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苏晚周砚白在线免费试读《冷战老公发圈离婚后,我点赞后他慌了》最新章节列表

发表时间:2026-06-09 11:50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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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苏晚这辈子做过最爽的一件事,就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三晚上,

给自己已经分居三个月的老公周砚白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。

那条朋友圈的内容是——离婚协议书照片,配文:终于自由了。她点完赞,放下手机,

慢悠悠地喝了口红酒。果然,不到三十秒,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。

周砚白发来消息:“你什么意思?”紧接着是第二个:“你不是说不会再关注我了吗?

”然后是第三个,语气已经变了:“苏晚,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看我的朋友圈?

”苏晚没有回复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城市璀璨的夜景。

三个月前那个雨夜,她拖着行李箱离开那栋别墅时,周砚白甚至没有从书房出来。

那时候他大概觉得,她只是像往常一样闹脾气,过几天就会自己回来。他等了三天。

她没回来。他等了一个月。她彻底消失了。而现在,三个月过去,他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
苏晚嘴角微微上扬,放下酒杯,打开手机,翻到那条朋友圈的评论区,

不紧不慢地打下一行字——“恭喜。我也刚拿到离婚证,同喜。”发完之后,

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突然安静下来的对话框,轻轻笑了。这场婚姻里,她忍了三年。从今天起,

该换他慌了。第一章豪门婚姻三年前那场婚礼,苏晚至今记得每一个细节。不是因为幸福,

是因为讽刺。那天周砚白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,站在红毯尽头等她,

表情淡得像一杯白开水。宾客们窃窃私语,说周家这位大少爷还是这么冷淡,

连结婚都看不出一点喜色。苏晚穿着拖尾三米的婚纱,踩着水晶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他,
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不是因为紧张。是因为她知道,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。

周家需要苏晚父亲苏国良在政界的人脉,苏家需要周氏集团的资金支持。两家长辈一拍即合,

在一个饭局上就把婚事定了。苏晚那天甚至不在场,她是后来被母亲叫回家,

才被告知自己“下个月就要订婚了”。她哭过,闹过,绝食过。没用。

苏国良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,抽着雪茄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文件:“晚晚,

你弟弟明年要出国,**身体你也知道,家里这些年全靠周家的项目撑着。你不嫁,

我们全家都得喝西北风。”苏晚当时想说,你们喝西北风关我什么事?但她没说出口。

因为她知道,即便她说出口了,也不会改变任何结果。在这个家里,她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。

她存在的意义,就是父亲仕途上的一个筹码,母亲社交圈里的一件装饰品,

弟弟零花钱账户里的一个提款机。所以她嫁了。嫁得轰轰烈烈,嫁得体体面面,

嫁得整座城市都在谈论这场世纪婚礼。婚车是十二辆劳斯莱斯,宴席摆了三百桌,

到场的政商名流数都数不过来。苏晚全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挽着周砚白的手臂,

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没有人知道,婚礼前一夜,

她一个人在酒店的卫生间里哭了整整两个小时。也没有人知道,周砚白在交换戒指的时候,

低声对她说了一句什么话。那句话她记了三年。他说:“别多想,各取所需而已。

”各取所需。这四个字,精准地概括了他们三年的婚姻。新婚之夜,周砚白睡在书房。

苏晚一个人躺在主卧两米二的大床上,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呆。她以为自己会难过,

但奇怪的是,她反而松了一口气。不用假装亲密,不用应付夫妻义务,各过各的,

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事实上,他们的关系确实很“体面”。

周砚白每月按时往她的卡里打二十万生活费,逢年过节会陪她出席家族聚会,

在长辈面前表现出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。他从不干涉她的生活,

她去逛街、做美容、跟闺蜜喝下午茶,他从不过问。相应地,她也从不打扰他的工作,

他从不在家吃饭,偶尔回来也是深夜,两个人甚至很少在走廊里碰见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,苏晚以为这就是她的未来了。无爱,无恨,无波,无澜。

直到那天晚上,她第一次真正走进了周砚白的书房。

起因很简单——她想找一本很久以前买的诗集,翻了整个别墅都没找到,

最后想起来可能落在书房了。周砚白那天出差,不在家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了那扇门。

