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季澜肖申祁慕白小说绝户反击:滚蛋吧软饭男在线全文阅读

发表时间:2026-06-21 13:44: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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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风雨初现季澜盯着墓碑上那两张并排的黑白照片,雨丝斜斜地打在她的黑色雨伞上。

这是父母的合葬墓,旁边不远处是奶奶的墓碑。三年了,她还是无法习惯这片墓地的寂静。

“爸,妈,奶奶,我又来了。”她轻声说,将三捧白菊分别放在墓前。十九岁那年,

父母在去谈生意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,当场死亡。二十岁,奶奶在悲痛中突发心梗离世。

短短一年,季澜从被全家宠爱的独生女,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。葬礼上,

亲戚们哭得撕心裂腹,转头就开始讨论季家的财产该怎么分。季澜躲在灵堂的帷幕后,

听着那些堂叔伯姑们争得面红耳赤。“澜澜还小,这么大笔财产她管不了!”“我是她大伯,

有责任帮她打理!”“得了吧,你去年做生意赔了多少钱心里没数?

”只有肖申默默地递给她一瓶水,什么也没说。他是她大学同学,平时交集不多,

但在那段时间,他是唯一一个每天都来陪她的人。陪她整理父母遗物,

陪她处理复杂的遗产手续,陪她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发呆。“澜澜,你还有我。”他说,

握住她冰冷的手。季澜没有抽回手。在全世界都盯着她家财产的时候,

肖申的陪伴像一根救命稻草。她紧紧抓住了。三年后的今天,

肖家已经渗透到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肖申的母亲三天两头来“帮忙”整理家务,

实际上是在清点她家的古董和珠宝。肖申的姐姐“借”走了她母亲留下的翡翠手镯,

说“反正你也不戴”。肖申的父亲更是直接,开口就要“借”两百万“周转生意”。而明天,

就是她和肖申的订婚宴。手机震动,是肖申发来的消息:“澜澜,明天一定要准时,

我妈最讨厌别人迟到了。”季澜苦笑。肖家对她的态度,从最初的嘘寒问暖,

逐渐变成了理所当然的索取。而肖申,也从温柔体贴的男友,变成了他妈宝。“知道了。

”她回复,收起手机,最后看了一眼父母的照片,“爸,妈,我要订婚了。

希望...你们能祝福我。”雨下大了,她转身离开墓地,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树下,

一辆黑色轿车里,有人正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。回到家,季澜疲惫地脱下外套。

这栋三层别墅是父母二十年前买的,如今市价已经翻了十倍不止。律师上周找她谈过,

父母的遗产清算基本完成,包括房产、存款、股票和两家公司的股权,总价值超过九位数。

“季**,我建议您设立信托基金,或者请专业的资产管理团队。”律师推了推眼镜,

“这笔资产很庞大,需要专业管理。”“我会考虑的。”季澜说。其实她根本没听进去,

肖申说他会帮她打理,说夫妻一体,他的就是她的。门铃响了。季澜透过监控看到是肖母,

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。“澜澜啊,阿姨给你炖了鸡汤,快开门!

”肖母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切。季澜开门,肖母立刻挤了进来,

熟门熟路地换鞋,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眼睛却四处打量。“肖申呢?没和你一起?”肖母问,

目光落在客厅墙上的那幅油画上——那是季澜父亲从拍卖会拍得的真迹,价值不菲。

“他说今晚陪客户。”季澜说。“陪客户好,男人就该以事业为重。”肖母在沙发上坐下,

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澜澜,来,阿姨有话跟你说。”季澜顺从地坐下。肖母拉着她的手,

一脸慈爱:“澜澜啊,明天就订婚了,有些话阿姨得提前交代。你看,你父母都不在了,

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肖申这孩子老实,不会说话,有些事你得替他想着点。

”“阿姨您说。”“首先是你名下这些财产。”肖母压低声音,“虽然说是你的,

但结婚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了。阿姨建议啊,你早点转到肖申名下,他是学金融的,会打理。

