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男友在他的小青梅建议下,躺在病床上对我玩假装失忆的烂梗。他虚弱地问:“**,
你是谁?”我笑了:“哦,一个普通朋友。”他愣住了,
而他那个被他称为“高岭之花”的室友,却走过来,一把揽住我的肩膀。“介绍一下,
我女朋友。”男友的眼睛瞬间红了。【第一章】电话打来的时候,我正在敷面膜。
屏幕上“苏芮”两个字跳动着,像两只苍蝇,嗡嗡作响。我扯下面膜,慢悠悠地擦干净脸,
才划开接听键。电话那头,苏芮的声音带着哭腔,还掺杂着医院特有的嘈杂背景音。“姜禾!
你快来中心医院!陆泽出事了!”我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“出什么事了?
”“他……他好像失忆了!谁都不认识了,连我都不认识了!”苏芮哭得更大声了,
“医生说他可能是撞到了头,你快来看看他吧,也许他看到你能想起来点什么!
”我对着镜子,扯了扯嘴角。好一出年度大戏。就在昨天,
我无意间看到了陆泽和苏芮的聊天记录。苏芮:“阿泽哥,你女朋友也太无趣了,
一点情调都没有。你看人家网上,都玩假装失忆的游戏,测试女朋友的反应,多好玩啊!
”陆泽回了个宠溺的表情:“就你鬼点子多。行,明天我试试,看她会不会急得哭出来。
”苏芮:“嘻嘻,到时候你一定要录下来给我看!我想看她着急的样子。
”我当时就把那几张截图保存了下来,然后退出了界面。现在看来,他们是已经准备就绪,
就等我这个观众入场了。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我语气平静地挂了电话。换好衣服,
化了个精致的全妆,我才不紧不慢地开车去了医院。推开病房门,
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陆泽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,
嘴唇干裂,看起来还真有那么几分病人的脆弱感。苏芮坐在床边,眼睛红红的,一看到我,
就像看到了救星。“姜禾,你可算来了!”她快步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你快看看阿泽哥,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我抽出手,
走到病床前。陆-新晋影帝-泽,适时地睁开了眼睛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疏离。
他看着我,眉头微蹙,用一种虚弱又沙哑的声音问:“这位……**,你是谁?
”苏芮在一旁拼命地给我使眼色,嘴型无声地对我说:“快!快说你是他女朋友!
”我看着陆泽那张写满“快来心疼我”的脸,突然就笑了。我拉过旁边的椅子,施施然坐下,
翘起了二郎腿。“我啊?”我歪着头,笑容灿烂,“一个普通朋友而已。”话音落下,
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陆泽的嘴巴微张,
那句准备好的“我们是什么关系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表情出现了零点一秒的龟裂。
苏芮更是急得跳脚,她冲过来,用力摇晃着我的肩膀:“姜禾你胡说什么!
你明明是阿泽哥的女朋友啊!他现在生病了,你怎么能这么**他!”我拂开她的手,
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。“苏**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人家都不认识我了,
我上赶着说是他女朋友,那不成骗子了?”“你!”苏芮气结。
陆泽的脸色已经从苍白转向了铁青。他大概是没想到,剧本从第一句台词开始就脱了轨。
他哽了半天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视线越过我,带着一丝求助看向苏芮:“小芮,
她……她真的是我朋友吗?”苏芮连忙点头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:“阿泽哥,你别急,
你只是暂时忘了。姜禾是你最爱的人,你们……”“哦,既然是普通朋友,那我就放心了。
”一个清冷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,打断了苏芮的表演。我们三人齐齐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高挑挺拔的身影。白衬衫,黑裤子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
镜片后的眸子深邃平静。是谢言,陆泽的室友,
也是陆泽口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“高岭之花”。陆泽看到他,眼神亮了亮,
像是看到了救兵:“谢言,你来了。”谢言点了点头,视线却落在了我身上。
他迈开长腿走到我身边,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椅背上,然后,当着陆泽和苏芮的面,
俯下身,凑到我耳边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,带来一阵细微的痒。“演得不错。
”他低声说。我还没来得及回应,他就直起身,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陆泽,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“陆泽,带我女朋友来看看你。”他顿了顿,揽过我的肩膀,
把我带进他怀里,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。“你没事就好。”【第二章】“女朋友?