书房很大,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,中间是一张巨大的胡桃木书桌。

苏晚在书架上找了半天没找到诗集,正准备离开的时候,书桌上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,屏幕亮起来,一条微信消息跳了出来。备注名是一个字:暖。

消息内容很简短,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苏晚的眼睛:“砚白,

今天是我们相遇四周年纪念日哦。想你。”苏晚站在那张书桌前,

一动不动地看了那条消息很久。四周年。她和周砚白结婚才不到一年。也就是说,

在他娶她之前,在他和她站在红毯两端交换戒指之前,在他低声说出“各取所需”之前,

他已经和这个叫“暖”的女人在一起了。不对,不是“在一起”。是“相爱”。

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书房的。她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坐在卧室的飘窗上,

看着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西边,一夜没睡。天亮的时候,她拿起手机,

搜了一下周砚白的名字,在一条三年前的旧新闻里,发现了一张照片。

那是周砚白出席一个慈善晚宴的照片,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,长发,白裙,笑容温婉。

新闻标题写的是:周氏集团太子爷携神秘女伴亮相,疑似新恋情曝光。那个女人叫林知暖。

苏晚又搜了林知暖的名字,出来的信息让她觉得荒谬至极。林知暖,林家独女,

林氏地产的继承人,周砚白的大学同学,据传两人交往多年,一度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

但在三年前,这段关系突然结束了,周砚白转头娶了苏晚。为什么?苏晚很快就找到了答案。

因为林氏地产在那一年遭遇了严重的资金链危机,

林知暖的父亲林国强急需一笔巨额贷款来维持公司运转,

而周砚白的父亲周鸿远开出的条件很简单——分手,娶苏晚。周家和苏家的联姻,

从来就不是因为什么政商合作。周鸿远要的是苏国良的人脉不假,但更重要的是,

他要用这场婚事斩断周砚白和林知暖的关系。林氏地产风雨飘摇,随时可能暴雷,

周鸿远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随时会破产的女人。所以周砚白娶了苏晚。他恨这场婚姻,

恨得明明白白。苏晚把手机放下,深吸了一口气。她突然觉得很好笑,原来自己从头到尾,

不过是一颗棋子。父亲用她换利益,公公用她当挡箭牌,

而她的丈夫——她名义上的丈夫——每天都在用冷漠惩罚她,

好像她才是那个拆散了他和真爱的恶人。她做错了什么?她什么都没有做错。

她只是生在了苏家,只是在那个饭局上被当成一件商品交易了出去,

只是在这个荒谬的故事里,被迫扮演了一个她从未选择过的角色。从那天起,苏晚变了。

她不再期待周砚白哪天会突然对她好一点,不再在深夜里偷偷翻看他们的婚纱照,

不再对着空荡荡的餐桌摆两副碗筷。她开始做一件事——收集证据。

周砚白和林知暖的聊天记录,转账记录,开房记录,甚至还有他们一起出国旅行的航班信息。

苏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办到的,也许是因为周砚白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,

所以从来不在她面前遮掩。他的手机密码是她生日——不是因为她重要,

是因为他根本懒得换。他的邮箱自动登录在书房的电脑上,

他的行程表同步在iPad的日历里,所有的一切都明晃晃地摆在那里,

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。看,我就是不爱你了,你能怎样?苏晚不吵不闹,不哭不上吊。

她把每一份证据都保存好,分类整理,放进一个加密的U盘里。她甚至请了律师,

悄悄地拟好了离婚协议。她没有急着摊牌,因为时机还不成熟。她在等。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

这个时机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。第二章公开羞辱那天是周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。

周砚白的母亲陈兰芝是个极其讲究排场的女人,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,

她都会在周家老宅设宴,邀请所有直系亲属。这种聚餐对苏晚来说是一种折磨,

因为陈兰芝从不喜欢她。在陈兰芝眼里,苏晚配不上自己的儿子——苏家虽然有些政界人脉,

但论家底论根基,跟周家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“晚晚啊,你这裙子上周不是穿过了吗?

