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张雅丽乔乐孙浩小说班长逼我捐款,我让她当场破防在线全文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5-22 11:23: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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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乔乐,计算机系的,拿最高那一档的贫困生补助。这事儿我们班都知道。不是我到处说,

是辅导员公示的,得走流程。我没觉得丢人,事实而已。国家给我钱让我好好念书,

我感谢国家。但我们班长张雅丽,她不这么想。她觉得,这是我欠她的。今天下午,

专业课刚上完,老师前脚刚走,张雅丽后脚就踩着高跟鞋“哒哒哒”上了讲台。

她清了清嗓子,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、练习了八百遍的“忧国忧民”的表情。“同学们,

占用大家几分钟时间。说一个不幸的消息,隔壁班的李同学,得了重病,需要一大笔手术费。

一方有难,八方支援,我们班作为一个温暖的大家庭,是不是应该伸出援手?

”底下稀稀拉拉地响了几声“是”。大部分人都在收拾书包,准备去食堂抢饭。

张雅丽显然对这个反应不满意。她加重了语气:“这不仅是爱心的问题,

更是我们班集体荣誉感的体现!你想想,以后人家提起我们班,都会说,‘哦,

就是那个最有爱心的班级’,这对我们每个人的综合测评,都是有好处的!

”一听到“综合测评”,准备走的人立马坐下了几个。我没动。

我正在把我那支用了三年的中性笔拆开,试图把最后一滴油墨给甩到笔尖上。

这笔还能再写五百个字。张雅丽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拍了拍手,拿出手机。

“我们班委商量了一下,为了体现我们班的凝聚力,这次捐款,咱们就不搞自愿了,

统一一下标准,不让爱心掉队。男生,每人一千。女生,每人八百。

大家现在就可以直接转给我,我做个统计。”这话一出,教室里安静了。一千,八百。

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说,这不是个小数目。很多人一个月生活费也就两千块。

有几个男生面露难色,但看着张雅丽那副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表情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已经有人开始扫码转账了。张雅丽的手机“叮”了一声,她笑得更灿烂了。

“谢谢这位同学的爱心!”她的眼神在教室里巡视,像个监工。最后,她的目光,

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“乔乐?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不大,但全班都听得见,

“你怎么没动静啊?是不是没带手机?”我终于把那点油墨甩到位了,盖上笔帽,抬头看她。

“带了。”我说。“那……是不是有什么困难?”她故作关心地问,

但眼睛里全是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”的得意。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。

我知道她在等什么。她在等我说“我没钱”,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开始她的表演,

说什么“贫困生更应该懂得感恩”、“爱心不分贫富”之类的话,把我钉在道德的耻辱柱上,

来彰显她的“宽容”和“善良”。我没上她的套。我站了起来,拿起我的旧手机,

一步一步走到讲台前。张雅丽以为我要转账了,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我没打开付款码。

我当着全班的面,打开了计算器。然后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问:“班长,有几个问题,

我想请教一下。”“第一,你说这是隔壁班的同学,我们对他的具体情况,了解多少?

诊断书,医院的缴费单,你看过吗?我们捐的钱,怎么保证一定能到他手上?”“第二,

你说的统一标准,男生一千,女生八百。这个定价的依据是什么?是根据家庭收入,

还是根据个人意愿?你做过调查吗?你有这个权力吗?”“第三,你刚才说,

这关系到班级荣誉和个人综测。请问,这是辅导员的通知,还是学校的文件?如果是,

请你出示。如果不是,你这是不是在用集体荣誉和个人利益,

来对我们进行道德绑架和强制收费?”我每问一个问题,张雅丽脸上的笑容就僵硬一分。

问到最后,她的脸已经有点白了。教室里鸦雀无声,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我没管她,

继续按我的计算器。“我算一笔账。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
“我每个月的贫困补助是一千二百块,家里给的生活费是五百块。总共一千七。食堂吃饭,

一天三十,一个月九百。买点生活用品,一个月一百。话费五十。还剩六百五十块。

”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,上面清晰地显示着“650”这个数字。“这六百五十块,

是我所有的可支配资金。我要买学习资料,要应付一些突**况,比如生病。

你现在让我捐八百。班长,你是想让我这个月,喝西北风活下去,还是想让我去裸贷?

