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——”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别墅客厅,苏清然被扇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血丝。
**辣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凉气,眼前发黑了几秒,
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她穿书了。穿进昨晚熬夜追完的那本狗血总裁文,
成了里面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。原主是苏家千金,痴恋男主顾言琛,为了抢男人,
用尽手段陷害女主林薇薇,最终被顾言琛搞得家破人亡,自己沦落街头冻死在一个冬夜。
而现在,她穿来的这个时间点,正好是原主作死的名场面:在顾言琛的生日宴上,
当众污蔑林薇薇偷了顾家祖传的翡翠项链,被当场拆穿。“苏清然,我给过你机会。
”冰冷的男声从前方传来。苏清然抬起头,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顾言琛站在她面前,
身形挺拔,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,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有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。
他身后,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林薇薇眼睛红肿,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衣袖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周围的宾客们窃窃私语,看向苏清然的目光充满了鄙夷。
“顾总和薇薇**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“这苏家大**也太不要脸了,
这种事都做得出来。”“听说那翡翠项链根本没丢,
是她自己藏起来想栽赃……”记忆还在消化,但现状苏清然已经明白了。
她穿成了这个马上要家破人亡的倒霉女配,而且正处在人生第一个重大转折点——今晚之后,
顾言琛会开始对苏家下手,苏父的公司会在半年内破产,原主也会被家族抛弃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顾言琛的声音更冷了,“向薇薇道歉,然后滚出去。
”按照原书情节,此刻的原主会歇斯底里地哭喊,抓着顾言琛不放,说林薇薇是装的,
结果被顾言琛的保镖直接扔出别墅,沦为全城笑柄。苏清然抬手,用指腹擦掉嘴角的血迹。
然后,她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,轻轻笑了一声。“道歉?”她重复道,声音平静得不像话,
“顾总想要什么样的道歉?需不需要我跪下来,磕三个响头,说‘对不起林**,
我不该污蔑您偷东西,您这样纯洁善良的白莲花怎么会偷东西呢’?
”顾言琛的眉头皱了起来。林薇薇咬着嘴唇,眼泪又要掉下来:“苏**,
你、你怎么能这样说话……”“我怎样说话?”苏清然打断她,目光转向顾言琛,
嘴角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弧度,“顾总,闹剧该收场了吧?
项链在二楼休息室左边第二个抽屉里,是我放的。需要我现在去拿下来,还是您让人去取?
”全场寂静。顾言琛盯着她,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她的皮肉看看里面换了什么芯子。
按照他对苏清然的了解,这女人此刻应该又哭又闹,死缠烂打,绝不可能这么干脆地承认,
还一副“赶紧结束我好回家睡觉”的表情。“你……”他开口,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什么?”苏清然揉了揉还在发疼的脸颊,啧了一声,“顾总这一巴掌可真够狠的。行,
我认了,谁让我先犯贱呢。现在我可以走了吗?还是您需要我再表演一段以死谢罪?
”她说着,真的转身就往门口走。“站住。”顾言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苏清然脚步一顿,
没回头:“顾总还有何指教?”“你就这么走了?