”陈兰芝坐在主位上,端着青花瓷茶杯,慢悠悠地说,“女人嘛,

衣橱里总要备几件像样的行头,你说是不是?

”餐桌上一圈亲戚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晚身上,有的同情,有的幸灾乐祸,更多的是看戏。

苏晚笑了一下,不紧不慢地放下筷子:“妈说得对。不过我最近在攒钱,想给砚白买块好表,

就暂时没给自己添置新衣服。”一句话,既给了婆婆面子,又给自己立了个贤惠人设。

陈兰芝挑不出毛病,哼了一声没再说话。坐在苏晚对面的周砚白始终没有看她一眼,

全程都在用手机,偶尔抬头跟旁边的堂弟说几句工作上的事。苏晚早就习惯了,

自顾自地吃着饭,偶尔附和两句别人的话题,表现得滴水不漏。转折发生在饭后。

苏晚去洗手间补妆,路过走廊的时候,听到陈兰芝在电话里说话。她没有偷听的习惯,

但陈兰芝的声音太大了,想不听都难。“你放心,我肯定会让他们离的……对,

知暖你再等等,砚白心里一直只有你……那个女人算什么,要不是她爹有点用处,

当初根本不可能让她进门……砚白早就想离了,就是不好开口,怕坏了名声……你再等等,

最多半年,我保证……”苏晚站在走廊的拐角处,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在地上。不是因为震惊。

这些事她早就知道了。是因为愤怒。一种从未有过的、铺天盖地的愤怒。她忍了三年。

忍受一个不爱她的丈夫,忍受一个看不起她的婆婆,忍受每一次家族聚餐上的冷言冷语,

忍受每一个深夜独守空房的寂寞。她以为自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——等时机成熟,和平分手,

体面退场。但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,在这场婚姻里,从来就没有什么“和平”和“体面”。

在周家人眼里,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块绊脚石,一块随时可以踢开的绊脚石。

他们不只是在等她腾位置,还在背后嘲笑她、羞辱她,把她当成一个笑话。

陈兰芝挂断电话转身的时候,看到苏晚站在走廊上,脸色变了一瞬,

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:“晚晚,你都听到了?”苏晚看着她,没说话。

陈兰芝理了理头发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既然听到了,那我也不瞒你了。

砚白想离婚,你早点有个心理准备,对大家都好。条件方面你放心,该给你的补偿不会少。

”苏晚听到自己笑了一声。很轻,很冷。“妈,你说的‘该给的补偿’,是指多少?

”陈兰芝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苏晚会是这个反应。她以为苏晚会哭,会闹,

会求她不要拆散这个家。正常的儿媳妇不都该这样吗?“这个嘛,

”陈兰芝矜持地抬了抬下巴,“你和砚白商量着来,我不会干涉。”“不用商量了。

”苏晚从包里拿出手机,打开备忘录,念出一串数字,“周砚白名下共有房产七处,

其中婚后购置的有三处,市值大约两亿。周氏集团股份他持有百分之十二,

婚后增值部分按照婚姻法第十九条,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
还有他账上那些基金、股票、理财产品,加起来大概……”她抬起头,

看着陈兰芝越来越白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“按照法律规定,我能分到的大概是这个数。

”她比了个数字。陈兰芝的脸色彻底变了。“你——你什么意思?”苏晚收起手机,

笑容温和得像在跟长辈聊家常:“妈,你说得对,早点离对大家都好。但离婚的方式有两种,

一种是好聚好散,各拿各的;另一种是上法庭,算总账。我这个人怕麻烦,比较喜欢第一种。

但如果有人非要逼我选第二种,我也不介意奉陪。”她说完,对着陈兰芝微微鞠了一躬,

转身走了。陈兰芝站在原地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
苏晚走出老宅大门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雨。她站在门廊下等司机开车过来,手机震了一下,

是周砚白发来的消息。“你跟我妈说什么了?”苏晚看着这条消息,嘴角弯了弯,没有回复。

过了几分钟,第二条消息来了:“苏晚,你冷静一点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好好说。三年了,