”“我……”张雅丽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关于爱心。”我收回手机,

看着她的眼睛,“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慈善法》规定,慈善捐赠,应当是自愿、无偿的。

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强行摊派或者变相摊派。班长,你现在的行为,涉嫌违法,你知道吗?

”她彻底傻了。这时候,后排一个男生弱弱地举手:“那个……班长,我刚才转了一千块,

能退给我吗?我下个星期还要考驾照,钱不太够……”“我也要退!”对,我也要退!

这钱还是我妈给我买衣服的!“叮叮叮”,张雅丽的手机开始疯狂响起退款申请的提示音。

她的脸,从白色变成了红色,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

像是要用眼神把我杀掉。我没理她。我走回自己的座位,把那支还能写五百个字的中性笔,

小心翼翼地放进笔袋里。然后我背上我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在全班同学复杂的目光中,

第一个走出了教室。去食堂晚了,好吃的糖醋里脊就没了。这比天都大。

捐款风波过去没几天,张雅丽又想出了新花样。周五下午,她又在班级群里发了个通知。

“@全体成员,为响应学校‘创建文明校园’的号召,增强本班的集体荣誉感,本班委决定,

明天周六上午九点,全班同学在教学楼A栋**,进行义务大扫除活动。

本次活动将记录考勤,无故缺席者,将影响本学期的综合测评成绩。请大家准时参加!

”后面还跟了一排“收到”的表情包。又是“集体荣誉”,又是“综合测评”。

她好像就只会这两招。我室友陈琳凑过来看我的手机,撇了撇嘴。“她又来了。明天周六啊,

我约了人去图书馆刷题的。”另一个室友李静正在敷面膜,含糊不清地说:“不去不行吗?

拿综测压人,真烦。”“肯定不行啊,你忘了上次捐款的事了?乔乐是硬茬,我们可不是。

得罪了班长,以后有小鞋穿。”陈琳叹了口气。我没说话。我正在我的备忘录里打字。

【事项:周六上午大扫除。】【时间成本:预计3小时。】【机会成本:3小时学习时间,

或3小时**家教收入(每小时80元,共计240元)。

】【预期收益:不确定的“综合测评”加分,以及避免与班长发生直接冲突。

】【风险评估:体力消耗,时间浪费,活动本身意义不明。】【结论:成本远大于收益,

不予执行。】我把手机锁屏,放到一边,继续看我的代码书。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

宿舍里一片忙乱。陈琳和李静都在换衣服,准备去“义务劳动”。“乔乐,你还不起来?

”陈琳催我。“我不去。”我头也没抬。“啊?你真不去啊?张雅丽会给你记过的!

”李静惊讶地把脸上的面膜都弄皱了。“嗯。”她们看我态度坚决,没再劝,叹着气出门了。

九点十五分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张雅丽。我按了接听。“乔乐!全班都到了,就差你一个!

你什么意思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利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。“我说了我不去。

”我平静地回答。“你凭什么不去?这是班级集体活动!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班集体?

”“我眼睛里有法律和校规。”我翻了一页书,“请问,学校哪条规定,

学生必须在周六参加义务劳动?辅导员批准这次活动了吗?有书面文件吗?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显然,她什么都没有。这又是她自己搞出来的名堂。“你别跟我扯这些!

”她急了,“这是为了我们班的荣誉!你作为班级的一员,就应该做贡献!”“我做贡献了。

”我说。“你做什么贡献了?”她愣了一下。“我交了学费,住宿费,水电费。

我在专业课上拿了第一,给班级平均分做了贡献。我参加了全国编程大赛,拿了二等奖,

给学校和学院争了光。这些算不算贡献?”“这……这是两码事!”“怎么是两码事?

