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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惊语想不通,既然顾宴臣那么爱顾梓熏,为什么又要招惹她?
难道没钱没地位,就应该成为有钱人解闷的工具吗?
凭什么!
她蹲在地上,泪水决堤涌出。
过往的一幕幕甜蜜和残酷的现实撕扯着她。
男人对她的百依百顺;
她失意时,男人对她的温柔安慰;
她受欺负时,男人的挺身而出;
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?
这五年,彻头彻尾都是一场梦!
她分不**假,痛苦的捂着脑袋。
“离开哥哥,把哥哥还给我。”
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,叶惊语吓了一跳。
回过神,她看到顾梓薰拿着一把刀站在身后,眼眶通红,像是要被她拖进地狱。
叶惊语一边拉开两人的距离,一边出声安抚,
“顾**,冷静,先把刀放下,别弄伤了自己。”
生怕她做傻事,她连忙亮出日记本,“这是顾宴臣的日记,你不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吗?”
此话一出,顾梓熏果然动容了。
“放心,我不会死。”
顾梓薰抢过她手里的日记本,冷冷一笑,“你竟敢擅自动哥哥的东西,世上除了我,哥哥不允许任何人动书房里的私人物品。”
此话不假,她住进别墅三年,顾宴臣很少让她进书房。
只是,顾梓熏应该也是第一次发现顾宴臣的日记本,如痴如醉的看着上面每一个字。
叶惊语暗暗翻了个白眼。
真是倒霉,遇上一对癫公癫婆。
她悄悄向门口挪动,顾梓熏就是个疯子,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。
然而,顾梓熏敏锐察觉到她的动作,伸手拦住了她,刀刃离她很近。
叶惊语屏住呼吸,不敢乱动。
看完日记后,顾梓熏比婚礼上更加自信。
她挑剔的打量叶惊语,十分不屑,
“哥哥即便要敷衍我,怎么能找一个领助学金上学的穷学生?”
“粗俗**,竟然还想把我送到疗养院,以为这样就能取代我?我告诉你,只要有我在,你永远别想嫁给宴臣哥哥。”
她眼神发狠,手里的刀刃在叶惊语脸旁边比划着。
叶惊语原本不想和她计较,但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,实在忍不了了。
她从小流落在孤儿院,为了保护孤儿院的弟弟妹妹,从高中开始练习散打和跆拳道,只是顾宴臣不喜欢这些,她一直没有显露出来。
此刻,她忍不下去了。
叶惊语一把攥住顾梓熏握刀的手,反手把刀夺过来。
在顾梓熏的惊讶之下,她扣住顾梓熏的胳膊,刀刃比在她脖子处,稍一用力,就能见血。
“我忍你很久了,整天拿着刀晃来晃去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疯子?”
顾梓熏被压制在桌子上,动弹不得。
她从没受过如此屈辱,眼里恨意更胜。
“放开我!否则宴臣哥哥回来一定不会轻饶你!”
叶惊语冷笑一声,“随你们,我会离开京都。”
“你们两兄妹的事,我懒得掺和,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。”
说完,她松开手,准备回房间收拾行李离开。
没想到转身的瞬间,顾梓熏拽住她的手,直接朝自己的右手划了下去。
血流了一地,顾梓熏虚弱的倒在地上,依旧死死拽住叶惊语。
“我......绝对......不会放过你。”
密室没有监控,刀柄上是叶惊语的指纹,如果顾梓熏有一丝闪失,叶惊语洗不清嫌疑。
“晦气!”
叶惊语暗骂一声,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然而最先赶到的不是救护车,而是顾宴臣。
叶惊语第一次见到顾宴臣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他半跪在地上,无措的抱住顾梓熏,像是找不到亲人的孩子。
同时,他看向叶惊语的眼中没了往日的温柔,充满了恨意。
“为什么要杀她?梓熏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梓熏是个画家,谁给你的胆子?竟然敢伤了她的手。”
“她自己动的手,关我屁事。”叶惊语冷声道。
“住口!”
“你伤梓熏的,我会让你千倍万倍的还回来。”
顾宴臣不理会她的解释,下令让保镖将她关在地下室。
叶惊语不是任人磋磨的软柿子,和保镖打了起来,但顾宴臣身边的人都是从特殊组织退下来的,最后还是被关在了地下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