”陆泽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又尖又细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他那双原本努力维持着迷茫的眼睛,此刻瞪得溜圆,死死地盯着谢言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。
纱布下的额角,青筋一跳一跳的。苏芮也傻了,张着嘴,看看我,又看看谢言,
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。“谢言哥,你……你们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谢言推了推眼镜,
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。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他反问,语气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
“姜禾单身,我单身,我们在一起,有什么问题吗?”我非常配合地往谢言怀里靠了靠,
仰头看着他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甜蜜。“阿言,你别吓到他了,他现在还是病人呢。
”这一声“阿言”,让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但效果是显著的。陆泽的脸彻底黑了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动作大得扯到了手臂上的输液管,针头回血,一片殷红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!”他红着眼,瞪着我们,哪还有半点失忆病人的虚弱。苏芮尖叫一声,
连忙扑过去按住他:“阿泽哥你别激动!你的伤!”她一边安抚陆泽,
一边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:“姜禾!你怎么能这样!阿泽哥才刚出事,
你就……你就跟谢言哥在一起了?你的良心呢?”我挣开谢言的怀抱,向前走了两步,
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暴跳如雷的陆泽。“苏**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
”我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第一,陆泽先生亲口说不认识我,我们只是‘普通朋友’。第二,
我什么时候跟谢言在一起,需要向你们报备吗?”我转向谢言,
冲他眨了眨眼:“我们在一起多久来着?”谢言很上道地接话,声音不大,
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:“三个月零七天。”“噗。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哥们儿还挺记仇,这不就是我和陆泽在一起的时间吗?陆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指着谢言的手都在发抖。“谢言!你是我兄弟!你竟然撬我墙角!
”谢言镜片后的眼神冷了下来。“首先,墙角是活的,自己会跑。其次,”他走到我身边,
重新揽住我的腰,宣示**,“在你眼里,姜禾只是一个用来测试和炫耀的‘墙角’吗?
”这句话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扎进了陆泽的心窝。他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忘了,他现在的人设是“失忆”,他根本不该知道“撬墙角”这个词,
更不该对我和谢言的关系有这么大的反应。苏芮也反应过来,急忙打圆场:“阿泽哥,
你别激动,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谢言哥是跟你开玩笑的!姜禾,你也是,
怎么能跟着谢言哥一起胡闹呢?”她试图把一切都归结为一场玩笑。可我偏不让她如愿。
我从包里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,翻出一张照片,递到陆泽面前。照片上,谢言穿着家居服,
正在厨房里做饭,侧脸温柔,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,岁月静好。而我,穿着同款的围裙,
从背后抱着他的腰,笑得一脸灿烂。这张照片,是我昨天下午去他们宿舍找陆泽时,
随手拍的。当时陆泽在打游戏,晚饭是我和谢言一起做的。现在,它成了最有力的证据。
“陆泽,看清楚了吗?”我收回手机,笑意盈盈,“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姜禾,
是你室友谢言的女朋友。今天来看你,纯属人道主义关怀。”“现在看完了,我们该走了。
”说完,我挽起谢言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。“阿言,我饿了,
我们去吃上次那家日料好不好?”“好,听你的。”身后,
传来陆泽歇斯底里的怒吼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。“姜禾!你给我回来!你给我说清楚!