”顾言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错愕。“不然呢?”苏清然终于回过头,
脸上露出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微笑,“留在这里继续碍您的眼,让您再扇我一巴掌?顾总,
我虽然贱,但还没贱到那个程度。”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另外,从今天起,
我苏清然不会再纠缠您。您放心,我看见您一定绕道走,祝您和林**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
”说完,她真的走了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背影挺得笔直,
没有一丝一毫原主惯有的扭捏和恋恋不舍。别墅里一片死寂。顾言琛站在原地,
看着那个消失在门外的身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不对劲。这个女人,很不对劲。
苏清然走出顾家别墅,夜风一吹,才觉得脸颊肿得厉害。她摸出手机,凭着记忆解锁,
在通讯录里找到“司机老陈”,拨了过去。“**?宴会结束了吗?我马上过来。
”老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“嗯,我在门口等。”苏清然简短地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她站在路灯下,开始梳理脑中的信息。现在是2026年,
但这个世界和她原本的世界有些微妙的不同——更像个小说构成的平行时空。
她是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国强的独生女,母亲早逝,父亲忙于事业对她疏于管教,
养成了原主骄纵任性、恋爱脑的性子。而顾言琛,顾氏集团掌门人,
年纪轻轻就在商界叱咤风云,是这本《冷情总裁的替身娇妻》的男主。林薇薇,
长相酷似顾言琛死去的白月光,自然成了女主。原主对顾言琛一见钟情,追了两年,
用尽手段,反而把男人越推越远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。“真是造孽。
”苏清然揉了揉太阳穴。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,加班到凌晨三点,
眼前一黑就穿到了这里。好不容易攒够首付的房子,还没住热乎呢。手机震了一下,
是银行发来的余额提醒。苏清然点开,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,沉默了三秒。
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、十万、百万……原主的私人账户里,有八百多万的零花钱。
“……”苏清然忽然觉得,穿成恶毒女配,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。至少,有钱。非常有。
车灯由远及近,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。司机老陈下车为她开门,
看到她红肿的脸颊时明显愣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问。“回家。”苏清然坐进后座,闭上眼睛。
当务之急,是避免苏家破产的命运。按照书中情节,今晚这件事会成为导火索。
顾言琛认为苏清然屡教不改,决定给苏家一个教训,开始暗中对苏氏集团下手。半年后,
苏氏资金链断裂,苏父突发心脏病住院,
原主在去找顾言琛求情的路上被车撞死——虽然书中写的是意外,
但苏清然现在很怀疑那是林薇薇或者顾言琛的手笔。“**,到了。
”老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苏清然睁开眼,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三层别墅,
深吸一口气,推门下车。该面对的,总得面对。别墅里,苏国强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
脸色铁青。显然,他已经收到了消息。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苏国强看到她,猛地一拍茶几,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顾家的宴会你也敢闹?你知不知道顾言琛是什么人?
苏家现在有多少项目要仰仗顾氏?!”按照原主的性格,此刻应该又哭又闹,
说“都是林薇薇那个**勾引言琛哥哥”,然后父女俩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
苏清然走到苏国强面前,弯下腰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“爸,对不起。”苏国强愣住了。
他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训斥,甚至想好了如果女儿顶嘴要怎么罚她禁足,
唯独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。“今晚是我错了,我不该在顾总的宴会上闹事,不该污蔑林**。
”苏清然直起身,语气平静而诚恳,“我给苏家丢脸了,也给您添麻烦了。
”苏国强张了张嘴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这个女儿,从小到大骄纵惯了,从来不会认错。
今天这是……转性了?“你……”他迟疑道,“你真的知道错了?”“知道。”苏清然点头,
“从今天起,我不会再纠缠顾言琛,也不会再给苏家惹麻烦。爸,您放心。
”苏国强盯着她看了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知道错就好。脸怎么了?顾言琛打的?
”“嗯。”苏清然摸了摸脸颊,“应该的,我活该。”“……”苏国强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忽然觉得,女儿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眼神不一样了,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苏清然眼睛里只有顾言琛,现在……现在她的眼神很清明,甚至有点冷。
“上去敷敷脸吧。”苏国强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。“好。爸,您也早点休息。
”苏清然转身上楼。回到房间,她锁上门,第一时间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她得尽快了解苏氏集团的现状。原主对家里的生意一窍不通,
记忆里只有“爸爸很有钱”这个概念。但苏清然不一样,她在原世界是做财务分析的,
虽然不是什么顶尖精英,但基本的商业嗅觉和数据分析能力还是有的。她花了两个小时,
在网上搜集了所有关于苏氏集团的**息,
又登录了原主的邮箱——里面果然有很多被原主忽略的集团内部简报。越看,
苏清然的眉头皱得越紧。情况比她想的还要糟糕。苏氏集团主业是房地产,
这两年行业不景气,公司资金链已经很紧张。而顾氏集团涉及多个领域,财大气粗,
如果顾言琛真要针对苏家,根本不需要大动干戈,只需要在几个关键项目上卡一卡,
苏氏就撑不住了。更麻烦的是,苏氏最近正在竞标一个**重点项目,如果能拿下,
就能缓解资金压力。而这个项目的评审委员会里,有顾家的人。
“难怪原主死后苏家倒得那么快。”苏清然揉了揉眉心。她必须想办法破局。
直接去找顾言琛求饶?按照那男人的性格,只会觉得她在玩新花样,适得其反。
从林薇薇入手?那朵白莲花不背后捅刀就不错了。苏清然盯着电脑屏幕,
忽然想起书中一个细节——顾言琛之所以对原主那么厌恶,除了她屡次陷害林薇薇,
还有一个原因:原主曾经试图给顾言琛下药,想生米煮成熟饭,结果被顾言琛识破,
从此对她深恶痛绝。那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,是顾言琛的雷区,谁提谁死。但苏清然记得,
书中后来隐约提到,那件事似乎另有隐情……她正想着,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:白芊芊。苏清然眼神一冷。白芊芊,原主的“好闺蜜”,书中真正的隐藏反派。
表面温柔善良,处处为原主“着想”,实际上一直在暗中挑拨原主去作死,自己则坐收渔利。
原主死后,白芊芊差点成功嫁入苏家,最后是因为太贪心,想连同顾氏一起吞并,
才被顾言琛收拾了。“喂?”苏清然接起电话,语气平淡。“清然!你没事吧?