这些是我作为学生,应该履行的义务和能够创造的价值。而你说的‘大扫除’,

不是我的义务。教学楼的清洁工作,应该由学校雇佣的保洁人员负责。他们拿了工资,

这是他们的工作。我们学生,凭什么要占用自己的休息时间,

去干本该由别人完成的有偿劳动?”“这是义务劳动!是奉献精神!”她快要喊出来了。

“奉献精神,是指在不损害自身合法权益和核心利益的前提下,自愿地为社会或他人付出。

你现在用综测来威胁我,强迫我参加,这不叫奉献,这叫强迫劳动。”我顿了顿,

补充了一句。“顺便说一下,根据我国《劳动法》相关规定,强迫劳动是违法的。

”电话那头,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。我能想象到张雅丽此刻的表情,肯定很精彩。“好,好,

乔乐,你行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给我等着,你的综测,我绝对会如实上报!

”“谢谢提醒。关于综合测评的评定,学校有明确的打分标准。每一项加分和减分,

都需要有事实依据。如果你因为我没有参加你私自组织的、不合规的活动,

就在我的测评上动手脚,那么,我们就只能去学校纪律委员会,好好聊一聊了。”“你!

”“另外,我们刚才的通话,我已经录音了。”“……”电话被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。

我把手机放下,世界清静了。中午十二点,陈琳和李静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。“累死了,

腰都直不起来了。”陈琳一**坐在椅子上,抱怨道,“张雅丽简直有病,

让我们把三楼的厕所都刷了一遍!那味道,我三天都吃不下饭了。”李静趴在床上,

有气无力地说:“你知道吗,我们干活的时候,学校的保洁阿姨就在旁边看着,

一脸的莫名其妙。后来我听见一个阿姨跟另一个说,‘这群学生真奇怪,抢咱们的活干’。

”我递了瓶水给陈琳。“乔乐,还是你牛。”陈琳喝了口水,对我竖起大拇指,

“张雅丽在现场脸都黑成锅底了,点名的时候,念到你名字,她停了足足有十秒钟,那眼神,

啧啧。”“她没把我怎么样吧?”我问。“她敢!”李静哼了一声,

“她要是敢在综测上给你穿小鞋,我们俩给你作证!我们都有聊天记录!”我笑了笑,

没说话。其实我不在乎张雅丽怎么想。我的时间很宝贵。每一分钟,

都应该用在能创造价值的地方。比如,解一道算法题,或者,再看一章专业书。

而不是浪费在,用我自己的劳动力,去为别人的虚荣心买单。我的手,是用来敲代码的,

不是用来刷厕所的。我们专业有一门课,叫“软件工程”,期末考核是小组作业,

五个人一组,做一个简单的管理系统。这玩意儿,说难不难,说简单不简单。

但工作量是真的大。关键在于,你跟谁一组。遇上神队友,大家一起飞。遇上猪队友,

你得背着他飞,还可能被他拽下来。分组是自由组合,然后报给课代表。课代表,

就是张雅丽。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人一组。教授说,

这门课考核的重点之一就是“团队协作能力”,所以不行,必须五个人。没办法,

我只好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:“软件工程大作业,差四个人,有会的吗?

”我特意加了“有会的吗”四个字,就是为了筛掉那些想来混的。消息发出去,半天没人理。

我猜,是因为我的名声不太好。在很多人眼里,

我就是那个“不合群”、“斤斤计较”、“冷血无情”的怪人。谁愿意跟怪人一组?