”我脚步未停,和谢言一起,消失在病房门口。走出医院大门,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,
我才松开挽着谢言的手。“谢了,今天多亏你。”谢言插着裤兜,看着我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不用。举手之劳。”“改天请你吃饭。”我冲他挥了挥手,“我先走了。”刚走出两步,
手腕就被人拉住了。谢言的掌心干燥而温暖,力道却不容置喙。“去哪儿?”“回家啊。
”“我送你。”他言简意赅。“不用麻……”“你现在是我‘女朋友’,”他打断我,
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男朋友送女朋友回家,天经地义。”他拉着我,
走向停车场。阳光下,他的侧脸轮廓分明,
金丝眼镜也挡不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、狡黠的笑意。
【第三章】谢言的车是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辉腾。车内空间宽敞,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,
和他本人一样,清冷又让人安心。我系好安全带,侧头看他。“你今天……怎么会突然过来?
”谢言发动车子,目视前方,平稳地汇入车流。“苏芮给你打电话的时候,
我正好在陆泽旁边。”我恍然大悟。怪不得他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“所以,
你也知道他们在演戏?”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,“陆泽的演技太差了。”我没忍住,
笑出了声。确实,那纱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,浮夸得不行。“那你怎么会想到要帮我?
”我有些好奇,“你和陆Zé不是兄弟吗?”红灯,车子缓缓停下。谢言转过头,
认真地看着我,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此刻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。
“我看不惯他那么对你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,激起圈圈涟漪。
我的心跳,漏了半拍。车厢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,只有空调的冷风在轻轻吹拂。
为了打破这略显暧昧的气氛,我清了清嗓子,换了个话题。“不过,
我们这样……会不会玩脱了?陆泽那脾气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绿灯亮起,
谢言重新发动车子。“那不是正好吗?”他勾了勾唇角,“让他看看,他以为的‘情趣’,
会造成什么后果。”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,这个陆泽口中不近人情的“高岭之花”,
其实……挺腹黑的。也挺对我胃口的。“叮咚。”手机提示音响起。我拿起来一看,
是陆泽发来的微信。【姜禾,你什么意思?】【你跟谢言到底怎么回事?
】【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跟他勾搭在一起了?】一连串的质问,
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。我挑了挑眉,没回。紧接着,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我直接按了挂断,然后把他拉进了黑名单。世界清静了。车子停在我家楼下,谢言熄了火。
“上去吧。”“好。今天真的谢谢你,改天一定请你吃饭。”我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
“不用改天。”谢言突然说。“嗯?”“就现在。”他看着我,
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ึง的期待,“我饿了。”我愣了一下,随即失笑。“行啊,
想吃什么?我下厨。”“都可以。”于是,原定送我回家的谢言,顺理成章地跟着我上了楼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我家。我给他找了双新拖鞋,让他先在客厅坐着,自己则钻进了厨房。
打开冰箱,发现食材还挺丰富。我一边洗菜,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陆泽和苏芮的这场闹剧,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。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?
那我就陪他们演到底。我倒要看看,当陆泽发现,
他精心设计的“恶作剧”不仅没能让我哭天抢地,反而把他自己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时,
会是什么表情。想到这里,我心情大好,切菜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。客厅里,谢言没有坐着,
而是站在我的书架前,正抽出一本书翻看。他看得专注,连我走近了都没发现。“看什么呢?
”他回过神,将手里的书递给我。是一本我大学时最喜欢的诗集,叶芝的。“你喜欢他?
”“嗯,”我点头,“以前很喜欢。”他翻到其中一页,指着那首著名的《当你老了》。
“那你现在相信,”他低声念道,“有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,爱慕你的美丽,
假意或者真心。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,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。
”他的声音低沉悦耳,像大提琴的弦音在耳边震颤。我看着他,心头微动。“以前不信,
觉得太理想化了。”我说,“但现在……或许吧。”他合上书,放回原处,然后转过身,
正对着我。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和眼底细碎的光。“姜禾,
”他突然开口,叫我的名字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。”“今天的一切不是演戏,
你愿不愿意,让它变成真的?”【第四章】谢言的问题像一颗深水炸弹,
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。我承认,那一瞬间,我心动了。但理智很快将我拉回现实。
我和谢言才认识多久?满打满算不过三个月,还是以“陆泽室友”的身份。我们之间,
隔着一个陆泽,隔着一场尚未落幕的荒唐闹剧。现在谈“真的”,太早,也太冲动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波澜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。“谢大帅哥,
你这告白也太突然了,好歹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啊。”我笑着后退一步,
拉开我们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。“饭快好了,先吃饭吧。”谢言看着我,
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但很快便被他掩饰过去。他点了点头,
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。“好。”这顿饭,我们吃得有些沉默。饭后,
谢言主动收拾了碗筷,拿去厨房清洗。**在厨房门口,看着他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
在水流下认真刷碗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。
拿起来一看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我皱了皱眉,按了接听。“姜禾!你为什么拉黑我!