”白芊芊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听说顾家宴会上的事了,顾言琛怎么能打你呢?太过分了!
还有那个林薇薇,肯定是她故意设计你的对不对?我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好东西……”瞧瞧,
多会说话。句句都在煽风点火。按照原主的性子,此刻应该像找到知己一样,对着电话哭诉,
然后被白芊芊“安慰”着,生出更恶毒的报复计划。苏清然勾起嘴角,
语气却依然平静:“没事,一点小误会而已。是我做得不对,不该污蔑林**。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清然,你……你怎么了?
”白芊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是不是顾言琛威胁你了?你别怕,有我在,
我永远站在你这边……”“没有威胁。”苏清然打断她,“我只是想通了。顾言琛不喜欢我,
强求也没用。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他了。”“可是你那么爱他……”“那是以前。”苏清然说,
“现在不爱了。对了芊芊,以后关于顾言琛和林薇薇的事,你不用再特意告诉我了。
我不想再听到他们的消息。”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。将手机扔到床上,苏清然冷笑一声。
白芊芊,咱们慢慢玩。接下来几天,苏清然过上了穿越以来最平静的生活。
她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早餐,然后泡在书房里研究苏氏集团的财务报告和项目资料。
下午去医院看脸——顾言琛那一巴掌打得真不轻,医生说得敷药一周才能完全消肿。
苏国强起初还怀疑女儿是不是在演戏,但观察了几天,发现苏清然是真的变了。
不再浓妆艳抹,不再张口闭口“言琛哥哥”,甚至开始关心公司的状况。“清然,
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受了什么**?”第三天晚饭时,苏国强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苏清然正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,闻言抬起头:“爸,我就是忽然想通了。以前是我不懂事,
让您操心了。以后不会了。”苏国强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
忽然有些感慨:“你要是早两年这么想,该多好……”“现在也不晚。”苏清然笑了笑,
“爸,我想去公司上班,从基层做起,学点东西。可以吗?”苏国强愣住了:“你要来公司?
”“嗯。总不能一辈子当个米虫吧。”苏清然说,“我想帮您分担点。
”苏国强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好,好!你想来就来,爸爸给你安排。不过说好了,
从基层做起,可不能耍大**脾气。”“放心。”晚饭后,苏清然回到房间,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:“喂?”“苏清然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苏清然的手顿了一下。是顾言琛。“顾总,有事?”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接推销电话。
顾言琛在电话那头沉默了。这女人真的变了。如果是以前,接到他的电话,
她能兴奋得语无伦次,说上一堆没用的废话。可现在,她的语气冷淡疏离,
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你的脸怎么样了?”顾言琛问,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。那天苏清然离开后,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这个女人太平静了,平静得不正常。他让助理去查,结果助理告诉他,
苏清然这几天一直在家,除了去医院,哪儿也没去,也没联系过任何狐朋狗友。这太反常了。
“托顾总的福,肿消得差不多了。”苏清然说,“您打电话来,就是为了关心我的脸?