你一个女孩子,管这么多钱,容易被人骗。”季澜的手指微微收紧。“还有这房子。

”肖母环顾四周,“太大了,你们小两口住浪费。阿姨想着,等你们结婚了,把这房子卖了,

换套小的。多的钱呢,给你姐在市中心买套公寓,她男朋友嫌她没房子,一直不肯结婚。

你是她未来弟媳,得帮帮她。”季澜的呼吸开始不稳。“另外,

肖申他爸的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,需要**。你看你能不能从你爸留下的公司股份里,

转一部分给他爸?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“阿姨...”季澜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,

“这些事,等我和肖申结婚后再说吧。”肖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澜澜,

你这就不懂事了。阿姨这是为你好!你一个孤女,没爹没妈的,要不是我们肖家愿意接纳你,

谁还敢娶你?你得知道感恩!”季澜猛地站起来:“阿姨,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

”肖母也站起来,冷笑一声:“行,你休息。不过阿姨的话你好好想想,明天订婚宴上,

我会当众宣布这些安排。到时候,你可别让肖家下不来台!”说完,肖母拎起包,摔门而去。

季澜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三年来,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肖家要的不是她这个人,

而是她身后的财产。而肖申,他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手机响了,是肖申的堂姐肖梅。

“季澜,我那条香奈儿的裙子你明天别忘了带给我啊!订婚宴我得穿得漂漂亮亮的,

不能给你丢人不是?”季澜想起上周肖梅“借”走的那条**款礼服,说是“借”,

但看那架势就没打算还。“好。”她机械地回答。挂了电话,季澜瘫坐在沙发上。

窗外夜色渐浓,这栋曾经充满欢笑的房子,如今空旷得可怕。她想起父母在世时,

周末一家人会坐在这个客厅里,父亲看报,母亲织毛衣,奶奶在厨房做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。

那些温暖,一去不复返了。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肖申。季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,

第一次有了不想接的冲动。**响了七下,她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“澜澜,

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肖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。“嗯。”“她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,

她就是那样,刀子嘴豆腐心。”肖申顿了顿,“对了,明天我大伯一家也来,我堂哥刚毕业,

想进你爸那家公司,你帮忙安排一下?”季澜闭上眼睛:“肖申,那是季家的公司,

不是我的。”“结了婚不就是咱们的了?”肖申理所当然地说,“澜澜,

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,等明天订了婚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会照顾你,我们会有自己的家。

”家。这个字眼刺痛了季澜。她渴望一个家,渴望有人陪伴,渴望不再孤单一人。

所以即使有再多不对劲,她也选择忽视。“肖申,你爱我吗?”她突然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肖申的笑声:“傻瓜,当然爱啊。不爱你我为什么要娶你?

”“那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?”季澜问出了三年来的疑惑。他们交往三年,

肖申最多只牵她的手,拥抱都很少,更别说接吻或更亲密的行为了。起初她以为他是尊重她,

但现在想来,处处透着诡异。“我...”肖申语塞,随即有些恼怒,“季澜,

你是在怀疑我吗?我是珍惜你!想把最美好的留到新婚之夜!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

”“对不起。”季澜下意识地道歉,“我只是...”“好了,别胡思乱想了。

”肖申打断她,“明天早点到酒店,我妈请了大师算过,十点零八分准时开始,大吉大利。

记得穿我给你买的那条裙子,我妈喜欢。”肖申给她买的是一条桃红色的连衣裙,

衬得她肤色发黄,款式也老气。季澜自己选了一条简洁的白色礼服,

但肖母看到后直皱眉头:“白色不吉利!订婚要穿红的!”最后她妥协了,

买了这条桃红色的裙子。“好。”季澜说。挂了电话,她走到二楼父母的卧室。

自从父母去世后,她很少进来,怕触景生情。房间里保持着父母生前的样子,

梳妆台上还放着母亲的香水瓶,床头柜上是父亲的老花镜。季澜拉开衣柜,在一堆衣服后面,

找到了一个小保险箱。这是父亲生前用的,密码是她的生日。她输入密码,箱门应声而开。
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些文件,和一本厚厚的相册。季澜拿出相册,翻开,