就在我准备随便找几个学号连着的人凑数时,有人私聊我了。是班上的一个男生,叫孙浩。

“乔乐大佬,你们组还缺人吗?带带我呗?”我对他有点印象,平时上课就坐在我后排,

总是在睡觉或者玩手机。我回复:“你会什么?”“我……我啥都会点,前端后端数据库,

都能搞。大佬你放心,我绝对不拖后腿!”听着还行。“行,那你一个。”很快,

又有三个人加入了我们组,都是平时在班上没什么存在感的同学。大家简单聊了聊,

分了一下工。我负责核心的后端架构和算法,孙浩和另外一个男生负责前端,

剩下两个女生负责写文档和做PPT。看起来很完美。然而,项目开始的第一周,

我就发现不对劲了。孙浩根本不是“啥都会点”,他是“啥都不会”。我把后端接口写好了,

让他对接前端页面。他捣鼓了两天,不是这里报错,就是那里乱码。最后没办法,

我只好花了一个晚上,把他的活也干了。我跟他说:“你把这个按钮的样式改一下,

用户体验不好。”他满口答应:“好的好的,没问题。”结果第二天,还是老样子。我问他,

他说:“哎呀,我昨天试了好久,那个CSS怎么调都不对,太难了。”我忍着火,

远程桌面,花了十分钟帮他改好了。这还只是开始。后来越来越过分。

另外一个负责前端的男生,被他忽悠着,天天跟他一起打游戏。美其名曰“寻找设计灵感”。

那两个负责写文档的女生,也被他哄得团团转。“小丽啊,你这个文档格式不对,

我们项目的技术栈是Vue,不是React,你得重新写。”“小美啊,

PPT的模板太丑了,得换个高大上的,你去网上找找。”他自己呢,

每天在小组群里发一些“大家辛苦了”、“我们组是最棒的”之类的鸡汤,然后就消失不见。

到第三周,整个项目的代码,百分之九十是我一个人写的。那两个女生被他指挥得晕头转向,

文档和PPT改了七八版,还没定稿。周五开组会,我摊牌了。“孙浩,你这三周,

到底写了几行代码?”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他。孙浩愣了一下,随即满脸堆笑:“乔乐,

话不能这么说。我是项目经理啊,我负责的是统筹全局,沟通协调,给大家指明方向。

写代码这种执行层面的事,当然要靠你这种技术大佬了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
另外几个人也跟着点头。“是啊乔乐,浩哥为了我们项目,跑前跑后,也很辛苦的。”对啊,

他还给我们买了奶茶呢。我气笑了。好一个“项目经理”。我打开电脑,连接投影仪。“行,

那我们就来看看,我们伟大的‘项目经理’,这三周都干了些什么。

”我点开了一个叫“团队协作日志”的文件夹。里面是我这三周,每天记录的工作内容。

“第一周,周一。我搭建项目框架,完成数据库设计。孙浩,在玩游戏。有截图为证。

”我点开一张截图,是孙浩的游戏战绩页面,时间清晰可见。“第一周,周二。

我完成用户登录注册模块。孙浩,在看电影。有浏览器历史记录为证。”第一周,周三。

我写完商品展示接口。孙浩,在跟人聊天,内容是‘我们组有个大腿,躺着就行’。

有聊天记录截图为证。……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。每一天,**了什么,孙浩干了什么,

都记录得清清楚楚,图文并茂,证据确凿。会议室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孙浩的脸,从红到白,

再到绿,跟交通灯似的。其他三个组员,也都低着头,不敢看我。“这就是你们说的,

‘跑前跑后’、‘统筹全局’?”我看着孙浩,声音冰冷,“你所谓的‘指明方向’,

就是把我的活儿,重新安排给我自己干一遍?”“你所谓的‘沟通协调’,

就是忽悠组员摸鱼,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当个甩手掌柜?”“孙浩,你这不是在做项目,

你这是在诈骗。诈骗我们的时间和劳动成果。”孙浩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一句话。

“我……”“别你你我我的了。”我打断他,“现在,两个选择。”“第一,你退出我们组。

我会跟教授说明情况,你这门课的成绩,你自己负责。”“第二,你留下。但是,

从现在开始,到项目截止,前端所有剩下的工作,你一个人,在我的监督下,全部完成。

少一行代码,或者有一个bug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他看着我,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他知道,

我不是在开玩笑。最后,他选择了第二条路。接下来的两周,孙浩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。