”“……”顾言琛被噎了一下,“我听说,你这几天很安分。”“不然呢?”苏清然笑了,
“我答应过不再纠缠您,说到做到。还是说,顾总希望我继续缠着您?”“苏清然!
”顾言琛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你少跟我阴阳怪气。”“我没有阴阳怪气,我说的是实话。
”苏清然收起笑容,“顾总,如果您没别的事,我就挂了。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
您走您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两不相干。”“等等。”顾言琛叫住她,“你那天说,
项链在二楼休息室左边第二个抽屉。你怎么知道是左边第二个?”苏清然心里一紧。
这是原主干的事,她只是根据书中描写说的。但顾言琛为什么会问这个?“我放的,
我当然知道。”她镇定道。“是吗?”顾言琛的声音里带着探究,“可那个抽屉是锁着的,
钥匙只有管家有。你是怎么在不破坏锁的情况下,把项链放进去的?”苏清然沉默了。
书中没写这个细节。“而且,”顾言琛继续说,“管家告诉我,那把锁三天前就坏了,
一直没修。也就是说,那个抽屉根本锁不上,谁都能打开。”苏清然的脑子飞快转动。
这是一个陷阱,还是顾言琛在试探她?“顾总到底想说什么?”她决定以退为进。“我想说,
”顾言琛的声音很慢,一字一句,“要么你在撒谎,项链不是你放的。要么,你有同伙,
而那个同伙有钥匙。”苏清然握紧了手机。“宴会那晚,
有人看到白芊芊的司机在别墅附近出现。”顾言琛说,“白芊芊是你最好的朋友,对吧?
”白芊芊。果然是她。苏清然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书中对这一段描写得很模糊,
只说了原主污蔑林薇薇被拆穿,没提细节。现在看来,是白芊芊在背后搞鬼,
原主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。“顾总告诉我这些,是想说明什么?”苏清然问,
“说明我是无辜的?说明您打错人了?”顾言琛没说话。“就算项链是白芊芊放的,
就算我是被她设计的,那又怎么样?”苏清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嘲讽,
“顾总会因此向我道歉吗?会收回对苏家的打压吗?不会。在您心里,
我苏清然就是个恶毒的女人,做什么都是错的。既然如此,真相是什么,重要吗?
”“……”“不重要。”苏清然自问自答,“顾总,我不需要您的同情,也不需要您的真相。
我只求您高抬贵手,放过苏家。至于我,您放心,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。
”她顿了顿,补上最后一句话:“对了,好心提醒您一句。您身边那位林薇薇**,
也不是什么单纯小白花。您最好查查,她是怎么‘恰好’出现在您常去的那家咖啡厅,
又是怎么‘恰好’成了您公司的实习生的。言尽于此,再见。”说完,她直接挂了电话,
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。做完这一切,苏清然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原主啊原主,
你看人的眼光真是差到极致。把你当枪使的闺蜜,把你当替身的情敌,把你当垃圾的男人。
不过没关系。现在我来了。那些欠你的,我会一笔一笔,讨回来。第二天一早,
苏清然准时出现在苏氏集团总部。苏国强给她安排的职位是总裁办的实习助理,
工作内容主要是打杂,但能接触到公司核心文件的流转。苏清然很满意这个安排,既能学习,
又不引人注目。“苏**,这是今天需要归档的文件。”秘书小张抱着一摞文件夹走过来,
态度客气而疏离。显然,公司上下都知道这位大**是来体验生活的,没人真把她当回事。
“谢谢。”苏清然接过文件,开始整理。她做得很认真,一份份核对编号、日期、密级,
然后录入系统。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同事渐渐发现,这位大**好像不是来玩的。午休时,
苏清然端着餐盘在食堂角落坐下,刚吃了两口,对面就坐了个人。是项目部经理,李明,
三十出头,能力不错,但据说有些心高气傲。“苏**。”李明笑着打招呼,
“没想到您真的来上班了,还这么认真。”苏清然抬头看他:“李经理有事?”“没什么,
就是打个招呼。”李明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苏**,听说您和顾总的婚约……吹了?