他终于对她说了一句“好好说”。苏晚把手机收进口袋,坐进车里,对司机说:“回家。

”车窗外,雨越下越大。那天晚上,苏晚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。

她没有跟周砚白吵架,没有去找公公评理,没有回娘家哭诉。

她做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——打开周砚白的微信,翻到他的朋友圈,

看到一条昨天刚发的动态。是他在一个高尔夫球场的照片,阳光,草地,白衬衫,很帅。

配文是:偷得浮生半日闲。苏晚在这条朋友圈下面,评论了一句话。只有三个字。“林知暖。

”然后,她截了图。截图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那条评论,以及——评论发出后不到三十秒,

就被周砚白秒删的痕迹。是的,秒删。但苏晚的动作比他还快。在评论发出的那一瞬间,

她就已经截好了图。她甚至算好了时间,算准了周砚白看到评论后会第一时间删除,

算准了他会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她把这些截图发到了一个群里。

那个群的名字叫“周氏集团高管群”,里面有一百多人,包括周砚白的父亲周鸿远,

包括他的几个叔叔伯伯,包括公司所有副总裁以上的高管,还包括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。

群消息是晚上十点发的,正好是大家刷手机的高峰期。

苏晚的配文只有一句话:“想问问各位,周总这位‘林知暖’女士,

跟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吗?”消息发出后的第一分钟,群里静得可怕。第二分钟,

开始有人发问号。第三分钟,周鸿远发了一条消息:“砚白,马上给我打电话。”第四分钟,

周砚白退出了群聊。但已经来不及了。截图被转得到处都是。有人在微博上发了,

有人在知乎上发了,有人截图发给八卦营销号,营销号连夜赶稿,

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——“周氏集团太子爷婚内出轨?正宫娘娘霸气手撕小三!

”“豪门婚姻惊天反转,周砚白人设崩塌!”“苏晚:我不是软柿子,我是**包。

”第二天一早,苏晚醒来的时候,手机上有三百多条未读消息。她一条都没看,先打开微博,

看到热搜第一的名字是“周砚白”,第二是“苏晚”,第三是“林知暖”。她放下手机,

走进浴室,洗了个澡,吹干头发,化了一个淡妆,挑了一条最喜欢的红裙子穿上,

然后下楼吃了顿丰盛的早餐。吃完早餐,她拿起手机,给周砚白发了一条消息。“周先生,

离婚协议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,请查收。”发完之后,她又补了一句:“对了,

你的律师可以联系我的律师。律所和律师信息都在协议最后一页。”这一次,

周砚白的回复来得很快。“苏晚,你疯了?”苏晚看着这四个字,轻轻笑了。疯了?不,

她没有疯。她只是终于,不打算再忍了。第三章搬家苏晚从周家别墅搬走的那天,

雨下得很大。她没有叫搬家公司,也没有叫任何人帮忙。

三天前她已经在公司附近租好了一套小公寓,两室一厅,八十平米,

和她之前住的那栋三层别墅比起来小得可怜,但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

第一次觉得呼吸是顺畅的。她只收拾了两只行李箱。一只装衣服和日用品,

装她这三年收集的所有证据——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、转账凭证、酒店入住信息、航班行程,

还有她用录音笔录下的那些对话,包括陈兰芝在走廊上打的那通电话。

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文件袋里,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层。离开之前,

她站在主卧门口最后看了一眼那张两米二的大床。床单被套是她上周刚换的,浅灰色,

周砚白最喜欢的颜色。她在上面睡了一千多个夜晚,每一个夜晚都在提醒她,

这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。她关上门,拖着行李箱下楼。经过书房的时候,

她听到里面传来手机**。一遍又一遍,没有人接。周砚白今天不在家,大概又是去公司了。

苏晚没有停留,径直走向大门。门口的保安看到她拖着行李箱,愣了一下,欲言又止。

“太太,您这是……”苏晚冲他笑了笑:“出远门。”保安没有多问。

在这栋别墅里工作的人都心知肚明,先生和太太之间不太对劲。但这种事不是他们该过问的,

最好的态度就是视而不见。苏晚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,坐进驾驶座,发动了车。后视镜里,