我每天早上八点把他从床上叫起来,让他坐在我旁边的工位上写代码。他写一行,我看一行。

格式不规范,重写。变量命名不合理,重写。逻辑有漏洞,重写。他敢打开游戏,

我就敢把他的电脑电源拔了。他敢摸鱼聊天,我就敢把他的工作日志直接发给教授。

两周下来,孙浩瘦了十斤,黑眼圈比熊猫还重。项目答辩那天,我们组拿了全班最高分。

教授特别表扬了我们的前端页面,说“简洁、流畅,用户体验非常好”。孙浩站在台上,

欲哭无泪。答辩结束后,他拖着虚弱的步伐走到我面前。“乔乐……大佬,我错了。

我这辈子,再也不想写代码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没事。至少你现在,

真的‘啥都会点’了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想白嫖我的劳动成果?可以。但你得先问问,

我的肝,和我的键盘,答不答应。我们宿舍四个人。我,陈琳,李静,还有一个叫王娜的。

王娜这个人,怎么说呢,就突出一个“不把自己当外人”。今天用一下你的洗面奶,

明天拿一下你的洗衣液,后天尝一口你的零食。她从来不说“借”,都是直接上手拿。

拿完之后,也从来不记得还,或者买新的补上。你要是跟她提,她就一脸无辜地说:“哎呀,

多大点事儿啊,我们不是好姐妹吗?用你点东西怎么了?这么小气。

”一顶“小气”的帽子扣下来,一般人就不好意思再说了。陈琳和李静就吃过好几次亏。

一开始,她也想对我这样。有一次,她看见我桌上放了一瓶新的爽肤水,

是某个小有名气的牌子,打折时买的,也要两百多。她眼睛一亮,拿起来就要往自己脸上喷。

我当时正在写代码,头也没抬,说了一句:“喷一下,五块。”王娜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
“你说什么?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我抬起头,看着她,重复了一遍:“这瓶水,

210毫升,我买的时候是238块钱。算下来,每毫升大约是1块1毛3。你刚才那一下,

目测至少喷了4.5毫升。四舍五入,五块钱。微信还是支付宝?”王娜的脸瞬间涨红了。

“乔乐,你什么意思?我们一个宿舍的,用一下你的东西怎么了?你至于这么算计吗?

”“至于。”我点点头,非常认真地说,“第一,这东西是我的私有财产,

我有权决定它的使用方式。第二,我们只是室友关系,还没有到可以共享私有财产的程度。

第三,我的钱,是我辛辛苦苦做**赚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。每一分钱,

我都要花在刀刃上。所以,请付钱。”我把我的收款码,直接怼到了她面前。宿舍里,

陈琳和李静大气都不敢出。王娜拿着我的爽肤水,放也不是,用也不是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最后,她把瓶子重重地往我桌上一放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算你狠!

”然后就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。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动过我桌上的任何东西。

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,她换了一种方式。她开始动宿舍的公共物品。

宿舍里买的垃圾袋,她一个人用得比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快。每天都往楼下扔好几袋。

我们合买的拖把,她穿上自己的鞋,直接踩上去拖地。没几天,拖把头就黑得不能看了。

最可气的是卫生纸。我们都是轮流买的,一大提回来放卫生间。轮到她买的时候,她就装死,

说自己忘了。但用的时候,她比谁都积极。上周,陈琳买的一提卫生纸,十二卷,

三天就没了。陈琳气得不行,在宿舍里抱怨:“这卫生纸是拿去吃了吗?怎么用这么快!

”王娜坐在自己床上,一边嗑瓜子一边说:“公用的东西,用得快很正常嘛。

可能是我最近肠胃不太好,用的多了一点。下次我注意。”她嘴上说着注意,

瓜子壳吐了一地,看都没看一眼。陈琳气得说不出话。我看不下去了。等王娜出去约会了,

我把陈琳和李静叫过来。“我们得想个办法。”我说。“能有什么办法?跟她吵一架?

