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填补未婚夫公司的五千万窟窿,我被迫去顶级会所给京圈太子爷当金丝雀。
圈子里的人都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**。我哥为了替我讨公道被打断双腿,
我妈气得心脏病发作猝死街头。未婚夫却红着眼给我戴上求婚钻戒,
发誓等他东山再起定让我做顾太太。三年后,太子爷空难身亡,
我带着千亿遗产满心欢喜地回来找他。却在订婚宴后台,
听见他跟我的好闺蜜调情:“当初要不是我把她在酒里下药送上太子爷的床,
哪来今天这泼天的富贵?”“等她把遗产转给我,我就把那个脏女人送进精神病院,
风风光光娶你。”我面无表情地将千万的礼服剪成碎片,转身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他不知道,
太子爷遗嘱里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根本不是我。1「晚晚,你终于回来了。」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「我好想你。」我任由他抱着,目光越过他的肩膀,
看向他身后那块巨大的广告牌。上面是顾氏集团最新的地产广告。三年前,
就是为了这个集团,为了他顾淮,我走进了那座金丝通的牢笼。「我也想你,阿淮。」
我轻轻回抱他,语气温柔。顾淮拉着我的手,十指紧扣。「瘦了,在外面受苦了。」
他满眼心疼。「以后不会了,我会补偿你,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顾太太。」我笑了笑,
没说话。车子一路疾驰,回到了我们曾经的婚房。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
甚至连我放在床头的小熊玩偶都还在。顾淮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。
「这三年的每一天,我都在这里等你。」「我知道,你肯定会回来的。」是啊。
我当然会回来。不回来,这出戏怎么唱得完?门铃响了。顾淮去开门,
门口站着的是我最好的闺蜜,沈月。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,一看见我就红了眼眶。「晚晚!
你总算回来了!」沈月扑过来抱住我,哭得梨花带雨。「你都不知道,我们有多担心你!」
我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抚。「好了,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」沈月擦着眼泪,
拉着我的手左看右看。「瘦成这样,那个……太子爷没为难你吧?」她问得小心翼翼,
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探究。我垂下眼。「他已经不在了。」顾淮适时地把我揽进怀里。「好了,
别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」「以后有我呢,谁也别想再欺负我的晚晚。」
沈月也跟着附和:「对对对,顾淮现在可厉害了,公司做得风生水起,以后你就是豪门阔太,
享福就行了。」三个人坐在客厅,其乐融融。仿佛那三年被践踏的尊严,断腿的哥哥,
枉死的母亲,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。顾淮拿出那枚三年前的钻戒,单膝跪地。「晚晚,
嫁给我。」「这一次,我绝不负你。」我看着他深情的眼,缓缓伸出手。戒指戴上的那一刻,
我看见沈月坐在一旁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2顾淮的公司确实做得很大。
三年前的五千万窟窿,如今变成了五十亿的市值。他成了京圈新贵,人人称羡。而我,
顶着“太子爷前金丝雀”和“千亿遗产继承人”的双重名头,成了他最完美的陪衬。
圈子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很复杂。有鄙夷,有嫉妒,有看好戏的。他们说我命好,
被太子爷玩了三年,还能带着遗产风风光光地嫁入豪门。他们说顾淮是情圣,不计前嫌,
情深义重。每次听到这些,顾淮总是把我搂得更紧。「别理他们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他们不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多少。」他说得没错。他们的确什么都不知道。
订婚宴定在一个月后,全京城最顶级的酒店。顾淮说,要给我一场最盛大的订婚典礼,
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林晚是他顾淮此生唯一的挚爱。沈月成了我的“准伴娘”,
几乎天天陪着我。试婚纱,选珠宝,定流程。她比我还上心。「晚晚,你真是苦尽甘来了。」
她一边帮我整理裙摆,一边感叹。「不像我,到现在还孤家寡人一个。」我从镜子里看她。
「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。」她撇撇嘴。「哪有那么多缘分,好男人都被人抢走了。」
这话意有所指。我没接。订婚宴前一周,我回了一趟家。我哥林深坐在轮椅上,
正在阳台看书。这三年来,他一次都没联系过我。我妈的葬礼,他也没让我回来。他看到我,
只是淡淡地把书翻了一页。「还知道回来?」声音沙哑。我把一张黑金卡放在他面前的桌上。
「这里面有十个亿,密码是你的生日。」「找最好的医生,你的腿能治好。」
林深看都没看那张卡。「我不需要你的脏钱。」「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。」
我知道他在气什么。三年前,顾淮公司出事,他四处借钱无门。是我,背着所有人,
敲开了太子爷顾衍的门。林深知道后,冲去会所要带我走,结果被顾衍的保镖打断了双腿。
我妈本就有心脏病,听闻这个消息,在赶去医院的路上,一口气没上来,倒在了街头。
我成了林家的罪人。「哥,你听我解释……」「滚!」他将桌上的书狠狠砸在地上。
「我让你滚!我林家没有出卖自己身体换钱的**!」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通红的眼睛,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最后,我把卡留下,默默地离开了。从家里出来,我接到了顾淮的电话。
「晚晚,在哪儿呢?我跟沈月都到餐厅了,就等你了。」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。
「我哥他……还是不肯原谅我。」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「别难过,
晚晚,他会理解你的。」「你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我,为了我们的未来。」「这份恩情,
我会用一辈子来还。」「快来吧,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菜。」挂了电话,
我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。我对着车窗的镜子,扯了扯嘴角。顾淮,别急。快了。很快,
你就会知道,需要“还”的,到底是什么。3订婚宴的日子到了。
我穿着价值千万的高定礼服,坐在化妆间里。这件礼服是顾淮特意从巴黎空运回来的,他说,
只有这样的衣服,才配得上我的美。镜子里的我,妆容精致,眉眼温顺。
沈月在一旁帮我整理头纱,嘴里啧啧称奇。「晚晚,你今天真是太美了。」「顾淮要是看见,
肯定眼睛都直了。」我笑了笑。「他再过半小时就能看见了。」「倒是你,