那栋别墅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雨幕中。她没有回头。搬到新公寓的头几天,

苏晚过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她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做一顿简单的早餐,

然后步行十五分钟去公司。她在周氏集团的市场部工作,职位不高不低,是个小组长。

这份工作是结婚后周鸿远安排的,名义上是让她接触家族业务,实际上不过是给她找点事做,

免得她整天在家胡思乱想。苏晚在这份工作上倒是很认真。她大学学的是市场营销,

虽然毕业后没怎么正经工作过,但脑子好使,学东西快,三个月就摸透了部门的门道。

她的直属上司叫赵明远,是个四十多岁的实干派,对苏晚的能力很认可,

经常把重要项目交给她做。唯一让苏晚觉得好笑的是,部门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是谁。

周氏集团太大了,员工上万,市场部有几百号人,真正见过周砚白本人的都没几个,

更没人会把这个低调的女组长和集团太子妃联系起来。苏晚在公司的工牌上写的是“苏晚”,

没有头衔,没有特殊待遇,每天和普通员工一样打卡上班、排队买午饭。这种普通人的日子,

她过了三年婚姻里从未有过的舒坦。离婚的事她没有主动跟任何人提起。

周砚白那边暂时也没有动静,

那条朋友圈截图在网上的热度维持了几天就被新的八卦压了下去,

周家花了不少钱撤热搜、删帖子,把事情压了下去。苏晚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,但她不急。

她在等。等周砚白主动来找她。那天是周五,

下班后苏晚和同事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馆子吃饭。饭桌上大家聊起了最近的八卦,

有个叫小王的男同事兴致勃勃地说:“你们知道吗,最近网上传的那个周砚白的事,

我有个朋友在集团总部上班,说内部已经炸开锅了。”苏晚夹了一块糖醋排骨,没说话。

“听说他老婆直接在群里开撕,猛得很。”小王压低声音,“你说这些豪门阔太,

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,真要撕起来比谁都狠。

”另一个女同事刘姐接话:“那也得看什么情况。你要是被冷暴力三年,老公在外面养小三,

婆婆还天天挤兑你,你比她还狠。”“说得对,”小王竖起大拇指,“换我我也撕。

”苏晚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嘴角微微上扬。

她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“我就是那个阔太”。有些牌,要等到最合适的时候打。

饭局快结束的时候,苏晚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低头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苏晚,

我们谈谈。周砚白。”她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三秒钟,然后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,

继续听同事们聊天。二十分钟后,她走出饭馆,在路边等车的时候,

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两个字:“好的。”紧接着又发了一条:“下周一,下午两点,我律所见。

地址:xxxx。”发完之后,她收起手机,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。该来的,

终于来了。第四章谈判苏晚走进律所的时候,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。

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,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,头发盘起来,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。

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致,像是来谈一笔大生意的女总裁,而不是来谈判离婚的豪门弃妇。

她的律师叫顾念,三十五岁,是本市最好的离婚律师,从业十年没输过一场官司。

苏晚是通过朋友介绍找到她的,第一次见面谈了两个小时,顾念看完她收集的证据之后,

只说了一句话:“这场官司,你有九成把握。”苏晚问她:“剩下那一成呢?

”顾念笑了:“看对方律师的水平。”周砚白请的律师叫方诚,业内公认的商事诉讼第一人,

极少接离婚案件。周家能请动他,说明这场仗他们很重视。苏晚到会议室的时候,

方诚已经在了。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

但眼神精明得像只老狐狸。他看到苏晚走进来,站起来客气地笑了笑:“周太太,久仰。

”“方律师,叫我苏**就好。”苏晚拉开椅子坐下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,

“我还没拿到离婚证,但‘周太太’这个称呼已经不太合适了。”方诚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,

但很快恢复了自然。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周砚白走了进来。苏晚三年婚姻的丈夫,

此刻就站在她对面。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

看起来像是刚从某个重要会议上抽身赶来。他的五官还是那样好看,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,

薄唇微抿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三年前苏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