”苏清然放下筷子,直视他:“李经理,现在是午休时间,我不想谈私事。”“别误会,
我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。”李明连忙摆手,“我只是想说,如果您需要帮忙,
我可以……”“不需要。”苏清然打断他,“李经理,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。我还有事,
先走了。”她端起餐盘起身离开,留下李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回到办公室,
苏清然打开电脑,调出李明的档案。这个人,在原主的记忆里出现过几次,
总是有意无意地套近乎,似乎对原主有意思。
但苏清然凭直觉觉得不对劲——一个事业上升期的项目经理,不去巴结公司高层,
反而来讨好一个有名无实的大**,图什么?她正想着,内线电话响了。“苏助理,
苏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是秘书小张的声音。“好的,马上。”苏清然起身,
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向总裁办公室。敲门进去,苏国强正坐在办公桌后,脸色不太好。
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——顾言琛。苏清然脚步一顿。“清然来了。”苏国强挤出一个笑容,
“顾总来找你,说有事要谈。”顾言琛站起身,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
衬得身形越发挺拔。他看着苏清然,眼神复杂。“苏**,方便单独聊聊吗?
”苏清然看了苏国强一眼,后者对她点点头。“去会议室吧。”她说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会议室,苏清然关上门,转身,靠在门边,双臂环胸:“顾总,
我记得我说过,不想再见到您。”“我也记得你说过,不会再纠缠我。”顾言琛看着她,
“但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,让我很在意。”“什么话?”“关于薇薇的。
”顾言琛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说她不是‘恰好’出现在咖啡厅,也不是‘恰好’成为实习生。
你什么意思?”苏清然笑了:“顾总这是来兴师问罪,还是来求证的?
”“我只是想知道真相。”顾言琛说,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……”“如果我说的是真的,
您会怎么处置您心爱的林**?”苏清然打断他,“把她赶出公司?还是像对我一样,
给她一巴掌,让她滚?”顾言琛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苏清然,我在认真跟你说话。
”“我也在认真跟您说话。”苏清然站直身体,“顾总,您是不是觉得,
全世界就林薇薇一个单纯善良的好姑娘,其他女人都是心机婊?
”“……”“我没有证据证明林薇薇是有意接近您,
就像您没有证据证明白芊芊是陷害我的同伙一样。”苏清然说,
“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:三个月前,我给您下药那晚,是白芊芊给我的药。
她说那是助兴的,能让您对我产生好感。我信了。”顾言琛的眼神变了。
“您查过药的来源吗?”苏清然问,“那种违禁药品,我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**,
从哪里弄来的?”“你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顾言琛的声音有些沉。“因为以前的我蠢,
把她当最好的朋友。”苏清然自嘲地笑了笑,“也因为我知道,就算我说了,您也不会信。
在您心里,我苏清然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,而她白芊芊,永远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好姑娘。
”顾言琛沉默了很久。“我会去查。”最后,他说。“查不查是您的事。”苏清然转身,
握住门把手,“顾总,该说的我都说了。以后,请您不要再因为私事来找我。我们两清了。
”“等等。”顾言琛叫住她。苏清然回过头,眼神里是明显的不耐烦。“你的脸,
”顾言琛看着她还残留着淡淡红痕的脸颊,“还疼吗?”苏清然愣了一下,
随即笑了:“顾总,您这算什么?打一巴掌给颗甜枣?没必要,真的。那一巴掌是我该受的,
就当为我以前做过的蠢事买单。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,可以了吗?”她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顾言琛站在会议室里,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这个女人,真的变了。变得陌生,变得……让人忍不住想探究。那天之后,
顾言琛果然没再来找过苏清然。苏清然乐得清静,每天按时上下班,认真工作,
闲暇时间就研究苏氏集团的业务和财务。她发现,
苏氏的问题比表面看起来更严重——不只是资金链紧张,内部管理也一团乱,