”电话那头,是陆泽气急败坏的声音。我把手机拿远了些,等他咆哮完,
才懒洋洋地开口:“你哪位?”“你!”陆泽气得差点厥过去,“我是陆泽!你少给我装蒜!
”“哦,原来是陆先生啊。”我恍然大悟,“不好意思,你不是失忆了吗?
怎么还记得我的手机号?看来恢复得不错嘛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陆泽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说漏了嘴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压着火气,
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现在在哪?谢言是不是跟你在一起?
”我瞥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谢言,故意提高了音量。“对啊,在我家呢。刚吃完饭,
他正帮我洗碗。”“姜禾!”陆泽的声音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“你让他接电话!
”“他没空。”我拒绝得干脆利落,“水声太大了,听不见。”说完,不等他再开口,
我直接挂了电话,顺手将这个陌生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。谢言擦干手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“陆泽的电话?”“嗯。”“他怎么说?”“没什么,日常发疯而已。”我耸耸肩,
不想多谈。谢言看了看时间,说:“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“好,我送你下去。
”走到楼下,晚风习习,吹散了些许燥热。临走前,谢言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我。
“姜禾,刚才在书房,我的问题,不是一时冲动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神情无比认真。
“你可以慢慢考虑,我等你的答案。”说完,他没再给我开口的机会,转身拉开车门,
驱车离去。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,久久没有动弹。接下来的几天,
陆泽像是疯了一样,用尽各种办法联系我。换着不同的手机号给我打电话,发短信,
甚至还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。但他的人设还坚挺地维持着“失忆”状态。
他不再质问我和谢言的关系,而是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、努力想要“重新”追回我的姿态。
每天一束玫瑰,风雨无阻地送到我办公室。卡片上的话肉麻得能掉一地鸡皮疙瘩。
“姜禾**,虽然我忘记了过去,但见到你的第一眼,我的心就在告诉我,
你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。”“请给我一个重新认识你的机会,好吗?
”同事们都用一种“你男朋友好浪漫”的眼神看着我,搞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。而苏芮,
则成了陆泽最忠实的“僚机”。她每天陪着陆泽来我公司楼下,
一副“我都是为了你好”的圣母模样。“姜禾,阿泽哥真的很可怜,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。
”“他为了能‘想’起你,整晚整晚地失眠,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”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表演,只觉得可笑。另一边,谢言倒是很沉得住气。
除了每天早晚会给我发一条问候的微信,他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举动,给了我足够的空间。
但他越是这样,我就越是忍不住去想他。想他那天晚上认真的眼神,想他低沉悦耳的声音,
想他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。这天中午,我正准备去吃饭,刚走出公司大门,
就被陆泽和苏芮堵了个正着。陆泽今天换了一身行头,白衬衫西装裤,头发也精心打理过,
手里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。他看到我,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是练习了无数遍的深情微笑。
“姜禾,我……”“让开。”我冷冷地打断他。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苏芮见状,
连忙上前打圆场:“姜禾,你怎么能这么跟阿泽哥说话?他也是一番好意。”“好意?
”我冷笑一声,“他的好意就是伙同你,上演一出假装失忆的闹剧,把我当猴耍吗?
”我终于懒得再跟他们演下去了。这句话一出,陆泽和苏芮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