就是被这副皮相骗了——她以为他只是性格冷,后来才明白,他不是冷,他只是暖的不是她。

周砚白看到她的时候,眼神明显顿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到她会穿成这样。在他的印象里,

苏晚永远是那些温柔的、无害的、没有什么攻击性的模样——浅色的裙子,披肩的长发,

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,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,像一只乖巧的猫。但眼前的这个女人,

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:不好惹。“坐吧。”苏晚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

语气自然得像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。周砚白皱了皱眉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
两个律师分别坐在长桌的两端,顾念打开文件夹,方诚也拿出了厚厚一沓材料。四个人坐定,

气氛微妙得像一场即将开战的棋局。顾念先开口:“周先生,

我方当事人苏晚女士提出的离婚诉求如下:第一,解除婚姻关系;第二,

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,

名下三处婚后购置的房产、周氏集团百分之十二股份的婚后增值部分、各类理财产品及存款,

总估值约为四亿两千万;第三,要求周砚白先生就其婚内过错行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,

具体金额待议。”她说完,微笑着看向方诚:“方律师,这是我们的初步方案。

”方诚推了推眼镜,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转头看向周砚白。周砚白盯着苏晚,

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,他开口了,声音低而沉:“苏晚,

你认真的?”苏晚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回视着他的目光,

表情没有任何波澜:“周先生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不认真的事?”“四亿两千万。

”周砚白念出这个数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“法律说了算,

不是我觉得,也不是你觉得。”苏晚说,“婚姻法第十七条,

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收益,归夫妻共同所有。

你名下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,婚前只有百分之八,婚后增值的百分之四属于夫妻共同财产。

我算过,按现在的市值,大概是两亿八千万。加上房产和其他资产,四亿两千万这个数字,

我还给你打了折。”周砚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不是愤怒,

而是意外。他意外的是,苏晚居然知道股份的事。她在他的生活里隐形了三年,

他以为她什么都不懂,什么都不关心,每天就是逛街喝茶做美容。

可现在这个站在他对面的女人,对法律的熟悉程度比他请的律师还精确。“苏晚,

你什么时候……”“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?”苏晚接上他的话,微微侧了侧头,

“大概是从我第一次在你手机上看到林知暖消息的那天开始。”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周砚白的脸色变了。不是因为被揭穿,而是因为苏晚说这句话时的语气——太平静了,

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。“你翻我手机?”他沉声问。“不需要翻。”苏晚说,

“你每次看完消息都不锁屏,我只要看一眼屏幕就知道了。‘砚白,

今天是我们相遇四周年纪念日哦。’‘砚白,我新买了一条裙子,好看吗?’‘砚白,

我想你了。’——这些都不用翻,直接就能看到。”周砚白的下颌线绷紧了,
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没有否认,因为他知道否认没有意义。

方诚适时开口打圆场:“苏**,关于财产分割的事,我们可以慢慢谈。但在这之前,

我想确认一下,你是否确实希望以诉讼方式解决这件事?毕竟你和周先生之间,

还有很多可以协商的空间。”苏晚看向顾念,顾念微微点头。“方律师,我愿意协商。

”苏晚说,“但协商的前提是,周砚白必须承认以下三点:第一,

承认他与林知暖女士存在婚外情关系;第二,

承认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过错行为;第三,

承认我方提出的财产分割方案具有法律依据。”方诚还没说话,周砚白先开口了。“第一点,

我不承认。”他说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,像是在宣判什么。苏晚看着他,

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好看,眉眼弯弯的,像三年前婚礼上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孩。但不同的是,

三年前那个笑容是假的,而此刻这个笑容是真的——真正的讽刺,真正的轻蔑,

真正的不屑一顾。“周砚白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很像一个人?”苏晚说。

周砚白抿着唇没接话。“像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、却死活不肯承认的小学生。”苏晚站起身,

从包里拿出那个文件袋,放在桌上,慢慢推到周砚白面前,

“这里面有你从2019年到2022年所有开房记录的复印件,

有你给林知暖转账的全部记录,有你俩一起飞巴黎、东京、普吉岛的全部航班信息,

还有你妈在周家老宅走廊上给林知暖打电话的录音。”她每说一项,周砚白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“你可以不承认,”苏晚拿起包,准备离开,“但法官会看证据。你不想认,没关系,