有几个高管明显有问题。但她也知道,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,说什么都没人会信。
她必须等到合适的时机。一周后,时机来了。苏氏集团季度董事会,
苏国强让苏清然做会议记录。她坐在角落里,安静地听着那些董事们高谈阔论,
心里冷笑连连。一个个说得天花乱坠,实际解决方案一个没有。公司都这样了,
还在争权夺利。“苏氏现在最大的问题,是城西那块地。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董事说,
“项目拖了两年,前期投入了十几个亿,现在卡在审批上,资金全压在那里,动不了。
”“我已经在找关系疏通。”苏国强说,“应该快了。”“老苏,不是我说你,
”另一个董事摇头,“顾氏也在争那块地,他们有市里的关系。咱们拼不过。”听到顾氏,
苏清然手中的笔顿了一下。“而且,”那人继续说,
“我听说顾言琛最近在暗中收购我们流通在外的散股。虽然比例不大,
但如果他继续收……”“他敢!”苏国强猛地一拍桌子。会议室里一片寂静。苏清然抬起头,
看到父亲气得发红的眼睛,心里一沉。她知道,顾言琛真的敢。而且按照书中情节,
他最后确实成功了,成了苏氏的第二大股东,然后联手其他股东,把苏国强踢出了董事会。
“爸,”她忽然开口,“我能说两句吗?”所有人都看向她,眼神里有惊讶,有不屑,
有看戏。苏国强皱眉:“清然,这不是你该插嘴的场合。”“我知道。”苏清然站起身,
走到会议桌前,“但我有办法解决城西那块地的问题。”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
”一个董事嗤笑,“大**,商场上的事,你不懂。”“我不懂商场,但我懂人心。
”苏清然不卑不亢,“那块地之所以卡在审批,不是因为政策问题,
是因为有人不想让苏氏过得太顺。”“谁?”“顾言琛。”苏清然说,“他卡着审批,
不是为了自己拿地,是为了逼苏氏低头。他想要的不只是那块地,是苏氏的话语权。
”“这还用你说?”另一个董事冷哼。“但顾言琛有一个弱点,”苏清然继续说,
“他最近在争取城南的科技园项目,那是市里今年的重点工程,投资超过百亿。
如果他能拿下,顾氏未来五年的发展都不用愁。”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,
我们可以用这个做交换。”苏清然说,“我查到,科技园项目的一个关键审批,
需要环保署署长的签字。而这位署长,是我外公的老部下。”苏国强的眼睛亮了。
“我们可以牵线搭桥,帮顾言琛拿到那个签字。作为交换,他必须放开城西那块地的审批,
并且停止收购苏氏的股份。”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一个董事质疑道,
“还有,那位署长凭什么帮我们?”“因为我妈妈姓陈。”苏清然说,
“陈署长当年受过我外公的提携之恩,这份人情,他认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苏国强:“爸,
您可以先私下联系陈叔叔,探探口风。如果可行,我们再和顾氏谈。
”苏国强盯着女儿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“好,我试试。”“苏总,这太儿戏了!
”有人反对。“是儿戏还是机会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苏国强一锤定音,“散会。
”走出会议室,苏国强叫住苏清然:“清然,你跟我来。”父女俩回到总裁办公室,
苏国强关上门,表情严肃:“你刚才说的,是真的?陈署长那边,真的有把握?”“有。
”苏清然点头,“我查过,陈叔叔是个重情义的人。而且这对他是举手之劳,不违反原则,
他应该会帮忙。”“那顾言琛那边呢?你觉得他会同意?”“他必须同意。”苏清然说,
“科技园项目对顾氏太重要了,他输不起。用城西那块地换科技园,他赚大了。
”苏国强看着女儿,眼神里满是欣慰和感慨:“清然,你真的长大了。”“爸,
以前是我不懂事,让您操心了。”苏清然轻声说,“以后不会了。我会帮您守住苏家,
守住妈妈留下来的基业。”苏国强眼圈有些红,拍了拍她的肩:“好,好。”三天后,
苏国强带着苏清然,在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,见到了顾言琛。
这是苏清然穿书后第一次正式面对顾言琛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,坐在窗边,
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,俊美得不真实。难怪原主会痴迷。“苏总,苏**。
”顾言琛起身,礼节性地点头。“顾总客气了,坐。”苏国强笑呵呵地说。三人落座,
寒暄几句后,苏国强直奔主题:“顾总,我今天来,是想和你谈笔生意。”“请说。
”苏国强把城西地块和科技园项目的交换条件说了一遍,然后补充道:“陈署长那边,
我已经打过招呼,只要你这边点头,他随时可以签字。”顾言琛听完,没说话,
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。许久,他才开口:“苏总为什么会觉得,
我需要用城西地块来换科技园项目?顾氏凭自己,也能拿下。”“凭自己,当然能。
”接话的是苏清然,“但时间呢?顾总,科技园项目下个月就要公开招标,
环保审批是前置条件。您觉得,在一个月内,您能打通所有关系,拿到那个签字吗?
