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落地后,记者却不依不饶起来。
“那江总和苏渺渺同居的传闻是真的吗?您在江家这么卑微,是为了保住正室的地位吗?”
我依旧平静:“我相信我丈夫。”
就在这时,人群里忽然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。
“江太太,听说您有个女儿,有心脏病。你和江总结婚才五年,孩子今年五岁了,请问孩子是江总亲生的吗?”
全场瞬间死寂。
原本正护着岑舒宜上车的傅屿词,忽然停下脚步,看向我。
傅屿词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。
我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。
我瞒了五年的秘密,就这么被记者当众掀开。
我指尖发凉,却很快逼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各位媒体朋友,孩子是我和江晏联姻前有的,另外这是我的个人隐私。”
“她只是个小孩子,我不希望任何人用她做文章,否则我会依法追究到底。”
安保也终于赶到,迅速将记者隔开。
等我脱身时,傅屿词和岑舒宜已经上了车,扬长而去。
傍晚,半山别墅。
我刚到家,江晏就朝我走来,急忙询问。
“你们遭到记者围堵的事我知道了,傅屿词松口了吗?”
“嗯。”我脱下大衣,声音难掩疲惫。
“苏渺渺公开道歉,措辞可以委婉,把事情定性为误会,岑小姐会配合原谅,这是他的底线。”
江晏不敢耽搁,立刻联系了苏渺渺。
不到一小时,苏渺渺的工作室发了道歉信,岑舒宜也随即转发谅解。
悬在江氏头顶的灭顶之灾,就此平息。
我正要上楼休息,江晏叫住了我。
“这次辛苦你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朋友在临州那边打听到,有心脏源了,但还不确定是哪家医院。”
我的呼吸一滞:“消息准确吗?”
“嗯,具体还要过去查。”
当晚,我就订了最早飞临州的机票。
第二天,我和江晏跑遍了临州各大医院,递交病历、等待比对。
直到第四天下午,医生终于给了准话。
“供体指标和宁宁高度匹配,审批通过就能手术。”
这一刻,我红了眼眶。
宁宁有救了。
两人买了当天飞回京市的航班。
一前一后刚走进机舱,我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前排的傅屿词和岑舒宜。
四目相对,傅屿词神色漠然从我身上扫过。
岑舒宜倒是大方打起招呼,“江太太,江总,真巧,你们也从临州回京市?”
江晏笑着应了一声。
我也客套点了点头。
两人坐到后面,岑舒宜又转过身随口聊起天。
“我和屿词这几天一直在国内选景拍婚纱照,顺便度蜜月。”
“我本来计划去大理、玉龙雪山和苏州园林,沿着川西线走一圈,可屿词全给否了,说不喜欢这些地方,江太太常在内地,有什么推荐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