是她从小到大的照片。百日照、周岁照、第一次上学、第一次获奖...每一张照片后面,

都有父母的笔记。“澜澜今天会叫妈妈了,哭了,是激动的。”“女儿考上重点中学,

比我自己当年还高兴。”“澜澜十八岁生日,大姑娘了,爸爸既高兴又不舍。

”翻到最后一页,是父母出事前一个月拍的全家福。父母搂着她,奶奶坐在中间,

四个人笑得那么灿烂。照片背面是父亲的字迹:“愿我的澜澜一生平安喜乐,爸爸永远爱你。

”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季澜抱着相册,蜷缩在地板上,无声地哭泣。不知哭了多久,

她擦干眼泪,重新打开保险箱。在文件袋下面,她发现了一个U盘,标签上写着“给澜澜”。

她拿着U盘回到自己房间,**电脑。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,是父亲录制的。

画面里的父亲略显憔悴,但笑容温暖:“澜澜,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,

说明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。别哭,我的好女儿,爸爸有些话要嘱咐你。”季澜捂住嘴,

泪水再次涌出。“首先,爸爸给你留的财产,足够你衣食无忧地过一辈子。

但钱财是身外之物,爸爸更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爱你的人,而不是爱你的钱的人。

”“你从小就善良,容易相信别人。这是优点,但也可能成为弱点。爸爸不在了,

没人保护你,你要学会保护自己。记住,真正爱你的人,不会一味向你索取,

而是会为你付出。”“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了困难,可以去找祁老爷子。他欠我一个人情,

会帮你的。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不要轻易动用这个人情。澜澜,

爸爸相信你能过好自己的人生。”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,只有五分钟,季澜却反复看了三遍。

父亲睿智的眼睛透过屏幕看着她,仿佛就在身边。祁老爷子?季澜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,

却毫无印象。父亲从未提过。她把U盘小心收好,心里有了决定。明天,在订婚宴开始前,

她要和肖申好好谈一谈。如果他是真心爱她,她愿意继续走下去。但如果...手机震动,
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:“明天不要去订婚宴。肖申不爱你,他在利用你。我有证据。

”季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立刻回拨过去,却提示是空号。是谁?恶作剧?还是真的?

她盯着手机屏幕,犹豫了片刻,回复:“什么证据?”几分钟后,对方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
照片上,肖申搂着一个女人,动作亲密。拍摄地点是一家酒店门口,时间显示是昨晚。

季澜的手开始发抖。她放大照片,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——秦湘,肖申大学时的白月光,

当年肖申追了整整两年没追到的校花。昨晚,肖申说他在陪客户。季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也许只是误会,也许只是角度问题。但心底有个声音在冷笑:季澜,

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她想起肖申从不碰她,想起他对自己财产的格外关注,

想起肖家人毫不掩饰的贪婪。所有线索串在一起,答案呼之欲出。季澜抓起车钥匙,

冲出了门。她要知道真相,现在就要。第二章残酷真相雨夜的街道空旷寂寥,季澜开着车,

脑海里不断闪过那张照片。肖申和秦湘,在酒店门口,那么亲密,那么自然。她想起大学时,

肖申追求秦湘的疯狂。每天送早餐,公开课占座,生日时在女生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。

秦湘当时已经有男朋友,是隔壁学校的富二代,对肖申的追求不屑一顾。

后来秦湘毕业就嫁给了那个富二代,肖申消沉了好一阵子。再后来,她父母出事,

肖申突然出现在她身边,无微不至地照顾她。当时她以为是缘分,是命中注定。现在想来,

恐怕是精心算计。车子停在昨晚那家酒店门口,季澜坐在车里,看着酒店辉煌的灯火。

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也许只是不甘心,也许只是想亲眼证实那个丑陋的真相。

手机又响了,这次是肖申的姐姐肖芳。“季澜,明天记得把奶奶那个翡翠镯子带来啊,

我妈说了,订婚宴上要传给未来儿媳妇的。”肖芳的语气理所当然,

仿佛那镯子已经是她的了。季澜想起那个镯子,那是奶奶的嫁妆,价值不菲。父母去世后,

奶奶把镯子给了她,说将来传给她的女儿。肖家人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个镯子的价值,

一直惦记着。“镯子我不能给你。”季澜第一次明确拒绝。肖芳愣了一下,

随即尖声说:“季澜你什么意思?那是肖家的传家宝!给你是看得起你!