”李静愁眉苦脸。“吵架解决不了问题,只会让关系更僵。”我摇摇头,

“我们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”我拿出纸和笔。“从今天开始,我们宿舍,

实行‘公共物品个人所有制’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她们俩没听懂。“很简单。

”我拿过那提新买的卫生纸,“这提纸,是我们三个人凑钱买的。我们每个人,分四卷。

在自己的纸上,用马克笔写上自己的名字。以后,各用各的。”“垃圾袋,也一样。

一人一卷,写上名字。谁的用完了,谁自己去买。”“拖把,扫帚,洗衣粉,洗洁精,

所有东西,全部AA制购买,然后划分好个人使用份量。

”“我来制定一个详细的‘宿舍公共物品管理条例’,包括物品清单,购买记录,费用分摊,

以及……使用违约处罚。”“违约处罚?”“对。”我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丝冷光,

“比如,未经允许,使用他人专属的公共物品,一次,罚款十元。

罚款将注入我们的‘宿舍公共基金’,用于下次集体采购。”陈琳和李静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这……这行吗?也太较真了吧?”“对付不自觉的人,就必须较真。”我说,

“我们不是在跟她过不去,我们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

建立一个公平、公正、可持续的宿舍生活环境。”说干就干。我花了一个小时,

洋洋洒洒地写了两页纸的《421宿舍公共物品管理条例(试行版)》,打印了四份。

等王娜回来的时候,我们三个人,正襟危坐,在宿舍中间的小桌子旁。我把条例递给她一份。

“王娜,看一下。没问题的话,就签字吧。”王娜拿起那张纸,看了两眼,脸都绿了。
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搞分裂啊?一个宿舍,还分你的我的?你们当这里是公司啊?

还搞规章制度?”她把纸拍在桌子上。“这不是公司。”我平静地说,

“但这是我们共同生活的空间。既然是共同生活,就要有规则。有规则,

才能保证每个人的利益不受侵害。你如果觉得这个规则不合理,可以提出来,我们讨论。

但如果你只是想单方面地、无偿地占有别人的资源,那对不起,我们不接受。

”“我什么时候占你们便宜了?”她还想狡辩。陈琳忍不住了,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相册。

“这是上周的卫生纸,我们买了十二卷,你猜猜看,监控里,

你一个人拿走了几卷去自己柜子里?”我们宿舍为了防盗,在门口装了一个小摄像头,

正对着公共区域。王令娜看到视频,脸“唰”一下白了。她没想到,我们居然会来真的。

“我……我那是怕卫生间潮,先收起来……”“别解释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王娜,签字吧。

以后,我们就按规矩来。这对我们所有人都好。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签。那么,

从明天开始,所有我们三个人买的东西,都会从公共区域消失。你自己看着办。”说完,

我们三个人,拿起笔,在各自的那份条例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王娜站在原地,

脸色变幻莫测。她知道,我们这次是铁了心了。最终,她还是拿起笔,不情不愿地签了字。

从那天起,我们宿舍,进入了“精细化管理”时代。每个人的卫生纸上都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
每个人的洗衣液瓶子上都画了刻度线。王娜再也不能随心所欲地“拿”东西了。

她每天看着自己飞速消耗的卫生纸和垃圾袋,脸上的表情,比吃了苍蝇还难受。但宿舍,

确实清静了。也干净了。有时候,体面是给体面人留的。对付那些没皮没脸的,

你唯一的办法,就是比她更较真,更懂规则。用一张A4纸,

就能构建起坚不可摧的个人边界。最近,王娜又开始作妖了。她盯上了我的快递。

我因为要做**,偶尔会买一些开发板、电子元件之类的东西,快递比较多。而王娜呢,

是个网购狂魔,一天能收好几个快递。于是,她就经常“顺便”帮我把快递也取回来。

一开始,我还会跟她说声谢谢。后来,我发现不对劲。我的快递,偶尔会有被拆过的痕迹。

不是那种暴力拆开,而是用小刀,沿着封口胶带,非常准确地划开一道缝,

然后再用新的透明胶粘上。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有一次,我买的一盒进口咖啡豆,

回来之后,感觉份量轻了一点。我拿电子秤一称,果然,少了将近三十克。还有一次,

我买的一本书,书角有明显的折痕和污渍,像是被人翻看过一样。我心里就有数了。

但我没声张。抓贼要抓赃。没有证据,说什么都是白搭。这天,

我在网上订购了一个新的机械键盘,一千多块。我知道王娜一直很眼馋我现在的这个键盘,

觉得敲起来声音好听,手感好。快递信息显示,周三下午到。周三下午,我没课。

我特意没去拿快递,就待在宿舍里,戴着耳机写代码。果然,五点多的时候,

王娜抱着一大堆快递回来了。其中一个,就是我的键盘。“乔乐,你的快递,

我顺便帮你拿回来了。”她把箱子往我桌上一放,语气很自然。“谢了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
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一边拆自己的快递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瞄我。我没理她,

