,我心里也清楚,张翠花的手段,
我前世早就见识过,她接下来,会对我做什么?我该怎么应对她的算计?
第三章白莲花使坏!我反手让她出丑一整晚,我都没睡安稳,
脑子里反复琢磨着张翠花的心思,越想越觉得不安。天刚蒙蒙亮,我就爬起来,
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开始准备今天要卖的馄饨馅和馄饨皮。为了防止出意外,
我特意把馅料放在李婶家的里屋,锁好门,又反复检查了几遍,确认没问题,才推着木推车,
早早地来到村口摆摊。经过昨天的宣传,今天来吃馄饨的人比昨天还多,刚摆好摊,
就有不少熟客围了过来,笑着跟我打招呼。“晚晚,给我来一碗馄饨,还是老样子,
多放葱花!”“我也来一碗,昨天吃了一次,今天就惦记上了,太香了!”我笑着应着,
手脚麻利地煮着馄饨,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。或许,是我太过敏感了,
张翠花就算再恶毒,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做什么出格的事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她还真就敢。
就在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一个穿着工装的工人端着碗,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,
把碗往木推车上一墩,厉声说道:“林晚,你这馄饨里是什么东西?你自己看看!
”我心里一沉,赶紧凑过去看,只见碗里的馄饨被咬开了几个,
里面竟然混着不少细小的沙子,有的还沾在馄饨皮上,格外显眼。“对不起,大哥,
实在对不起,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”我赶紧道歉,
心里却瞬间明白了——肯定是张翠花干的!除了她,没人会这么恶毒,想毁了我的生意。
周围的顾客听到动静,都围了过来,看着碗里的沙子,议论纷纷。“怎么回事啊?
馄饨里怎么会有沙子?”“是啊,我昨天吃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就出问题了?
”“该不会是故意放的吧?毕竟是被周家赶出来的弃妇,说不定心里不平衡,故意坑我们?
”那些质疑的声音,像石头一样砸在我心上,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和委屈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