”“那是我奶奶的遗物,不是肖家的。”季澜冷静地说。“好啊你,

还没进门呢就想独吞我们肖家的东西!”肖芳提高了音量,“我告诉你季澜,

明天你要是不把镯子带来,订婚宴就别想顺利进行!你以为除了我弟,还有谁会要你?

一个克**的扫把星!”季澜挂断了电话,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愤怒。

三年来积压的委屈和不甘,在这一刻爆发了。她拨通了肖申的电话,响了七声才被接起。

“澜澜,这么晚还没睡?”肖申的声音有些喘,背景音很安静。“肖申,你在哪?”季澜问,

声音平静得可怕。“我...我在家啊,刚洗完澡。”肖申说。季澜看向酒店门口,

那里空无一人。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肖申就在里面。“我有个朋友说,

昨晚在这家酒店看到你了。”季澜报出酒店名字。电话那头沉默了,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
“肖申,回答我。”“澜澜,你听我解释...”肖申的声音开始慌张,

“昨晚客户临时改了地点,所以我...”“客户叫什么名字?”季澜打断他。

“是...是王总,你不认识。”“是吗?那为什么有人拍到你搂着秦湘?”死一般的寂静。

几秒钟后,肖申的声音变得尖锐:“你跟踪我?季澜,你居然跟踪我?!”“所以是真的。

”季澜笑了,笑声里带着哭腔,“肖申,这三年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一个提款机?

一个笑话?”“不是的,澜澜,你听我说...”肖申语无伦次,“我和秦湘只是偶然遇到,

她离婚了,心情不好,我只是安慰她...”“在酒店房间安慰她?”季澜冷笑,“肖申,

我们结束了。明天的订婚宴取消。”“季澜!你疯了?!”肖申在电话那头咆哮,

“请柬都发出去了,酒店都订好了,你说取消就取消?!你让我们肖家的脸往哪搁?!

”“那是你的事。”季澜挂断电话,关机。她趴在方向盘上,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。三年,

她像个傻子一样,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。肖申的温柔体贴,肖家人的“关心”,

全都是为了她身后的财产。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,像她此刻的心跳——规律,

却毫无生气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发动车子,开回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。这一夜,

肖家人没有放过她。先是肖母用座机打来,语气严厉地训斥她不懂事;接着是肖芳,

威胁她如果不照常订婚,就把她的“丑事”宣扬得人尽皆知;然后是肖申的父亲,

语重心长地“劝”她顾全大局。凌晨三点,肖申终于出现在她家门口,拼命按门铃。

季澜透过监控看着他焦急的脸,忽然觉得可笑。他焦急的不是失去她,

而是即将到嘴的肥肉飞了。“季澜,你开门!我们谈谈!”肖申在外面大喊,

“我知道你今晚去酒店了,我可以解释!”季澜打开了门,但不让他进屋。她穿着睡衣,

头发凌乱,眼睛红肿,但眼神却异常清醒。“解释什么?”她平静地问,

“解释秦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还是解释你打算怎么在得到我家的财产后和我离婚?

”肖申的表情瞬间凝固,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没想到季澜知道得这么多。

“你怎么...”他艰难地开口。“我怎么知道?”季澜笑了,笑容凄凉,“若要人不知,

除非己莫为。肖申,这三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你,相信你爱我,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家。

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”“不是的,澜澜...”肖申试图去拉她的手,被季澜躲开。

“秦湘上个月离婚,这个月就怀孕了,时间真巧。”季澜继续说,“你妈早就知道吧?

所以才急着催我们订婚,好让你的孩子名正言顺地成为季家财产的继承人?

”肖申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变得狰狞:“是又怎么样?季澜,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?

要不是看在你家有钱的份上,我会追你?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,除了我,谁还会要你?!

”终于说出来了。三年的伪装,在这一刻彻底撕破。季澜看着他扭曲的脸,忽然不生气了。

她甚至有点想笑,笑自己的愚蠢,笑这三年的自欺欺人。“所以,这就是你吃定我的理由?