”顾言琛看向她,眼神深邃。苏清然毫不回避地与他对视。“就算能,
您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。”她继续说,“而和我们合作,
您只需要放开城西那块对您来说可有可无的地,就能以最小的代价,拿到最关键的审批。
这笔账,顾总应该算得清。”顾言琛忽然笑了。“苏**,”他说,“士别三日,
当刮目相看。你让我很意外。”“顾总过奖。”苏清然语气平淡,
“我只是在为苏家争取生存空间。您吃肉,总得给我们留口汤喝。”顾言琛盯着她看了很久,
久到苏国强都有些紧张了,才缓缓开口:“我同意。但有两个条件。”“请说。”“第一,
城西地块的审批,苏氏要保证三个月内开工。如果逾期,顾氏有权收回。”“可以。
”苏清然看向苏国强,后者点头。“第二,”顾言琛的目光落在苏清然脸上,“我要苏**,
做这个项目的对接人。”苏清然愣住了。“顾总,这……”苏国强想说什么。“苏总放心,
只是工作对接。”顾言琛说,“我觉得,和苏**打交道,比和贵公司其他人打交道,
更有趣。”苏清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这男人,绝对是在报复她那天在会议室的“不敬”。
但她没得选。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答应。”合作谈成后,苏清然的生活再次陷入忙碌。
她白天在苏氏上班,下班后还要处理城西项目的各种文件,时不时还要和顾氏那边开会。
对接人是顾言琛的助理,但顾言琛本人偶尔也会“屈尊降贵”地参加。第一次项目会议,
苏清然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,顾言琛已经到了。“苏**很准时。”他抬腕看表。
“我一向守时。”苏清然在对面坐下,打开笔记本。会议过程很顺利,双方团队沟通顺畅。
只是在结束时,顾言琛忽然说:“苏**,留一下,我有些细节想单独和你确认。
”其他人鱼贯而出,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“顾总请说。”苏清然合上笔记本,
准备速战速决。顾言琛却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今天的苏清然穿着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裙,
头发扎成低马尾,脸上化了淡妆,看起来干练又精神。
和以前那个浓妆艳抹、恨不得把所有名牌都穿在身上的苏清然,判若两人。“你的脸,
”顾言琛忽然开口,“完全好了。”苏清然摸了摸脸颊:“嗯,托顾总的福,没留疤。
”“那天的事,对不起。”顾言琛说。苏清然愣住了。她没听错吧?顾言琛在跟她道歉?
“我查过了,”顾言琛继续说,“项链的事,确实是白芊芊做的。她买通了顾家的一个佣人,
拿了钥匙,把项链放进去,又怂恿你在宴会上闹事。”苏清然沉默。“药的事,我也查了。
”顾言琛看着她,“是白芊芊从黑市买的。她说,是你主动找她要的药。
”“她说什么你都信?”苏清然笑了,“顾总,您这偏听偏信的毛病,什么时候能改改?
”“我没信。”顾言琛说,“我去查了监控。三个月前那个酒店,走廊监控显示,
是白芊芊扶着喝醉的你进房间,然后在房间待了二十分钟才离开。而我,
是接到一个匿名电话,说你在酒店有危险,才赶过去的。”苏清然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书中对这段的描写很简略,只说原主下药被顾言琛识破,从此被厌弃。现在看来,
事情并不简单。“如果我没猜错,”顾言琛的声音很沉,“那晚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
进房间的会是另一个人。而白芊芊会‘恰好’带人撞破,让你身败名裂。”苏清然闭上眼睛。
原主啊原主,你到底是有多蠢,才会把这样的人当闺蜜?“顾总告诉我这些,是想说明什么?
”她睁开眼,语气平静,“说明我之前受的罪,都是活该?因为我看人不清,识人不清?