今天也打扮得这么漂亮,想给谁看?」沈月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伴娘裙,V领开得很低,
恰到好处地露出事业线。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。「讨厌,今天你是主角,我哪敢抢你风头。」
「我就是替你高兴。」她说着,帮我戴上钻石耳环。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。「对了晚晚,
太子爷那笔遗产,你打算怎么处理?」她状似不经意地问。「顾淮说,
想用这笔钱把公司版图再扩大一倍,冲进全球五百强。」「到时候,
你就是真正的豪门第一夫人了。」我看着镜子里的她。「阿淮跟你说的?」「是啊,
他说这都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。」沈月满脸羡慕。「晚晚,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」
我没说话。一个助理敲门进来。「林**,顾先生让您去后台休息室一趟,说是有惊喜给您。
」沈月比我还激动。「快去快去!肯定是顾淮又准备了什么浪漫礼物!」她推着我起身,
把我送到后台休息室的门口。「我就不进去了,免得当电灯泡。」她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,
转身走了。休息室的门虚掩着。我正要推门,里面传来了顾淮的声音。压抑着兴奋。「宝贝,
再忍忍。」「等订婚仪式结束,我就能拿到她手里的授权书了。」是沈月的声音,带着娇喘。
「淮哥,你好坏啊。」「当着我的面跟她求婚,我的心都碎了。」「小妖精,心碎了?
我来给你拼上。」里面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。我站在门口,
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我早就知道他们不清不白。但我没想到,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。
在我的订婚宴上,在我即将出现的休息室里。「淮哥,你说林晚那个傻子,
怎么就那么信你呢?」沈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。「她以为你真的是情圣?
为了她守身如玉三年?」顾淮轻笑一声,充满了不屑。「她不信我,还能信谁?」
「她家破人亡,众叛亲离,只有我肯要她这个‘破鞋’。」「她除了紧紧抓住我,别无选择。
」「当初要不是我把她在酒里下药送上太子爷的床,哪来今天这泼天的富贵?」「说起来,
我们还得谢谢她呢。」沈月咯咯地笑起来。「那等她把遗产转给你之后,你打算怎么处理她?
」顾淮的声音冷了下来。「一个被太子爷玩烂的脏女人,还真以为能做我的顾太太?」
「等钱一到手,我就找人把她送进精神病院。」「然后,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。」
「真的吗淮哥?你没骗我?」「我的宝贝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」门内,
是无尽的温存和恶毒的算计。门外,我静静地站着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我拿出手机,
看了一眼时间。差不多了。我转身,走进旁边的更衣室。拿起一把剪刀,
对着身上千万的高定礼服。一剪刀,一剪刀,将它剪成了碎片。然后,
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电话很快被接通。「张律师,可以开始了。」
4我换上一身便服,从更衣室走出来。休息室的门依然紧闭着。里面的声音已经停了。
我走到门口,抬脚,用力踹开。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人吓了一跳。
顾淮和沈月衣衫不整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看到是我,顾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
但很快镇定下来。「晚晚?你怎么……」他的话还没说完,目光就落在了我身上。
然后是地上那堆破碎的布料。他脸色变了。「礼服呢?你怎么把礼服换了?」
沈月也尖叫起来。「林晚!你疯了!那可是千万的VeraWang!」我没理他们。
我走到他们面前,站定。「玩得开心吗?」我的声音很平静。顾淮的眉头紧紧皱起。「晚晚,
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」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。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。
「我什么都听到了。」「下药,送上床,精神病院。」「顾淮,你可真是我的好未婚夫。」
顾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沈月躲在他身后,瑟瑟发抖。「晚晚,你听我们解释,
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」「哦?那是哪样?」我看着他们。「是我幻听了?
还是你们在对台词,准备演一出戏给我看?」顾去的神情从慌乱变成了恼怒。「林晚!
你闹够了没有!」他开始不耐烦。「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又怎么样?」「这三年,
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小月!」「你呢?你在别的男人的床上!」「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!」
他彻底撕下了伪装。「我脏?」我笑了。「顾淮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是谁跪在我面前,
求我去求太子爷的?」「是谁说,只要能度过难关,做牛做马都愿意的?」「现在公司好了,
你就嫌我脏了?」顾淮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沈月从他身后探出头。
「林晚,你别给脸不要脸!」「要不是淮哥,你以为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?」
「一个被万人骑的**罢了!」「你真以为那千亿遗产是你的?没了淮哥,你守得住吗?」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,觉得有些好笑。「谁告诉你,那笔遗产是我的?」
顾淮和沈月都愣住了。正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。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。
身后跟着我的律师,张谨。张律师对我点点头,然后看向顾淮和沈月。「顾淮先生,
沈月**。」「我当事人的哥哥林深先生,正式起诉两位,涉嫌三年前的一起故意伤害案。」
「另外,顾淮先生,你还涉嫌商业欺诈,以及多项职务侵占。」「这是逮捕令,
请跟我们走一趟吧。」5顾淮彻底懵了。「什么故意伤害?什么商业欺诈?你们搞错了!」
他像一头困兽,徒劳地挣扎。张律师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。「三年前,
林深先生被打断双腿,并非太子爷的保镖所为。」「而是你,顾淮先生,
买通的社会闲散人员。」「你嫉妒林深劝我妹妹离开你,又怕他真的把我带走,
