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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“傅总,监控只恢复了前半段,后半段不知为何,尽数损坏了。”
傅临渊眉头紧皱看着屏幕上的画面。
屏幕上,只有宋清禾站在碎裂的婚纱照旁,一脸平静地拨通律师电话。
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
傅临渊死死盯着屏幕里女人淡漠的脸,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心头。
他一把将平板摔在地上,语气震怒:“宋清禾,你早就预谋好的是不是!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所以才急着跟我离婚!”
宋清禾却突然笑出了声,声音一片悲凉:
“出轨?傅临渊,出轨的到底是谁你心里不清楚吗?”
傅临渊被噎得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我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,为什么你就是容忍不了?!”
宋清禾内心一阵钝痛,多年的痛苦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不够宽容。
她不愿再和他争辩半句,闭了闭眼睛,声音平静:“傅总,你刚才说成全我离婚,麻烦您尽快兑现你的诺言,我也不耽误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”
话音落下,傅临渊周身戾气骤然暴涨。
心底那股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占有欲疯狂蔓延。
他猛地攥住宋清禾手腕,眼神偏执又疯狂:“离婚?我反悔了。”
宋清禾猛地睁开眼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宋清禾,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生是傅家的人,死是傅家的鬼,这辈子,你都别想离开我!”
“荒谬!”
宋清禾奋力挣扎,却只是徒劳,她红着眼眶嘶吼:
“我是人,不是你的所有物,不是你开心就宠爱、厌烦就丢弃、囚禁一生的物品!”
傅临渊却冷笑一声:
“你留在傅家一天,你的人、你的一切,从头到脚,所有东西,就都属于我。”
说完他立刻吩咐守在门外的保镖:
“看好这间病房,不许任何人进出,没有我的命令,她半步都不准离开。”
紧接着,他目光落在宋清禾脖颈间那条项链上。
那是孤儿院院长转交、宋清禾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“这条项链,自然也归我处置。”
话音落下,傅临渊伸手粗暴用力一扯。
银链带着血痕被硬生生扯下。
宋清禾浑身颤抖,拼命想要抢回,可瞬间被涌上前的宝保镖压制:
“不行!那是我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,傅临渊,求你,还给我......”
傅临渊却嗤笑一声,随手将项链丢给管家,语气冷漠:
“拿去融了重新锻造,做成首饰送给芷芷。”
他俯身凑近她耳边,低声威胁:
“乖乖留在我身边听话不好吗,阿禾?今天只是一条项链,下次你再敢提离婚、再敢反抗我,我就毁掉你所有在意的一切,包括孤儿院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恋,转身离开病房。
厚重房门重重关上,将她彻底锁在无边黑暗与绝望里。
接下来一连数日,病房被严密看守。
可所有人都笃定她重伤体弱、无依无靠,根本逃不出手掌心,放松了警惕。
宋清禾安静养伤,安静等待。
约定之日一到,病房门轻轻推开。
几名身着正装、气度肃穆的专人恭敬俯身:
“宋研究员,我们奉命前来接您回归研究院。”
宋清禾缓缓起身,将早已黯淡无光的婚戒轻轻放在床头。
她望着空寂冰冷的病房,低声呢喃,字字决绝:
“傅临渊,此生,再也不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