”“我想说,我欠你一个道歉。”顾言琛说,“那一巴掌,是我冲动了。对不起。
”苏清然看着他,许久,笑了。“顾总,您的道歉我收下了。但我想说,没必要。
”“……”“我以前做的那些事,确实蠢,确实错,该打,该骂。”苏清然说,
“您不用觉得愧疚。我们之间,扯平了。”她站起身,拿起笔记本:“如果没别的事,
我先走了。项目我会跟进的,您放心。”“苏清然。”顾言琛叫住她。苏清然回头。
“你和以前,真的很不一样。”顾言琛说。“人总是要长大的。”苏清然笑了笑,“顾总,
我以前是喜欢你,喜欢到没自尊,没脑子。但现在我想通了,感情这东西,强求不来。
您有您的白月光,有您的林薇薇,我祝您幸福。而我,我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守住苏家,
这就够了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所以,请您以后,真的真的,不要再因为私事来找我了。
我们之间,只有工作关系。可以吗?”顾言琛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心里某个地方,
忽然被轻轻刺了一下。“好。”他说。“谢谢。”苏清然转身离开。这一次,
顾言琛没再叫住她。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苏清然。
你到底,是什么样的人?接下来的两个月,苏清然忙得脚不沾地。城西项目顺利开工,
苏氏的资金压力得到缓解。苏国强在董事会的地位也稳固了许多,
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老家伙,看到苏清然的能力和手腕,暂时都安分下来。
苏清然用这两个月的时间,不仅理顺了项目,还暗中查清了公司几个有问题的元老。
她把证据整理好,交给苏国强,由苏国强出面,该清的清,该换的换。苏氏的风气,
肉眼可见地好转。而顾氏那边,在苏家的牵线搭桥下,顺利拿到了科技园项目的环保批文,
中标已成定局。顾言琛信守承诺,没再对苏氏下手,两家公司甚至有了几个新的合作项目。
一切,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除了白芊芊。那天苏清然下班,刚走出公司大门,
就看到白芊芊站在路边,红着眼睛看着她。“清然……”白芊芊迎上来,眼泪说掉就掉,
“你为什么不理我了?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,发微信你也不回,我做错了什么,
你要这样对我?”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。苏清然停下脚步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白**,
有什么事吗?”“你叫我什么?”白芊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,“清然,我是芊芊啊,
你最好的朋友啊!”“曾经是。”苏清然说,“但现在不是了。白**,请让开,
我要回家了。”“是因为顾言琛吗?”白芊芊抓住她的手臂,声音带着哭腔,
“你还在怪我那天在宴会上没帮你说话吗?我也是没办法啊,顾总那么凶,
我害怕……”苏清然甩开她的手:“白芊芊,这里没别人,你不用演了。
”白芊芊的哭声戛然而止。“项链是你放的,药是你给的,那晚在酒店,
你本来想找别人来毁了我,对吗?”苏清然一字一句地说,“你把我当枪使,
让我去对付林薇薇,你自己坐收渔利。等我没用了,再一脚踢开,甚至还想踩着我上位,
吞掉苏家。我说得对吗?”白芊芊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。”苏清然冷笑,“白芊芊,
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我给你留最后一点面子。以后离我远点,离苏家远点,否则,
别怪我不客气。”说完,她转身要走。“苏清然!”白芊芊忽然尖叫起来,
“你以为顾言琛真的放过你了吗?你以为他现在对你好一点,就是喜欢你了吗?我告诉你,
他心里只有林薇薇!你永远只是个替身,是林薇薇的替身!”苏清然脚步一顿。她回过头,
看着白芊芊扭曲的脸,忽然笑了。“那又怎么样?”她说,“我不在乎了。他是喜欢林薇薇,
还是喜欢别人,都跟我没关系。白芊芊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?我不爱他了。他对我来说,
只是个商业伙伴,仅此而已。”白芊芊愣住了。“还有,”苏清然补上最后一刀,
“你费尽心思想要的顾太太的位置,我不稀罕。你想要,自己去争,别再来烦我。”她说完,
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白芊芊站在原地,看着苏清然远去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苏清然,
你给我等着。周末,苏清然难得有空,约了闺蜜——真正的闺蜜,唐笑笑,一起逛街。
唐笑笑是原主的高中同学,家境普通,但性格爽朗,对原主一直很好。
只是原主<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