”她轻声问。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?”肖申的声音软了下来,又换上那副伪善的面孔,

“澜澜,我和秦湘只是意外。我爱的是你,我们明天照常订婚,我保证和她断绝关系,

孩子我也会处理掉...”“滚。”季澜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肖申的脸沉了下来:“好,

季澜,你别后悔。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季澜是我肖申玩剩下的破鞋,

看看以后谁还敢要你!”“那你就试试看。”季澜挺直脊背,“现在,从我家门口滚开,

不然我报警了。”肖申盯着她,眼神怨毒:“你会后悔的,季澜。我发誓,你会跪着来求我!

”门“砰”地关上,季澜背靠着门板,滑坐到地上。这一次,她没有哭。

泪水在三年前就流干了,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清醒。手机开机,微信爆炸了。

亲朋好友纷纷发来消息询问,肖家人已经在各个群里散布谣言。

肖母在朋友圈发小作文:“现在的女孩子真不知羞,跟我儿子谈了三年,睡也睡了,

现在说分手就分手,把我们肖家当什么了?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?谁知道那钱干不干净!

”肖芳发她和肖申的亲密合影(实际是P的):“某些人别以为有钱就了不起,

倒贴我弟弟三年,现在想拍拍**走人?没那么容易!我弟弟老实,被这种女人骗了感情,

大家评评理!”肖申的堂哥在同学群里说:“听说季澜精神有问题,遗传的,

她爸妈就是精神病发作才出车祸的。我弟心善,不嫌弃她,她倒好,先甩了我弟!

”高中同学私聊她:“澜澜,肖申说的是真的吗?

你真的和他早就...”大学室友也发来消息:“澜澜,肖申在同学群里说你嫌贫爱富,

找到更有钱的就把他甩了,这怎么回事?”季澜一条条看着,心一点点冷下去。

这就是她以为可以依靠的“家人”,在利益面前,可以如此**地诋毁她、抹黑她。

她翻到和肖申的聊天记录,往上翻,翻到三年前父母刚去世时。那时肖申每天给她发消息,

安慰她,陪伴她。她当时多感动啊,觉得这是黑暗中的一束光。现在想来,

那些温柔体贴的话语,字字句句都是算计。季澜站起来,走进浴室,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
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,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“季澜,你不能被他们打倒。

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,“爸妈,奶奶,你们在天上看着吧,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

”她回到客厅,打开朋友圈,编辑了一条动态:“诚征婚:季澜,23岁,父母双亡,

有车有房有存款,无遗传病史,无情感纠葛。唯一要求:身心健康,不吃软饭。有意者私聊,

非诚勿扰。”配图是她站在父母别墅前的**,笑容灿烂,眼神坚定——那是三年前,

她刚考上大学时拍的照片,那时候父母还健在,奶奶身体硬朗,

她还是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。点击发送。然后,关机,睡觉。

无论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风暴,她都必须面对。第三章不期而遇的温暖季澜没想到,

第二天一早,肖家人就堵在了她家门口。肖母、肖芳、肖申的堂姐肖梅,

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亲戚,七八个人把别墅大门围得水泄不通。肖申站在最后面,脸色阴沉。

“季澜,你给我出来!”肖母用力拍打着铁门,“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你别想走!

”季澜透过二楼窗户看着这一幕,心里一片冰凉。她拿起手机,准备报警。“别报警!

”肖申突然大喊,“季澜,我们好好谈谈行吗?昨天是我错了,我不该说那些话。你开门,

我们当面说清楚。”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季澜站在阳台上,俯视着他们,“订婚已经取消了,

请你们离开。”“你说取消就取消?!”肖芳尖声说,

“我们肖家为了这个订婚宴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?酒店定金、礼服、酒水,

还有亲戚朋友的礼金,你说取消就取消,损失谁承担?!”“就是!”肖梅帮腔,“季澜,

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弟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肖母双手叉腰,

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:“我告诉你季澜,今天这个婚,你订也得订,不订也得订!否则,

我就到你公司去闹,到你爸公司去闹,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!

”季澜气得浑身发抖。她从未见过如此**的一家人,颠倒黑白,倒打一耙。“你们敢!

”她咬牙说。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肖母冷笑,“我儿子跟你谈了三年,青春损失费怎么算?