法庭上见。”她转身朝门口走去,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“苏晚。

”周砚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情绪。不是愤怒,不是威胁,

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急切。苏晚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
苏晚微微侧过脸,只留给他一个线条分明的侧影。“我想让你知道,

被你当傻子糊弄了三年的人,从来就不是傻子。”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身后,
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走廊上,顾念快步跟上苏晚,压低声音说:“你刚才的表现堪称完美。

”苏晚脚步不停,表情平静得好像刚才只是开了一个普通的会。“他会上钩的。”她说,

“他那种人,最怕的不是输,是怕在别人面前丢脸。刚才那段对话,如果我录了音,

放到网上,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。他知道这一点,所以他一定会妥协。”顾念看了她一眼,

目光里多了一丝敬佩。“苏晚,你和三年前我听说过的那个苏晚,简直不像同一个人。

”苏晚按下电梯按钮,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。“因为三年前的那个苏晚已经死了。

”她走进电梯,转过身面对着顾念,电梯门在她和外界之间一寸一寸合拢,

“现在活着的这个,是为自己而活的。”第五章反扑谈判之后的一个星期,

苏晚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周砚白那边没有再联系她,但她知道暴风雨还没来。

以周家的行事风格,他们不会轻易妥协,一定会有后招。果然,一周后的一个早上,

苏晚刚到公司,就被赵明远叫进了办公室。赵明远的表情有些微妙,他让苏晚坐下,

关上了门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苏晚,上面刚下了通知,要把你调到集团总部去。

”苏晚挑了挑眉:“调去总部?哪个部门?”“总裁办。”赵明远说这三个字的时候,

表情复杂得很,“说是要你去做特别助理。”苏晚靠在椅背上,慢慢咀嚼着这三个字的含义。

总裁办,特别助理。她现在的丈夫周砚白,是周氏集团的执行总裁。

把她调去给他当特别助理,这就好比把一只兔子塞进狼窝,还美其名曰“岗位调整”。

苏晚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主意是谁出的——一定是陈兰芝。那个女人的脑回路永远是弯的,

她以为把苏晚放在周砚白眼皮底下,就能监视她的一举一动,就能逼她露出破绽,

就能找到办法让她净身出户。苏晚觉得好笑极了。她笑着站起来,对赵明远说:“好,我去。

”赵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你自己小心。”苏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

部门里已经传开了。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,有人好奇,有人羡慕,有人意味深长。

小王凑过来小声问:“苏姐,你认识总裁办的人吗?怎么突然调你去总部了?

”苏晚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云淡风轻:“大概是因为我能力突出吧。

”从市场部到总部大楼,步行只需要十分钟。苏晚那天下午办完交接手续,

第二天一早就去总部报到了。总裁办在周氏大厦的顶层,

整层楼只有两个部门——总裁办和董事会办公室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

苏晚看到的是一片低调奢华的空间:深灰色的大理石地面,原木色的墙壁,极简风格的家具,

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。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前台,看到苏晚,

礼貌地问:“您好,请问找谁?”“苏晚,今天来报到,总裁办特别助理。

”前台的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,迅速上下打量了苏晚一眼,

然后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:“请稍等,我通知一下。”苏晚站在前台等了几秒钟,

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打开了,周砚白走了出来。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

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随意。但眼神不随意,那双眼睛正以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盯着苏晚。

“进来。”他只说了两个字,转身回了办公室。苏晚不紧不慢地跟上去,路过前台的时候,

她注意到前台正在用手机飞快地打字。不用猜也知道,

大概是在某个群里通报“老板娘来了”。周砚白的办公室大得离谱,目测有两百多平米,

一面墙是书柜,一面墙是落地窗,办公桌是整块胡桃木的,

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。苏晚注意到桌上没有相框,没有私人物品,

冷清得像酒店样板间。“坐。”周砚白在办公桌后面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苏晚没坐。