继续敲代码,好像完全没把新键盘当回事。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我伸了个懒腰,

假装要去上厕所。我拿着手机,走出了宿舍。但我没去厕所。我躲在楼道的拐角,

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App。App的界面上,赫然显示着我们宿舍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
这个摄像头,是我前几天悄悄装在自己书架上的,非常隐蔽,正对着我的座位。画面里,

王娜看到我出去了,立刻鬼鬼祟祟地站了起来。她凑到我的桌子前,拿起那个键盘的箱子,

左看右看。然后,她从自己的笔筒里,拿出了一把小小的美工刀。

她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,熟练地用刀尖,沿着封箱胶带的边缘,轻轻划开。打开箱子,

她把里面的键盘拿了出来,脸上露出贪婪又嫉妒的表情。她把键盘接到自己的电脑上,

噼里啪啦地打了一会儿字,显然非常满意。然后,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。

她把自己那个一百多块买的薄膜键盘,装进了我的新键盘盒子里。然后,

她把我那个一千多的机械键盘,若无其事地放在了自己的桌子上。最后,

她用事先准备好的透明胶带,把我的快递箱,重新封好,恢复成原样。做完这一切,

她还心虚地朝门口看了看,然后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。好家伙。偷窃,升级成调包了。

我冷笑一声,收起手机,走回宿舍。我回到座位上,拿起那个被动过手脚的快递箱,

假装刚刚才准备拆。“哇,新键盘到了,好期待。”我故意说得很大声。

王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我“刺啦”一声撕开胶带,打开箱子。“咦?

”我发出了疑惑的声音。“怎么了?”王娜假装关心地问。“奇怪,我买的不是这个啊。

”我把箱子里那个廉价的薄膜键盘拿了出来,翻来覆去地看,

“我买的是那个带RGB灯光的机械键盘,怎么给我发了个这个破玩意儿?”我一边说,

一边拿出手机,打开了购物订单。“不行,我得找客服问问。这不欺负人吗?一千多块钱,

就给我发这个?”我点开了和卖家的聊天窗口,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字。王娜的脸色,

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。她的眼神开始躲闪,双手紧张地在腿上搓来搓去。

我跟“客服”聊得热火朝天。“什么?你们说发货前都检查过的,不可能发错?”“监控?

你们仓库有全程监控?那太好了!麻烦你们现在就调出来看一下!我这个订单,

到底装的是什么键盘!”“对对对,发给我!我得看看是谁在中间动了手脚!

”听到“监控”两个字,王娜的身体猛地一抖。我装作没看见,继续对着手机说:“行,

我等着。要是查出来是快递的问题,我马上就报警!一千多块钱,够立案标准了!

”“报警”两个字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王娜“腾”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“那个……乔乐!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……你先别报警!”我抬起头,

故作惊讶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?不报警怎么行?我键盘都丢了!

”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可能……可能是个误会!”她语无伦次地说,

“你那个键盘……是不是在我这里?”她一边说,一边颤抖着,

把自己桌上那个崭新的机械键盘递了过来。“我……我刚才看你不在,

就想先帮你试试好不好用……结果不小心,把我的键盘跟你装混了……对不起,对不起!

”这个借口,真是又烂又好笑。宿舍里,陈琳和李静都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
我没接那个键盘。我只是把我的手机屏幕,转向了她。屏幕上,没有客服的聊天窗口。

只有一个清晰的视频,正在循环播放。视频内容,就是她刚才,鬼鬼祟祟地,

调换我们两个键盘的全过程。王娜的瞳孔,瞬间收缩到了极致。她的脸,一片死灰。

“你……”“王娜。”我的声音很冷,“盗窃罪,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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