精神损失费怎么算?季澜,今天你要么乖乖去订婚,要么,就赔我们肖家五百万!否则,

我让你身败名裂!”五百万。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季澜反而冷静下来。她拿出手机,

开始录像:“你们刚才说的话,我都录下来了。敲诈勒索,证据确凿。我现在就报警,

你们有什么话,跟警察说吧。”肖家人脸色一变。肖母下意识要去抢手机,但铁门隔着,

她够不着。“你...你录什么录!把手机放下!”肖母气急败坏。“季澜,你别冲动。

”肖申上前一步,语气软了下来,“我妈只是说的气话。这样,你今天先跟我去订婚宴,

走个过场,别让亲戚朋友看笑话。之后我们再好好谈,行吗?”“肖申,你是觉得我傻,

还是觉得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**?”季澜冷笑,“带着你的家人,立刻从我家门口消失。

否则,我不仅报警,还会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,让大家都看看你们肖家的嘴脸。

”肖母还想说什么,被肖申拉住了。他盯着季澜,眼神阴鸷:“季澜,你会后悔的。

”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认识你。”季澜一字一句地说。肖家人悻悻离开,

临走前还不忘放几句狠话。季澜看着他们的背影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
刚才的强硬都是装的,实际上她怕得要命。如果肖家人真的硬闯,她一个女孩子,

根本不是对手。手机震动,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:“澜澜,你还好吗?

肖申他妈来公司闹了,说你骗婚骗钱,主管让你今天先别来上班...”季澜闭上眼睛。

果然,肖家人说到做到。她深吸一口气,给主管打电话解释。主管是个通情达理的中年女性,

听完她的叙述,叹了口气:“澜澜,我给你放一周假,你先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吧。

公司这边你别担心,我会处理的。”“谢谢王姐。”季澜哽咽。挂了电话,她打开微信。

昨晚那条朋友圈已经有上百条评论和点赞。大部分是震惊和关心,

也有少数几个不和谐的声音。“季澜你疯了吧?这么恨嫁?”“刚从肖申那听说你们分手了,

怎么回事啊?”“姐妹牛逼!不过征婚是不是太冲动了?”季澜一条条往下翻,忽然,

一条私信跳了出来。头像是简单的风景照,昵称是“QM”。“季澜,我是祁慕白。

你还记得我吗?”祁慕白。季澜怔住了。大学时的风云人物,校学生会主席,

金融系的天之骄子。他们同届不同系,唯一的交集是大二时的一次社团活动,

她作为文学社代表,他作为学生会主席,有过短暂的工作接触。之后便再无联系。

她只隐约听说,祁慕白毕业后继承了家族企业,如今是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。

他怎么会...季澜迟疑着回复:“记得。祁学长好。”几乎是秒回:“你的征婚是真的吗?

”季澜苦笑,果然大家都觉得她在开玩笑:“是真的,但学长不用当真,

我就是一时冲动...”“我很当真。”祁慕白回复,“明天一起吃个饭?我想应征。

”季澜盯着屏幕,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祁慕白这样的男人,要家世有家世,要能力有能力,

要相貌有相貌,怎么可能看得上她?恐怕是看了朋友圈,出于同情来安慰她吧。

“学长别开玩笑了。”她回复。这次,祁慕白发来一张照片。照片里,是大学图书馆的角落,

她低头看书的侧影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。

“这张照片在我手机里存了五年。”祁慕白说,“季澜,给我个机会。

”季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盯着那张照片,记忆的闸门打开。大二那年,

她确实经常去图书馆那个靠窗的位置,因为安静,因为阳光好。但她不记得有人拍过她,

更不记得祁慕白也在那里。“明天下午六点,我来接你。把地址发我。”祁慕白又发来一条,

霸道得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季澜犹豫了很久,最终发去了地址。

不是因为相信祁慕白真的对她有意思,而是因为她想找个人说说话。这三年来,她太孤单了。

那一晚,季澜失眠了。她打开电脑,搜索祁慕白的名字。

网页上跳出无数关于他的新闻——祁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,商界新贵,

连续三年入选本市十大杰出青年。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,气质清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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