她靠在书柜上,双臂交叉在胸前,姿态散漫而挑衅:“周总,我站习惯了,不累。

”周砚白眯了眯眼。“你知道是谁调你来的?”“你妈。”周砚白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他显然没想到苏晚会这么直接,一般来说,儿媳妇不会用这种语气称呼婆婆。

“她希望我们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重新接触,看看有没有挽回的可能。

”苏晚看着他,眼神清澈见底。“周砚白,你信吗?”沉默。“你不信,我也不信。

”苏晚说,“那你妈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?”周砚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因为他知道答案——他母亲以为把苏晚放在他身边,就能找到她的把柄。

这些年周家对付不听话的儿媳,用的都是这一套,屡试不爽。但苏晚不是那些儿媳。

“既然来了,就好好干。”周砚白低下头,翻开桌上的文件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

“你负责跟进华东区的项目,文件在那边架子上,自己拿。”苏晚走到文件架前,

拿起那个标注着“华东区”的文件夹,翻开看了一眼,瞳孔微微一缩。这个项目的合作方,

是林氏地产。林知暖家的公司。苏晚慢慢合上文件夹,抬头看向周砚白。他的表情无懈可击,

但苏晚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指微微用力了。他是在试探她,看她会不会因为这个项目失控,

会不会在办公室里闹,会不会露出破绽。苏晚把文件夹夹在臂弯里,

对他笑了笑:“好的周总,我会好好跟进的。”她转身走出办公室,步伐平稳得像在走红毯。

身后,周砚白盯着她离去的方向,握着笔的手缓缓收紧。这个女人,和他记忆中的那个苏晚,

真的不一样了。第六章交手接下来的日子里,

苏晚用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了总裁办的工作。她每天最早到公司,最晚离开。

华东区项目的所有资料她用三天时间全部看完,做了详细的笔记和分析。

她发现林氏地产的资金问题比想象中更严重,账面上的现金流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

之所以还能跟周氏合作,全靠周砚白在背后撑着。苏晚把这些分析整理成了一份报告,

没有直接发给周砚白,而是先发给了总裁办的其他几位助理,抄送了董事会办公室。

意思很明显:这是**息,所有人都能看到。消息传到周鸿远耳朵里的时候,

老爷子正在家里喝茶。他放下茶杯,沉默了很久,然后说了一句话:“这个儿媳妇,

以前看走眼了。”陈兰芝在旁边听到这句话,脸色难看得很。“什么看走眼了?

她就是装模作样,想保住周太太的位置。”周鸿远看了妻子一眼,

那眼神复杂得很:“你以为她还在乎那个位置?她要是在乎,

就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那条朋友圈了。”陈兰芝被噎住了,因为她知道丈夫说得对。

苏晚不在乎周太太的位置。她不在乎周家的钱,不在乎周家的名,不在乎周家的任何人。

她之所以还在这里,之所以接受调职,之所以认真工作,只有一个原因——她在等。

等一个最好的时机,全身而退。这个时机,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。那天下午,

苏晚在会议室里和华东区项目组开视频会议,林氏地产那边的人也参加了。视频接通的时候,

她看到了一个长发白裙的女人,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,笑容温婉。林知暖。

苏晚见过她的照片无数次,但这是第一次面对面——虽然是隔着屏幕。“周氏的各位好,

我是林知暖,林氏地产的副总经理。”林知暖的声音软糯温柔,像是春天里的微风,

“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推进这个项目。”会议室里其他几位周氏的人都客套地回应着,

只有苏晚没有说话。她靠在椅子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屏幕里的林知暖,

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。林知暖显然也注意到了她。视频里,

她的目光在苏晚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很快移开,但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没有逃过苏晚的眼睛。

那是心虚。一个抢了别人丈夫的女人,在面对原配的时候,不管表面多镇定,

骨子里都是虚的。苏晚知道这一点,所以她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坐在这里,

就是最大的杀伤力。会议进行到一半,讨论到资金分配的问题。

林氏地产提出希望周氏能提前支付一笔款项,理由是“项目推进需要”。

苏晚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,几乎是本能地开口了。“林总,按照合同约定,

第三笔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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